第157章 攤牌
楊愛國開口就是不情之請，何雨柱也不客氣：「不情之請？楊廠長，您這話一說，我都不敢聽了。不過您說您的，我聽著，辦不辦得了另說。」
楊愛國心中惱怒，但想起了什麼，還是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柱子，你可能不清楚我們家的情況。我們兄弟倆一共有五個孩子，但是，只有偉業這麼一個男丁，所以，我們一家人對他都比較疼愛，尤其是我老母親。」
「偉業偷襲你這事兒，確實是他錯了，我替他給你道歉。」
「再說了，你現在不也沒事兒嘛，所以，你看，你能不能找郭處長說一聲兒，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何雨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聽著楊愛國說。
他知道，楊愛國肯定還有後話，否則就不會用「不情之請」四個字來開頭。
果然，楊愛國見何雨柱不接話，也只能繼續說：「我老母親在醫院哭得死去活來，非說是你把人打壞了，要你給偉業賠禮道歉。我勸不住，只能厚著臉皮跟你說。」
「我母親年齡大了，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身子骨一直不好，她老人家心疼孫子。所以，柱子，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能不能去給偉業道個歉？也算是讓老人家心裡舒坦舒坦。但是，你放心，我會給你補償的！」
聞言，何雨柱就樂了，「呵呵，楊廠長，你剛才沒喝高吧？」
頓時，這話就把楊愛國惹怒了，「何雨柱同志，你放肆！」
何雨柱戲謔地看了一眼楊愛國，「呵呵，楊廠長，您侄子帶人拿棍子打我，您讓我去給他道歉？您這是考驗我的智商，還是考驗組織的紀律？」
「楊廠長，別忘了，我是光榮的工人階級，不是萬惡的官僚主義！楊偉業這事兒，我不會罷手的！哼！」
說完，何雨柱一甩袖子就走了！
「何雨柱！」
但是，何雨柱卻根本就不理他。
看著離去的何雨柱，楊愛國咬了咬牙，恨恨道：「哼，我就不信了，我一個大廠長還拿捏不了你一個小小的食堂副主任，一個廚子！」
……
何雨柱剛回後廚，王德就找了過來，「柱子，老楊怎麼說？」
何雨柱把楊愛國的話告訴了王德，王德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呸！什麼東西！」
「柱子，別擔心，這可不是舊社會，他雖然是廠長，但也不敢拿咱工人階級怎麼著！大不了，老子陪你一起去海子哭去！」
何雨柱給王德豎起大拇指說：「哥哥，夠意思。」
只是，就在要下班的時候，政保組的趙辰親自帶隊找到了何雨柱，「何雨柱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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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華見師父要被帶走，就要上前攔在師父面前，何雨柱示意他退下。
何雨柱知道，這是楊愛國出招兒了。
而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下午，郭大江親自帶隊，再次找到了醫院的楊偉業，楊愛國又再次被楊愛華喊了過去！
雖然把郭大江擋了回去，可是，面對自己老母親的哭鬧，楊愛國沒辦法，這才對何雨柱下狠手！
何雨柱對蠢蠢欲動的馬華說：「馬華，去告訴王主任一聲，他要的招待，今兒我做不了了。」
馬華一愣，心想，今兒也沒招待啊。
何雨柱被趙辰帶走後，胖子拉了拉馬華的袖子：「華子，快去告訴王主任。」
馬華這會兒也有點兒反應過來了，連忙去找王德。
而猛子則是去了治安組找到了孫哲，把事情告訴了他。
另一邊，政保組審訊室
一臉嚴肅的趙辰問：「何雨柱，我們接到舉報，說你經常出去接私活兒，說說吧！」
聞言，何雨柱頓時瞭然：「原來是從這兒入手啊！」
見何雨柱不說話，趙辰就呵斥道：「何雨柱，老實交代，你這是典型的『四不清』經濟問題，我希望你能明白，只有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才能更好地改正，才能變成一名合格的社會主義工人！」
何雨柱很清楚，趙辰並沒有針對他，他只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
想了一下，何雨柱說：「趙組長，出去接席面的事兒，我認！」
「好，你認就好！那你說說你給誰做過，獲得了多少贓款！」
何雨柱卻搖頭說：「第一，我是在我休息時間去的，沒有占用我任何的工作時間！」
「第二，我不是去工作，而是去幫忙！」
嘭！
「何雨柱，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有成為『新生資產階級分子』的傾向！我們無產階級的隊伍要保持純粹，我這是在挽救你！」
何雨柱心裡直翻白眼，「還真是扣帽子的時代啊！」
……
何雨柱沒做過多的解釋，他只需要擺出自己的態度就好了。
因為他明白，真正的戰場不在他這兒，而是在李懷德和楊愛國那裡。
趙辰審訊了何雨柱半個多小時也沒什麼進展，只能暫時作罷。
可是，他剛回辦公室，郭大江就拿到了審訊記錄，肯定了幾句趙辰的工作，隨後便去找了李懷德。
李懷德笑著點點頭，「喲，咱們的楊廠長都學會扣帽子了！」
「郭處長，看來你的工作很有成效嘛！」
郭大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說：「李廠長，那個趙辰……」
李懷德卻爽朗一笑，「沒事，趙組長沒做錯任何事情，他是一位很有原則的同志，有人舉報了，他就一定要照章辦事嘛。」
「咱們的隊伍，現在這樣的同志越來越少了！」
趙辰是郭大江的手下，他沒站隊，這次的事情郭大江不希望李懷德殃及趙辰，這才有此一句話。
聽到李懷德的話，郭大江鬆了口氣。
彈了彈菸灰，李懷德說：「明天一早，你再讓孫組長去一趟醫院，一個兇手總是在醫院躺著，不接受你們保衛處的詢問也不對嘛。不過，你就別去了，明天，我需要開個黨委會。」
……
何雨柱被政保組帶走的消息那是不脛而走，翻砂車間渾身顫抖的許大茂聽到這個消息瞬間精神了，「老陳，你說什麼？傻柱被政保組的人帶走了？」
老陳點頭說：「是啊，剛才上廁所的時候，我聽他們後廚的人說的。」
許大茂當即就樂得咧開了嘴，「哈哈，報應，這個傻柱肯定做了什麼違反紀律的壞事兒讓政保組的同志抓到了小辮子！」
叮鈴鈴~~
這時，下班鈴聲響起，許大茂也就樂呵呵地收工下班兒。
不過，他沒回家，而是去買了一些醬肉，又買了一瓶二鍋頭，這麼高興的事兒，他得慶祝慶祝！
另一邊，何雨柱被關了起來，坐在床上，何雨柱則是在思考著眼下的處境。
出去接私活這事兒，明面上肯定是不合規的，但是，全國的廚師有幾個沒出去接過的呢？
這就是赤裸裸的灰色地帶，所以，這是合情，但不能拿到明面上說的事兒，尤其是不能上綱上線。
而自己今天給出的兩個理由，那也只是冠冕堂皇，真要較真兒，一個都站不住腳。
看著外面，何雨柱嘆了口氣：「老李啊，台子我可給你搭好了，你可別掉鏈子啊！！」
「幸好老子早就知道未雨綢繆，否則，這次只能認栽了！」
何雨柱知道，楊愛國搞這些就是想讓自己低頭，可是，他何雨柱上下的頭都不能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陳大富的聲音：「兄弟，我來瞧瞧我弟弟，行個方便。謝謝嘞！」
沒一會兒，陳大富就拎著酒肉來了，「弟弟，看哥哥給你帶什麼來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哥哥，你這是來探監還是來陪我蹲笆籬子？」
「兔崽子！」
楊愛國心中惱怒，但想起了什麼，還是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柱子，你可能不清楚我們家的情況。我們兄弟倆一共有五個孩子，但是，只有偉業這麼一個男丁，所以，我們一家人對他都比較疼愛，尤其是我老母親。」
「偉業偷襲你這事兒，確實是他錯了，我替他給你道歉。」
「再說了，你現在不也沒事兒嘛，所以，你看，你能不能找郭處長說一聲兒，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何雨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聽著楊愛國說。
他知道，楊愛國肯定還有後話，否則就不會用「不情之請」四個字來開頭。
果然，楊愛國見何雨柱不接話，也只能繼續說：「我老母親在醫院哭得死去活來，非說是你把人打壞了，要你給偉業賠禮道歉。我勸不住，只能厚著臉皮跟你說。」
「我母親年齡大了，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身子骨一直不好，她老人家心疼孫子。所以，柱子，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能不能去給偉業道個歉？也算是讓老人家心裡舒坦舒坦。但是，你放心，我會給你補償的！」
聞言，何雨柱就樂了，「呵呵，楊廠長，你剛才沒喝高吧？」
頓時，這話就把楊愛國惹怒了，「何雨柱同志，你放肆！」
何雨柱戲謔地看了一眼楊愛國，「呵呵，楊廠長，您侄子帶人拿棍子打我，您讓我去給他道歉？您這是考驗我的智商，還是考驗組織的紀律？」
「楊廠長，別忘了，我是光榮的工人階級，不是萬惡的官僚主義！楊偉業這事兒，我不會罷手的！哼！」
說完，何雨柱一甩袖子就走了！
「何雨柱！」
但是，何雨柱卻根本就不理他。
看著離去的何雨柱，楊愛國咬了咬牙，恨恨道：「哼，我就不信了，我一個大廠長還拿捏不了你一個小小的食堂副主任，一個廚子！」
……
何雨柱剛回後廚，王德就找了過來，「柱子，老楊怎麼說？」
何雨柱把楊愛國的話告訴了王德，王德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呸！什麼東西！」
「柱子，別擔心，這可不是舊社會，他雖然是廠長，但也不敢拿咱工人階級怎麼著！大不了，老子陪你一起去海子哭去！」
何雨柱給王德豎起大拇指說：「哥哥，夠意思。」
只是，就在要下班的時候，政保組的趙辰親自帶隊找到了何雨柱，「何雨柱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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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華見師父要被帶走，就要上前攔在師父面前，何雨柱示意他退下。
何雨柱知道，這是楊愛國出招兒了。
而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下午，郭大江親自帶隊，再次找到了醫院的楊偉業，楊愛國又再次被楊愛華喊了過去！
雖然把郭大江擋了回去，可是，面對自己老母親的哭鬧，楊愛國沒辦法，這才對何雨柱下狠手！
何雨柱對蠢蠢欲動的馬華說：「馬華，去告訴王主任一聲，他要的招待，今兒我做不了了。」
馬華一愣，心想，今兒也沒招待啊。
何雨柱被趙辰帶走後，胖子拉了拉馬華的袖子：「華子，快去告訴王主任。」
馬華這會兒也有點兒反應過來了，連忙去找王德。
而猛子則是去了治安組找到了孫哲，把事情告訴了他。
另一邊，政保組審訊室
一臉嚴肅的趙辰問：「何雨柱，我們接到舉報，說你經常出去接私活兒，說說吧！」
聞言，何雨柱頓時瞭然：「原來是從這兒入手啊！」
見何雨柱不說話，趙辰就呵斥道：「何雨柱，老實交代，你這是典型的『四不清』經濟問題，我希望你能明白，只有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才能更好地改正，才能變成一名合格的社會主義工人！」
何雨柱很清楚，趙辰並沒有針對他，他只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
想了一下，何雨柱說：「趙組長，出去接席面的事兒，我認！」
「好，你認就好！那你說說你給誰做過，獲得了多少贓款！」
何雨柱卻搖頭說：「第一，我是在我休息時間去的，沒有占用我任何的工作時間！」
「第二，我不是去工作，而是去幫忙！」
嘭！
「何雨柱，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有成為『新生資產階級分子』的傾向！我們無產階級的隊伍要保持純粹，我這是在挽救你！」
何雨柱心裡直翻白眼，「還真是扣帽子的時代啊！」
……
何雨柱沒做過多的解釋，他只需要擺出自己的態度就好了。
因為他明白，真正的戰場不在他這兒，而是在李懷德和楊愛國那裡。
趙辰審訊了何雨柱半個多小時也沒什麼進展，只能暫時作罷。
可是，他剛回辦公室，郭大江就拿到了審訊記錄，肯定了幾句趙辰的工作，隨後便去找了李懷德。
李懷德笑著點點頭，「喲，咱們的楊廠長都學會扣帽子了！」
「郭處長，看來你的工作很有成效嘛！」
郭大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說：「李廠長，那個趙辰……」
李懷德卻爽朗一笑，「沒事，趙組長沒做錯任何事情，他是一位很有原則的同志，有人舉報了，他就一定要照章辦事嘛。」
「咱們的隊伍，現在這樣的同志越來越少了！」
趙辰是郭大江的手下，他沒站隊，這次的事情郭大江不希望李懷德殃及趙辰，這才有此一句話。
聽到李懷德的話，郭大江鬆了口氣。
彈了彈菸灰，李懷德說：「明天一早，你再讓孫組長去一趟醫院，一個兇手總是在醫院躺著，不接受你們保衛處的詢問也不對嘛。不過，你就別去了，明天，我需要開個黨委會。」
……
何雨柱被政保組帶走的消息那是不脛而走，翻砂車間渾身顫抖的許大茂聽到這個消息瞬間精神了，「老陳，你說什麼？傻柱被政保組的人帶走了？」
老陳點頭說：「是啊，剛才上廁所的時候，我聽他們後廚的人說的。」
許大茂當即就樂得咧開了嘴，「哈哈，報應，這個傻柱肯定做了什麼違反紀律的壞事兒讓政保組的同志抓到了小辮子！」
叮鈴鈴~~
這時，下班鈴聲響起，許大茂也就樂呵呵地收工下班兒。
不過，他沒回家，而是去買了一些醬肉，又買了一瓶二鍋頭，這麼高興的事兒，他得慶祝慶祝！
另一邊，何雨柱被關了起來，坐在床上，何雨柱則是在思考著眼下的處境。
出去接私活這事兒，明面上肯定是不合規的，但是，全國的廚師有幾個沒出去接過的呢？
這就是赤裸裸的灰色地帶，所以，這是合情，但不能拿到明面上說的事兒，尤其是不能上綱上線。
而自己今天給出的兩個理由，那也只是冠冕堂皇，真要較真兒，一個都站不住腳。
看著外面，何雨柱嘆了口氣：「老李啊，台子我可給你搭好了，你可別掉鏈子啊！！」
「幸好老子早就知道未雨綢繆，否則，這次只能認栽了！」
何雨柱知道，楊愛國搞這些就是想讓自己低頭，可是，他何雨柱上下的頭都不能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陳大富的聲音：「兄弟，我來瞧瞧我弟弟，行個方便。謝謝嘞！」
沒一會兒，陳大富就拎著酒肉來了，「弟弟，看哥哥給你帶什麼來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哥哥，你這是來探監還是來陪我蹲笆籬子？」
「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