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興奮的劉海中
何雨柱坐在台下，叼著煙，看著主席台上許大茂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軋鋼廠紀委書記韓峰見時間差不多了，就拿起話筒說：「好了，今天的大會就要開始了，都不要再講話了。」
主席台下保衛處和婦聯的同志也開始幫著維持秩序。
「今天，這個大會是針對放映員許大茂的『四不清』問題開的大會，現在，有請紅星街道主任王主任來講一下事情的具體經過！」
王霞接過話筒就把許大茂一隻雞賣五十五塊錢和編排、污衊何雨柱的事情說了一遍。
韓峰則是再次主持大會，「同志們，許大茂同志的行為是惡劣的、危險的……」
台下的何雨柱聽著韓峰的演講對陳大富說：「哥哥，你聽聽，要不說人家是領導呢，這話說的真有水平，句句不離『四清』，每句話都說讓你心潮澎湃的，但是，你一細琢磨，嘿，都是車軲轆的屁話。」
陳大富一聽就樂了，「哈哈，柱子，這你就不懂了吧？在官場，會說話是一門藝術，會說廢話，更是一門藝術！你啊，且學著吧！」
何雨柱搖頭，「我就一廚子，我學這幹嘛？」
陳大富眯著眼看了一眼這個最近變化不小的廚子，沒再說什麼。
另一邊，劉海中兩眼冒光地聽著韓峰的講話，時不時地嘴裡嘀咕著什麼，甚至還拿著小本本兒記著什麼。
足足二十分鐘，韓峰水都沒喝，一拍桌子，厲聲道：「哼！這個許大茂，這就是社會主義建設的毒瘤，『四清運動』就是要找出這種害群之馬！」
「現在，把許大茂帶上來！」
聞言，一旁的保衛處人員就把這會兒戴著高帽的許大茂推了過來，「走！」
看著將近半米高的高帽，何雨柱算是開了眼，「不是，哥哥，這玩意兒還能這麼戴？」
陳大富搖頭說：「這算什麼啊，他這個只是紙盒子做的，我還見過木頭做的呢，那幾十斤重！」
「喲，這麼說許大茂還真撿了個便宜啊。」
韓峰對許大茂說：「許大茂，現在，你來對你的問題做檢討，做不好，明天晚上繼續！」
屈辱的許大茂，咬碎了牙往肚裡咽，但臉上卻帶著誠懇的「羞恥」，點頭接過了話筒就開始自我檢討：「我叫許大茂，上周六，我的雞被我們院兒的棒梗偷了，也就是五車間秦淮茹的兒子……」
陳大富眼神眯了眯：「柱子，我怎麼覺得許大茂丟雞是他故意設的套兒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陳大富，提醒道：「別忘了，上次在三食堂許大茂調戲秦淮茹，秦淮茹沒給他作證的事兒，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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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又把許大茂找人棒梗掛破鞋後來被賈家訛了二十塊錢的事兒說了一遍，陳大富眼中凶光一閃，「這孫子還真挺記仇啊！」
何雨柱從陳大富的口吻中聽出了對許大茂的不滿，心裡則是在想：「許大茂，你可真不開眼，又得罪了一位！」
五分鐘後，許大茂的檢討結束，韓峰說：「現在，有誰來檢舉許大茂『四不清』的行為嗎？」
韓峰話音剛落，劉海中就站了起來：「韓書記，我！我要檢舉揭發許大茂的『四不清』！」
韓峰笑笑說：「哦，原來是七級鍛工劉師傅啊，好，來！」
見韓書記認識自己，劉海中更覺揚眉吐氣，來到主席台，有些哆嗦的拿著話筒，大聲指控許大茂：「許大茂做放映員這些年，總是趁著放電影的時候從老鄉那兒要東西！」
「同志們，相比於咱們工人，農民兄弟的日子苦啊，一年到頭都吃不了兩頓白面，甚至，絕大多數都是吃菜糰子！」
說著，劉海中義憤填膺地指著台上的許大茂：「可是，就這樣，許大茂這個壞分子還從他們牙縫裡面扣吃的，要麼是要錢，要麼是要糧，甚至，他還要農民兄弟的雞！那可是雞啊，一隻雞可是一家人的指望啊，家裡的油鹽醬醋都要從雞屁股出啊，甚至家裡老人、產婦也是要靠著一隻雞才能補充營養！」
……
劉海中唾沫星子橫飛的數落著許大茂從農民兄弟手裡吃拿卡要的惡行，看台下的群眾甚至都被劉海中說得情緒激動，看向許大茂的目光都帶著嫌棄和氣憤！
但是，許大茂可氣壞了：「好你個劉胖子，你踏馬的敢落井下石，你等著的，等老子緩過這口氣，老子非要弄死你！」
何雨柱看著一切，內心感慨，「都說劉海中志大才疏，可是，這口才也是不錯的啊，果然，不能隨便看不起任何一個在某一行業取得突出成就的人啊！」
最後，激動的劉海中甚至還要踹許大茂，要不是旁邊保衛處的人攔著，這一腳非得把他踹得不輕。
劉海中見不能踹許大茂，舉起右拳大喊：「打倒資本主義許大茂！」
下面的一些群眾也被劉海中的情緒感染，下意識地跟著劉海中大喊：「打倒許大茂！」
劉海中本來就是人來瘋，頓時就興奮了，用更大的聲音喊道：「打倒許大茂！」
……
劉海中帶著人喊了幾聲後，韓峰趕忙攔下了他，今兒處理許大茂也只是走個流程，並不想把他弄死：「劉師傅，劉師傅，謝您的檢舉，咱們進行下一步。」
劉海中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他不敢反駁領導，就只能下去了，只不過，下台前衝著臊眉耷眼的許大茂重重啐了一口！
「呸！」
許大茂面露驚恐，仿佛不敢說什麼的樣子，但心裡都要把劉海中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
接下來，軋鋼廠和街道的領導也都多多少少就著許大茂的問題發表了自己關於「四清運動」的演講。
最後，韓峰對許大茂說：「許大茂，現在進行最後一項，對何雨柱同志鄭重道歉，並且賠償！」
可是，那緊緊攥著衣角的手卻是青筋直冒！
一直在看戲的何雨柱聞言，就把菸頭扔了，「哥哥，那我去了。」
陳大富點點頭，不過，看著臉上帶著微笑的何雨柱，心裡則是在想：「我怎麼覺得，許大茂這事兒都是因為這個柱子呢。」
主席台上，何雨柱接過話筒，面帶嚴肅地說：「許大茂，你的問題是嚴重的，性質是惡劣的，對我的傷害也是嚴重的。但是，秉著治病救人、懲前毖後的精神，我願意接受你的道歉。但是，道歉只是你反省的開始，我也會繼續監督你的改造，如果你不好好改造，那麼，我會要求黨和組織繼續追究你！」
許大茂雖然恨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但這會兒也只能低頭說：「何雨柱同志，是我思想覺悟低下，是我小人，不該對您編排和污衊。我道歉，我向您鄭重道歉！」
說著，許大茂對著何雨柱90度鞠躬，然後拿出一沓錢說：「這是我對您的賠償！」
不過，許大茂心裡則是在想：「老子就當提前給你靈堂隨禮了！」
雖然現在只能看到許大茂的後腦勺，但何雨柱清楚許大茂的話不是真心話，可能讓許大茂在這麼多人面前給自己道歉，也算是出了口惡氣，何雨柱心中也算是舒爽。
何雨柱故作大方，語重心長地說：「好，許大茂，希望你能認真反思，認真改造，我暫且接受你的道歉了！」
可是，這話說的比讓許大茂賠償170塊錢還難受！
但現在他也只能忍著了。
何雨柱見許大茂這麼能忍，眉頭也是挑了挑，於是接過了那170塊錢。
當錢離開手的那一刻，許大茂的心則是疼了一下。
這可是170塊錢，是許大茂以前小半年的工資，更是他以後將近一年的工資！
大會結束後，何雨柱上了個廁所，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沒人了。
跟保衛處的人打了個招呼，何雨柱就抽著煙朝四合院走。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身後跟著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甚至他們手裡還帶著木棍！
軋鋼廠紀委書記韓峰見時間差不多了，就拿起話筒說：「好了，今天的大會就要開始了，都不要再講話了。」
主席台下保衛處和婦聯的同志也開始幫著維持秩序。
「今天，這個大會是針對放映員許大茂的『四不清』問題開的大會，現在，有請紅星街道主任王主任來講一下事情的具體經過！」
王霞接過話筒就把許大茂一隻雞賣五十五塊錢和編排、污衊何雨柱的事情說了一遍。
韓峰則是再次主持大會，「同志們，許大茂同志的行為是惡劣的、危險的……」
台下的何雨柱聽著韓峰的演講對陳大富說：「哥哥，你聽聽，要不說人家是領導呢，這話說的真有水平，句句不離『四清』，每句話都說讓你心潮澎湃的，但是，你一細琢磨，嘿，都是車軲轆的屁話。」
陳大富一聽就樂了，「哈哈，柱子，這你就不懂了吧？在官場，會說話是一門藝術，會說廢話，更是一門藝術！你啊，且學著吧！」
何雨柱搖頭，「我就一廚子，我學這幹嘛？」
陳大富眯著眼看了一眼這個最近變化不小的廚子，沒再說什麼。
另一邊，劉海中兩眼冒光地聽著韓峰的講話，時不時地嘴裡嘀咕著什麼，甚至還拿著小本本兒記著什麼。
足足二十分鐘，韓峰水都沒喝，一拍桌子，厲聲道：「哼！這個許大茂，這就是社會主義建設的毒瘤，『四清運動』就是要找出這種害群之馬！」
「現在，把許大茂帶上來！」
聞言，一旁的保衛處人員就把這會兒戴著高帽的許大茂推了過來，「走！」
看著將近半米高的高帽，何雨柱算是開了眼，「不是，哥哥，這玩意兒還能這麼戴？」
陳大富搖頭說：「這算什麼啊，他這個只是紙盒子做的，我還見過木頭做的呢，那幾十斤重！」
「喲，這麼說許大茂還真撿了個便宜啊。」
韓峰對許大茂說：「許大茂，現在，你來對你的問題做檢討，做不好，明天晚上繼續！」
屈辱的許大茂，咬碎了牙往肚裡咽，但臉上卻帶著誠懇的「羞恥」，點頭接過了話筒就開始自我檢討：「我叫許大茂，上周六，我的雞被我們院兒的棒梗偷了，也就是五車間秦淮茹的兒子……」
陳大富眼神眯了眯：「柱子，我怎麼覺得許大茂丟雞是他故意設的套兒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陳大富，提醒道：「別忘了，上次在三食堂許大茂調戲秦淮茹，秦淮茹沒給他作證的事兒，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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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又把許大茂找人棒梗掛破鞋後來被賈家訛了二十塊錢的事兒說了一遍，陳大富眼中凶光一閃，「這孫子還真挺記仇啊！」
何雨柱從陳大富的口吻中聽出了對許大茂的不滿，心裡則是在想：「許大茂，你可真不開眼，又得罪了一位！」
五分鐘後，許大茂的檢討結束，韓峰說：「現在，有誰來檢舉許大茂『四不清』的行為嗎？」
韓峰話音剛落，劉海中就站了起來：「韓書記，我！我要檢舉揭發許大茂的『四不清』！」
韓峰笑笑說：「哦，原來是七級鍛工劉師傅啊，好，來！」
見韓書記認識自己，劉海中更覺揚眉吐氣，來到主席台，有些哆嗦的拿著話筒，大聲指控許大茂：「許大茂做放映員這些年，總是趁著放電影的時候從老鄉那兒要東西！」
「同志們，相比於咱們工人，農民兄弟的日子苦啊，一年到頭都吃不了兩頓白面，甚至，絕大多數都是吃菜糰子！」
說著，劉海中義憤填膺地指著台上的許大茂：「可是，就這樣，許大茂這個壞分子還從他們牙縫裡面扣吃的，要麼是要錢，要麼是要糧，甚至，他還要農民兄弟的雞！那可是雞啊，一隻雞可是一家人的指望啊，家裡的油鹽醬醋都要從雞屁股出啊，甚至家裡老人、產婦也是要靠著一隻雞才能補充營養！」
……
劉海中唾沫星子橫飛的數落著許大茂從農民兄弟手裡吃拿卡要的惡行，看台下的群眾甚至都被劉海中說得情緒激動，看向許大茂的目光都帶著嫌棄和氣憤！
但是，許大茂可氣壞了：「好你個劉胖子，你踏馬的敢落井下石，你等著的，等老子緩過這口氣，老子非要弄死你！」
何雨柱看著一切，內心感慨，「都說劉海中志大才疏，可是，這口才也是不錯的啊，果然，不能隨便看不起任何一個在某一行業取得突出成就的人啊！」
最後，激動的劉海中甚至還要踹許大茂，要不是旁邊保衛處的人攔著，這一腳非得把他踹得不輕。
劉海中見不能踹許大茂，舉起右拳大喊：「打倒資本主義許大茂！」
下面的一些群眾也被劉海中的情緒感染，下意識地跟著劉海中大喊：「打倒許大茂！」
劉海中本來就是人來瘋，頓時就興奮了，用更大的聲音喊道：「打倒許大茂！」
……
劉海中帶著人喊了幾聲後，韓峰趕忙攔下了他，今兒處理許大茂也只是走個流程，並不想把他弄死：「劉師傅，劉師傅，謝您的檢舉，咱們進行下一步。」
劉海中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他不敢反駁領導，就只能下去了，只不過，下台前衝著臊眉耷眼的許大茂重重啐了一口！
「呸！」
許大茂面露驚恐，仿佛不敢說什麼的樣子，但心裡都要把劉海中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
接下來，軋鋼廠和街道的領導也都多多少少就著許大茂的問題發表了自己關於「四清運動」的演講。
最後，韓峰對許大茂說：「許大茂，現在進行最後一項，對何雨柱同志鄭重道歉，並且賠償！」
可是，那緊緊攥著衣角的手卻是青筋直冒！
一直在看戲的何雨柱聞言，就把菸頭扔了，「哥哥，那我去了。」
陳大富點點頭，不過，看著臉上帶著微笑的何雨柱，心裡則是在想：「我怎麼覺得，許大茂這事兒都是因為這個柱子呢。」
主席台上，何雨柱接過話筒，面帶嚴肅地說：「許大茂，你的問題是嚴重的，性質是惡劣的，對我的傷害也是嚴重的。但是，秉著治病救人、懲前毖後的精神，我願意接受你的道歉。但是，道歉只是你反省的開始，我也會繼續監督你的改造，如果你不好好改造，那麼，我會要求黨和組織繼續追究你！」
許大茂雖然恨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但這會兒也只能低頭說：「何雨柱同志，是我思想覺悟低下，是我小人，不該對您編排和污衊。我道歉，我向您鄭重道歉！」
說著，許大茂對著何雨柱90度鞠躬，然後拿出一沓錢說：「這是我對您的賠償！」
不過，許大茂心裡則是在想：「老子就當提前給你靈堂隨禮了！」
雖然現在只能看到許大茂的後腦勺，但何雨柱清楚許大茂的話不是真心話，可能讓許大茂在這麼多人面前給自己道歉，也算是出了口惡氣，何雨柱心中也算是舒爽。
何雨柱故作大方，語重心長地說：「好，許大茂，希望你能認真反思，認真改造，我暫且接受你的道歉了！」
可是，這話說的比讓許大茂賠償170塊錢還難受！
但現在他也只能忍著了。
何雨柱見許大茂這麼能忍，眉頭也是挑了挑，於是接過了那170塊錢。
當錢離開手的那一刻，許大茂的心則是疼了一下。
這可是170塊錢，是許大茂以前小半年的工資，更是他以後將近一年的工資！
大會結束後，何雨柱上了個廁所，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沒人了。
跟保衛處的人打了個招呼，何雨柱就抽著煙朝四合院走。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身後跟著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甚至他們手裡還帶著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