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算盤精的末日（二）
何雨柱看著西廂房，眼神冰冷，可是，想到陳大富對秦淮茹的心思，嘴角一揚，冷笑自語：「既然你是老陳看上的女人，那老子就先不動你！」
何雨柱眼睛眯了眯，「只有把你逼到絕望，你才能掉進老陳的陷阱！」
因此，何雨柱出門的時候，拿起鎖鎖上了門，這才去上廁所。
看到何雨柱半夜上廁所還鎖門，賈張氏頓時就罵了起來：「嘿，這個喪盡天良的傻柱，撒泡尿還鎖門！真是喪良心！」
秦淮茹嘆了口氣：「哎，媽，睡吧，上次把他驚著了。不過，不著急，就算他結了婚我也有辦法！」
「淮茹，你不是說打聽傻柱的對象嗎，有信兒了嗎？」
秦淮茹搖搖頭，「今兒一下班兒我就在三食堂外等著，結果，一打聽才知道，他老早就跑了。」
秦淮茹沒再說話，只是盯著天花板，眼神冰冷。
翌日，紅星小學
閻埠貴最後權衡之下，只帶了十幾斤東西過來。
他的算盤是：先帶一部分試探楚校長的態度，如果楚校長不深究，剩下的就留著；如果楚校長要追究，再分批補上。
總比一次性全拿出來，把自己『釘死』強。
楚校長看著地上那些東西，臉上都是不可思議，作業本、整盒的粉筆、粉筆頭、信紙，等等，什麼都有。
楚校長手指顫抖地指著地上的東西問：「閻埠貴，這都是你從學校借的？這是全部嗎？」
閻埠貴心虛地低下了頭，沒說話，不過心裡卻想：「我要是把所有的都拿過來，不得把你嚇死啊？」
見閻埠貴不說話，楚校長又拿起了閻埠貴交上來的清單看了看，眼皮又是一跳。
嘭！
「閻埠貴，你真是膽大包天！這些可都是公有資產，你竟然敢下手！你想幹什麼？你是想砸石頭嗎？」
閻埠貴一臉哀求：「楚校長，我確實有錯，不過，我拿這些東西也是為了教學任務啊。就比如說這粉筆，我都是回家練板書啊！您也知道，我的板書在咱們學校還是不錯的，還得到過上級表揚呢。」
「那這些作業本呢！還有那些信紙！課本！說！那是為了什麼教學任務！」
嘭嘭嘭！
校長辦公室不斷地傳出拍桌子和罵人的聲音，整個辦公樓都能聽到。
一位年輕的女教師低聲問旁邊的女教師：「吳老師，閻老師是怎麼得罪楚校長了？我來咱們學校快一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脾氣。」
那名吳老師今年三十好幾了，低聲說：「別說你了，我來學校快十年了，也沒見過！咱們楚校長有名的好脾氣！」
……
足足一小時，被訓得跟孫子似的閻埠貴，頭都要藏到褲襠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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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今年整整五十歲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遭受如此大的屈辱！
要把他得罪了，丟工作都是輕的！
現在正值「四清」運動，說不得都被拉去批鬥、砸石頭！
所以，他只能忍了。
楚校長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這才深吸一口氣說：「行了，現在去開會吧！你的事兒，會上再說！」
聞言，閻埠貴臉色大變：「不是，楚校長，這事兒還……」
楚校長卻冷哼一聲打斷了他：「哼！閻埠貴，要不是看在你是老教師的份兒上，早就把你拉到派出所了！別忘了，現在正值什麼時候！」
「所以，別討價還價了！」
聞言，閻埠貴冷汗涔涔，也就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可是，想到要在全體教職工面前丟臉，閻埠貴還是羞怒異常！
「這個楚校長太不講情面了！」
閻埠貴心裡憤憤不平，「別以為我不知道，王老師拿過教案紙，李主任拿過信封信紙。還有你楚校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沒從學校拿過東西？憑什麼只抓我一個！」
很快，紅星小學全體教職工62人全部到齊，他們看著前面坐著的一眾校領導和旁邊低著頭站著的閻埠貴，嗡嗡嗡地低聲議論著。
李秀文見差不多了，就開口說：「好了，既然到齊了，那麼，咱們就開會。」
然後，李秀文把閻埠貴遲到、早退和偷拿學校財物的事兒說了一遍。
李秀文義憤填膺地指著閻埠貴帶過來的贓物喊道：「同志們，咱們是教師，擔負著為祖國、民族培養未來的重任！可是，作為『園丁』咱們自身的問題可不能輕視……」
李秀文就著閻埠貴的事兒做了半小時『教師師德』的演講，然後校領導也都挨個做了講話，閻埠貴的頭越來越低，最後，幾乎都快到褲襠裡面了。
最後，楚校長嚴肅地再次開口，「小教五級教師閻埠貴，遲到、早退，毫無紀律性！最可惡的是私拿公共財物！現在公布學校對他的處罰！」
「第一，責令閻埠貴退回所拿物品！但鑑於一些物品無法追回，所以，現在需要閻埠貴補交120元！」
「第二，鑑於閻埠貴的品行和惡劣行徑，閻埠貴的工級下調到11級，工資23元！並且，扣發半年的獎金！」
「第三，為了讓閻埠貴同志更好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也為了幫助他提高自己，所以，校方決定，讓閻埠貴去隔水鄉的臨水村鍛鍊一年！」
楚校長的話音一落，頓時，整個會場安靜了！
而閻埠貴那小眼睛這會兒直接瞪圓了！
他是真沒想到楚校長竟然下手這麼狠！
罰錢他是有預料的，可是，把他從五級下調到11級，每個月可就少了20塊！一年可就是240塊啊！他得守門守多久才能弄出來這麼多錢啊！
這一刻，他都覺得氣血翻湧，差點直接死過去！
還有，還要把他「發配」到村里？！
這，這……
雖然沒被開除，但是，這樣的處罰，也不比開除輕多少了吧！
可是，這是大會現場，他還真不敢鬧，只能直愣愣地看著地板發呆！
其他人這會兒也是瞪大了眼睛，因為，在他們看來，對閻埠貴的處罰實在是太重了。
要知道，「鐵飯碗」可不是白說的！
鐵飯碗不僅不會丟，更不會生鏽啊！
而對閻埠貴的處罰就是「生鏽」了，而且是幾乎要「鏽透了」！
最後，楚校長說：「還有，打今兒起，每名教師遲到早退每個月不能超過五次，超過五次，那就等著寫檢查吧！散會！」
頓時，全體教職工都把憤怒的目光看向了閻埠貴！
閻埠貴只覺得後背一涼！
這時，李秀文對還在發愣的閻埠貴說，「閻老師，罰款今天交齊，手續學校下午就能給你辦好，下周一到臨水村報到！」
說完，李秀文冷著臉就走了。
本來，她是想開除閻埠貴的，可是，楚校長擔心影響學校名譽，這才有了這麼個處罰結果！
「這個閻埠貴真是害人不淺，本來咱們有事兒可以直接回家處理，現在好了，只有五次機會！」
「就是，這個閻埠貴就是害人精！」
教職工離去時，都用厭惡、憤恨的表情看著閻埠貴，把他看得渾身冰冷。
平日裡跟他一起喝茶聊天的幾個老師，這會兒也低頭快步走過，像是怕沾上晦氣。
尤其是那議論，更是讓閻埠貴如墜冰窟！
閻埠貴渾身無力的站在原地，眼鏡框幾乎滑落，但閻埠貴卻沒再扶上去：「這次徹底完了，不僅被罰，還得罪了全校老師！」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在軋鋼廠的角落裡，盤算著另一件事。
紅星軋鋼廠，何雨柱這會兒正在跟陳大富抽菸，「哥哥，怎麼樣了？秦淮茹這兩天找你了嗎？」
何雨柱眼睛眯了眯，「只有把你逼到絕望，你才能掉進老陳的陷阱！」
因此，何雨柱出門的時候，拿起鎖鎖上了門，這才去上廁所。
看到何雨柱半夜上廁所還鎖門，賈張氏頓時就罵了起來：「嘿，這個喪盡天良的傻柱，撒泡尿還鎖門！真是喪良心！」
秦淮茹嘆了口氣：「哎，媽，睡吧，上次把他驚著了。不過，不著急，就算他結了婚我也有辦法！」
「淮茹，你不是說打聽傻柱的對象嗎，有信兒了嗎？」
秦淮茹搖搖頭，「今兒一下班兒我就在三食堂外等著，結果，一打聽才知道，他老早就跑了。」
秦淮茹沒再說話，只是盯著天花板，眼神冰冷。
翌日，紅星小學
閻埠貴最後權衡之下，只帶了十幾斤東西過來。
他的算盤是：先帶一部分試探楚校長的態度，如果楚校長不深究，剩下的就留著；如果楚校長要追究，再分批補上。
總比一次性全拿出來，把自己『釘死』強。
楚校長看著地上那些東西，臉上都是不可思議，作業本、整盒的粉筆、粉筆頭、信紙，等等，什麼都有。
楚校長手指顫抖地指著地上的東西問：「閻埠貴，這都是你從學校借的？這是全部嗎？」
閻埠貴心虛地低下了頭，沒說話，不過心裡卻想：「我要是把所有的都拿過來，不得把你嚇死啊？」
見閻埠貴不說話，楚校長又拿起了閻埠貴交上來的清單看了看，眼皮又是一跳。
嘭！
「閻埠貴，你真是膽大包天！這些可都是公有資產，你竟然敢下手！你想幹什麼？你是想砸石頭嗎？」
閻埠貴一臉哀求：「楚校長，我確實有錯，不過，我拿這些東西也是為了教學任務啊。就比如說這粉筆，我都是回家練板書啊！您也知道，我的板書在咱們學校還是不錯的，還得到過上級表揚呢。」
「那這些作業本呢！還有那些信紙！課本！說！那是為了什麼教學任務！」
嘭嘭嘭！
校長辦公室不斷地傳出拍桌子和罵人的聲音，整個辦公樓都能聽到。
一位年輕的女教師低聲問旁邊的女教師：「吳老師，閻老師是怎麼得罪楚校長了？我來咱們學校快一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脾氣。」
那名吳老師今年三十好幾了，低聲說：「別說你了，我來學校快十年了，也沒見過！咱們楚校長有名的好脾氣！」
……
足足一小時，被訓得跟孫子似的閻埠貴，頭都要藏到褲襠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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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今年整整五十歲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遭受如此大的屈辱！
要把他得罪了，丟工作都是輕的！
現在正值「四清」運動，說不得都被拉去批鬥、砸石頭！
所以，他只能忍了。
楚校長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這才深吸一口氣說：「行了，現在去開會吧！你的事兒，會上再說！」
聞言，閻埠貴臉色大變：「不是，楚校長，這事兒還……」
楚校長卻冷哼一聲打斷了他：「哼！閻埠貴，要不是看在你是老教師的份兒上，早就把你拉到派出所了！別忘了，現在正值什麼時候！」
「所以，別討價還價了！」
聞言，閻埠貴冷汗涔涔，也就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可是，想到要在全體教職工面前丟臉，閻埠貴還是羞怒異常！
「這個楚校長太不講情面了！」
閻埠貴心裡憤憤不平，「別以為我不知道，王老師拿過教案紙，李主任拿過信封信紙。還有你楚校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沒從學校拿過東西？憑什麼只抓我一個！」
很快，紅星小學全體教職工62人全部到齊，他們看著前面坐著的一眾校領導和旁邊低著頭站著的閻埠貴，嗡嗡嗡地低聲議論著。
李秀文見差不多了，就開口說：「好了，既然到齊了，那麼，咱們就開會。」
然後，李秀文把閻埠貴遲到、早退和偷拿學校財物的事兒說了一遍。
李秀文義憤填膺地指著閻埠貴帶過來的贓物喊道：「同志們，咱們是教師，擔負著為祖國、民族培養未來的重任！可是，作為『園丁』咱們自身的問題可不能輕視……」
李秀文就著閻埠貴的事兒做了半小時『教師師德』的演講，然後校領導也都挨個做了講話，閻埠貴的頭越來越低，最後，幾乎都快到褲襠裡面了。
最後，楚校長嚴肅地再次開口，「小教五級教師閻埠貴，遲到、早退，毫無紀律性！最可惡的是私拿公共財物！現在公布學校對他的處罰！」
「第一，責令閻埠貴退回所拿物品！但鑑於一些物品無法追回，所以，現在需要閻埠貴補交120元！」
「第二，鑑於閻埠貴的品行和惡劣行徑，閻埠貴的工級下調到11級，工資23元！並且，扣發半年的獎金！」
「第三，為了讓閻埠貴同志更好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也為了幫助他提高自己，所以，校方決定，讓閻埠貴去隔水鄉的臨水村鍛鍊一年！」
楚校長的話音一落，頓時，整個會場安靜了！
而閻埠貴那小眼睛這會兒直接瞪圓了！
他是真沒想到楚校長竟然下手這麼狠！
罰錢他是有預料的，可是，把他從五級下調到11級，每個月可就少了20塊！一年可就是240塊啊！他得守門守多久才能弄出來這麼多錢啊！
這一刻，他都覺得氣血翻湧，差點直接死過去！
還有，還要把他「發配」到村里？！
這，這……
雖然沒被開除，但是，這樣的處罰，也不比開除輕多少了吧！
可是，這是大會現場，他還真不敢鬧，只能直愣愣地看著地板發呆！
其他人這會兒也是瞪大了眼睛，因為，在他們看來，對閻埠貴的處罰實在是太重了。
要知道，「鐵飯碗」可不是白說的！
鐵飯碗不僅不會丟，更不會生鏽啊！
而對閻埠貴的處罰就是「生鏽」了，而且是幾乎要「鏽透了」！
最後，楚校長說：「還有，打今兒起，每名教師遲到早退每個月不能超過五次，超過五次，那就等著寫檢查吧！散會！」
頓時，全體教職工都把憤怒的目光看向了閻埠貴！
閻埠貴只覺得後背一涼！
這時，李秀文對還在發愣的閻埠貴說，「閻老師，罰款今天交齊，手續學校下午就能給你辦好，下周一到臨水村報到！」
說完，李秀文冷著臉就走了。
本來，她是想開除閻埠貴的，可是，楚校長擔心影響學校名譽，這才有了這麼個處罰結果！
「這個閻埠貴真是害人不淺，本來咱們有事兒可以直接回家處理，現在好了，只有五次機會！」
「就是，這個閻埠貴就是害人精！」
教職工離去時，都用厭惡、憤恨的表情看著閻埠貴，把他看得渾身冰冷。
平日裡跟他一起喝茶聊天的幾個老師，這會兒也低頭快步走過，像是怕沾上晦氣。
尤其是那議論，更是讓閻埠貴如墜冰窟！
閻埠貴渾身無力的站在原地，眼鏡框幾乎滑落，但閻埠貴卻沒再扶上去：「這次徹底完了，不僅被罰，還得罪了全校老師！」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在軋鋼廠的角落裡，盤算著另一件事。
紅星軋鋼廠，何雨柱這會兒正在跟陳大富抽菸，「哥哥，怎麼樣了？秦淮茹這兩天找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