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渡人先渡己
何雨柱看著捂著褲襠的許大茂，腹誹道：「差點兒把大茂玩兒壞了，還好老子喊的及時。」
可是，賈張氏被何雨柱的暴喝聲嚇了一跳，在原地停了一瞬，等她反應過來，許大茂已經站起來了，這可把賈張氏給氣壞了。
賈張氏惡狠狠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你幹什麼！」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來到人群中間，橫在她和許大茂之間，說道：「賈張氏，你剛才要幹什麼？你要知道，你要是再讓大茂摔幾個大屁墩兒，他可就跟被踩爆的蛤蟆似的，肚子都得炸了。」
然後，何雨柱看向捂著襠齜牙咧嘴的許大茂：「沒斷吧？」
許大茂很想懟一句何雨柱，可是，這會兒疼得不行，不想說話。
賈張氏惡狠狠地罵道：「那他也是活該，他敢欺負我們家賈家，老娘非得活剮了他！」
許大茂捂著襠，看向賈張氏，咬著牙喊道：「賈張氏，你別血口噴人，我沒有，是誤會，是秦淮茹這個賤人冤枉我，就是她想吃老子的肉菜和饅頭！」
秦淮茹把棒梗拉到身後，哭哭啼啼地說：「許大茂，你個混蛋，就是你調戲我！」
何雨柱不耐煩地揮手說：「得得得，這事兒啊，保衛處只是警告了幾句大茂，讓他跟女同志保持一些距離。至於你們說的調戲，保衛處可沒說。」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問，「秦淮茹，你說許大茂調戲你，我問你，在那麼多人面前，他怎麼調戲呢？是摸你了還是親你了？」
「我……」
秦淮茹被問得一怔，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得，大傢伙兒可看到了，大茂可沒碰秦淮茹，這算哪門子的調戲啊！」
聞言，許大茂眼睛頓時就亮了，不過，心裡卻罵道：「這個傻柱真是混蛋，剛才怎麼不說？我看這狗東西就是故意看我出醜的！」
許大茂這會兒也沒那麼疼了，直起了腰，也有了底氣，「是啊，秦淮茹，你說我調戲你，我怎麼調戲你了？你的屁股我都沒碰一下！」
哈哈哈……
眾人被逗笑了，賈家婆媳臉色頓時就難看了，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何雨柱見許大茂腦子好用了，也就不說話，看他怎麼解決這事兒，但是，今天這事兒，許大茂必須記自己一個人情。
許大茂見秦淮茹不說話就繼續逼問：「秦淮茹，你別不說話啊。這樣，中午的時候，如果你沒說吃我的肉菜和白面饅頭，那就讓我許大茂斷子絕孫。但是，你要是說了這話，就讓棒梗這個小兔崽子活不到過年！」
「你！」
秦淮茹氣急，這話她可不敢接，畢竟那是真的，接了不就是咒自己兒子嘛！
賈張氏自然清楚，秦淮茹肯定是說了的，於是，她大喝一聲：「許大茂，你就是調戲我們家淮茹了，你要麼賠錢，不然的話，我就去婦聯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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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眾人都不是傻子，見秦淮茹的反應就知道，肯定就是許大茂說的那麼回事兒。
而許大茂這會兒已經清楚何雨柱是站他這邊的，那麼，保衛處肯定也不會難為他，於是，他脖子一梗說：「去婦聯？好啊，我還要請馬大姐給我主持公道呢！走，咱們現在就去！」
此刻的劉海中心情很不好，他是真沒想到，今天這事兒竟然被許大茂給破解了，而且，最讓他不高興的是，何雨柱竟然在幫許大茂。
他剛要說話，何雨柱這時站了起來，他知道，今天這事兒就算再怎麼扯也沒個結果了。
只見他一臉的不耐煩：「行了，都是沒影的事兒，我們不跟你們在這兒胡扯了！」
「雨水，走，咱們回家吃雞！」
說完，何雨柱就起身回家了，而何雨水則是拿著倆小板凳跟在了後面。
其他人這時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不該走。
可是，許大茂聽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於是冷笑道：「賈張氏，秦淮茹，你們有本事就去找婦聯。」
然後，他一臉陰險地看向棒梗：「小子，你他媽的有種！」
說完，許大茂就想一背手回家。
可是，剛邁一步，還是抽了口冷氣，只能兩腿岔開，像只鴨子一樣一搖一擺地回了家。
許大茂回到家，捂著襠坐在床上，臉色陰沉：「秦淮茹，秦寡婦，我許大茂睡不到你就不叫許大茂！賈張氏，你等著吧，等老子給你兒子帶了綠帽子就親自去你們家嘚瑟嘚瑟！」
「棒梗，你個兔崽子，等著的！」
發了一頓狠後，許大茂臉上又露出了沉思之色：「這個傻柱到底是什麼意思？」
見何雨柱兄妹和許大茂走了，劉海中臉色鐵青，狠狠瞪了一眼何雨柱，暗罵道：「都怪這個傻柱，壞了自己的好事。」
但見許大茂都走了，他也只能冷哼一聲，一甩袖子回家了。
其他人一看，得，散了吧，畢竟還沒吃飯呢。
賈張氏看眾人都走了，頓時就有些急，畢竟錢還沒訛到手呢。
賈張氏還想追上去罵，秦淮茹拉住她，低聲說：「媽，再鬧下去，丟人的是我們。」
賈張氏恨恨地啐了一口，不甘地回了屋。
就在各家各戶的飯剛做好的時候，一股雞肉香悄然飄入各家各戶。
「喲，這味兒，是炒雞！」
「啊，好香啊，肯定是柱子做的，我看他帶著一隻雞回來的！」
……
何家
何雨水看著鍋里的雞肉，不斷地吞咽著口水，「哥，這也太香了吧。」
何雨柱打趣道，「喲，不容易啊，這次不說『棒梗他們仨還等著吃雞肉』了？」
何雨水臉一紅沒接話，可是，何雨柱卻繼續說：「看著吧，一會兒啊，肯定還有討食兒的。」
「啊？哥，秦姐他們還會來啊？」
何雨水縮了縮頭，自知理虧，就不再說話。
最後，何雨柱放入蔥丁和大蒜粒，起鍋裝盤。
「雨水，把饅頭端過來就可以吃飯了。」
「哎，哥，這就來！」
看著桌子上的一盤涼拌蘿蔔絲和一盤炒雞塊，何雨水眼睛都要冒光了，她可有日子沒吃炒雞了。
何雨柱給自己倒了杯酒，看著舉著筷子吞咽口水的何雨水說，「行了，甭看著了，大白饅頭配炒雞，這都能等？」
何雨水眼睛彎成了月牙，「哥，那我就……」
嘭嘭嘭！
「雨水姑，雨水姑！」
可是，還不等何雨水吃一口，門先被人推了一下，下一刻重重的敲門聲和小當的喊聲就傳了進來。
何雨柱喝了口酒，看向何雨水，意思是，你看，來了吧。
何雨水心虛地沒接話，而是將一塊雞肉送入了口中，眼睛頓時就亮了，「哇，哥，這也太香了吧。」
何雨柱得意地吃了一口蘿蔔絲，又給自己倒上酒。
可是，門口的小當和槐花見何雨水不開門，就有些生氣了，於是拍門的聲音更大了。
屋裡的兩人對視一眼，何雨水問：「哥，這咋辦？」
何雨柱卻不為所動，「關我什麼事兒？她們喊的可是『雨水姑』。」
「哥，你可是一家之主。」
何雨柱打趣道：「別，咱們可是分戶了。」
頓時，何雨水就蔫兒了。
看著桌子上的雞塊，聽著門外的拍門聲，何雨水的腦子這會兒有點注水了，臉上也是慢慢出現了不忍和糾結之色。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雨水，渡人先渡己，更何況，賈家需要你渡嗎？多的不說，賈家現在拿出個三五百塊是沒關係的。」
聞言，何雨水眼珠子都瞪大了，「三五百？這不可能吧？他們家不是都還你四百五十塊了嗎？還會有這麼多？」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那450是秦寡婦從我這兒借的，賈東旭的撫恤金可是有600塊呢，別忘了，秦寡婦還有工資呢！」
何雨水還要說什麼，門外的拍門聲突然停了，緊接著「咚」的一聲，明顯是有人在踹門。
棒梗的聲音傳進來：「何雨水，開門！我要吃肉！」
何雨柱眉頭一皺，「這兔崽子越來越沒規矩了。」
然後，他看向何雨水，聲音中帶著一分冰冷道：「雨水，這事兒還得你自己處理。」
可是，賈張氏被何雨柱的暴喝聲嚇了一跳，在原地停了一瞬，等她反應過來，許大茂已經站起來了，這可把賈張氏給氣壞了。
賈張氏惡狠狠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你幹什麼！」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來到人群中間，橫在她和許大茂之間，說道：「賈張氏，你剛才要幹什麼？你要知道，你要是再讓大茂摔幾個大屁墩兒，他可就跟被踩爆的蛤蟆似的，肚子都得炸了。」
然後，何雨柱看向捂著襠齜牙咧嘴的許大茂：「沒斷吧？」
許大茂很想懟一句何雨柱，可是，這會兒疼得不行，不想說話。
賈張氏惡狠狠地罵道：「那他也是活該，他敢欺負我們家賈家，老娘非得活剮了他！」
許大茂捂著襠，看向賈張氏，咬著牙喊道：「賈張氏，你別血口噴人，我沒有，是誤會，是秦淮茹這個賤人冤枉我，就是她想吃老子的肉菜和饅頭！」
秦淮茹把棒梗拉到身後，哭哭啼啼地說：「許大茂，你個混蛋，就是你調戲我！」
何雨柱不耐煩地揮手說：「得得得，這事兒啊，保衛處只是警告了幾句大茂，讓他跟女同志保持一些距離。至於你們說的調戲，保衛處可沒說。」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問，「秦淮茹，你說許大茂調戲你，我問你，在那麼多人面前，他怎麼調戲呢？是摸你了還是親你了？」
「我……」
秦淮茹被問得一怔，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得，大傢伙兒可看到了，大茂可沒碰秦淮茹，這算哪門子的調戲啊！」
聞言，許大茂眼睛頓時就亮了，不過，心裡卻罵道：「這個傻柱真是混蛋，剛才怎麼不說？我看這狗東西就是故意看我出醜的！」
許大茂這會兒也沒那麼疼了，直起了腰，也有了底氣，「是啊，秦淮茹，你說我調戲你，我怎麼調戲你了？你的屁股我都沒碰一下！」
哈哈哈……
眾人被逗笑了，賈家婆媳臉色頓時就難看了，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何雨柱見許大茂腦子好用了，也就不說話，看他怎麼解決這事兒，但是，今天這事兒，許大茂必須記自己一個人情。
許大茂見秦淮茹不說話就繼續逼問：「秦淮茹，你別不說話啊。這樣，中午的時候，如果你沒說吃我的肉菜和白面饅頭，那就讓我許大茂斷子絕孫。但是，你要是說了這話，就讓棒梗這個小兔崽子活不到過年！」
「你！」
秦淮茹氣急，這話她可不敢接，畢竟那是真的，接了不就是咒自己兒子嘛！
賈張氏自然清楚，秦淮茹肯定是說了的，於是，她大喝一聲：「許大茂，你就是調戲我們家淮茹了，你要麼賠錢，不然的話，我就去婦聯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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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許大茂這會兒已經清楚何雨柱是站他這邊的，那麼，保衛處肯定也不會難為他，於是，他脖子一梗說：「去婦聯？好啊，我還要請馬大姐給我主持公道呢！走，咱們現在就去！」
此刻的劉海中心情很不好，他是真沒想到，今天這事兒竟然被許大茂給破解了，而且，最讓他不高興的是，何雨柱竟然在幫許大茂。
他剛要說話，何雨柱這時站了起來，他知道，今天這事兒就算再怎麼扯也沒個結果了。
只見他一臉的不耐煩：「行了，都是沒影的事兒，我們不跟你們在這兒胡扯了！」
「雨水，走，咱們回家吃雞！」
說完，何雨柱就起身回家了，而何雨水則是拿著倆小板凳跟在了後面。
其他人這時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不該走。
可是，許大茂聽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於是冷笑道：「賈張氏，秦淮茹，你們有本事就去找婦聯。」
然後，他一臉陰險地看向棒梗：「小子，你他媽的有種！」
說完，許大茂就想一背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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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回到家，捂著襠坐在床上，臉色陰沉：「秦淮茹，秦寡婦，我許大茂睡不到你就不叫許大茂！賈張氏，你等著吧，等老子給你兒子帶了綠帽子就親自去你們家嘚瑟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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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看著鍋里的雞肉，不斷地吞咽著口水，「哥，這也太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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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哥，這就來！」
看著桌子上的一盤涼拌蘿蔔絲和一盤炒雞塊，何雨水眼睛都要冒光了，她可有日子沒吃炒雞了。
何雨柱給自己倒了杯酒，看著舉著筷子吞咽口水的何雨水說，「行了，甭看著了，大白饅頭配炒雞，這都能等？」
何雨水眼睛彎成了月牙，「哥，那我就……」
嘭嘭嘭！
「雨水姑，雨水姑！」
可是，還不等何雨水吃一口，門先被人推了一下，下一刻重重的敲門聲和小當的喊聲就傳了進來。
何雨柱喝了口酒，看向何雨水，意思是，你看，來了吧。
何雨水心虛地沒接話，而是將一塊雞肉送入了口中，眼睛頓時就亮了，「哇，哥，這也太香了吧。」
何雨柱得意地吃了一口蘿蔔絲，又給自己倒上酒。
可是，門口的小當和槐花見何雨水不開門，就有些生氣了，於是拍門的聲音更大了。
屋裡的兩人對視一眼，何雨水問：「哥，這咋辦？」
何雨柱卻不為所動，「關我什麼事兒？她們喊的可是『雨水姑』。」
「哥，你可是一家之主。」
何雨柱打趣道：「別，咱們可是分戶了。」
頓時，何雨水就蔫兒了。
看著桌子上的雞塊，聽著門外的拍門聲，何雨水的腦子這會兒有點注水了，臉上也是慢慢出現了不忍和糾結之色。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雨水，渡人先渡己，更何況，賈家需要你渡嗎？多的不說，賈家現在拿出個三五百塊是沒關係的。」
聞言，何雨水眼珠子都瞪大了，「三五百？這不可能吧？他們家不是都還你四百五十塊了嗎？還會有這麼多？」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那450是秦寡婦從我這兒借的，賈東旭的撫恤金可是有600塊呢，別忘了，秦寡婦還有工資呢！」
何雨水還要說什麼，門外的拍門聲突然停了，緊接著「咚」的一聲，明顯是有人在踹門。
棒梗的聲音傳進來：「何雨水，開門！我要吃肉！」
何雨柱眉頭一皺，「這兔崽子越來越沒規矩了。」
然後，他看向何雨水，聲音中帶著一分冰冷道：「雨水，這事兒還得你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