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 章 你有那麼多家底嗎？！
賈張氏被帶走後，鄰居們也是唏噓不已。
「嘖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沒想到他賈嬸......」
「活該！誰讓她手欠了。
李來福不撬別人家就不錯了，他的家賈張氏也敢撬，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哼！依我看啊，賈張氏還真不一定......」
鄰居們看了場大戲，見沒什麼熱鬧可看了，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只是臨走時看李來福的眼神，卻多了幾分忌憚。
劉主任想到陳所長跟李來福說話的態度，急忙對李來福笑道。
"來福同志，讓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這事我們居委會肯定給你做主！"
李來福嘿嘿一笑，臉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神色。
"那就多謝劉主任了，也多虧了陳所長能快速破案！
要不，我還真不知道該上哪說理去。"
隨後他話鋒一轉，指了指自己家說道。
"劉主任，您看我這房子。
四處漏風不說，趕上下雨天，外面大下屋裡就小下，外面不下，屋裡還拉拉。
我住著實在不踏實，想把房子好好修繕一下，您看......"
劉主任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
只見昏暗的東廂房裡，幾束細小的光線從屋頂投下。
門被撬了後，晃晃蕩盪的掛在門框上，窗戶的毛邊紙也破了幾個窟窿。
後山牆的牆皮也剝落了，而且還有一個手指粗細的大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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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主任估計一下東廂房的損壞情況，扭頭對李來福說道。
"修一下也好，正好街道庫房裡有些幫助貧困戶修繕房屋的材料。
我給你批點磚瓦、白灰和一些木料，先把門窗和屋頂拾掇拾掇。"
李來福眼睛一亮，這可真是打瞌睡就送枕頭。
沒想到劉主任這麼給力。
這倒是省錢了！
......
"那可太感謝劉主任了！"
"嗨，謝什麼，你家本就達到了貧困戶的標準，這都是我們居委會應該做的。"
劉主任笑著擺擺手。
這時李主任忽然一臉疑惑的看向李來福。
「咦？你小子以前怎麼不張羅修房子？現在突然想起......」
李來福嘆了一口氣。
以前原主倒是想修，可居委會的人也不待見他啊呀！
這話他可不能說，於是他急忙找了一個藉口。
「嗨~我今年都十八了，要是再不抓緊找個媳婦。
估計我爹媽的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
對了，您是居委會的大主任，對我們在這片的人肯定熟。
不知道有沒有知根知底，幹活利索，人也實在點的瓦工師傅？」
劉主任皺眉想了想。
「要說瓦匠木匠，咱們這片還真有幾個手藝好的。
對了，有個叫王老倔的，聽說他祖上還給恭王府修過房子吶……」
......
李來福一愣。
「恭王府？那可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宅子。
這王老六難道是前清內務府營造司的後人？」
劉主任點了點頭。
「不過這人倔的很……一般的人還真請不動他。
這樣，你去派出所錄完筆錄，我親自帶你走一趟。」
「那感情好......」
李來福連連點頭。
「您放心，這事要是辦成了。
回頭我找著機會去鄉下，怎麼地也得給您弄兩斤蜂蜜回來！」
劉主任笑著搖了搖頭，也沒把李來福的話當真。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這時，劉主任忽然話鋒一轉。
"磚瓦木料我只能批給你一部分，工匠也能幫你找。
但工錢和缺少的材料，可就得你自己掏腰包了。
畢竟我們居委會的修繕材料也不多，街道還有很多貧困戶的危房要修繕。
還有，修繕房屋的時候，也得按照原來的規劃來，不能隨意私搭亂建......."
李來福心裡也知道，能給批些建材，劉主任已經算很照顧他了。
他可不能蹬鼻子上臉。
"明白明白，劉主任，我絕對不給您添麻煩！"
正說著，陳所長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來福，走了，先跟我回所里做個筆錄。
修房子的事，等你回來再跟劉主任商量吧......"
"哎！"
李來福應了一聲，立刻跟劉主任打了聲招呼。
"劉主任，那我先去派出所。
下午我再去居委會找您......."
......
到了派出所，做筆錄的是個新面孔的民警。
"李來福同志，你具體說說家裡損失的情況？"
來福清了清嗓子，立刻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首先是我母親留下的一百塊錢。
本來都縫在被子裡，現在被面被賈張氏撕了，錢也沒了。"
這個民警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李來福，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陳所長。
見陳所長沒說話，他腮幫子抽抽著，低頭記上了100塊錢現金。
"然後是裝衣服的木箱子被撬壞了，幾身衣服也被撕扯的沒法穿了！
還有被褥，那可是我媽用新棉花給我做的。
用了十六斤棉花，還有被罩褥面......一件衣服怎麼也得五塊八塊的，至於棉花，就按兩塊算，還有被褥的內襯面罩......」
「做飯的傢伙什也都摔碎了。要是是全買新的，在怎麼也得十多塊。"
"柴火也被抱走了，少說有幾十斤。"
"還有屋門和銅鎖，也被撬得稀巴爛，肯定得重新換。"
李來福越說越起勁，把能想到的都算上了，這才做了最後總結。
"雜七雜八的加在起來，我估摸著怎麼也得損失了二百多塊錢！"
年輕民警聽得是目瞪口呆。
別看他剛分配過來，可他也了解過片區居民的情況。
誰不知道他家窮得叮噹三響！
就那些破爛......能值一百多塊錢？！
小民警忍不住看了一眼門外的陳所長。
見他沒什麼表示，小民警也只好硬著頭皮記了下來。
.......
做完筆錄，李來福跟著陳所長回到他的辦公室。
陳所長皺眉看了看李來福，然後端起杯茶喝了一口。
"臭小子，你可真敢開牙！
二百多塊？！
你有那麼多家當嗎？"
李來福嘿嘿一笑，也沒隱瞞。
"陳叔，我這不是想讓賈張氏長長記性嘛！
說實話，我家除了那些破爛，確實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他頓了頓。
"可我也不能任由他們欺負吧！
誰讓她撬我家門了！
既然她讓我不痛快，那我也不能讓她過舒坦了......."
想到賈張氏那醜惡的嘴臉，和耳聞的一些事，陳所長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讓她得點教訓也好，但適可而止，別把事情鬧得太大。"
"我明白，陳叔。"
李來福乖巧地點點頭。
"對了，"
陳所長像是想起了什麼。
"你那套破被褥都被賈張氏撕成了尿芥子，肯定沒法蓋了。
晚上跟我一起回家，正好讓你認認家門，順便讓你嬸子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身子。"
李來福想了想，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 好吧，又要麻煩您了。"
"跟我還客氣？" 陳所長笑了笑，"走，帶你去吃飯......"
......
「嘖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沒想到他賈嬸......」
「活該！誰讓她手欠了。
李來福不撬別人家就不錯了，他的家賈張氏也敢撬，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哼！依我看啊，賈張氏還真不一定......」
鄰居們看了場大戲，見沒什麼熱鬧可看了，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只是臨走時看李來福的眼神，卻多了幾分忌憚。
劉主任想到陳所長跟李來福說話的態度，急忙對李來福笑道。
"來福同志，讓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這事我們居委會肯定給你做主！"
李來福嘿嘿一笑，臉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神色。
"那就多謝劉主任了，也多虧了陳所長能快速破案！
要不，我還真不知道該上哪說理去。"
隨後他話鋒一轉，指了指自己家說道。
"劉主任，您看我這房子。
四處漏風不說，趕上下雨天，外面大下屋裡就小下，外面不下，屋裡還拉拉。
我住著實在不踏實，想把房子好好修繕一下，您看......"
劉主任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
只見昏暗的東廂房裡，幾束細小的光線從屋頂投下。
門被撬了後，晃晃蕩盪的掛在門框上，窗戶的毛邊紙也破了幾個窟窿。
後山牆的牆皮也剝落了，而且還有一個手指粗細的大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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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主任估計一下東廂房的損壞情況，扭頭對李來福說道。
"修一下也好，正好街道庫房裡有些幫助貧困戶修繕房屋的材料。
我給你批點磚瓦、白灰和一些木料，先把門窗和屋頂拾掇拾掇。"
李來福眼睛一亮，這可真是打瞌睡就送枕頭。
沒想到劉主任這麼給力。
這倒是省錢了！
......
"那可太感謝劉主任了！"
"嗨，謝什麼，你家本就達到了貧困戶的標準，這都是我們居委會應該做的。"
劉主任笑著擺擺手。
這時李主任忽然一臉疑惑的看向李來福。
「咦？你小子以前怎麼不張羅修房子？現在突然想起......」
李來福嘆了一口氣。
以前原主倒是想修，可居委會的人也不待見他啊呀！
這話他可不能說，於是他急忙找了一個藉口。
「嗨~我今年都十八了，要是再不抓緊找個媳婦。
估計我爹媽的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
對了，您是居委會的大主任，對我們在這片的人肯定熟。
不知道有沒有知根知底，幹活利索，人也實在點的瓦工師傅？」
劉主任皺眉想了想。
「要說瓦匠木匠，咱們這片還真有幾個手藝好的。
對了，有個叫王老倔的，聽說他祖上還給恭王府修過房子吶……」
......
李來福一愣。
「恭王府？那可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宅子。
這王老六難道是前清內務府營造司的後人？」
劉主任點了點頭。
「不過這人倔的很……一般的人還真請不動他。
這樣，你去派出所錄完筆錄，我親自帶你走一趟。」
「那感情好......」
李來福連連點頭。
「您放心，這事要是辦成了。
回頭我找著機會去鄉下，怎麼地也得給您弄兩斤蜂蜜回來！」
劉主任笑著搖了搖頭，也沒把李來福的話當真。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這時，劉主任忽然話鋒一轉。
"磚瓦木料我只能批給你一部分，工匠也能幫你找。
但工錢和缺少的材料，可就得你自己掏腰包了。
畢竟我們居委會的修繕材料也不多，街道還有很多貧困戶的危房要修繕。
還有，修繕房屋的時候，也得按照原來的規劃來，不能隨意私搭亂建......."
李來福心裡也知道，能給批些建材，劉主任已經算很照顧他了。
他可不能蹬鼻子上臉。
"明白明白，劉主任，我絕對不給您添麻煩！"
正說著，陳所長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來福，走了，先跟我回所里做個筆錄。
修房子的事，等你回來再跟劉主任商量吧......"
"哎！"
李來福應了一聲，立刻跟劉主任打了聲招呼。
"劉主任，那我先去派出所。
下午我再去居委會找您......."
......
到了派出所，做筆錄的是個新面孔的民警。
"李來福同志，你具體說說家裡損失的情況？"
來福清了清嗓子，立刻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首先是我母親留下的一百塊錢。
本來都縫在被子裡，現在被面被賈張氏撕了，錢也沒了。"
這個民警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李來福，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陳所長。
見陳所長沒說話，他腮幫子抽抽著，低頭記上了100塊錢現金。
"然後是裝衣服的木箱子被撬壞了，幾身衣服也被撕扯的沒法穿了！
還有被褥，那可是我媽用新棉花給我做的。
用了十六斤棉花，還有被罩褥面......一件衣服怎麼也得五塊八塊的，至於棉花，就按兩塊算，還有被褥的內襯面罩......」
「做飯的傢伙什也都摔碎了。要是是全買新的，在怎麼也得十多塊。"
"柴火也被抱走了，少說有幾十斤。"
"還有屋門和銅鎖，也被撬得稀巴爛，肯定得重新換。"
李來福越說越起勁，把能想到的都算上了，這才做了最後總結。
"雜七雜八的加在起來，我估摸著怎麼也得損失了二百多塊錢！"
年輕民警聽得是目瞪口呆。
別看他剛分配過來，可他也了解過片區居民的情況。
誰不知道他家窮得叮噹三響！
就那些破爛......能值一百多塊錢？！
小民警忍不住看了一眼門外的陳所長。
見他沒什麼表示，小民警也只好硬著頭皮記了下來。
.......
做完筆錄，李來福跟著陳所長回到他的辦公室。
陳所長皺眉看了看李來福，然後端起杯茶喝了一口。
"臭小子，你可真敢開牙！
二百多塊？！
你有那麼多家當嗎？"
李來福嘿嘿一笑，也沒隱瞞。
"陳叔，我這不是想讓賈張氏長長記性嘛！
說實話，我家除了那些破爛，確實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他頓了頓。
"可我也不能任由他們欺負吧！
誰讓她撬我家門了！
既然她讓我不痛快，那我也不能讓她過舒坦了......."
想到賈張氏那醜惡的嘴臉，和耳聞的一些事，陳所長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讓她得點教訓也好，但適可而止，別把事情鬧得太大。"
"我明白，陳叔。"
李來福乖巧地點點頭。
"對了，"
陳所長像是想起了什麼。
"你那套破被褥都被賈張氏撕成了尿芥子，肯定沒法蓋了。
晚上跟我一起回家，正好讓你認認家門，順便讓你嬸子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身子。"
李來福想了想，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 好吧，又要麻煩您了。"
"跟我還客氣？" 陳所長笑了笑，"走，帶你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