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師徒情深，珍貴的自行車票
林俊傑洗完飯盒，隨手瀝乾水漬，轉身走出三食堂。
他剛走沒幾步，身後食堂窗口內，何雨柱望著他挺拔利落的背影，握著鐵勺的手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幾番猶豫過後，何雨柱暗自搖了搖頭，徹底打消了心裡那點盤算。
沒必要再跟賈東旭嚼舌根扯閒話了。
人家林俊傑如今正式轉正定級，吃上公家鐵飯碗，幹部身份落定，就連稀缺的住房都穩穩批了下來，板上釘釘的事，再折騰也毫無意義。
真要是靠吵吵鬧鬧就能把房子搶到手，中院那兩間廂房，早八百年就落到賈家手裡了，輪不到別人。
更何況，今天下午林俊傑必定回四合院搬家，全院鄰里很快都會知曉這件事。賈東旭早知道晚知道，結局不會有半點改變。
想通這些，何雨柱抬手把鐵勺重重扔進菜桶，低聲嘟囔兩句，壓下心底的酸澀羨慕，轉頭繼續忙活打飯的工作，招呼排隊的工人。
正午的日頭毒辣刺眼，滾燙的陽光鋪灑在紅星軋鋼廠的水泥路上，熱浪翻湧，短短一段路，就烤得人渾身燥熱。
廠區大喇叭循環播放著激昂的《社會主義好》，嘹亮的歌聲穿透熱浪，響徹廠區每一個角落。
林俊傑步履從容，沿著樹蔭緩步前行，徑直走向醫院辦公樓，抬手推開了中醫科主任辦公室的木門。
屋內，宋為民正伏案低頭書寫病歷，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神情專注認真。
「師父，您最爭氣的徒弟回來報喜了！」
清脆輕快的聲音響起，帶著少年人的鮮活意氣。
宋為民聞聲抬頭，看著眼前氣質愈發舒展開朗的徒弟，眼角微微抽動，心底滿是感慨。
當初收林俊傑為徒，就是看中他性格沉穩內斂、做事踏實細心，是難得的學醫好苗子。剛來醫院實習的時候，這小子恭恭敬敬、謹小慎微，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可這一個月以來，林俊傑性格肉眼可見變得活潑通透，偏偏醫術悟性、學習進度不降反升，進步速度快得驚人，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宋為民放下手中鋼筆，臉上漾開溫和的笑意。
「轉正考核，順利通過了？」
林俊傑快步湊到辦公桌前，眉眼彎彎，笑容真摯。
「百分百通過！多虧了師娘幫忙聯繫廠里後勤部房管科趙科長，幫我重新爭取了住房。師父，這次真的多謝您和師娘費心提攜！」
宋為民輕輕擺手，語氣里藏著無奈，更藏著掩不住的寵溺。
「你是我親自收下的關門弟子，我不幫你，還能幫外人？」
話音落下，他神色微微端正，語重心長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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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身份轉正、住房落實，往後你就安下心，踏踏實實在我身邊鑽研醫術。咱們紅星軋鋼廠職工數千，連帶家屬足有幾萬人，大半就醫需求都壓在咱們醫院。」
「病患量大、工作辛苦，旁人只覺得勞累，對你卻是千載難逢的機緣。只有多接診、多實踐，才能把書本上的死知識，變成手上的真本事。中醫一道，實踐才是硬道理，空談理論永遠成不了氣候。」
林俊傑立刻收起嬉鬧姿態，神色鄭重地點頭應聲。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往後一定沉下心深耕醫術，踏踏實實跟著您學習，絕不偷懶懈怠。」
他這話發自肺腑，沒有半分敷衍。
不管是原主本身紮實的文化課底子，還是他現代研究生階段的醫學積累，都足夠他遠超同期實習生。但師父說得沒錯，紙上得來終覺淺，臨床實操才是中醫成長的核心。
既然穿越至此，紮根中醫行業，他就絕不會浪費得天獨厚的條件，更不會給自身的機緣丟臉。
宋為民看著他端正認真的模樣，眼底滿是滿意之色。
這徒弟性子雖變得開朗跳脫，骨子裡的勤懇踏實、謙遜好學半點未變，是塊絕佳的學醫好料。
「你接下來一段時間，依舊留在我身邊跟診學習。」
宋為民緩緩開口，定下他後續的工作安排。
「以你的能力，如今完全具備獨立接診的資格，但學醫切忌急躁冒進。多沉澱、多觀摩、多積累，把根底打紮實，未來才能走得長遠。」
「多少人求著跟在我身邊學習都沒機會，我特意從院長那邊為你爭取了優待，你要懂得珍惜。」
林俊傑心裡通透，格外清楚這份機會的珍貴。
這年頭醫療資源極度稀缺，同期轉正的實習生，無一例外全部被立刻安排獨立上崗、值守接診，唯獨他能留在科室主任身邊貼身學習，這份提攜，無人能及。
宋為民凝視著他，緩緩道出實情。
「你的學醫起點，比科班世家的孩子差得太遠。人家自幼浸潤藥香，胎里就受中醫薰陶，年少時便熟讀湯頭歌訣，常年跟隨名醫身邊耳濡目染。」
「你起步晚、底子薄，想要追上旁人，只能加倍努力。但你有旁人比不了的天賦，那就是頂尖悟性。學一通百，知錯能改，從不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這份通透心性，遠比死記硬背的笨功夫珍貴。」
「為師真心盼著，你能潛心修行，日後青出於藍，超越我這個師父。」
林俊傑神色一凜，微微躬身抱拳，姿態恭敬鄭重。
「師父放心，弟子終生不敢懈怠，必定潛心鑽研醫術，不負您悉心栽培，將來定然學有所成，為您爭光。」
宋為民聞言滿意點頭，揮了揮手，語氣鬆弛下來。
「行了，今天你休假，不用待在醫院。拿著住房批條，去街道辦把手續辦好，儘快搬家。那間陰暗潮濕的倒座房，多住一天都是遭罪。」
「明天周末，你許久沒回老家了，回去看看父母，讓二老安心。後天準時返崗上班即可。」
他稍作停頓，從抽屜里取出一張嶄新的票據，遞到林俊傑面前。
「為師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前段時間偶然得一張自行車票，我用不上，你拿去。」
林俊傑剛要開口謙讓，宋為民直接把票塞進他手裡，不容拒絕。
握著輕薄卻價值千金的自行車票，林俊傑心底暖意翻湧。
這個年代，自行車是百姓追捧的三大件硬通貨之一，車票極度稀缺，基本只掌握在各級領導手中，普通工人、老百姓有錢都無處購置。
黑市之上，一張自行車票更是被炒到天價，有價無市，一票難求。
師父隨手將這般珍貴的資源贈予自己，這份恩情，厚重至極。
林俊傑當即打定主意，下午辦完手續就去供銷社買車，明天騎著嶄新自行車回老家，不用再擠擁擠的公交車，也能讓家裡二老親眼看到，自家兒子如今出息了。
穿越來到這個年代整整一個月，他始終忙於適應工作、立足醫院、應付四合院的鄰里是非，從未回過鄉下。原主自過年離家，至今已有半年未歸。
也是時候回去看看，陪陪這一世真心待他的父母，讓他們徹底放心。
「多謝師父！弟子先行告退，後天準時返崗！」
林俊傑笑著道別，轉身拉開辦公室大門離開。
走廊陽光和煦溫暖，微風穿窗而過。他抬手摸了摸挎包里的住房批條，視線掃過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今日情緒值總收入：67點。
一部分來自上午轉正考核的三位考官，大多則來自何雨柱這個穩定的情緒血包。
經過一個月的摸索研究，他早已摸清系統規律：四合院一眾鄰里心思繁雜、貪念極重，能源源不斷產出大量負面情緒；反觀廠區、醫院的同事，心性單純、少有算計，情緒值產出寥寥無幾。
此刻他的總情緒值已經突破一千二百點，足夠開啟一次系統抽獎。
他眼底掠過一抹期待。
等下午搬完新家、安頓妥當，就開啟抽獎。新居新氣象，說不定能開出絕佳獎勵。
收好票據與批條，林俊傑唇角揚起一抹淡然笑意。
先辦街道住房手續，再搬新家，明天，回鄉探親！
他剛走沒幾步，身後食堂窗口內，何雨柱望著他挺拔利落的背影，握著鐵勺的手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幾番猶豫過後，何雨柱暗自搖了搖頭，徹底打消了心裡那點盤算。
沒必要再跟賈東旭嚼舌根扯閒話了。
人家林俊傑如今正式轉正定級，吃上公家鐵飯碗，幹部身份落定，就連稀缺的住房都穩穩批了下來，板上釘釘的事，再折騰也毫無意義。
真要是靠吵吵鬧鬧就能把房子搶到手，中院那兩間廂房，早八百年就落到賈家手裡了，輪不到別人。
更何況，今天下午林俊傑必定回四合院搬家，全院鄰里很快都會知曉這件事。賈東旭早知道晚知道，結局不會有半點改變。
想通這些，何雨柱抬手把鐵勺重重扔進菜桶，低聲嘟囔兩句，壓下心底的酸澀羨慕，轉頭繼續忙活打飯的工作，招呼排隊的工人。
正午的日頭毒辣刺眼，滾燙的陽光鋪灑在紅星軋鋼廠的水泥路上，熱浪翻湧，短短一段路，就烤得人渾身燥熱。
廠區大喇叭循環播放著激昂的《社會主義好》，嘹亮的歌聲穿透熱浪，響徹廠區每一個角落。
林俊傑步履從容，沿著樹蔭緩步前行，徑直走向醫院辦公樓，抬手推開了中醫科主任辦公室的木門。
屋內，宋為民正伏案低頭書寫病歷，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神情專注認真。
「師父，您最爭氣的徒弟回來報喜了！」
清脆輕快的聲音響起，帶著少年人的鮮活意氣。
宋為民聞聲抬頭，看著眼前氣質愈發舒展開朗的徒弟，眼角微微抽動，心底滿是感慨。
當初收林俊傑為徒，就是看中他性格沉穩內斂、做事踏實細心，是難得的學醫好苗子。剛來醫院實習的時候，這小子恭恭敬敬、謹小慎微，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可這一個月以來，林俊傑性格肉眼可見變得活潑通透，偏偏醫術悟性、學習進度不降反升，進步速度快得驚人，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宋為民放下手中鋼筆，臉上漾開溫和的笑意。
「轉正考核，順利通過了？」
林俊傑快步湊到辦公桌前，眉眼彎彎，笑容真摯。
「百分百通過！多虧了師娘幫忙聯繫廠里後勤部房管科趙科長，幫我重新爭取了住房。師父，這次真的多謝您和師娘費心提攜！」
宋為民輕輕擺手，語氣里藏著無奈，更藏著掩不住的寵溺。
「你是我親自收下的關門弟子，我不幫你，還能幫外人？」
話音落下，他神色微微端正，語重心長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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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身份轉正、住房落實，往後你就安下心，踏踏實實在我身邊鑽研醫術。咱們紅星軋鋼廠職工數千，連帶家屬足有幾萬人，大半就醫需求都壓在咱們醫院。」
「病患量大、工作辛苦，旁人只覺得勞累，對你卻是千載難逢的機緣。只有多接診、多實踐，才能把書本上的死知識，變成手上的真本事。中醫一道，實踐才是硬道理，空談理論永遠成不了氣候。」
林俊傑立刻收起嬉鬧姿態，神色鄭重地點頭應聲。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往後一定沉下心深耕醫術，踏踏實實跟著您學習，絕不偷懶懈怠。」
他這話發自肺腑，沒有半分敷衍。
不管是原主本身紮實的文化課底子，還是他現代研究生階段的醫學積累，都足夠他遠超同期實習生。但師父說得沒錯，紙上得來終覺淺，臨床實操才是中醫成長的核心。
既然穿越至此，紮根中醫行業，他就絕不會浪費得天獨厚的條件，更不會給自身的機緣丟臉。
宋為民看著他端正認真的模樣，眼底滿是滿意之色。
這徒弟性子雖變得開朗跳脫，骨子裡的勤懇踏實、謙遜好學半點未變，是塊絕佳的學醫好料。
「你接下來一段時間，依舊留在我身邊跟診學習。」
宋為民緩緩開口，定下他後續的工作安排。
「以你的能力，如今完全具備獨立接診的資格，但學醫切忌急躁冒進。多沉澱、多觀摩、多積累，把根底打紮實，未來才能走得長遠。」
「多少人求著跟在我身邊學習都沒機會，我特意從院長那邊為你爭取了優待，你要懂得珍惜。」
林俊傑心裡通透，格外清楚這份機會的珍貴。
這年頭醫療資源極度稀缺，同期轉正的實習生，無一例外全部被立刻安排獨立上崗、值守接診，唯獨他能留在科室主任身邊貼身學習，這份提攜，無人能及。
宋為民凝視著他，緩緩道出實情。
「你的學醫起點，比科班世家的孩子差得太遠。人家自幼浸潤藥香，胎里就受中醫薰陶，年少時便熟讀湯頭歌訣，常年跟隨名醫身邊耳濡目染。」
「你起步晚、底子薄，想要追上旁人，只能加倍努力。但你有旁人比不了的天賦，那就是頂尖悟性。學一通百，知錯能改，從不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這份通透心性，遠比死記硬背的笨功夫珍貴。」
「為師真心盼著，你能潛心修行，日後青出於藍，超越我這個師父。」
林俊傑神色一凜，微微躬身抱拳，姿態恭敬鄭重。
「師父放心，弟子終生不敢懈怠，必定潛心鑽研醫術，不負您悉心栽培，將來定然學有所成，為您爭光。」
宋為民聞言滿意點頭，揮了揮手，語氣鬆弛下來。
「行了，今天你休假，不用待在醫院。拿著住房批條，去街道辦把手續辦好，儘快搬家。那間陰暗潮濕的倒座房，多住一天都是遭罪。」
「明天周末，你許久沒回老家了，回去看看父母，讓二老安心。後天準時返崗上班即可。」
他稍作停頓，從抽屜里取出一張嶄新的票據，遞到林俊傑面前。
「為師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前段時間偶然得一張自行車票，我用不上，你拿去。」
林俊傑剛要開口謙讓，宋為民直接把票塞進他手裡，不容拒絕。
握著輕薄卻價值千金的自行車票，林俊傑心底暖意翻湧。
這個年代，自行車是百姓追捧的三大件硬通貨之一，車票極度稀缺，基本只掌握在各級領導手中，普通工人、老百姓有錢都無處購置。
黑市之上，一張自行車票更是被炒到天價，有價無市，一票難求。
師父隨手將這般珍貴的資源贈予自己，這份恩情，厚重至極。
林俊傑當即打定主意，下午辦完手續就去供銷社買車，明天騎著嶄新自行車回老家，不用再擠擁擠的公交車，也能讓家裡二老親眼看到，自家兒子如今出息了。
穿越來到這個年代整整一個月，他始終忙於適應工作、立足醫院、應付四合院的鄰里是非，從未回過鄉下。原主自過年離家，至今已有半年未歸。
也是時候回去看看，陪陪這一世真心待他的父母，讓他們徹底放心。
「多謝師父！弟子先行告退，後天準時返崗！」
林俊傑笑著道別，轉身拉開辦公室大門離開。
走廊陽光和煦溫暖，微風穿窗而過。他抬手摸了摸挎包里的住房批條，視線掃過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今日情緒值總收入：67點。
一部分來自上午轉正考核的三位考官，大多則來自何雨柱這個穩定的情緒血包。
經過一個月的摸索研究，他早已摸清系統規律：四合院一眾鄰里心思繁雜、貪念極重，能源源不斷產出大量負面情緒；反觀廠區、醫院的同事，心性單純、少有算計，情緒值產出寥寥無幾。
此刻他的總情緒值已經突破一千二百點，足夠開啟一次系統抽獎。
他眼底掠過一抹期待。
等下午搬完新家、安頓妥當，就開啟抽獎。新居新氣象，說不定能開出絕佳獎勵。
收好票據與批條，林俊傑唇角揚起一抹淡然笑意。
先辦街道住房手續，再搬新家，明天，回鄉探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