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賈東旭的相親路
所謂人各有命，成敗皆是天意，沒有秦淮茹，賈東旭依舊是要結婚的，就是不太可能是秦淮茹了。
賈東旭生死都在你們手裡握著，回複決定他在61-62生死。
賈張氏自詡高門大戶，自然不可能看上秦淮茹。
確實是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又沒家底又沒房，工資還不高。
不過賈張氏的要求高啊！
賈東旭的相親是從去年秋天開始的。
易中海腿好了之後，頭一件正經事就是給徒弟張羅對象。
他託了劉媒婆，劉媒婆把附近幾個胡同里適齡姑娘的名單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頭一個介紹的是南池子那邊一個裁縫的女兒，人長得利索，手也巧。
賈張氏陪賈東旭去見了，回來跟易中海說：「姑娘不錯，就是嘴唇薄，看著不旺夫。」
第二個是劉媒婆精心挑選的，朝陽門菜市場一個糧油鋪子的閨女，賈張氏嫌人家是長得普通。
第三個條件最好，小學老師，家在十二條胡同有獨門獨院，姑娘戴眼鏡，說話慢條斯理。
這回姑娘沒看上賈東旭，嫌他悶。
相了一頓飯的工夫，他說了不到十句話。
劉媒婆後來跟易中海說：「你們東旭太老實了，人家姑娘說悶得慌。」
易中海說：「年輕人老實是好事。」
劉媒婆反駁：「老實也得會說話才行。」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沒再說什麼。
這件事在院裡被議論了整整三天！
你們就知道當年大家是多麼缺少娛樂項目了，也可以想像陳靈均那些戴著耳塞的日子是怎麼過來的了。
因為就連閻埠貴，也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別管人家媳婦懷不懷孕，跟你們沒結婚的說不清楚。
賈張氏在中院水龍頭旁邊跟易中海媳婦說：「現在的姑娘眼光太高了，東旭這麼好條件還挑三揀四。」
易中海媳婦附和了幾句。
閻埠貴在前院澆花，耳朵卻一直朝著中院？
晚上吃飯的時候跟楊瑞華說：「賈東旭這相親再相下去，怕是院裡的笑話都要攢夠一籮筐了。」
何雨柱收攤回來聽了一耳朵，沒說話，他不喜歡背後說人長短。
倒是許大茂嘴賤，蹲在倒座房牆根拿樹枝逗螞蟻，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東旭哥嘴唇不薄，也沒見旺到哪兒去。」
何雨柱正好拎著鐵桶從倒座房牆根經過，聽了這話把鐵桶往地上一擱：「許大茂，你嘴這麼碎跟誰學的？」
「你管得著嗎？我又沒說你。」
「你說誰都不行，那是人正經相親，有你什麼好嚼舌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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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土，把手裡的樹枝往牆角一扔：「得得得，就你柱子哥最正經。」
說完晃晃悠悠走了。
這許大茂放學也沒什么正經事干，作業也不做，純學渣一個。
整天在院裡晃蕩，哪有熱鬧往哪湊。
他爹許伍德給婁半城開車，早出晚歸，他媽在婁家幫傭，忙得顧不上管他，他就成了院裡最閒的人。
哪家有點動靜，他比當事人還積極。
過年期間，賈張氏又托人介紹了一個，這次是軋鋼廠後勤科老王的表妹，二十六歲，比賈東旭大三歲，在供銷社當售貨員。
供銷社售貨員可是個好工作，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
但賈張氏嫌人家年紀大，這可是大了整整三歲，再過幾年就三十了，連見都沒讓賈東旭去見。
老王的表妹後來嫁了街道上一個幹事，賈張氏在中院水龍頭旁邊跟劉海中媳婦說起這件事，說：「那女的比東旭大三歲，站一塊跟姐弟似的，能合適嗎？」
劉海中媳婦沒搭腔，端著菜盆子走了，避免跟傻逼對話影響自己的智商。
到了三月初，易中海又托人介紹了新街口一個醬菜鋪子老闆的女兒。
聽說姑娘二十二歲，個子不高，圓臉，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這回賈張氏覺得不錯，安排賈東旭去相。
兩人從醬菜鋪子出來，在街上走了幾分鐘。
賈東旭悶悶地跟在後頭，半天才問了一句：「你平時喜歡吃醬菜嗎？」
姑娘愣了好一會兒，沒忍住笑了出來：「我家賣醬菜，當然喜歡吃。」
她也問了他一句：「你在廠里做什麼的？」
他說：「鉗工。」
她又問：「鉗工都幹什麼？」
他說：「就是加工工件。」
兩個人從街頭走到街尾，坐進麵館里吃了碗炸醬麵。
賈東旭吃得滿頭大汗，姑娘遞過去一塊手帕。
他接過來擦完汗，說了句「謝謝」，把用過的帕子還給姑娘。
姑娘說：「不用還了，你留著。」
他愣了一下，說了句「那怎麼行」，又把帕子塞回到姑娘手裡。
姑娘後來跟媒人說：「人還不錯，就是太憨了，想再處處看。」
已經是很委婉了，姑娘家的家教極好，不會說出令人不適的話來。
但賈張氏沒聽懂，覺得這事能成，開始在院裡放話，說東旭春天就能定下來。
賈東旭蹲在門檻上悶悶地聽著，隨手撿了一截柴火棍在地上畫圈，一圈又一圈，畫完了用腳蹭掉，站起來說：「媽，你別在外頭瞎吹了。」
「誰吹了？誰吹了？你跟人家姑娘處得不是挺好？」
賈東旭沒吭聲，站起來走了。
這天傍晚，何雨柱收攤回來，把三輪車停在倒座房牆根，蹲在地上擦鏈條。
何雨水坐在正房門口借著院燈寫作業，書包擱在膝蓋上，作業本被風吹得一頁一頁翻。
寫完語文翻開算術那一頁，鉛筆頭已經很短了，她在手指上蹭了蹭筆尖，低頭繼續寫。
許大茂又從後院晃蕩出來，手裡不知道從哪兒弄了根黃瓜正嚼著。
他看見何雨柱蹲在那兒擦鏈條，順嘴說了一句：「柱子哥，你這攤子擺了快一年了，也沒見換個新三輪，那車圈都鏽了。」
何雨柱頭也沒抬，回了句：「你在院裡晃蕩了十幾年，也沒見你有個正經事干。」
許大茂嚼黃瓜的聲音停了半拍，說：「我怎麼不正經了？我爹給婁家開車，那也是有頭有臉的差事。」
何雨柱說：「那是你爹，不是你。」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把黃瓜根往牆角一扔，說：「得，柱子哥現在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賣滷味練出來的吧？」
何雨柱抬起頭說：「你要是閒得慌，去菜市場幫秦淮茹搬搬貨，也算干點人事。」
許大茂臉一紅，嘴裡嘟嘟囔囔地走了。
保養完車子回到家，何雨水在正房門口寫作業，頭也不抬地說了句：「哥，你又說大茂哥了。」
何雨柱說明天他還是那樣。
何雨水沒再吭聲，把鉛筆頭在紙上蹭了蹭，低頭繼續寫。
陳靈均坐在東廂房窗前寫字，聽到這兒嘴角動了一下，手裡筆沒停，也別怪他整天練字，主要還是沒有娛樂活動。
再說院裡人基本上都習慣了，這孩子讓人覺得「別人家的孩子」在這個時代具現化了。
大茂就因此經常挨打，看陳靈均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過了幾天又是一個周日，陳靈均照例去琉璃廠。
孫掌柜看見他進來，從帳本上撕下一張紙條遞給他。
「小陳，你要的章草字帖有眉目了。這是他留下的地址，可以去問問。」
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址，後面綴著個字：鄭。
賈東旭生死都在你們手裡握著，回複決定他在61-62生死。
賈張氏自詡高門大戶，自然不可能看上秦淮茹。
確實是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又沒家底又沒房，工資還不高。
不過賈張氏的要求高啊！
賈東旭的相親是從去年秋天開始的。
易中海腿好了之後，頭一件正經事就是給徒弟張羅對象。
他託了劉媒婆，劉媒婆把附近幾個胡同里適齡姑娘的名單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頭一個介紹的是南池子那邊一個裁縫的女兒，人長得利索，手也巧。
賈張氏陪賈東旭去見了，回來跟易中海說：「姑娘不錯，就是嘴唇薄，看著不旺夫。」
第二個是劉媒婆精心挑選的，朝陽門菜市場一個糧油鋪子的閨女，賈張氏嫌人家是長得普通。
第三個條件最好，小學老師，家在十二條胡同有獨門獨院，姑娘戴眼鏡，說話慢條斯理。
這回姑娘沒看上賈東旭，嫌他悶。
相了一頓飯的工夫，他說了不到十句話。
劉媒婆後來跟易中海說：「你們東旭太老實了，人家姑娘說悶得慌。」
易中海說：「年輕人老實是好事。」
劉媒婆反駁：「老實也得會說話才行。」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沒再說什麼。
這件事在院裡被議論了整整三天！
你們就知道當年大家是多麼缺少娛樂項目了，也可以想像陳靈均那些戴著耳塞的日子是怎麼過來的了。
因為就連閻埠貴，也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別管人家媳婦懷不懷孕，跟你們沒結婚的說不清楚。
賈張氏在中院水龍頭旁邊跟易中海媳婦說：「現在的姑娘眼光太高了，東旭這麼好條件還挑三揀四。」
易中海媳婦附和了幾句。
閻埠貴在前院澆花，耳朵卻一直朝著中院？
晚上吃飯的時候跟楊瑞華說：「賈東旭這相親再相下去，怕是院裡的笑話都要攢夠一籮筐了。」
何雨柱收攤回來聽了一耳朵，沒說話，他不喜歡背後說人長短。
倒是許大茂嘴賤，蹲在倒座房牆根拿樹枝逗螞蟻，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東旭哥嘴唇不薄，也沒見旺到哪兒去。」
何雨柱正好拎著鐵桶從倒座房牆根經過，聽了這話把鐵桶往地上一擱：「許大茂，你嘴這麼碎跟誰學的？」
「你管得著嗎？我又沒說你。」
「你說誰都不行，那是人正經相親，有你什麼好嚼舌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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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土，把手裡的樹枝往牆角一扔：「得得得，就你柱子哥最正經。」
說完晃晃悠悠走了。
這許大茂放學也沒什么正經事干，作業也不做，純學渣一個。
整天在院裡晃蕩，哪有熱鬧往哪湊。
他爹許伍德給婁半城開車，早出晚歸，他媽在婁家幫傭，忙得顧不上管他，他就成了院裡最閒的人。
哪家有點動靜，他比當事人還積極。
過年期間，賈張氏又托人介紹了一個，這次是軋鋼廠後勤科老王的表妹，二十六歲，比賈東旭大三歲，在供銷社當售貨員。
供銷社售貨員可是個好工作，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
但賈張氏嫌人家年紀大，這可是大了整整三歲，再過幾年就三十了，連見都沒讓賈東旭去見。
老王的表妹後來嫁了街道上一個幹事，賈張氏在中院水龍頭旁邊跟劉海中媳婦說起這件事，說：「那女的比東旭大三歲，站一塊跟姐弟似的，能合適嗎？」
劉海中媳婦沒搭腔，端著菜盆子走了，避免跟傻逼對話影響自己的智商。
到了三月初，易中海又托人介紹了新街口一個醬菜鋪子老闆的女兒。
聽說姑娘二十二歲，個子不高，圓臉，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這回賈張氏覺得不錯，安排賈東旭去相。
兩人從醬菜鋪子出來，在街上走了幾分鐘。
賈東旭悶悶地跟在後頭，半天才問了一句：「你平時喜歡吃醬菜嗎？」
姑娘愣了好一會兒，沒忍住笑了出來：「我家賣醬菜，當然喜歡吃。」
她也問了他一句：「你在廠里做什麼的？」
他說：「鉗工。」
她又問：「鉗工都幹什麼？」
他說：「就是加工工件。」
兩個人從街頭走到街尾，坐進麵館里吃了碗炸醬麵。
賈東旭吃得滿頭大汗，姑娘遞過去一塊手帕。
他接過來擦完汗，說了句「謝謝」，把用過的帕子還給姑娘。
姑娘說：「不用還了，你留著。」
他愣了一下，說了句「那怎麼行」，又把帕子塞回到姑娘手裡。
姑娘後來跟媒人說：「人還不錯，就是太憨了，想再處處看。」
已經是很委婉了，姑娘家的家教極好，不會說出令人不適的話來。
但賈張氏沒聽懂，覺得這事能成，開始在院裡放話，說東旭春天就能定下來。
賈東旭蹲在門檻上悶悶地聽著，隨手撿了一截柴火棍在地上畫圈，一圈又一圈，畫完了用腳蹭掉，站起來說：「媽，你別在外頭瞎吹了。」
「誰吹了？誰吹了？你跟人家姑娘處得不是挺好？」
賈東旭沒吭聲，站起來走了。
這天傍晚，何雨柱收攤回來，把三輪車停在倒座房牆根，蹲在地上擦鏈條。
何雨水坐在正房門口借著院燈寫作業，書包擱在膝蓋上，作業本被風吹得一頁一頁翻。
寫完語文翻開算術那一頁，鉛筆頭已經很短了，她在手指上蹭了蹭筆尖，低頭繼續寫。
許大茂又從後院晃蕩出來，手裡不知道從哪兒弄了根黃瓜正嚼著。
他看見何雨柱蹲在那兒擦鏈條，順嘴說了一句：「柱子哥，你這攤子擺了快一年了，也沒見換個新三輪，那車圈都鏽了。」
何雨柱頭也沒抬，回了句：「你在院裡晃蕩了十幾年，也沒見你有個正經事干。」
許大茂嚼黃瓜的聲音停了半拍，說：「我怎麼不正經了？我爹給婁家開車，那也是有頭有臉的差事。」
何雨柱說：「那是你爹，不是你。」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把黃瓜根往牆角一扔，說：「得，柱子哥現在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賣滷味練出來的吧？」
何雨柱抬起頭說：「你要是閒得慌，去菜市場幫秦淮茹搬搬貨，也算干點人事。」
許大茂臉一紅，嘴裡嘟嘟囔囔地走了。
保養完車子回到家，何雨水在正房門口寫作業，頭也不抬地說了句：「哥，你又說大茂哥了。」
何雨柱說明天他還是那樣。
何雨水沒再吭聲，把鉛筆頭在紙上蹭了蹭，低頭繼續寫。
陳靈均坐在東廂房窗前寫字，聽到這兒嘴角動了一下，手裡筆沒停，也別怪他整天練字，主要還是沒有娛樂活動。
再說院裡人基本上都習慣了，這孩子讓人覺得「別人家的孩子」在這個時代具現化了。
大茂就因此經常挨打，看陳靈均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過了幾天又是一個周日，陳靈均照例去琉璃廠。
孫掌柜看見他進來，從帳本上撕下一張紙條遞給他。
「小陳，你要的章草字帖有眉目了。這是他留下的地址，可以去問問。」
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址，後面綴著個字：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