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四合院與許大茂不共戴天
第163章 四合院與許大茂不共戴天
走出禮堂後，陽光灑下，將何余身上的寒意祛除。
他從兜里掏出一支煙剛點上，就聽見廠區的大喇叭開始廣播。
「關於開除許大茂廠籍的決定————」
這下，全廠不會有人不知道這件事了。
何余回辦公室的路上，就已經聽了兩遍。
後勤科的三人，此時都在辦公室里幹活，見他回來都是主動打招呼。
何余回應了一下，回到自己桌前，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上一口，已經涼了。
他走向水壺處打算倒熱水，而原本在撥弄算盤的吳金花卻是停下，抬頭看著他。
「何科長，剛剛廣播裡通知的，真是許大茂？」
何余將自己茶缸倒滿，輕輕點頭。
「是啊，怎麼了？」
吳金花搖搖頭，當即在算盤上拍了一下。
「這人未免膽子有點太大了吧，敢偷國家的東西。」
她的語氣里滿是憤怒，但何余卻從中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要說氣憤很正常，但為何還要特意確認一番。
而且奇怪的是，吳金花好像有些緊張。
最明顯的一點是，她的嗓門好像沒有以前大了。
這是何余經歷過這麼多事情後，下意識的直覺。
他一邊回復著她：「嗐，誰說不是呢。」
與此同時，他用起詞條查看吳金花的態度。
很快，結果出爐。
【吳金花：膽怯心虛，害怕】
何余心底微沉，但表情依舊沒有變化，回到座位上隨便拿起東西翻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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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心思不在上面，而是對著吳金花使用【黑料收集者】。
不多時，得到一份黑料。
【吳金花黑料：近期收取許大茂賄賂，暗自幫助其修改帳目數據】
原本還有些疑惑為什麼，現在總算是徹底明白。
怪不得這段時間，許大茂偷油沒有被發現。
何余起初是以為量不大，會計沒發現很正常，畢竟日常損耗有波動並不稀奇。
結果沒想到的是，會計自己就參與其中。
何余最近還在想怎麼和吳金花開口，商量著和楊珊珊對調的事。
本來他還挺不好意思的，現在那一絲愧疚消失得毫無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怎麼處理自己的手下。
目前來說，何余並沒有任何的證據，那便是口說無憑。
但他略微沉思，便想到突破口。
「吳姐，最近幾個月車隊的油耗台帳和出入庫記錄，麻煩找給我看看。」
吳金花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要求，明顯有些呆住，眼睛連續眨了幾下。
見她這樣，何余開口解釋道。
「這不許大茂鬧出來的問題嘛，領導讓我也看一下到底丟了多少油，東西沒有嗎？」
「在的。」吳金花應了一聲，急忙翻找起來。
沒多久，她就從自己桌上的文件堆里，找出一個文件夾拿了過來。
何余道謝一聲，從吳金花有些輕輕顫抖的手中接過，翻閱起來。
數據倒是不多，卻記得有些複雜。
好在何余在這方面很有經驗，不用計算就已經看出不對勁了。
台帳里的油耗並不像趙老五說的那樣高，單輛車的行駛里程數也有問題。
很明顯，帳冊有問題。
但何余好似看不懂，很是高興地連連點頭。
「吳姐，你這記得這麼詳細，確實厲害啊。」
聽見這話，吳金花原本懸在心口的石頭，不免鬆了一口氣。
想想也是，何餘一個廚子出身，怎麼看得懂帳本。
她連忙客氣地回應：「也就份內工作，您過獎了。」
吳金花就這樣站在一旁，靜靜等著。
何余原本還想繼續看看，見她這副模樣，有些好奇。
「我就隨便看看，你忙你的吧。」
吳金花面色停滯，垂下的手不由得攥緊，原本放回肚子的心又給提了起來。
她思前想後，還是一臉為難地試探著開口。
「何科長，這東西我等會兒還得用呢，我等您看完。」
何余心底樂呵了一下。
這是急了，生怕自己看出問題。
他沒怎麼想便找好了藉口：「那很不湊巧了，我還打算給廠長看看呢。」
隨即陷入沉思：「這樣吧，你活先放一放，我明天給廠長看完立馬還你。」
吳金花有些不死心：「那到時候領導怪罪下來，我不好————」
何余當即打斷她的話，甚至面露不悅。
「我不怪罪，廠長那邊我來說，你就放心吧。」
說罷不再看她，隨手將文件塞進抽屜里，忙活其他事。
這下吳金花所有的藉口都被堵死，只得悻然離開。
心中只得祈禱，何余和廠長兩人，都看不出帳本的問題。
回座位之前，她還得謝謝何余。
雖說有些打草驚蛇，但證據已經在手，何余自然不慌。
難不成吳金花還敢直接上手搶，抑或是跑路不成。
下午五點，他準時下班。
何余騎上車，看著懷裡的東西。
這樣重要的東西，他自然不會放在辦公室。
只不過何余沒想到的是，今天院裡倒是頗為平靜。
畢竟以往出現這樣的大新聞，可不會少了湊在一起八卦的人。
他剛回家，婁曉娥就來了，一句話解開了何余的疑惑。
「柱子，院裡晚上要開全院大會。
「誰組織的？」
「一大爺，時間是七點半，特意問你參不參加。」
何余將今天買的菜都給拿出來：「為了什麼事兒？」
婁曉娥臉上充滿幸災樂禍，聲音中是掩蓋不住的高興。
「院裡那些人下班一回來，就開始罵許大茂了，說什麼害群之馬，老鼠屎。」
何余面色如常，這就是樹倒糊散，牆倒眾人推。
在家吃過飯後，他還是參加了這次的全院大會。
在月光和零散的燈光下，各家各戶都搬出凳子，圍成一個半圓。
依舊是那張熟悉的八仙桌，依舊是那三個老臭皮匠。
何家幾人湊在一塊，都悠哉游哉地磕著瓜子零嘴，羨煞旁人。
一大爺見人差不多到了，尤其是何余也在時，底氣足了不少。
他當即拿起茶缸敲了敲，吸引眾人目光。
「安靜了啊大夥，想必許大茂的事，大家也都聽說了。」
老頭停頓幾秒，喝了一口熱茶：「許大茂是咱們院的人，出了這樣的事兒，院裡每個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咱們必須要自我檢討，並提高警惕。」
何余心底冷哼一聲，一大爺還是喜歡道德綁架他人。
明明就是許大茂自己作死，老頭都能扯到別人有罪。
而同樣坐在八仙桌的二大爺，頓時不樂意了。
他直接一巴掌拍桌，力大勢沉，讓一大爺的茶缸蓋子都跳了起來。
「老易你說什麼屁話，許大茂是許大茂，我是我，我已經跟他劃清界限了。」
「老劉說的對，我跟許大茂平素就沒打過什麼交道，他做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啊。
院裡的其他鄰居也是七嘴八舌跟著吐槽。
雖說各說各的，但意思倒是都挺明確的。
表明自己的態度，和許大茂劃清界限。
一大爺見場面越來越亂，再不出言阻止，指不定要出亂子，立刻起身。
「都急啥，一個一個說。」
老頭雖年紀大，但氣勢還是有的。
院裡慢慢恢復安靜。
二大爺眼見其他人都不說話，清了清嗓子，這樣出風頭的機會，他可不願錯過。
「我來說兩句吧，許大茂這人的思想覺悟就有問題，廠里和院裡對他照顧可不少，結果他不思回報，反而干出這種勾當，說明他根子就是壞的，咱們院可要長點心啊。」
三大爺鼓起掌來：「老劉說的對，許大茂的問題不是一兩天了，我之前就發現他的形跡可疑，有時候凌晨起夜還遇見過他，當時沒往這方面想，現在回想一下，那就是去偷油。」
二大爺轉頭看著他：「那你發現了怎麼不說。」
何余眼神在二大爺和三大爺之間打轉，有些想吐槽。
老頭明顯是在吹牛啊，這你都聽不出來。
三大爺支支吾吾，還是找了藉口。
「我那不是沒證據嘛，這種事情，沒有證據可不敢胡說。」
二大爺還想追問，一大爺抬手打斷。
「行了，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今天我就代表咱們院表態，許大茂雖然被開除了，後續還得去坐牢，但他戶口還在院裡，等他出來後，我們不可能讓他繼續掛著咱們院的名頭。」
「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院裡的其他人當即舉手贊同。
何余沒聽到有人反對，還有些失望。
就這樣，這次的全院大會完美結束，就是一個態度。
95號院和許大茂不共戴天！
走出禮堂後，陽光灑下，將何余身上的寒意祛除。
他從兜里掏出一支煙剛點上，就聽見廠區的大喇叭開始廣播。
「關於開除許大茂廠籍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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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余回辦公室的路上，就已經聽了兩遍。
後勤科的三人，此時都在辦公室里幹活，見他回來都是主動打招呼。
何余回應了一下，回到自己桌前，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上一口，已經涼了。
他走向水壺處打算倒熱水，而原本在撥弄算盤的吳金花卻是停下，抬頭看著他。
「何科長，剛剛廣播裡通知的，真是許大茂？」
何余將自己茶缸倒滿，輕輕點頭。
「是啊，怎麼了？」
吳金花搖搖頭，當即在算盤上拍了一下。
「這人未免膽子有點太大了吧，敢偷國家的東西。」
她的語氣里滿是憤怒，但何余卻從中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要說氣憤很正常，但為何還要特意確認一番。
而且奇怪的是，吳金花好像有些緊張。
最明顯的一點是，她的嗓門好像沒有以前大了。
這是何余經歷過這麼多事情後，下意識的直覺。
他一邊回復著她：「嗐，誰說不是呢。」
與此同時，他用起詞條查看吳金花的態度。
很快，結果出爐。
【吳金花：膽怯心虛，害怕】
何余心底微沉，但表情依舊沒有變化，回到座位上隨便拿起東西翻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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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心思不在上面，而是對著吳金花使用【黑料收集者】。
不多時，得到一份黑料。
【吳金花黑料：近期收取許大茂賄賂，暗自幫助其修改帳目數據】
原本還有些疑惑為什麼，現在總算是徹底明白。
怪不得這段時間，許大茂偷油沒有被發現。
何余起初是以為量不大，會計沒發現很正常，畢竟日常損耗有波動並不稀奇。
結果沒想到的是，會計自己就參與其中。
何余最近還在想怎麼和吳金花開口，商量著和楊珊珊對調的事。
本來他還挺不好意思的，現在那一絲愧疚消失得毫無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怎麼處理自己的手下。
目前來說，何余並沒有任何的證據，那便是口說無憑。
但他略微沉思，便想到突破口。
「吳姐，最近幾個月車隊的油耗台帳和出入庫記錄，麻煩找給我看看。」
吳金花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要求，明顯有些呆住，眼睛連續眨了幾下。
見她這樣，何余開口解釋道。
「這不許大茂鬧出來的問題嘛，領導讓我也看一下到底丟了多少油，東西沒有嗎？」
「在的。」吳金花應了一聲，急忙翻找起來。
沒多久，她就從自己桌上的文件堆里，找出一個文件夾拿了過來。
何余道謝一聲，從吳金花有些輕輕顫抖的手中接過，翻閱起來。
數據倒是不多，卻記得有些複雜。
好在何余在這方面很有經驗，不用計算就已經看出不對勁了。
台帳里的油耗並不像趙老五說的那樣高，單輛車的行駛里程數也有問題。
很明顯，帳冊有問題。
但何余好似看不懂，很是高興地連連點頭。
「吳姐，你這記得這麼詳細，確實厲害啊。」
聽見這話，吳金花原本懸在心口的石頭，不免鬆了一口氣。
想想也是，何餘一個廚子出身，怎麼看得懂帳本。
她連忙客氣地回應：「也就份內工作，您過獎了。」
吳金花就這樣站在一旁，靜靜等著。
何余原本還想繼續看看，見她這副模樣，有些好奇。
「我就隨便看看，你忙你的吧。」
吳金花面色停滯，垂下的手不由得攥緊，原本放回肚子的心又給提了起來。
她思前想後，還是一臉為難地試探著開口。
「何科長，這東西我等會兒還得用呢，我等您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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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急了，生怕自己看出問題。
他沒怎麼想便找好了藉口：「那很不湊巧了，我還打算給廠長看看呢。」
隨即陷入沉思：「這樣吧，你活先放一放，我明天給廠長看完立馬還你。」
吳金花有些不死心：「那到時候領導怪罪下來，我不好————」
何余當即打斷她的話，甚至面露不悅。
「我不怪罪，廠長那邊我來說，你就放心吧。」
說罷不再看她，隨手將文件塞進抽屜里，忙活其他事。
這下吳金花所有的藉口都被堵死，只得悻然離開。
心中只得祈禱，何余和廠長兩人，都看不出帳本的問題。
回座位之前，她還得謝謝何余。
雖說有些打草驚蛇，但證據已經在手，何余自然不慌。
難不成吳金花還敢直接上手搶，抑或是跑路不成。
下午五點，他準時下班。
何余騎上車，看著懷裡的東西。
這樣重要的東西，他自然不會放在辦公室。
只不過何余沒想到的是，今天院裡倒是頗為平靜。
畢竟以往出現這樣的大新聞，可不會少了湊在一起八卦的人。
他剛回家，婁曉娥就來了，一句話解開了何余的疑惑。
「柱子，院裡晚上要開全院大會。
「誰組織的？」
「一大爺，時間是七點半，特意問你參不參加。」
何余將今天買的菜都給拿出來：「為了什麼事兒？」
婁曉娥臉上充滿幸災樂禍，聲音中是掩蓋不住的高興。
「院裡那些人下班一回來，就開始罵許大茂了，說什麼害群之馬，老鼠屎。」
何余面色如常，這就是樹倒糊散，牆倒眾人推。
在家吃過飯後，他還是參加了這次的全院大會。
在月光和零散的燈光下，各家各戶都搬出凳子，圍成一個半圓。
依舊是那張熟悉的八仙桌，依舊是那三個老臭皮匠。
何家幾人湊在一塊，都悠哉游哉地磕著瓜子零嘴，羨煞旁人。
一大爺見人差不多到了，尤其是何余也在時，底氣足了不少。
他當即拿起茶缸敲了敲，吸引眾人目光。
「安靜了啊大夥，想必許大茂的事，大家也都聽說了。」
老頭停頓幾秒，喝了一口熱茶：「許大茂是咱們院的人，出了這樣的事兒，院裡每個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咱們必須要自我檢討，並提高警惕。」
何余心底冷哼一聲，一大爺還是喜歡道德綁架他人。
明明就是許大茂自己作死，老頭都能扯到別人有罪。
而同樣坐在八仙桌的二大爺，頓時不樂意了。
他直接一巴掌拍桌，力大勢沉，讓一大爺的茶缸蓋子都跳了起來。
「老易你說什麼屁話，許大茂是許大茂，我是我，我已經跟他劃清界限了。」
「老劉說的對，我跟許大茂平素就沒打過什麼交道，他做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啊。
院裡的其他鄰居也是七嘴八舌跟著吐槽。
雖說各說各的，但意思倒是都挺明確的。
表明自己的態度，和許大茂劃清界限。
一大爺見場面越來越亂，再不出言阻止，指不定要出亂子，立刻起身。
「都急啥，一個一個說。」
老頭雖年紀大，但氣勢還是有的。
院裡慢慢恢復安靜。
二大爺眼見其他人都不說話，清了清嗓子，這樣出風頭的機會，他可不願錯過。
「我來說兩句吧，許大茂這人的思想覺悟就有問題，廠里和院裡對他照顧可不少，結果他不思回報，反而干出這種勾當，說明他根子就是壞的，咱們院可要長點心啊。」
三大爺鼓起掌來：「老劉說的對，許大茂的問題不是一兩天了，我之前就發現他的形跡可疑，有時候凌晨起夜還遇見過他，當時沒往這方面想，現在回想一下，那就是去偷油。」
二大爺轉頭看著他：「那你發現了怎麼不說。」
何余眼神在二大爺和三大爺之間打轉，有些想吐槽。
老頭明顯是在吹牛啊，這你都聽不出來。
三大爺支支吾吾，還是找了藉口。
「我那不是沒證據嘛，這種事情，沒有證據可不敢胡說。」
二大爺還想追問，一大爺抬手打斷。
「行了，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今天我就代表咱們院表態，許大茂雖然被開除了，後續還得去坐牢，但他戶口還在院裡，等他出來後，我們不可能讓他繼續掛著咱們院的名頭。」
「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院裡的其他人當即舉手贊同。
何余沒聽到有人反對，還有些失望。
就這樣，這次的全院大會完美結束，就是一個態度。
95號院和許大茂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