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活剮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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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有金用抹布堵住了徐懷英的嘴,今天活剮了他,不過自己幹這個的手藝不太好,時間又很緊張,只剮了三百多刀,在他臨死前讀取他的記憶,徐懷英這個狗東西就死了。要是讓這個狗東西死的太便宜了,賈有金心裡的氣出不來。

  賈有金先用徐懷英的血寫下了奸商的下場,然後拍照。徐家的財產,保險箱什麼的,當然不能客氣,全部收走,看看時間,現在是凌晨三點,又去了徐家的工廠,把裡面的貨物、原材料全部收到了空間裡面。

  現在的時間是凌晨四點半,天已亮了,賈有金本來想要去弄死那個任中原的,時間不允許,先放他一馬,讓他多活一天。

  回到了賓館,賈有金洗了個澡,打開空調,開始補覺。這一覺睡的太輕鬆了,感覺心裡特別的舒坦,那種愉悅的感覺讓人難以言表,這可能解決了一個心病的原因吧。

  睡醒之後,賈有金感覺到自己的境界有了小幅度的提升,看來修道之人就是不能的心結。

  「你睡了一天嗎?」賈有金走到了前台,那個老頭正在吹著電扇喝茶。

  「姓徐的一家都死了」賈有金坐到了他的對過。

  「啥?」老頭站了起來,他懵了,誰幹的?啥時候乾的?這個人怎麼知道的?

  「淡定,我已拍了照,等我把底片給你,他不死,我心不安。對了,你打聽一下寧中原的事情,不是說他近期要來香港嗎?要是來不了也沒事,把他在鬼子那裡的情況告訴我」賈有金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你還真行,果然是高手,我姓賈,叫賈仁」老頭坐下了,一臉的驚訝。

  「大爺,這名字起的也太敷衍了,賈仁,你弟弟叫賈義?」賈有金笑了,這老頭居然和自己一個姓。

  「對,我弟弟就是叫賈義,我還一個弟弟叫賈禮」老頭也笑了。

  「夠狠,仁義禮智信,多好的名字,可是你姓賈」賈有金笑的聲音很大,這家人和自己兄弟們的名一樣,有福、有錢、有財,自己叫有金,可是我們都姓賈,一切都是假的。

  「你不姓賈嗎?你的名字好聽嗎?笑話我?」賈老頭不樂意了。

  「我沒說自己的名字好聽,只是遇到了一些更狠的名字惺惺相惜,我出去轉轉,不用等我」賈有金喝了茶,走出了前台,下了台階,走到了街上。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七點,睡一個對時還多,賈有金想去學外語,化了個妝,看著三十多歲的樣子,去了一家比較大的店,點了兩個順眼的,看著清純的,試驗了一下,一點用都沒有。

  試驗失敗,白惦記了這麼時間,耽誤了兩個小時的時間不說,還花了一百塊港幣,外語一點也不好學,味道很大,讓人很不習慣。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半,賈有金來到了一個棚戶區,都是一些低矮的舊房子,任中原就住在這裡,這個狗東西混的不好,沒有老婆孩子,過的很窮,天天吃了上頓沒下頓,關鍵是他還愛喝酒。

  賈有金到了他家的時候,任中原已經睡了,不過屋門開著,他不怕人偷,也不怕人惦記,一身的酒氣,穿個大褲衩躺在涼蓆上,睡的還挺香。

  走進了屋裡,賈有金一個手刀把對方打暈,把屋門關上,把他吊到了房樑上,嘴裡塞上了他的褲衩。

  他家裡沒有涼水,但是有一暖瓶熱水,賈有金拿起暖瓶倒在了他的腿上,劇烈和疼痛讓他醒了過來,像蛆蟲一樣拼命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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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有金從空間裡取出一瓶750毫升的酒精,倒在了任中原受傷的腿上,讓疼痛感加大了幾倍,吊著他的繩子劇烈的晃動。任中原的酒醒了,腿部的傷太疼了。

  「任副主任,找到你真不容易」賈有金開口說話了。

  任中原的身體又劇烈的扭動起來,比剛才扭動的還要厲害,因為他怕了,現在的人都知道他叫徐任,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姓任,更沒有人知道他曾經的職務。他的心裡很清楚,這是組織上派人來了。

  他也曾經是組織中的一員,還是組織的中級幹部,組織上的事情他很清楚,他想解釋,想求饒,但是嘴被褲衩堵住了,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只能通過扭動身體,想這樣引起對方的注意。

  「你咋混成了這樣呢?你當年也是軍管會的副主任,要是不出事,一個副市長是跑不了的,那就是副部級高官,最不行也是一個廳級幹部,放到古代就是知府老爺,你們家能出這麼個幹部不容易,你咋不珍惜呢?」賈有金取出了匕首,割下了第一刀。

  任中原本來都要停下扭動了,現在又開始晃動,太疼了,他受不了。

  「見小利而忘大義。你為什麼參加革命?你背離初心使命,喪失理想信念,對抗組織審查。居然和徐懷英一起逃到了香港。你知道不?你收了十根金黃,我們枉死了多少戰友,有些人還曾經和一起並肩作戰。

  你們一起打過鬼子,打過白狗子,他們沒死在大漂亮的飛機、大炮之下,死在了自己人手裡,他們冤枉不?沒來找過你嗎?那是你的手足兄弟」賈有金一邊說一邊動刀,一刀一刀的割任中原身上的肉。

  任中原剛開始還掙扎,挨了三十幾刀後他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血順著他的腿向下流,滴落在地上,賈有金必須加快速度,因為流血過多也會讓任中原死了。

  任中原的身體素質不行,堅持了兩百來刀就不行了,賈有金也讀取了他的記憶,送他去了西天。

  寫上叛徒的下場幾個大字,拍照留念,打開房門,瀟灑離去。

  任中原是十一點死的,十一點十分的時候就有鄰居看到了他的屍體,因為他家的門開著,他吊在屋裡,從外面看的很清楚,有個鄰居回來的晚了一點,無意中看到了任中原吊著。湊近一看,一聲驚呼把睡著的鄰居也吵了起來。

  有鄰居報了警察,警察來到現場,著手調查。事件很好定性,旁邊有字,上面寫的是叛徒的下場,很顯然,這是他從事的以前那個組織的人幹的。知道這個人的背景就能調查出誰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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