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易中海的憂慮
「你想幹什麼？人家棒梗又沒有惹你」賈張氏護住了棒梗，攔住賈東旭，不讓他打孩子。
「這個狗東西天天盼著我被打，就是為了給他換點東西吃。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我是你爹」賈東旭指著棒梗吼了一句。
「你這麼大個人讓六爺爺打一下有什麼要緊的，我們的糖快吃沒了」棒梗躲在奶奶的身後回了一句。
賈東旭想繞過媽媽去打棒梗，但沒有成功，他讓賈張氏打了他兩下，「他還是個孩子」，賈張氏這個理由很強大，賈東旭無力辯駁。
「六叔說了，明天一早讓你也過去幫忙，用棒子麵蒸點窩頭啥的，中午的時候燉個燴菜，那些人中午在他家吃飯」賈東旭坐到了一邊，對妻子說了兩句，他不想搭理棒梗，這個狗東西仗著他奶奶的保護，一點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太浪費了，用紅薯面就行，這年月能管飯就不錯」賈張氏來了一句。
「媽，我六叔把東邊的牲口棚買了，有一畝多地，他要在家裡開個門過去，我和大茂得幫著砸牆」賈東旭回頭又看向了媽媽。
「買那個能幹什麼？棚子早就塌了，建房子多貴？還不如買新的。那塊地有問題，土裡的味道很大」賈張氏也不理解。
「你看看，你啥也不懂。我六叔買了地就沒有錢了，現在也不用建房子，他連媳婦都沒有，等他孩子結婚早著呢。他計劃把地整理出來種紅薯，地里有味道，那不是牲口的糞便嗎？正好當肥料」賈東旭把賈有金的話轉給了母親。
「有金要種紅薯，那塊地不小，能收好多紅薯」賈張氏也是非常的羨慕。
「要是我們有這樣一塊地就好了，一畝地收三千斤紅薯，我們一家人都夠吃一年」賈東旭感慨了一句。
「爹，我不愛紅薯，吃多了放屁也多，肚子裡不舒服」棒梗回了父親一句。
「你愛吃屎，慣的你這些毛病，有紅薯吃就不錯，」賈東旭罵了棒梗。
「這塊地這麼大，我們也買不起。行了，等你六叔開慌的時候，我們都去幫忙，他姓賈，是你爹的親堂弟，姓王的靠不住，那是外姓人」賈張氏嘆了口氣。
今天晚上賈東旭一家吃的就是紅薯窩頭，一人一個，多吃了都不行，因為今天吃多了，明天就可能沒得吃。
易中海不吃窩頭，他工資高，花錢的人少，他也不吃細糧，細糧一個月只有九斤，也不夠吃，他一般是吃二合面，棒子麵、紅薯面里放點白面，這樣口感吃起來會好一點。不過今天晚上的二合面饅頭味同嚼蠟，吃不下去。
「老易，又遇到了事了？」邢慧芳問老伴。
「賈有金的事，他竟然是個活祖宗，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更搬不走。街道辦王主任說了，賈有金是有功之臣，頭部受過傷，精神還不能受刺激。讓我們好好的對待他，用真情去感化他，這個狗東西怎麼感化？
他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還喜歡動手，他打你行，你不能打他，他打死你活該，你要是打了他得去坐牢，這還有王法嗎？有法律嗎？讓我們怎麼管？」易中海現在是真犯了難。
「那就躲的遠一點，不招惹他就行了，有金的脾氣是不好，但是你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亂打人，他打東旭活該，東旭是他侄子，而且賈東旭不進步，不努力」邢慧芳勸了易中海兩句。
「你知道個屁，別人能躲，我能躲嗎？我是95號大院的一大爺，我躲著一個住戶，讓其他住戶怎麼看我？讓其他院裡的聯絡員怎麼看我？讓街道辦的領導們怎麼看我？
今天我躲一個賈有金，明天我再躲一個打人的，今天退，明天也退，我退到什麼地步？我這退下去誰還會聽我的？我還怎麼管理這個大院？
對別人能退，對賈有金不能，他是賈東旭的叔叔，要是東旭啥也聽他的，我們怎麼辦？賈東旭雖然沒有出息，但品性還不錯」易中海呵斥了邢慧芳。
「賈東旭聽不聽賈有金都沒有關係，他自己一家都養活不了，能給我們養老嗎？賈家也不是賈東旭做主，是張翠花做主，賈東旭說了和放屁一樣」邢慧芳並不認同易中海的話。
「頭髮長、見識短，考慮問題不長遠。賈東旭要是能自己養家，他還會指望我們嗎？還會依靠我嗎？我說了他還聽嗎？他家窮才好拿捏。賈家嫂子是聰明人，所有的寡婦都是聰明人，她們知道怎麼取捨。現在的麻煩就是賈有金，他怎麼不死在外面呢？」易中海長長的嘆了口氣，他現在想不到太好的辦法對付賈有金。
「是誰說賈有金死在戰場上的？」邢慧芳突然問了易中海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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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易中海一拍桌子，他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易中海拿起二合面饅頭快速吃掉，然後出了院子，當初確實是有人故意說賈有金戰死沙場的，就是賣豆腐的李大嘴，他的兒子相中了吉小杏，放出風來說賈有金死了，然後去吉家提親，親事就這麼成了。
「老易，這麼晚找我，有事？」一個五十來歲的人問易中海，他就是李大嘴。
「李哥，我來你說個事，賈有金沒死，他回來了」易中海對李大嘴說道。
「他回不回來和我有什麼關係？」李大嘴笑了，完全不明白易中海想表達什麼意思。
「和你沒關係？你對人說他戰死沙場，讓他的未婚妻嫁給了你兒子，你居然認為沒事？李哥，人世間兩大仇不能原諒，一是殺父之仇，二是奪妻之恨。賈有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十二歲那年就敢殺人，長大了後他在棒子國殺鬼子，在西南殺土匪，殺了不知道多少個，你們全家還不夠塞牙縫的。
他現在還不知道是你放出來的風，你還有時間，要是他知道了，你們全家洗乾淨脖子，他的刀很快，一刀一個，你們一起上路」易中海挖苦了李大嘴幾句。
「不能吧？」李大嘴站了起來，他有點害怕了。
「王安他媽那可是他親嬸子，讓賈有金一頓棍棒，差點打死，用頂頭的木棍打的，地下砸出了一個深坑，要是砸到頭上，直接死了。還有王安和史燕子離婚了，就是因為賈有金打他們，往死里打，史燕子害怕，不敢在院裡住，這事你沒聽說嗎？」易中海和李大嘴說了一下問題的嚴重性。
「這個狗東西天天盼著我被打，就是為了給他換點東西吃。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我是你爹」賈東旭指著棒梗吼了一句。
「你這麼大個人讓六爺爺打一下有什麼要緊的，我們的糖快吃沒了」棒梗躲在奶奶的身後回了一句。
賈東旭想繞過媽媽去打棒梗，但沒有成功，他讓賈張氏打了他兩下，「他還是個孩子」，賈張氏這個理由很強大，賈東旭無力辯駁。
「六叔說了，明天一早讓你也過去幫忙，用棒子麵蒸點窩頭啥的，中午的時候燉個燴菜，那些人中午在他家吃飯」賈東旭坐到了一邊，對妻子說了兩句，他不想搭理棒梗，這個狗東西仗著他奶奶的保護，一點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太浪費了，用紅薯面就行，這年月能管飯就不錯」賈張氏來了一句。
「媽，我六叔把東邊的牲口棚買了，有一畝多地，他要在家裡開個門過去，我和大茂得幫著砸牆」賈東旭回頭又看向了媽媽。
「買那個能幹什麼？棚子早就塌了，建房子多貴？還不如買新的。那塊地有問題，土裡的味道很大」賈張氏也不理解。
「你看看，你啥也不懂。我六叔買了地就沒有錢了，現在也不用建房子，他連媳婦都沒有，等他孩子結婚早著呢。他計劃把地整理出來種紅薯，地里有味道，那不是牲口的糞便嗎？正好當肥料」賈東旭把賈有金的話轉給了母親。
「有金要種紅薯，那塊地不小，能收好多紅薯」賈張氏也是非常的羨慕。
「要是我們有這樣一塊地就好了，一畝地收三千斤紅薯，我們一家人都夠吃一年」賈東旭感慨了一句。
「爹，我不愛紅薯，吃多了放屁也多，肚子裡不舒服」棒梗回了父親一句。
「你愛吃屎，慣的你這些毛病，有紅薯吃就不錯，」賈東旭罵了棒梗。
「這塊地這麼大，我們也買不起。行了，等你六叔開慌的時候，我們都去幫忙，他姓賈，是你爹的親堂弟，姓王的靠不住，那是外姓人」賈張氏嘆了口氣。
今天晚上賈東旭一家吃的就是紅薯窩頭，一人一個，多吃了都不行，因為今天吃多了，明天就可能沒得吃。
易中海不吃窩頭，他工資高，花錢的人少，他也不吃細糧，細糧一個月只有九斤，也不夠吃，他一般是吃二合面，棒子麵、紅薯面里放點白面，這樣口感吃起來會好一點。不過今天晚上的二合面饅頭味同嚼蠟，吃不下去。
「老易，又遇到了事了？」邢慧芳問老伴。
「賈有金的事，他竟然是個活祖宗，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更搬不走。街道辦王主任說了，賈有金是有功之臣，頭部受過傷，精神還不能受刺激。讓我們好好的對待他，用真情去感化他，這個狗東西怎麼感化？
他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還喜歡動手，他打你行，你不能打他，他打死你活該，你要是打了他得去坐牢，這還有王法嗎？有法律嗎？讓我們怎麼管？」易中海現在是真犯了難。
「那就躲的遠一點，不招惹他就行了，有金的脾氣是不好，但是你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亂打人，他打東旭活該，東旭是他侄子，而且賈東旭不進步，不努力」邢慧芳勸了易中海兩句。
「你知道個屁，別人能躲，我能躲嗎？我是95號大院的一大爺，我躲著一個住戶，讓其他住戶怎麼看我？讓其他院裡的聯絡員怎麼看我？讓街道辦的領導們怎麼看我？
今天我躲一個賈有金，明天我再躲一個打人的，今天退，明天也退，我退到什麼地步？我這退下去誰還會聽我的？我還怎麼管理這個大院？
對別人能退，對賈有金不能，他是賈東旭的叔叔，要是東旭啥也聽他的，我們怎麼辦？賈東旭雖然沒有出息，但品性還不錯」易中海呵斥了邢慧芳。
「賈東旭聽不聽賈有金都沒有關係，他自己一家都養活不了，能給我們養老嗎？賈家也不是賈東旭做主，是張翠花做主，賈東旭說了和放屁一樣」邢慧芳並不認同易中海的話。
「頭髮長、見識短，考慮問題不長遠。賈東旭要是能自己養家，他還會指望我們嗎？還會依靠我嗎？我說了他還聽嗎？他家窮才好拿捏。賈家嫂子是聰明人，所有的寡婦都是聰明人，她們知道怎麼取捨。現在的麻煩就是賈有金，他怎麼不死在外面呢？」易中海長長的嘆了口氣，他現在想不到太好的辦法對付賈有金。
「是誰說賈有金死在戰場上的？」邢慧芳突然問了易中海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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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易中海一拍桌子，他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易中海拿起二合面饅頭快速吃掉，然後出了院子，當初確實是有人故意說賈有金戰死沙場的，就是賣豆腐的李大嘴，他的兒子相中了吉小杏，放出風來說賈有金死了，然後去吉家提親，親事就這麼成了。
「老易，這麼晚找我，有事？」一個五十來歲的人問易中海，他就是李大嘴。
「李哥，我來你說個事，賈有金沒死，他回來了」易中海對李大嘴說道。
「他回不回來和我有什麼關係？」李大嘴笑了，完全不明白易中海想表達什麼意思。
「和你沒關係？你對人說他戰死沙場，讓他的未婚妻嫁給了你兒子，你居然認為沒事？李哥，人世間兩大仇不能原諒，一是殺父之仇，二是奪妻之恨。賈有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十二歲那年就敢殺人，長大了後他在棒子國殺鬼子，在西南殺土匪，殺了不知道多少個，你們全家還不夠塞牙縫的。
他現在還不知道是你放出來的風，你還有時間，要是他知道了，你們全家洗乾淨脖子，他的刀很快，一刀一個，你們一起上路」易中海挖苦了李大嘴幾句。
「不能吧？」李大嘴站了起來，他有點害怕了。
「王安他媽那可是他親嬸子，讓賈有金一頓棍棒，差點打死，用頂頭的木棍打的，地下砸出了一個深坑，要是砸到頭上，直接死了。還有王安和史燕子離婚了，就是因為賈有金打他們，往死里打，史燕子害怕，不敢在院裡住，這事你沒聽說嗎？」易中海和李大嘴說了一下問題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