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追殺殘敵，殺神再世
十分頭痛的山本，走出辦公室，叫來了副官。
「給軍部回電。」他的聲音很平，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來的，「京州大火系鍋黨潰兵潛伏城內縱火所致，與皇軍無關。皇軍在火中死傷逾萬，正全力追擊縱火者。事態已得到控制。」
副官敬了個禮，轉身要走。
「等等。」山本田中叫住他，「再添一句。」
他站在門口，眯著眼望向東邊，像在看那座還在冒煙的城市，又像在看不見的地方找什麼人。
「屍體太多，掩埋和清理工作仍在進行。暫時無法統計具體死亡數字。」
副官應聲而去，走廊里軍靴聲漸漸遠了。
山本田中轉身回到窗前，慢慢把窗簾拉上。
屋裡暗下來，像一口蓋上了蓋子的棺。他坐在黑暗裡，很長時間沒有動一下，只有窗縫裡漏進來的一線天光，照在他握成拳的手背上。
那隻手在抖。
不是冷，是氣。
氣自己，也氣那個讓他背了這口黑鍋的人。滿城焦土，成千上萬的屍體，國際上的口誅筆伐，軍部的怒火……這些全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而放火的人，他連名字都不知道。
不知道也好。
知道了他也抓不住。
抓得住了也殺不死。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占領了的城市會變成這樣，為什麼這裡的抵抗分子比別處狠十倍、百倍，為什麼死了那麼多人，還是有人敢跟皇軍拼命。
他不理解。
但他知道自己這一關，是過不去了。
很快，櫻花國那邊也沒有再追問。
這裡很有意思，鬼子軍部的人，其實是相信山本的，但這個時候，必須甩鍋。
即他們認定是山本火燒了京州，但還是要說，京州是鍋黨政府自己燒的。
鬼子的戰時宣傳機器開足了馬力，想在全世界面前把這把火推給鍋黨。
但越洗越黑，越描越丑。
連軸心國那一頭的盟友都在私下說，鬼子在華中的所作所為「喪心病狂」。
京州大火，就這麼變成了鬼子身上一道怎麼都揭不掉的疤。
而此時的，京州還在燃燒。
鄭衛國自然不知道這些，但也能猜到。怎麼說，畢竟是穿越者，他也多半能猜到，「鬼子這下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這個時候，鄭衛國還不知道孫班長等人怎麼了，畢竟京州大火還在燒的很激烈。不知道那些藏在坑道里的人，現在怎麼樣。
按道理，不可能被燒死，但可能缺氧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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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大火燒起來，氧氣會燒光。
鄭衛國也不想這麼多，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把火，會讓京州燒多久，而且最終會燒了十天。
對於想不到的事情，沒法確定的事情，鄭衛國不管了，他只做有把握的事情。
現在有把握的事情，就是殺鬼子。
這是大火燒起來的第三天，鬼子已經休整軍隊，開始將金陵城團團圍起來。
一些鬼子還在靠山位置，進行紮營，這是擔心被偷襲。
只能說，此時的鬼子有些驚弓之鳥了。
是沿著公路一路向東追的。
到了晚上十一點，中午飯再次出動。
現在整個京州附近，天是灰的，白天就連太陽躲在雲層後面，只從雲縫裡漏下幾道慘白的光柱。而且空氣里好像著了火一樣。
至於晚上，顯得雲層更加低和厚，加上風從東邊刮來，又干又熱，把飄到城外的灰燼捲起來，打著旋往天上揚。
鄭衛國走得不快，甚至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但他的眼睛一直在動。
那圈黑紅色的魂環在識海深處緩緩旋轉，一圈一圈，把溫熱的魂力泵進他的四肢百骸。五感像被重新打磨過的刀鋒，連風裡最細的一絲異味都能切開。
他慢慢走出二十多米，又停下來，把身子伏低，認真觀察。
百米開外，兩個鬼子哨兵站在臨時搭起的哨位旁邊，一個在打哈欠，一個背靠著沙袋，腦袋已經耷拉下去。
風從東邊吹來，帶著焦灰和沒有散盡的煙味，也把他衣服上那層灰燼吹得簌簌往下掉。
鄭衛國把兩桿帶著刺刀的三八大蓋從肩上取下來，在手裡掂了掂。
刀柄被掌心攥得發溫，他半跪起來，右臂後拉，像投標槍一樣猛地把其中一桿甩了出去。
槍身在空中幾乎沒發出聲音，只帶起一道極輕的尖嘯，緊接著就聽見「噗」的一聲，刺刀從那名正打哈欠的鬼子前胸穿入，從後背透出來，人像被釘住一樣向後仰倒。
第二刀緊隨其後，正扎在另一個鬼子的脖子上。
那鬼子剛被同伴倒地的動靜驚得睜開眼，手還沒摸到槍，刺刀已經從他咽喉側面穿過去，把他釘在了沙袋上。
兩隻手在槍身上抓了兩下，就垂下去了。
鄭衛國快步衝過去，只三四秒就到了哨位旁邊。
他蹲下聽了聽，遠處沒有狗叫，也沒有人聲。
營地里還是灰濛濛一片，十幾個帳篷像爛棉被一樣鋪在空地上。
有人翻身，有人打鼾。他把兩桿槍從屍體上拔下來，重新背好，然後貓著腰走進了帳篷中間。
守夜的只有這兩個人，剩下的全在睡覺。
他先從最外面的帳篷開始。
輕手輕腳掀開布簾，裡面鼾聲此起彼伏。
他摸進去，拿著刺刀，一陣好殺。
一個，兩個，三個。
每個帳篷都一樣。兵們並排躺著，有的還張著嘴。鄭衛國從這頭殺到那頭，像在數一堆已經不會反抗的牲口。
他一口氣殺了二十多個，手指已經有些發僵。
當然，殺得很興奮。
主要是不斷有魂力增加，魂環的顏色再度變深，變得厚實和凝結起來。
正當他準備進最後一個帳篷時，一個鬼子忽然從裡面鑽出來，正和鄭衛國撞了個臉對臉。
那鬼子還沒全醒，眼睛只睜了一半，嘴裡嘟囔著什麼。
看到鄭衛國那張黑乎乎的、布滿菸灰和血跡的臉，先是一愣，接著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似的大叫起來。
鄭衛國眉頭一皺，抬腳就把他踹回帳篷里，順手把腰間手雷摸出兩顆，拔了銷子，往旁邊的營房和帳篷里甩去。
轟，轟。
爆炸聲把整個營地都掀了起來，火光裹著泥土和殘肢衝上半空。
看起來是，只說弄死鬼子效率的話，還是用熱武器強不少。
「給軍部回電。」他的聲音很平，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來的，「京州大火系鍋黨潰兵潛伏城內縱火所致，與皇軍無關。皇軍在火中死傷逾萬，正全力追擊縱火者。事態已得到控制。」
副官敬了個禮，轉身要走。
「等等。」山本田中叫住他，「再添一句。」
他站在門口，眯著眼望向東邊，像在看那座還在冒煙的城市，又像在看不見的地方找什麼人。
「屍體太多，掩埋和清理工作仍在進行。暫時無法統計具體死亡數字。」
副官應聲而去，走廊里軍靴聲漸漸遠了。
山本田中轉身回到窗前，慢慢把窗簾拉上。
屋裡暗下來，像一口蓋上了蓋子的棺。他坐在黑暗裡，很長時間沒有動一下，只有窗縫裡漏進來的一線天光，照在他握成拳的手背上。
那隻手在抖。
不是冷，是氣。
氣自己，也氣那個讓他背了這口黑鍋的人。滿城焦土，成千上萬的屍體，國際上的口誅筆伐，軍部的怒火……這些全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而放火的人，他連名字都不知道。
不知道也好。
知道了他也抓不住。
抓得住了也殺不死。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占領了的城市會變成這樣，為什麼這裡的抵抗分子比別處狠十倍、百倍，為什麼死了那麼多人，還是有人敢跟皇軍拼命。
他不理解。
但他知道自己這一關，是過不去了。
很快，櫻花國那邊也沒有再追問。
這裡很有意思，鬼子軍部的人，其實是相信山本的，但這個時候，必須甩鍋。
即他們認定是山本火燒了京州，但還是要說，京州是鍋黨政府自己燒的。
鬼子的戰時宣傳機器開足了馬力，想在全世界面前把這把火推給鍋黨。
但越洗越黑，越描越丑。
連軸心國那一頭的盟友都在私下說，鬼子在華中的所作所為「喪心病狂」。
京州大火，就這麼變成了鬼子身上一道怎麼都揭不掉的疤。
而此時的，京州還在燃燒。
鄭衛國自然不知道這些，但也能猜到。怎麼說，畢竟是穿越者，他也多半能猜到，「鬼子這下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這個時候，鄭衛國還不知道孫班長等人怎麼了，畢竟京州大火還在燒的很激烈。不知道那些藏在坑道里的人，現在怎麼樣。
按道理，不可能被燒死，但可能缺氧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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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大火燒起來，氧氣會燒光。
鄭衛國也不想這麼多，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把火，會讓京州燒多久，而且最終會燒了十天。
對於想不到的事情，沒法確定的事情，鄭衛國不管了，他只做有把握的事情。
現在有把握的事情，就是殺鬼子。
這是大火燒起來的第三天，鬼子已經休整軍隊，開始將金陵城團團圍起來。
一些鬼子還在靠山位置，進行紮營，這是擔心被偷襲。
只能說，此時的鬼子有些驚弓之鳥了。
是沿著公路一路向東追的。
到了晚上十一點，中午飯再次出動。
現在整個京州附近，天是灰的，白天就連太陽躲在雲層後面，只從雲縫裡漏下幾道慘白的光柱。而且空氣里好像著了火一樣。
至於晚上，顯得雲層更加低和厚，加上風從東邊刮來，又干又熱，把飄到城外的灰燼捲起來，打著旋往天上揚。
鄭衛國走得不快，甚至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但他的眼睛一直在動。
那圈黑紅色的魂環在識海深處緩緩旋轉，一圈一圈，把溫熱的魂力泵進他的四肢百骸。五感像被重新打磨過的刀鋒，連風裡最細的一絲異味都能切開。
他慢慢走出二十多米，又停下來，把身子伏低，認真觀察。
百米開外，兩個鬼子哨兵站在臨時搭起的哨位旁邊，一個在打哈欠，一個背靠著沙袋，腦袋已經耷拉下去。
風從東邊吹來，帶著焦灰和沒有散盡的煙味，也把他衣服上那層灰燼吹得簌簌往下掉。
鄭衛國把兩桿帶著刺刀的三八大蓋從肩上取下來，在手裡掂了掂。
刀柄被掌心攥得發溫，他半跪起來，右臂後拉，像投標槍一樣猛地把其中一桿甩了出去。
槍身在空中幾乎沒發出聲音，只帶起一道極輕的尖嘯，緊接著就聽見「噗」的一聲，刺刀從那名正打哈欠的鬼子前胸穿入，從後背透出來，人像被釘住一樣向後仰倒。
第二刀緊隨其後，正扎在另一個鬼子的脖子上。
那鬼子剛被同伴倒地的動靜驚得睜開眼，手還沒摸到槍，刺刀已經從他咽喉側面穿過去，把他釘在了沙袋上。
兩隻手在槍身上抓了兩下，就垂下去了。
鄭衛國快步衝過去，只三四秒就到了哨位旁邊。
他蹲下聽了聽，遠處沒有狗叫，也沒有人聲。
營地里還是灰濛濛一片，十幾個帳篷像爛棉被一樣鋪在空地上。
有人翻身，有人打鼾。他把兩桿槍從屍體上拔下來，重新背好，然後貓著腰走進了帳篷中間。
守夜的只有這兩個人，剩下的全在睡覺。
他先從最外面的帳篷開始。
輕手輕腳掀開布簾，裡面鼾聲此起彼伏。
他摸進去，拿著刺刀，一陣好殺。
一個，兩個，三個。
每個帳篷都一樣。兵們並排躺著，有的還張著嘴。鄭衛國從這頭殺到那頭，像在數一堆已經不會反抗的牲口。
他一口氣殺了二十多個，手指已經有些發僵。
當然，殺得很興奮。
主要是不斷有魂力增加，魂環的顏色再度變深，變得厚實和凝結起來。
正當他準備進最後一個帳篷時，一個鬼子忽然從裡面鑽出來，正和鄭衛國撞了個臉對臉。
那鬼子還沒全醒，眼睛只睜了一半，嘴裡嘟囔著什麼。
看到鄭衛國那張黑乎乎的、布滿菸灰和血跡的臉，先是一愣，接著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似的大叫起來。
鄭衛國眉頭一皺，抬腳就把他踹回帳篷里，順手把腰間手雷摸出兩顆，拔了銷子，往旁邊的營房和帳篷里甩去。
轟，轟。
爆炸聲把整個營地都掀了起來，火光裹著泥土和殘肢衝上半空。
看起來是，只說弄死鬼子效率的話，還是用熱武器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