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沒有後顧之憂的殺鬼子真爽
沖天的火光里，碎磚、沙土和殘肢混在一起，像一口被燒紅的鐵鍋被人一腳踢翻。
那二十幾個鬼子來不及反應，全被挨了個正著。
慘叫和哀嚎只持續了極短的時間，接著便徹底安靜下來。整片區域只剩夜風卷著火星和灰燼，從廢墟間嗚嗚地穿過去。
鄭衛國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魂力像滾水般從四面八方湧進他的身體，一股接一股，熱得他幾乎想哼出聲來。
那種熱和普通的暖不同，像溫酒順著血管走，走到哪兒，哪兒的皮肉就發麻發脹。
他有些微醺，像是喝多了。
那是一種舒服的暈，整個人像被浸在溫泉里，又想就地躺下，又想再殺幾個。
他仰了仰頭，呼出一口白氣，喉嚨里又干又燙。
「真好。」他想，「真他娘的爽。」
等那陣酥麻過去，他邁步走進還在冒煙的廢墟，開始挨個摸屍。
把能用的槍、刺刀、手雷、乾糧、水壺全收了，又撿了兩雙還算完好的軍靴塞進包袱。動作快而利落，不挑，不挑食，能帶走的一樣都不放過。
不多時，鄭衛國把東西全甩到背上，往遠處那輛摩托車走去。
風從江面吹來，帶著濕冷的腥氣，很快就把這一片的火藥味和血腥氣慢慢攪散了。
鄭衛國這次沒有開車，開車動靜太大，他站在原地回望了一眼，咧了咧嘴，不知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然後離開。
對現在的他來說，這樣沒有後顧之憂地殺鬼子，確實是最痛快的事。
不拖累誰，也不被誰拖累。
殺人，奪魂，變強。然後繼續往下一處去。
像一匹在黑夜裡不停趕路的狼，身後只剩風，以及無盡的憤怒。
這就是鄭衛國來到京州的第一天和第一夜，幾乎沒停，殺個不停。
當然，戰果輝煌，幹掉鬼子總共超過四百人，其中大佐三名，中佐少佐三名，還有上尉一名，剩下的是鬼子兵。
這一天，鄭衛國獲得六百年的魂力，這次，魂力終於來到三千五百多年，馬上就要到四千年。
真好。
接下來，鄭衛國找了一個地方，開始休息。
是一片燒得只剩下半截的瓦房，後牆還立著，牆根處堆著密密麻麻的碎磚和爛木頭，像被什麼東西刨過一遍。
他搬開幾塊焦黑的木板，露出個半人高的小洞，裡面勉強夠一個人蜷著躺下。
他縮進去，又從旁邊拖了些碎磚把口子堵上，只留一道兩指寬的縫隙透氣。
洞裡又黑又冷，混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焦味和土腥氣，但他不在乎。
這樣的地方，安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除非極端倒霉，不然會很安全。
至於什麼叫極端倒霉，那就是這裡發生戰鬥，鬼子的迫擊炮、坦克炮剛好炸在身邊，那就麻煩了。
鄭衛國側了側身子，把刀和槍貼著牆放好，裹緊鬼子的軍大衣，慢慢閉上眼睛。
外頭有風，風聲在廢墟里拐來拐去，像很多人在夜裡嘆息。
他聽著風聲，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身體裡的魂力還在緩慢流動，熱乎乎的，像一條冬眠的蛇盤在胸口。
另一頭，京州城內的日軍指揮部已經炸了鍋。
白天連著被炸死兩個大佐，夜裡又有好幾支巡邏隊和小股部隊失聯，這樣的損失別說在占領區，就是在前線和正規軍交手時也罕見。
有參謀判斷，城內肯定還藏著成建制的抵抗軍，人數至少有數百，裝備精良，八成是之前沒撤走的守軍殘部，可能還控制著地下坑道。
於是命令下來了，全城戒嚴，以片區為基本單元推進搜查。
裝甲車也開上了街，每一條主幹道都設卡，任何能藏人的廢墟都翻一遍，打不死人就放火，燒不出來就扒牆。
天剛亮，普通軍隊和憲兵就帶著成隊成隊的鬼子兵開始掃街。
先是從東城下手，挨家挨戶地搜，斷牆、地窖、水井、下水道，一樣一樣地查。
有些房子被炸塌了，他們就讓偽軍爬進去看，實在看不清的，乾脆潑上油燒。
有一些藏了半條命的百姓被拖出來，男人被反綁著押到街口，女人和小孩則被趕到路邊蹲著。
偶爾有哭聲，有喊聲，接著就是槍聲。
這一天下來，沒找著鄭衛國，倒是又添了好些冤魂。
鬼子沒有想到鄭衛國藏在燒毀的房子裡，正常人都想不到。
鄭衛國醒過來時，已經快中午了。
他從縫隙里看見外頭人影憧憧，都是鬼子的皮靴和槍桿子。
有人在喊話，聲音很大，像用喇叭在叫，但離他藏身的地方還隔著一段路。
他沒有動，就那麼躺著，隔著磚縫往外看。
有好幾次，皮靴聲已經響到了他頭頂不到兩丈遠的地方，幾個鬼子用刺刀在牆上亂戳，又往他藏身的牆根踢了幾塊磚。
他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像一隻把自己埋進泥土裡的冬蟲。
等腳步慢慢遠了，他才輕輕吐出一口氣，繼續等。
他在等天黑。
白天是鬼子的，夜裡才是他的。
沒辦法，自己只有一個人。
夜色終於壓下來了。
鄭衛國從牆根里鑽出來，渾身上下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他先繞到白天鬼子集中的方向看了看，那些地方的崗哨布置得很密，探照燈像白色長刀，在廢墟間掃來掃去。
他知道不能硬沖，便挑了西邊一片比較安靜的街區下手。
這次昨晚的方式差不多，他先貼上一個巡邏兵，從背後一刺刀結果了對方，連續幹掉幾名鬼子兵，再用步槍隨便開了一槍。
槍聲把附近幾支小隊都引了過來，他退了半條街，伏在一座炸塌的樓頂，等那些人急匆匆地踏進他選好的口袋，才把手雷一顆一顆地丟下去。
這一夜，他就這麼幹。
先殺幾個，弄出動靜，等鬼子循聲趕來，再在更窄的地方設伏。有時用手雷，有時用刺刀，有時刺刀和手雷同時進行。
怎麼高效怎麼來。
鬼子完全沒有想到，死傷慘重。
這個晚上，鄭衛國又幹掉三百多名鬼子。
連續四天後，鄭衛國在京州，總共擊斃鬼子超過一千三百人。
至此，【當前魂力：4616年。凝聚第五魂環，4616/10000。】
快到五千年了。
那二十幾個鬼子來不及反應，全被挨了個正著。
慘叫和哀嚎只持續了極短的時間，接著便徹底安靜下來。整片區域只剩夜風卷著火星和灰燼，從廢墟間嗚嗚地穿過去。
鄭衛國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魂力像滾水般從四面八方湧進他的身體，一股接一股，熱得他幾乎想哼出聲來。
那種熱和普通的暖不同，像溫酒順著血管走，走到哪兒，哪兒的皮肉就發麻發脹。
他有些微醺，像是喝多了。
那是一種舒服的暈，整個人像被浸在溫泉里，又想就地躺下，又想再殺幾個。
他仰了仰頭，呼出一口白氣，喉嚨里又干又燙。
「真好。」他想，「真他娘的爽。」
等那陣酥麻過去，他邁步走進還在冒煙的廢墟，開始挨個摸屍。
把能用的槍、刺刀、手雷、乾糧、水壺全收了，又撿了兩雙還算完好的軍靴塞進包袱。動作快而利落，不挑，不挑食，能帶走的一樣都不放過。
不多時，鄭衛國把東西全甩到背上，往遠處那輛摩托車走去。
風從江面吹來，帶著濕冷的腥氣，很快就把這一片的火藥味和血腥氣慢慢攪散了。
鄭衛國這次沒有開車，開車動靜太大，他站在原地回望了一眼，咧了咧嘴，不知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然後離開。
對現在的他來說，這樣沒有後顧之憂地殺鬼子，確實是最痛快的事。
不拖累誰，也不被誰拖累。
殺人，奪魂，變強。然後繼續往下一處去。
像一匹在黑夜裡不停趕路的狼，身後只剩風，以及無盡的憤怒。
這就是鄭衛國來到京州的第一天和第一夜，幾乎沒停，殺個不停。
當然，戰果輝煌，幹掉鬼子總共超過四百人，其中大佐三名，中佐少佐三名，還有上尉一名，剩下的是鬼子兵。
這一天，鄭衛國獲得六百年的魂力，這次，魂力終於來到三千五百多年，馬上就要到四千年。
真好。
接下來，鄭衛國找了一個地方，開始休息。
是一片燒得只剩下半截的瓦房，後牆還立著，牆根處堆著密密麻麻的碎磚和爛木頭，像被什麼東西刨過一遍。
他搬開幾塊焦黑的木板，露出個半人高的小洞，裡面勉強夠一個人蜷著躺下。
他縮進去，又從旁邊拖了些碎磚把口子堵上，只留一道兩指寬的縫隙透氣。
洞裡又黑又冷，混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焦味和土腥氣，但他不在乎。
這樣的地方，安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除非極端倒霉，不然會很安全。
至於什麼叫極端倒霉，那就是這裡發生戰鬥，鬼子的迫擊炮、坦克炮剛好炸在身邊，那就麻煩了。
鄭衛國側了側身子，把刀和槍貼著牆放好，裹緊鬼子的軍大衣，慢慢閉上眼睛。
外頭有風，風聲在廢墟里拐來拐去，像很多人在夜裡嘆息。
他聽著風聲，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身體裡的魂力還在緩慢流動，熱乎乎的，像一條冬眠的蛇盤在胸口。
另一頭，京州城內的日軍指揮部已經炸了鍋。
白天連著被炸死兩個大佐，夜裡又有好幾支巡邏隊和小股部隊失聯，這樣的損失別說在占領區，就是在前線和正規軍交手時也罕見。
有參謀判斷，城內肯定還藏著成建制的抵抗軍，人數至少有數百，裝備精良，八成是之前沒撤走的守軍殘部，可能還控制著地下坑道。
於是命令下來了，全城戒嚴，以片區為基本單元推進搜查。
裝甲車也開上了街，每一條主幹道都設卡，任何能藏人的廢墟都翻一遍，打不死人就放火，燒不出來就扒牆。
天剛亮，普通軍隊和憲兵就帶著成隊成隊的鬼子兵開始掃街。
先是從東城下手，挨家挨戶地搜，斷牆、地窖、水井、下水道，一樣一樣地查。
有些房子被炸塌了，他們就讓偽軍爬進去看，實在看不清的，乾脆潑上油燒。
有一些藏了半條命的百姓被拖出來，男人被反綁著押到街口，女人和小孩則被趕到路邊蹲著。
偶爾有哭聲，有喊聲，接著就是槍聲。
這一天下來，沒找著鄭衛國，倒是又添了好些冤魂。
鬼子沒有想到鄭衛國藏在燒毀的房子裡，正常人都想不到。
鄭衛國醒過來時，已經快中午了。
他從縫隙里看見外頭人影憧憧，都是鬼子的皮靴和槍桿子。
有人在喊話，聲音很大，像用喇叭在叫，但離他藏身的地方還隔著一段路。
他沒有動，就那麼躺著，隔著磚縫往外看。
有好幾次，皮靴聲已經響到了他頭頂不到兩丈遠的地方，幾個鬼子用刺刀在牆上亂戳，又往他藏身的牆根踢了幾塊磚。
他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像一隻把自己埋進泥土裡的冬蟲。
等腳步慢慢遠了，他才輕輕吐出一口氣，繼續等。
他在等天黑。
白天是鬼子的，夜裡才是他的。
沒辦法，自己只有一個人。
夜色終於壓下來了。
鄭衛國從牆根里鑽出來，渾身上下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他先繞到白天鬼子集中的方向看了看，那些地方的崗哨布置得很密，探照燈像白色長刀，在廢墟間掃來掃去。
他知道不能硬沖，便挑了西邊一片比較安靜的街區下手。
這次昨晚的方式差不多，他先貼上一個巡邏兵，從背後一刺刀結果了對方，連續幹掉幾名鬼子兵，再用步槍隨便開了一槍。
槍聲把附近幾支小隊都引了過來，他退了半條街，伏在一座炸塌的樓頂，等那些人急匆匆地踏進他選好的口袋，才把手雷一顆一顆地丟下去。
這一夜，他就這麼幹。
先殺幾個，弄出動靜，等鬼子循聲趕來，再在更窄的地方設伏。有時用手雷，有時用刺刀，有時刺刀和手雷同時進行。
怎麼高效怎麼來。
鬼子完全沒有想到，死傷慘重。
這個晚上，鄭衛國又幹掉三百多名鬼子。
連續四天後，鄭衛國在京州，總共擊斃鬼子超過一千三百人。
至此，【當前魂力：4616年。凝聚第五魂環，4616/10000。】
快到五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