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炸彈藥庫，寫信威脅特高課
鄭衛國幹掉這兩名哨兵後，直接往軍火庫而去。
營地里的軍火庫在東北角，是一間由倉庫臨時改建的彈藥存放點。
他的視力在黑暗中受到的影響不大，很快摸到庫房門口，避開巡夜兵，拉開門縫鑽了進去。
倉庫里堆滿了成箱的彈藥和手雷，牆上還靠著幾捆炸藥。
他取下幾顆手雷，拔掉保險銷，用細繩綁在彈藥箱之間，拉了引線，貼著牆根飛身撤出。
衝出後門不到一百米，身後傳來一聲驚天巨響。
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連環殉爆。火光沖天而起，將整片上城區的黎明照得如同白晝，爆炸的氣浪把營地圍牆撕開一道巨大的豁口。
駐地的屋頂整個被掀飛，彈藥庫化成了一團翻滾的橘紅色火球，衝擊波像狂風一樣朝四周擴散，連兩百米外的房頂瓦片都被吹得嘩嘩直掉。
鄭衛國頭也不回地往前跑。
身後的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黑，像一條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鬼魂。
他快速翻過幾條巷子，鑽進早已準備好的坑道入口，掀開石板，鑽進去後又將石板合上。
坑道裡面很黑，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遠處傳來的余爆聲。
他靠在坑道的土壁上，緩緩滑坐下來，閉上眼睛。
意識深處，黑色魂環散發出一股洶湧的熱流，無數魂力正從後方滾滾而來，像一條條溫熱的溪流，源源不斷地湧入四肢百骸。
這一下，又多了五十多年的魂力。
今天晚上，他總共得到九十三年魂力，總魂力高達1584年。
當然，距離萬年他靠在坑道的土壁上，緩緩吐出一口氣。
藤田死了，駐地也被端了。那也該走了。
唯一遺憾的，那三輛裝甲車沒有幹掉。但不能事事圓滿，總得有些小小的遺憾。
人生就是如此。
……
鄭衛國在坑道里躺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準備下一步行動，他剛才不是在恢復體力，是在思考下一步行動。
也是如此，沒有再回到四合院，通過隱秘方式，聯繫到婁半城。
婁半城剛起來，書房裡燃著炭盆，銅絲網罩著的炭火正泛著暗紅色的光。
鄭衛國進屋時，婁半城正端著茶壺往杯子裡續水。看見他進來，婁半城的手頓了一下。
「衛國兄弟，你這臉……」婁半城放下茶壺，指了指自己的眉骨到顴骨的位置。
鄭衛國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洗臉，把昨晚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當然，沒有仔細說，但婁半城直接傻眼了，昨晚鄭衛國直接行動，不僅幹掉鬼子的一個駐點，還幹掉兩名忍者，太不可思議了。
其後鄭衛國說道，「婁先生，我身份已經暴露了。四合院回不去了，軋鋼廠也不能再去了。我準備離開四九城。」
婁半城愣了一下，看著鄭衛國，像是沒聽清似的，下意識重複了一句：「離開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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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衛國點了點頭：「我準備去京州。」
婁半城把半天沒說話。
他原以為鄭衛國會繼續留在四九城跟鬼子周旋，畢竟他已經習慣跟鄭衛國合作。
這位身手不是一般厲害。
但轉念一想，藤田那批人雖然被幹掉了兩個，可剩下的忍者和憲兵隊的人一定會追著這條線往下查。
鄭衛國再不走，沒地方跑，之前鄭衛國是在暗處，現在在明處。
鬼子可以發動上千人乃至更多人大搜查。
而且這樣，還會把婁家和阿福他們全部扯進去。離開確實是最穩妥的選擇。
「京州那邊現在還很亂，鬼子殺人殺的太多了。」婁半城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他心裡清楚，京州現在是什麼樣子。
屠殺剛過，城裡城外全是屍體，護城河都被染紅了，鬼子在那邊設了三道封鎖線，任何人進去都要搜身。
鄭衛國一個人這個時候去京州，等於往火坑裡跳。
「就是因為亂，就是因為鬼子殺了我們太多同胞，才更要去。」鄭衛國笑了笑，沒再多解釋。
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明白，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知道接下來幾年哪裡會打大仗，哪裡能殺更多鬼子。
他只能說，四九城這邊能做的事已經做得差不多了，而且自己已經暴露了，剩下的交給婁先生和阿福他們，他得去更南邊看看。
說到這裡，鄭衛國頓了頓，話鋒一轉：「婁先生，你放心，我走之前，還會把這些後手處理乾淨。」
婁半城抬起眼，等鄭衛國說下去。
鄭衛國想了想，說道，「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幫我帶個口信給松島。」
婁半城沉吟了一下，才說道，信得過的人有，阿福那邊有人，都視死如歸的。
接著問是什麼口信，鄭衛國想了想，說道，我寫一封信吧。
婁半城點了點頭，讓阿福過來。阿福聽完後也沒多說什麼，自己馬上安排。
一個小時後，一個叫阿力的年輕人被帶進了婁半城的書房。
鄭衛國沒跟阿力多說什麼，只是把一封信遞給他，又低聲囑咐了幾句。
阿力把信貼身藏好，轉身出了門。
此時軋鋼廠里，松島已經很久沒合眼了。
松島半夜被驚醒後，一直沒怎麼睡覺，他之前已經派人去到四合院，發現鄭衛國沒有回來，知道這位已經走了，但出於某種原因，沒有告訴上司。
畢竟鄭衛國算是他的心腹之一，沒想到鄭衛國還敢派人過來。
松島手上的煙一抖，整個人像被從椅子上電了一下，猛地站起來。
他的第一反應是憲兵隊的人來找自己盤問鄭衛國的事了，但轉念一想不對，定了定神，讓人把那人帶進來。
阿力被帶進辦公室時，松島正盯著門口。
這個年輕人他不認識，穿著最普通不過的棉襖，臉上看不出來什麼表情。
阿力把鄭衛國的信拿出來，雙手遞過去。
松島拆開信的時候手是抖的。
信很短，但每一個字都讓他火冒三丈。
鄭衛國在信里說，自己半個月內會離開四九城，讓松島好好想想自己之前寫的那封警告信。並表示，若想四九城少死一些鬼子，就對他走後的居民好一點，不要濫殺。
「否則我不介意再回來多殺一些人，而且一定會找上松島閣下本人。」
看到這句話，松島氣得飆血，差點暈了過去。
這個鄭衛國，真混蛋，氣死了，簡直氣死了。
營地里的軍火庫在東北角，是一間由倉庫臨時改建的彈藥存放點。
他的視力在黑暗中受到的影響不大，很快摸到庫房門口，避開巡夜兵，拉開門縫鑽了進去。
倉庫里堆滿了成箱的彈藥和手雷，牆上還靠著幾捆炸藥。
他取下幾顆手雷，拔掉保險銷，用細繩綁在彈藥箱之間，拉了引線，貼著牆根飛身撤出。
衝出後門不到一百米，身後傳來一聲驚天巨響。
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連環殉爆。火光沖天而起，將整片上城區的黎明照得如同白晝，爆炸的氣浪把營地圍牆撕開一道巨大的豁口。
駐地的屋頂整個被掀飛，彈藥庫化成了一團翻滾的橘紅色火球，衝擊波像狂風一樣朝四周擴散，連兩百米外的房頂瓦片都被吹得嘩嘩直掉。
鄭衛國頭也不回地往前跑。
身後的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黑，像一條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鬼魂。
他快速翻過幾條巷子，鑽進早已準備好的坑道入口，掀開石板，鑽進去後又將石板合上。
坑道裡面很黑，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遠處傳來的余爆聲。
他靠在坑道的土壁上，緩緩滑坐下來，閉上眼睛。
意識深處，黑色魂環散發出一股洶湧的熱流，無數魂力正從後方滾滾而來，像一條條溫熱的溪流，源源不斷地湧入四肢百骸。
這一下，又多了五十多年的魂力。
今天晚上，他總共得到九十三年魂力，總魂力高達1584年。
當然，距離萬年他靠在坑道的土壁上，緩緩吐出一口氣。
藤田死了，駐地也被端了。那也該走了。
唯一遺憾的，那三輛裝甲車沒有幹掉。但不能事事圓滿，總得有些小小的遺憾。
人生就是如此。
……
鄭衛國在坑道里躺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準備下一步行動，他剛才不是在恢復體力，是在思考下一步行動。
也是如此，沒有再回到四合院，通過隱秘方式，聯繫到婁半城。
婁半城剛起來，書房裡燃著炭盆，銅絲網罩著的炭火正泛著暗紅色的光。
鄭衛國進屋時，婁半城正端著茶壺往杯子裡續水。看見他進來，婁半城的手頓了一下。
「衛國兄弟，你這臉……」婁半城放下茶壺，指了指自己的眉骨到顴骨的位置。
鄭衛國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洗臉，把昨晚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當然，沒有仔細說，但婁半城直接傻眼了，昨晚鄭衛國直接行動，不僅幹掉鬼子的一個駐點，還幹掉兩名忍者，太不可思議了。
其後鄭衛國說道，「婁先生，我身份已經暴露了。四合院回不去了，軋鋼廠也不能再去了。我準備離開四九城。」
婁半城愣了一下，看著鄭衛國，像是沒聽清似的，下意識重複了一句：「離開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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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半城把半天沒說話。
他原以為鄭衛國會繼續留在四九城跟鬼子周旋，畢竟他已經習慣跟鄭衛國合作。
這位身手不是一般厲害。
但轉念一想，藤田那批人雖然被幹掉了兩個，可剩下的忍者和憲兵隊的人一定會追著這條線往下查。
鄭衛國再不走，沒地方跑，之前鄭衛國是在暗處，現在在明處。
鬼子可以發動上千人乃至更多人大搜查。
而且這樣，還會把婁家和阿福他們全部扯進去。離開確實是最穩妥的選擇。
「京州那邊現在還很亂，鬼子殺人殺的太多了。」婁半城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他心裡清楚，京州現在是什麼樣子。
屠殺剛過，城裡城外全是屍體，護城河都被染紅了，鬼子在那邊設了三道封鎖線，任何人進去都要搜身。
鄭衛國一個人這個時候去京州，等於往火坑裡跳。
「就是因為亂，就是因為鬼子殺了我們太多同胞，才更要去。」鄭衛國笑了笑，沒再多解釋。
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明白，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知道接下來幾年哪裡會打大仗，哪裡能殺更多鬼子。
他只能說，四九城這邊能做的事已經做得差不多了，而且自己已經暴露了，剩下的交給婁先生和阿福他們，他得去更南邊看看。
說到這裡，鄭衛國頓了頓，話鋒一轉：「婁先生，你放心，我走之前，還會把這些後手處理乾淨。」
婁半城抬起眼，等鄭衛國說下去。
鄭衛國想了想，說道，「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幫我帶個口信給松島。」
婁半城沉吟了一下，才說道，信得過的人有，阿福那邊有人，都視死如歸的。
接著問是什麼口信，鄭衛國想了想，說道，我寫一封信吧。
婁半城點了點頭，讓阿福過來。阿福聽完後也沒多說什麼，自己馬上安排。
一個小時後，一個叫阿力的年輕人被帶進了婁半城的書房。
鄭衛國沒跟阿力多說什麼，只是把一封信遞給他，又低聲囑咐了幾句。
阿力把信貼身藏好，轉身出了門。
此時軋鋼廠里，松島已經很久沒合眼了。
松島半夜被驚醒後，一直沒怎麼睡覺，他之前已經派人去到四合院，發現鄭衛國沒有回來，知道這位已經走了，但出於某種原因，沒有告訴上司。
畢竟鄭衛國算是他的心腹之一，沒想到鄭衛國還敢派人過來。
松島手上的煙一抖，整個人像被從椅子上電了一下，猛地站起來。
他的第一反應是憲兵隊的人來找自己盤問鄭衛國的事了，但轉念一想不對，定了定神，讓人把那人帶進來。
阿力被帶進辦公室時，松島正盯著門口。
這個年輕人他不認識，穿著最普通不過的棉襖，臉上看不出來什麼表情。
阿力把鄭衛國的信拿出來，雙手遞過去。
松島拆開信的時候手是抖的。
信很短，但每一個字都讓他火冒三丈。
鄭衛國在信里說，自己半個月內會離開四九城，讓松島好好想想自己之前寫的那封警告信。並表示，若想四九城少死一些鬼子，就對他走後的居民好一點，不要濫殺。
「否則我不介意再回來多殺一些人，而且一定會找上松島閣下本人。」
看到這句話，松島氣得飆血，差點暈了過去。
這個鄭衛國，真混蛋，氣死了，簡直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