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藤田張網，鄭衛國愛直入
是的，藤田已經在行動了。
等鄭衛國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之後，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站在窗前，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鄭衛國的背影穿過廠區，騎上那輛自行車，出了軋鋼廠大門。
他的眼神很平靜，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一會，才走了回來，坐在松島對面。
「松島君，」藤田轉過身來，臉色比剛才更嚴肅了幾分，說道，「我基本可以確認，這個叫鄭衛國的，很可疑。」
松島端著茶杯的手在唇邊停了一下。
他摘下眼鏡，用桌角的手帕緩緩擦著鏡片，沒有立刻接話。
然後他重新戴上眼鏡，看著藤田，語氣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遲疑：「藤田閣下，您為什麼這麼說？他可是在菜市口親手砍過五個同胞的人。」
說到這裡，沉吟了一下，又說道，「他還救過我的命，當時如果不是他把我推開，我已經中槍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抵抗分子？」
藤田冷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幾乎只是嘴角牽動了一下，顯得皮笑肉不笑。
他看著松島，用不帶任何感情的口吻說：「正因如此，他才更危險。他的底線非常靈活，比那些只會硬碰硬的抵抗分子可怕得多。」
這話讓松島忍不住想反駁，但最終沒有。
藤田又說道，「這位鄭衛國不怕殺人，不怕殺同胞，連自己人都能下得了手。這種人如果偽裝成皇軍的朋友，那才是最致命的。」
松島最終還是沒有反駁。
他沉默了半晌，最終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那我該怎麼配合藤田閣下？」
「跟蹤他。」藤田說，「這個鄭衛國一定有同夥。以他的級別和活動能力，不可能一個人完成這麼多事。只要跟著他，就一定能挖出他背後的整條線。」
「是。」松島應了一聲，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需要我再調一些兵力嗎？又需要把坦克開進來嗎？」
藤田聞言，冷冷地看了松島一眼。
眼中帶著一種被輕視之後的不悅，像一位精於劍道的武士被人問「你要不要帶把槍」。
但這種不悅只持續了一瞬，很快就被他收斂起來。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調三輛裝甲車過來，還有多調一些機槍。如果他真的是那位四九城幽靈，再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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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松島再次應聲。
但心裡其實並不完全相信藤田的判斷。
藤田是本土派來的，帶著內閣的密令，心思全在四九城幽靈身上，看誰都像嫌疑人。
松島則自認很懂這些大夏人。
大夏人看重的東西他太清楚，孝道、仁義、血緣、鄉情。
一個能在菜市口當眾砍死自己同胞的人，不可能反手去幫抵抗組織。尤其鄭衛國還那麼恭敬，那麼聽話，升官之後感恩戴德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
這樣的人如果也要被懷疑，那大夏人里就沒有值得信任的了。
可他不打算替鄭衛國辯解。
誤會了又怎麼樣？一個大夏豬而已。
哪怕鄭衛國救過他的命，那也改變不了什麼。大夏人太多了，多到少一個都無所謂。
他只是覺得有些可惜，鄭衛國這條狗還算好用，如果被藤田當抵抗分子處理了，自己還得重新物色一條。
想到鄭衛國救他命的那件事，松島的眼神忽然微微閃了一下。
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兩下，腦子裡把那一幕重新過了一遍。
福順樓，酸辣湯，那名端著湯碗推門進來的夥計。
槍響的瞬間，鄭衛國先推倒了他。動作確實快，快得不像普通人。
他當時沒有多想，只當對方是本能反應。
現在經藤田這麼一提醒，鄭衛國那一下確實有些不對勁嗎，鄭衛國的反應太快了。
普通人在那種突發情況下，嚇得腿軟都來不及，鄭衛國卻能在槍響前就做出準確判斷，整個動作乾淨利落，甚至比他手下那些經過訓練的憲兵還穩。
「松島君。」藤田忽然叫了他一聲，打斷了他的回憶。
「藤田閣下，什麼事。」
「從今天起，你辦公室里的文件，不要給他看到。尤其是涉及巡邏路線、後勤調動的，特別是通往城外的哨卡布置。」
藤田走到牆邊的地圖前，手指在四九城的街道圖上緩慢滑動，最後停在南鑼鼓巷附近的一個點上，「這裡，我會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盯著。其餘的事情，你不用管。」
松島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給他假的文件。
藤田愣了一下，說道，「很好，松島君。」
松島站起身，整了整領口，朝藤田微微躬身：「一切都按藤田閣下的安排辦。」
……
另外一邊，
婁半城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起來。他知道鄭衛國越是這樣說話，心裡越是在盤算。只是覺得鄭衛國有些心急。
事實上，鄭衛國確實有些急，也不得不心急。
他想起昨晚那個黑衣人，能在死亡感知的百米範圍內完全隱藏殺意，出手之前連魂環都沒有預警。
這種收斂氣息的本事，非常危險。
剩下的幾位，每一個都可能比昨晚那個更強。
為首的藤田，剛才在松島辦公室里，僅憑一身坐在沙發上的氣勢，就讓黑色魂環產生了反應。
這個人的實力只怕更強，而且對方還有同夥。最重要的是，對方待久了，可能發現自己身份，所以需要以最快速度斬殺對方。
很快，鄭衛國在婁半城這裡吃了一頓，又休息了一會。
婁半城這裡的居住條件好上不少，他修煉起魂環，效果更好。
關鍵還有肉吃，有白米飯吃。
從婁半城辦公室出來時，天已經暗了。
鄭衛國騎著自行車往四合院走，路邊有鬼子巡邏隊經過，都非常警惕，非常緊張。
是因為昨晚幹掉的那麼多精銳，還是因為被自己幹掉的三名忍者？
鄭衛國沒有回頭，繼續蹬著車。北風從後面追上來，像一隻手在推他的後腦勺。
當天晚上，鄭衛國再次出門。
在出門之前，他坐在床沿上，閉上眼睛，再次重新評估自己的戰術。
黑色魂環在意識深處緩緩旋轉，一圈一圈，像一座永不熄火的熔爐。
一千二百六十七年的魂力，在血管里流淌，溫熱而有力。
這份力量對普通鬼子來說，是碾壓。
但對上昨晚那種對手，優勢不明顯。對方的速度不比他慢多少，感知能力也不弱，而且有一套他完全陌生的殺人技藝。
手裏劍、短刀、無聲潛行……所以不能再用對付普通鬼子的方式了。
最好的辦法，還是用手雷。
PS這是新手村的最後一戰，後面會更牛逼。
等鄭衛國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之後，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站在窗前，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鄭衛國的背影穿過廠區，騎上那輛自行車，出了軋鋼廠大門。
他的眼神很平靜，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一會，才走了回來，坐在松島對面。
「松島君，」藤田轉過身來，臉色比剛才更嚴肅了幾分，說道，「我基本可以確認，這個叫鄭衛國的，很可疑。」
松島端著茶杯的手在唇邊停了一下。
他摘下眼鏡，用桌角的手帕緩緩擦著鏡片，沒有立刻接話。
然後他重新戴上眼鏡，看著藤田，語氣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遲疑：「藤田閣下，您為什麼這麼說？他可是在菜市口親手砍過五個同胞的人。」
說到這裡，沉吟了一下，又說道，「他還救過我的命，當時如果不是他把我推開，我已經中槍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抵抗分子？」
藤田冷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幾乎只是嘴角牽動了一下，顯得皮笑肉不笑。
他看著松島，用不帶任何感情的口吻說：「正因如此，他才更危險。他的底線非常靈活，比那些只會硬碰硬的抵抗分子可怕得多。」
這話讓松島忍不住想反駁，但最終沒有。
藤田又說道，「這位鄭衛國不怕殺人，不怕殺同胞，連自己人都能下得了手。這種人如果偽裝成皇軍的朋友，那才是最致命的。」
松島最終還是沒有反駁。
他沉默了半晌，最終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那我該怎麼配合藤田閣下？」
「跟蹤他。」藤田說，「這個鄭衛國一定有同夥。以他的級別和活動能力，不可能一個人完成這麼多事。只要跟著他，就一定能挖出他背後的整條線。」
「是。」松島應了一聲，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需要我再調一些兵力嗎？又需要把坦克開進來嗎？」
藤田聞言，冷冷地看了松島一眼。
眼中帶著一種被輕視之後的不悅，像一位精於劍道的武士被人問「你要不要帶把槍」。
但這種不悅只持續了一瞬，很快就被他收斂起來。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調三輛裝甲車過來，還有多調一些機槍。如果他真的是那位四九城幽靈，再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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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松島再次應聲。
但心裡其實並不完全相信藤田的判斷。
藤田是本土派來的，帶著內閣的密令，心思全在四九城幽靈身上，看誰都像嫌疑人。
松島則自認很懂這些大夏人。
大夏人看重的東西他太清楚，孝道、仁義、血緣、鄉情。
一個能在菜市口當眾砍死自己同胞的人，不可能反手去幫抵抗組織。尤其鄭衛國還那麼恭敬，那麼聽話，升官之後感恩戴德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
這樣的人如果也要被懷疑，那大夏人里就沒有值得信任的了。
可他不打算替鄭衛國辯解。
誤會了又怎麼樣？一個大夏豬而已。
哪怕鄭衛國救過他的命，那也改變不了什麼。大夏人太多了，多到少一個都無所謂。
他只是覺得有些可惜，鄭衛國這條狗還算好用，如果被藤田當抵抗分子處理了，自己還得重新物色一條。
想到鄭衛國救他命的那件事，松島的眼神忽然微微閃了一下。
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兩下，腦子裡把那一幕重新過了一遍。
福順樓，酸辣湯，那名端著湯碗推門進來的夥計。
槍響的瞬間，鄭衛國先推倒了他。動作確實快，快得不像普通人。
他當時沒有多想，只當對方是本能反應。
現在經藤田這麼一提醒，鄭衛國那一下確實有些不對勁嗎，鄭衛國的反應太快了。
普通人在那種突發情況下，嚇得腿軟都來不及，鄭衛國卻能在槍響前就做出準確判斷，整個動作乾淨利落，甚至比他手下那些經過訓練的憲兵還穩。
「松島君。」藤田忽然叫了他一聲，打斷了他的回憶。
「藤田閣下，什麼事。」
「從今天起，你辦公室里的文件，不要給他看到。尤其是涉及巡邏路線、後勤調動的，特別是通往城外的哨卡布置。」
藤田走到牆邊的地圖前，手指在四九城的街道圖上緩慢滑動，最後停在南鑼鼓巷附近的一個點上，「這裡，我會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盯著。其餘的事情，你不用管。」
松島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給他假的文件。
藤田愣了一下，說道，「很好，松島君。」
松島站起身，整了整領口，朝藤田微微躬身：「一切都按藤田閣下的安排辦。」
……
另外一邊，
婁半城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起來。他知道鄭衛國越是這樣說話，心裡越是在盤算。只是覺得鄭衛國有些心急。
事實上，鄭衛國確實有些急，也不得不心急。
他想起昨晚那個黑衣人，能在死亡感知的百米範圍內完全隱藏殺意，出手之前連魂環都沒有預警。
這種收斂氣息的本事，非常危險。
剩下的幾位，每一個都可能比昨晚那個更強。
為首的藤田，剛才在松島辦公室里，僅憑一身坐在沙發上的氣勢，就讓黑色魂環產生了反應。
這個人的實力只怕更強，而且對方還有同夥。最重要的是，對方待久了，可能發現自己身份，所以需要以最快速度斬殺對方。
很快，鄭衛國在婁半城這裡吃了一頓，又休息了一會。
婁半城這裡的居住條件好上不少，他修煉起魂環，效果更好。
關鍵還有肉吃，有白米飯吃。
從婁半城辦公室出來時，天已經暗了。
鄭衛國騎著自行車往四合院走，路邊有鬼子巡邏隊經過，都非常警惕，非常緊張。
是因為昨晚幹掉的那麼多精銳，還是因為被自己幹掉的三名忍者？
鄭衛國沒有回頭，繼續蹬著車。北風從後面追上來，像一隻手在推他的後腦勺。
當天晚上，鄭衛國再次出門。
在出門之前，他坐在床沿上，閉上眼睛，再次重新評估自己的戰術。
黑色魂環在意識深處緩緩旋轉，一圈一圈，像一座永不熄火的熔爐。
一千二百六十七年的魂力，在血管里流淌，溫熱而有力。
這份力量對普通鬼子來說，是碾壓。
但對上昨晚那種對手，優勢不明顯。對方的速度不比他慢多少，感知能力也不弱，而且有一套他完全陌生的殺人技藝。
手裏劍、短刀、無聲潛行……所以不能再用對付普通鬼子的方式了。
最好的辦法，還是用手雷。
PS這是新手村的最後一戰，後面會更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