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晉級千年魂環，四九城殺神
鄭衛國等人的這次襲擊，讓整個四九城的鬼子徹底陷入了瘋狂。
憲兵隊把抓來的數百人全部處決，街上到處是巡邏的鬼子兵，坦克也開上了街頭，履帶碾在青石板路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隆聲。
雙方仇恨在不斷加深，鬼子的每一次屠殺都激起更激烈的報復，四九城抵抗這每一次報復又引來更血腥的屠殺。
多年後，四九城的人管這個冬天叫黑色十二月，多少年後還有老人會在冬天的夜裡紅色的四九城。
從菜市口流到南橫街，從南橫街流到城外的護城河。
面對每天死去的四九城同胞，婁半城等人沒有被嚇倒。
他把商會變成了抵抗組織的情報中轉站，表面上替鬼子收繳物資，實際上把最值錢的糧食和藥品轉送到後方。
他借著商會會長的身份頻繁接觸鬼子高層，把從飯局上套出來的情報源源不斷地送到抵抗組織手裡。
阿福的人又組織了兩次大規模的襲擊，一次炸了城北的軍需倉庫，一次伏擊了一支運輸車隊。
鄭衛國每次都參加，每次都沖在最前面。
他的魂力在瘋狂增長。
現在鄭衛國每天晚上都在瘋狂出擊。
他不再滿足於零星的哨兵和巡邏隊，開始有意識地獵殺軍官。
紫魂環賦予的身體素質和靈魂震懾技能讓他幾乎立於不敗之地，有好幾次他一個人抹掉整個崗哨，然後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鬼子開始在內部通報里提到一個代號「影子」的殺手，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只知道他出手極快、下手極狠、從不留活口。
一個月的時間在血與火中慢慢流逝。
雙方都殺紅了眼。
四九城每天都在死人，菜市口的血腥味散了一波又來一波，牆上的告示貼了一層又一層，每層告示上都印著密密麻麻的名字。
每層告示都在告訴這座城市的每一個人，死亡隨時可能降臨。
但在死亡的陰影之下，抗爭從未停止過。
鄭衛國的魂力也從未停止過增長，而且瘋狂增長。
這天凌晨，鄭衛國在南城的一條巷子裡抹掉了一個鬼子的巡邏小隊，兩個哨兵，一個曹長，還有一個正在巷口抽菸的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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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四個人的屍體都拖進了牆角陰影，靠在牆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意識深處的紫色魂環忽然劇烈震顫起來，光芒刺目，像一輪紫色的太陽在他的身體深處炸開。
光環從三圈變成四圈，外層是舊的白色殘影，中層是正在褪去的黃色光圈，內層是正在碎裂的紫色光環，核心處是一圈嶄新的黑色光圈。
在意識深處緩緩旋轉，每轉一圈都有澎湃得近乎失控的力量湧向四肢百骸。
紫色魂環蛻變為千年黑色魂環，
第三次魂環質變完成。
當前魂力一千零七年，第四魂技已解鎖，魂環領域。
以自身為中心可釋放一個直徑三十米的感知與壓制領域，在領域範圍內所有敵對目標的行動速度將被壓制，而宿主自身速度與力量將獲得大幅度增幅。
此外，身體素質再次大幅提升，體質已超越正常人類的極限。
千年魂環的威壓從身體深處擴散開來，讓鄭衛國有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緩緩睜開眼睛，巷子裡依舊是漆黑的夜色，但在他眼中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些遠處的崗哨和巡邏隊在他眼裡不再有任何威脅，就像阿狗阿貓。
鄭衛國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他要大殺四方，大殺特殺。
……
家屬區被襲之後的第三天，鬼子從下城區抽調了一個中隊的兵力緊急增援上城區城。
甚至正本雄一親自負責對上城區抵抗組織的圍剿。
松島開會回來，召開緊急會議。
他站在長桌主位，雙手撐在桌面上，金絲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布滿了血絲，聲音比平時高了半拍。
他說駐軍司令部已經下了死命令，限令憲兵隊和所有本地治安隊在一個月內徹底肅清城內的抵抗組織。
他說到「徹底肅清」四個字的時候，手指在桌上重重敲了一下，敲得桌上的茶杯蓋跳了起來，在桌面上骨碌碌滾了兩圈才停下。
鄭衛國坐在靠窗的位置，臉上的表情和其他屬下一樣凝重而恭順。
但意識深處，黑色魂環正在緩緩旋轉，一千零九年的魂力，像一條溫熱的河流在他血管里靜靜流淌。
他在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增援的鬼子兵意味著更多的獵殺目標，但也意味著更嚴密的巡邏和更頻繁的搜查。
今晚的行動必須更小心，但絕不能停。
會後松島把他單獨留了下來。
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後，松島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鏡慢慢擦著鏡片。
擦完鏡片重新戴上，松島看著鄭衛國，用中文說道：「鄭桑，你是我的心腹。這段時間風聲緊，你的巡邏隊要格外小心。有任何異常，直接向我匯報，以及需要非常小心。」
這話聽起來是信任，但鄭衛國聽出了弦外之音，這搞不好，是覺得抵抗組織，會找鄭衛國麻煩。
那麼很可能，對方會以自己來釣魚，去釣抵抗組織的魚。
這就有意思了。
一念至此，鄭衛國微微欠了欠身子，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當天晚上，四九城的戒嚴級別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所有進出城的路口全部封鎖，沿途設了三道關卡，任何沒有特別通行證的人一律不得通行。
宵禁時間從晚上八點提前到了六點，天黑之后街上除了巡邏隊和憲兵隊的卡車之外空無一人。
探照燈的光柱在屋頂上來回掃動，每隔幾條胡同就能看到沙袋後面架著的歪把子機槍，槍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鄭衛國沒有因為形勢緊張就停止獵殺。
恰恰相反，他的獵殺頻率反而提高了。
黑色魂環賦予的身體素質讓他擁有了遠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
他單手能掀翻一輛鬼子的三輪摩托，奔跑速度快過疾馳的汽車，反應雖然快不過子彈，但能超過開槍的鬼子。
也是如此，每次出手都不再用刺刀偷襲，而是在正面對抗中瞬間擊殺鬼子兵。
這個晚上，黑暗中他像一道無聲的閃電，從屋頂落下，刺刀划過喉嚨，然後消失在下一片陰影里，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鬼子兵往往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身邊的同伴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
又一天時間過去了。
鄭衛國用巡邏隊長的身份獲取情報，知道哪些區域守備薄弱、哪些崗哨換班時有空檔。
每天晚上從四合院翻牆出去，沿著只有他知道的路線摸到鬼子巡邏線邊緣，找落單的下手。每次只殺幾個，殺了就走，絕不戀戰。
鬼子第二天早上發現哨兵少了、巡邏隊失蹤了，翻遍周圍的胡同和廢墟也找不到任何線索。
實在是，不知道對方怎麼這麼厲害。
鬼子開始恐慌了。
一個哨兵晚上站崗時，聽到一點風聲就嚇得開槍，槍聲一響整個區域的巡邏隊全部撲過去，搜了大半夜什麼都沒找到。
第二天早上發現隔壁那條巷子裡少了一個暗哨，五個人，全部被抹了脖子，屍體在廢墟里整整齊齊排成一排，脖子上掛著紙條，墨跡還是濕的。
「四九城平幽靈」的傳說重新在軍營里流傳開來。
有人說他刀槍不入，子彈打在他身上跟沒事人一樣。
有人說他會飛檐走壁，能在屋頂上無聲奔跑。
還有人說他是京州冤魂附體的復仇者，殺多少鬼子都不會眨一下眼。
謠言越傳越離譜，但有一個事實是確鑿的，每天晚上都有鬼子兵失蹤，少則三五個，多則十幾個。
憲兵隊的失蹤人口登記簿越來越厚，駐軍司令部的參謀們翻著那本登記簿，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
一周之內，鄭衛國又收割了超過兩百年的魂力。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從一千零十二跳到了一千二百零九，黑色魂環比之前更亮了。
憲兵隊把抓來的數百人全部處決，街上到處是巡邏的鬼子兵，坦克也開上了街頭，履帶碾在青石板路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隆聲。
雙方仇恨在不斷加深，鬼子的每一次屠殺都激起更激烈的報復，四九城抵抗這每一次報復又引來更血腥的屠殺。
多年後，四九城的人管這個冬天叫黑色十二月，多少年後還有老人會在冬天的夜裡紅色的四九城。
從菜市口流到南橫街，從南橫街流到城外的護城河。
面對每天死去的四九城同胞，婁半城等人沒有被嚇倒。
他把商會變成了抵抗組織的情報中轉站，表面上替鬼子收繳物資，實際上把最值錢的糧食和藥品轉送到後方。
他借著商會會長的身份頻繁接觸鬼子高層，把從飯局上套出來的情報源源不斷地送到抵抗組織手裡。
阿福的人又組織了兩次大規模的襲擊，一次炸了城北的軍需倉庫，一次伏擊了一支運輸車隊。
鄭衛國每次都參加，每次都沖在最前面。
他的魂力在瘋狂增長。
現在鄭衛國每天晚上都在瘋狂出擊。
他不再滿足於零星的哨兵和巡邏隊，開始有意識地獵殺軍官。
紫魂環賦予的身體素質和靈魂震懾技能讓他幾乎立於不敗之地，有好幾次他一個人抹掉整個崗哨，然後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鬼子開始在內部通報里提到一個代號「影子」的殺手，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只知道他出手極快、下手極狠、從不留活口。
一個月的時間在血與火中慢慢流逝。
雙方都殺紅了眼。
四九城每天都在死人，菜市口的血腥味散了一波又來一波，牆上的告示貼了一層又一層，每層告示上都印著密密麻麻的名字。
每層告示都在告訴這座城市的每一個人，死亡隨時可能降臨。
但在死亡的陰影之下，抗爭從未停止過。
鄭衛國的魂力也從未停止過增長，而且瘋狂增長。
這天凌晨，鄭衛國在南城的一條巷子裡抹掉了一個鬼子的巡邏小隊，兩個哨兵，一個曹長，還有一個正在巷口抽菸的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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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四個人的屍體都拖進了牆角陰影，靠在牆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意識深處的紫色魂環忽然劇烈震顫起來，光芒刺目，像一輪紫色的太陽在他的身體深處炸開。
光環從三圈變成四圈，外層是舊的白色殘影，中層是正在褪去的黃色光圈，內層是正在碎裂的紫色光環，核心處是一圈嶄新的黑色光圈。
在意識深處緩緩旋轉，每轉一圈都有澎湃得近乎失控的力量湧向四肢百骸。
紫色魂環蛻變為千年黑色魂環，
第三次魂環質變完成。
當前魂力一千零七年，第四魂技已解鎖，魂環領域。
以自身為中心可釋放一個直徑三十米的感知與壓制領域，在領域範圍內所有敵對目標的行動速度將被壓制，而宿主自身速度與力量將獲得大幅度增幅。
此外，身體素質再次大幅提升，體質已超越正常人類的極限。
千年魂環的威壓從身體深處擴散開來，讓鄭衛國有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緩緩睜開眼睛，巷子裡依舊是漆黑的夜色，但在他眼中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些遠處的崗哨和巡邏隊在他眼裡不再有任何威脅，就像阿狗阿貓。
鄭衛國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他要大殺四方，大殺特殺。
……
家屬區被襲之後的第三天，鬼子從下城區抽調了一個中隊的兵力緊急增援上城區城。
甚至正本雄一親自負責對上城區抵抗組織的圍剿。
松島開會回來，召開緊急會議。
他站在長桌主位，雙手撐在桌面上，金絲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布滿了血絲，聲音比平時高了半拍。
他說駐軍司令部已經下了死命令，限令憲兵隊和所有本地治安隊在一個月內徹底肅清城內的抵抗組織。
他說到「徹底肅清」四個字的時候，手指在桌上重重敲了一下，敲得桌上的茶杯蓋跳了起來，在桌面上骨碌碌滾了兩圈才停下。
鄭衛國坐在靠窗的位置，臉上的表情和其他屬下一樣凝重而恭順。
但意識深處，黑色魂環正在緩緩旋轉，一千零九年的魂力，像一條溫熱的河流在他血管里靜靜流淌。
他在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增援的鬼子兵意味著更多的獵殺目標，但也意味著更嚴密的巡邏和更頻繁的搜查。
今晚的行動必須更小心，但絕不能停。
會後松島把他單獨留了下來。
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後，松島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鏡慢慢擦著鏡片。
擦完鏡片重新戴上，松島看著鄭衛國，用中文說道：「鄭桑，你是我的心腹。這段時間風聲緊，你的巡邏隊要格外小心。有任何異常，直接向我匯報，以及需要非常小心。」
這話聽起來是信任，但鄭衛國聽出了弦外之音，這搞不好，是覺得抵抗組織，會找鄭衛國麻煩。
那麼很可能，對方會以自己來釣魚，去釣抵抗組織的魚。
這就有意思了。
一念至此，鄭衛國微微欠了欠身子，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當天晚上，四九城的戒嚴級別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所有進出城的路口全部封鎖，沿途設了三道關卡，任何沒有特別通行證的人一律不得通行。
宵禁時間從晚上八點提前到了六點，天黑之后街上除了巡邏隊和憲兵隊的卡車之外空無一人。
探照燈的光柱在屋頂上來回掃動，每隔幾條胡同就能看到沙袋後面架著的歪把子機槍，槍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鄭衛國沒有因為形勢緊張就停止獵殺。
恰恰相反，他的獵殺頻率反而提高了。
黑色魂環賦予的身體素質讓他擁有了遠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
他單手能掀翻一輛鬼子的三輪摩托，奔跑速度快過疾馳的汽車，反應雖然快不過子彈，但能超過開槍的鬼子。
也是如此，每次出手都不再用刺刀偷襲，而是在正面對抗中瞬間擊殺鬼子兵。
這個晚上，黑暗中他像一道無聲的閃電，從屋頂落下，刺刀划過喉嚨，然後消失在下一片陰影里，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鬼子兵往往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身邊的同伴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
又一天時間過去了。
鄭衛國用巡邏隊長的身份獲取情報，知道哪些區域守備薄弱、哪些崗哨換班時有空檔。
每天晚上從四合院翻牆出去，沿著只有他知道的路線摸到鬼子巡邏線邊緣，找落單的下手。每次只殺幾個，殺了就走，絕不戀戰。
鬼子第二天早上發現哨兵少了、巡邏隊失蹤了，翻遍周圍的胡同和廢墟也找不到任何線索。
實在是，不知道對方怎麼這麼厲害。
鬼子開始恐慌了。
一個哨兵晚上站崗時，聽到一點風聲就嚇得開槍，槍聲一響整個區域的巡邏隊全部撲過去，搜了大半夜什麼都沒找到。
第二天早上發現隔壁那條巷子裡少了一個暗哨，五個人，全部被抹了脖子，屍體在廢墟里整整齊齊排成一排，脖子上掛著紙條，墨跡還是濕的。
「四九城平幽靈」的傳說重新在軍營里流傳開來。
有人說他刀槍不入，子彈打在他身上跟沒事人一樣。
有人說他會飛檐走壁，能在屋頂上無聲奔跑。
還有人說他是京州冤魂附體的復仇者，殺多少鬼子都不會眨一下眼。
謠言越傳越離譜，但有一個事實是確鑿的，每天晚上都有鬼子兵失蹤，少則三五個，多則十幾個。
憲兵隊的失蹤人口登記簿越來越厚，駐軍司令部的參謀們翻著那本登記簿，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
一周之內，鄭衛國又收割了超過兩百年的魂力。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從一千零十二跳到了一千二百零九，黑色魂環比之前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