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想做漢奸！婁氏軋鋼廠
趙二虎貪財又好色的，仗著成為漢奸，糟蹋了不少姑娘。
也是如此，帶來不少負面影響，不少人都在努力成為漢奸。
「昨天黃昏，有皇軍在這一帶被人偷襲。現在皇軍懷疑兇手就藏在附近。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誰認識可疑人的，馬上報告。窩藏兇手的，與兇手體同罪，圈閉槍斃，聽明白了沒有？」
天井裡一片死寂，沒有人說話。
寒風從胡同口灌進來，吹得老槐樹上的枯枝沙沙響。
易中海的臉色變了，其他人的臉色也變了。
他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都從鬼子和偽軍的架勢里得知，小鬼子應該真的出事了，正在搜查兇手。
鄭衛國站在自家門口，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心裡卻快速把昨晚的行動從頭到尾復盤了一遍，應該沒什麼破綻，沒其他目擊者，除了那個女人。
其實正常說，為了自身安全，應該留下那個女人的，只是鄭衛國做不出這種事出來。
那不是豬狗不如嗎。
當然，現在鬼子沒直接來找自己，說明她應該沒被抓，或者被抓也沒有出賣自己。
否則就是來抓自己了，來搜查的就不會是這點人了。
賈張氏在院門口碰到過他，這意味著他有不在場證明，至少沒人看到他殺人。
此時，易中海作為院裡管事，馬上站出來配合偽軍問話。
他臉上掛著恭恭敬敬的表情，微微欠著身子，跟那個偽軍隊長一問一答，又把院裡的人挨個叫出來對證。
當然，基本上大家都有不在場證據。
就連鄭衛國都有，他當時在門口碰到了賈張氏。
鬼子來這裡也是走過場，畢竟統治了四九城這麼久，對院子裡的人都比較了解。
不過，趙二虎沒有放過眾人，把腰間的皮帶往上提了提，清了清嗓子，那張瘦長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兇狠切換成了一種皮笑肉不笑的貪婪。
他往前邁了一步，靴子踩在青石板地上，發出咯噔一聲響，把離他最近的閻埠貴嚇得往後縮了半步。
「各位鄉親，」趙二虎拖長了語調，雙手背在身後，「皇軍和我這一大早就出來忙活，飯都沒顧上吃一口，為的是什麼？為的是保你們平安！「
「你們想想，要不是皇軍在這兒守著，你們早被強盜搶劫一空，所以你們知趣點，趕快給皇軍一點辛苦費，聽到沒有？」
天井裡沒人說話。
大家太熟悉這套說辭了，每隔一陣子趙二虎就要來這麼一出，每次來都說抓兇手、查疑犯，查到最後一準兒是伸手要錢要糧。
鬼子搜刮完第一遍，偽軍再來搜刮第二遍，一層皮剝完還有一層皮，剝得你骨頭縫裡都榨不出二兩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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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人敢說不給。
不給就是抗命，抗命就是私通抵抗組織，私通抵抗組織就要被槍斃。
這個邏輯鏈條不需要任何人解釋，在場的人都懂。
易中海作為院裡管事，硬著頭皮走上前，從兜里掏出一把皺巴巴的毛票，雙手捧到趙二虎面前，微微欠著身子說了句辛苦趙隊長。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聲音也放得很低，像是在跟一個隨時可能翻臉的大爺打交道。
趙二虎接過毛票，在手上掂了掂，揣進兜里，目光又掃向其他人。
有了易中海帶頭，其他人也只能跟著掏。
何大清從兜里摸出一張毛票，手指頭在兜底又掏了掏，確認沒有多給，才遞了過去。
劉海中掏得慢，被趙二虎瞪了一眼，嚇得手一抖，趕緊從兜里摸出錢來遞上去。
就這樣，所有人都忍不住肉痛，但沒辦法，只好忍痛納貢。
一些人甚至只能給二兩米。趙二虎也敢要。這也說明，四合院裡這些人，基本榨不出什麼油水了。
這也是鬼子最願意看到的，原因很簡單。大家沒東西吃，餓得沒力氣，就沒法反抗了。
這也是小鬼子進城後馬上掌控各大糧店的原因。
大早上的，遇到這種糟心事，大家也都覺得挺倒霉的，
但也沒辦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沒多久，趙二虎等人離去，鄭衛國看他的背影，心中已經判了這廝的死刑。
其後各位回家吃早餐，在易中海的帶領下，往婁氏軋鋼廠而去。
整個四合院，五十七人，總共有十九個人在軋鋼廠上班，包括鄭衛國。
在路上，沒四五百米，就看到一些鬼子的崗哨。
崗哨是用沙袋和木柵欄搭起來的，裡面站著兩個鬼子兵，槍口朝外，冷冰冰地對著路面。
不要覺得這樣的崗哨很密集，其實已經在陸續減少了。
主要是最近這兩個月，幾乎沒有抵抗組織襲擊了。
大部分抵抗分子都被抓了，或者知道目前事不可為，要保存有生力量。
也是如此，小鬼子見到鄭衛國等人，越來越不怎麼重視。
這自然是惰性。
鄭衛國把這些崗哨的位置一個一個記在心裡，哪條巷子崗哨最少，哪個拐角有遮擋，哪段路最隱蔽。
這些都是資糧呀，是自己快速提升魂環的資糧。
走了大約四十分鐘，軋鋼廠到了。
廠門口有四個鬼子哨兵，正在對排隊進廠的工人挨個搜身。
搜得很仔細，棉襖要解開，褲腿要捲起來，連鞋底都要翻過來看看。
隊伍排得不長，但速度很慢。
因為是周一，昨天沒上班，大家氣色都還不錯。
很快輪到鄭衛國，他把棉襖解開，舉起雙手讓鬼子搜。
鬼子在他腰上摸了兩把，拍了拍他的口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他趕緊進去。
事實上，沒人傻到帶武器來廠里搞破壞，搜身也就是走個形式。
鬼子也知道這一點，但該走的流程不能省。
接下來眾人去到各自車間各部門，開始幹活。
鄭衛國跟著何大清，去的是廚房。
廚房很大，總共有十三人，三位大廚，十位小工，畢竟要給五百多人做飯。
一會，食堂主任劉師傅走了過來，開始分工。
其實基本上大家都知道彼此的工作，鄭衛國要砍柴，燒火，以及其他雜活。
吸收了三個鬼子的魂力後，鄭衛國身體素質尤其是力氣大了不少，砍起柴來更容易，但他依舊錶現的跟之前一樣，弱不禁風。
這樣一來，沒人會想到，這位會是殺鬼子的狂徒。
所以，必要的偽裝很重要。
過了一個多小時，食堂開始做飯。
何大清掌勺，楊師傅切菜，周師傅揉面，王大牛燒火……各司其職。
灶台上一溜三口大鐵鍋同時開動，油煙和水蒸氣混在一起，整個廚房白蒙蒙的一片。
何大清炒菜的時候鍋鏟敲得鐵鍋噹噹響，嘴裡不時吆喝兩聲，指揮這個遞鹽、那個端盤子，整個廚房在他的調度下像一台運轉起來的機器。
就在這時候，廚房門口的光線忽然暗了一下。
一個鬼子兵走了進來，腰間別著王八盒子，軍靴踩在青磚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手裡拎著一塊肉，往菜案子上啪地一扔，用生硬的中國話說今天有重要人士要來，讓廚房做幾個好菜，動作快點，別耽誤事。何
大清趕緊應了一聲，接過肉，手腳麻利地開始處理。
那鬼子兵沒有馬上走，在廚房裡踱了兩步，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蹲在水池邊上擇菜的鄭衛國身上。
他走過去，用靴子尖踢了踢鄭衛國的腳後跟，指了指水池裡泡著的菜，意思是讓鄭衛國動作快點，別磨蹭。
鄭衛國抬起頭，看了這個鬼子一眼。
就在這一瞬間，腦海里的系統界面忽然亮了起來。
【目標：日本陸軍華北方面軍特務機關，曹長，山田幸雄。】
【罪惡值：23點。屠殺平民11次，強見婦女5次，虐殺俘虜3次，刑訊逼供致死兩人。】
23點罪惡值。
這個數字讓鄭衛國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昨天他殺的那三個鬼子，罪惡值加在一起也不過十幾點，這個山田一個人的罪惡值比三個加起來還多。
他把頭低下去，繼續擇菜，手指的動作平穩而有規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他的心裡已經把這張臉記住了，方臉，顴骨很高，左邊眉毛上有一道陳年舊疤，把眉毛截成了兩段。
必殺名單上又多了一個名字，而且目前排第一。
遙遙領先的那種。
也是如此，帶來不少負面影響，不少人都在努力成為漢奸。
「昨天黃昏，有皇軍在這一帶被人偷襲。現在皇軍懷疑兇手就藏在附近。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誰認識可疑人的，馬上報告。窩藏兇手的，與兇手體同罪，圈閉槍斃，聽明白了沒有？」
天井裡一片死寂，沒有人說話。
寒風從胡同口灌進來，吹得老槐樹上的枯枝沙沙響。
易中海的臉色變了，其他人的臉色也變了。
他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都從鬼子和偽軍的架勢里得知，小鬼子應該真的出事了，正在搜查兇手。
鄭衛國站在自家門口，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心裡卻快速把昨晚的行動從頭到尾復盤了一遍，應該沒什麼破綻，沒其他目擊者，除了那個女人。
其實正常說，為了自身安全，應該留下那個女人的，只是鄭衛國做不出這種事出來。
那不是豬狗不如嗎。
當然，現在鬼子沒直接來找自己，說明她應該沒被抓，或者被抓也沒有出賣自己。
否則就是來抓自己了，來搜查的就不會是這點人了。
賈張氏在院門口碰到過他，這意味著他有不在場證明，至少沒人看到他殺人。
此時，易中海作為院裡管事，馬上站出來配合偽軍問話。
他臉上掛著恭恭敬敬的表情，微微欠著身子，跟那個偽軍隊長一問一答，又把院裡的人挨個叫出來對證。
當然，基本上大家都有不在場證據。
就連鄭衛國都有，他當時在門口碰到了賈張氏。
鬼子來這裡也是走過場，畢竟統治了四九城這麼久，對院子裡的人都比較了解。
不過，趙二虎沒有放過眾人，把腰間的皮帶往上提了提，清了清嗓子，那張瘦長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兇狠切換成了一種皮笑肉不笑的貪婪。
他往前邁了一步，靴子踩在青石板地上，發出咯噔一聲響，把離他最近的閻埠貴嚇得往後縮了半步。
「各位鄉親，」趙二虎拖長了語調，雙手背在身後，「皇軍和我這一大早就出來忙活，飯都沒顧上吃一口，為的是什麼？為的是保你們平安！「
「你們想想，要不是皇軍在這兒守著，你們早被強盜搶劫一空，所以你們知趣點，趕快給皇軍一點辛苦費，聽到沒有？」
天井裡沒人說話。
大家太熟悉這套說辭了，每隔一陣子趙二虎就要來這麼一出，每次來都說抓兇手、查疑犯，查到最後一準兒是伸手要錢要糧。
鬼子搜刮完第一遍，偽軍再來搜刮第二遍，一層皮剝完還有一層皮，剝得你骨頭縫裡都榨不出二兩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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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就是抗命，抗命就是私通抵抗組織，私通抵抗組織就要被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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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作為院裡管事，硬著頭皮走上前，從兜里掏出一把皺巴巴的毛票，雙手捧到趙二虎面前，微微欠著身子說了句辛苦趙隊長。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聲音也放得很低，像是在跟一個隨時可能翻臉的大爺打交道。
趙二虎接過毛票，在手上掂了掂，揣進兜里，目光又掃向其他人。
有了易中海帶頭，其他人也只能跟著掏。
何大清從兜里摸出一張毛票，手指頭在兜底又掏了掏，確認沒有多給，才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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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甚至只能給二兩米。趙二虎也敢要。這也說明，四合院裡這些人，基本榨不出什麼油水了。
這也是鬼子最願意看到的，原因很簡單。大家沒東西吃，餓得沒力氣，就沒法反抗了。
這也是小鬼子進城後馬上掌控各大糧店的原因。
大早上的，遇到這種糟心事，大家也都覺得挺倒霉的，
但也沒辦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沒多久，趙二虎等人離去，鄭衛國看他的背影，心中已經判了這廝的死刑。
其後各位回家吃早餐，在易中海的帶領下，往婁氏軋鋼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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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沒四五百米，就看到一些鬼子的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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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覺得這樣的崗哨很密集，其實已經在陸續減少了。
主要是最近這兩個月，幾乎沒有抵抗組織襲擊了。
大部分抵抗分子都被抓了，或者知道目前事不可為，要保存有生力量。
也是如此，小鬼子見到鄭衛國等人，越來越不怎麼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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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衛國把這些崗哨的位置一個一個記在心裡，哪條巷子崗哨最少，哪個拐角有遮擋，哪段路最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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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周一，昨天沒上班，大家氣色都還不錯。
很快輪到鄭衛國，他把棉襖解開，舉起雙手讓鬼子搜。
鬼子在他腰上摸了兩把，拍了拍他的口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他趕緊進去。
事實上，沒人傻到帶武器來廠里搞破壞，搜身也就是走個形式。
鬼子也知道這一點，但該走的流程不能省。
接下來眾人去到各自車間各部門，開始幹活。
鄭衛國跟著何大清，去的是廚房。
廚房很大，總共有十三人，三位大廚，十位小工，畢竟要給五百多人做飯。
一會，食堂主任劉師傅走了過來，開始分工。
其實基本上大家都知道彼此的工作，鄭衛國要砍柴，燒火，以及其他雜活。
吸收了三個鬼子的魂力後，鄭衛國身體素質尤其是力氣大了不少，砍起柴來更容易，但他依舊錶現的跟之前一樣，弱不禁風。
這樣一來，沒人會想到，這位會是殺鬼子的狂徒。
所以，必要的偽裝很重要。
過了一個多小時，食堂開始做飯。
何大清掌勺，楊師傅切菜，周師傅揉面，王大牛燒火……各司其職。
灶台上一溜三口大鐵鍋同時開動，油煙和水蒸氣混在一起，整個廚房白蒙蒙的一片。
何大清炒菜的時候鍋鏟敲得鐵鍋噹噹響，嘴裡不時吆喝兩聲，指揮這個遞鹽、那個端盤子，整個廚房在他的調度下像一台運轉起來的機器。
就在這時候，廚房門口的光線忽然暗了一下。
一個鬼子兵走了進來，腰間別著王八盒子，軍靴踩在青磚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手裡拎著一塊肉，往菜案子上啪地一扔，用生硬的中國話說今天有重要人士要來，讓廚房做幾個好菜，動作快點，別耽誤事。何
大清趕緊應了一聲，接過肉，手腳麻利地開始處理。
那鬼子兵沒有馬上走，在廚房裡踱了兩步，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蹲在水池邊上擇菜的鄭衛國身上。
他走過去，用靴子尖踢了踢鄭衛國的腳後跟，指了指水池裡泡著的菜，意思是讓鄭衛國動作快點，別磨蹭。
鄭衛國抬起頭，看了這個鬼子一眼。
就在這一瞬間，腦海里的系統界面忽然亮了起來。
【目標：日本陸軍華北方面軍特務機關，曹長，山田幸雄。】
【罪惡值：23點。屠殺平民11次，強見婦女5次，虐殺俘虜3次，刑訊逼供致死兩人。】
23點罪惡值。
這個數字讓鄭衛國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昨天他殺的那三個鬼子，罪惡值加在一起也不過十幾點，這個山田一個人的罪惡值比三個加起來還多。
他把頭低下去，繼續擇菜，手指的動作平穩而有規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他的心裡已經把這張臉記住了，方臉，顴骨很高，左邊眉毛上有一道陳年舊疤，把眉毛截成了兩段。
必殺名單上又多了一個名字，而且目前排第一。
遙遙領先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