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他好像什麼都沒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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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易中海帶著沒能得到答案的遺憾狂抽完剩下的兩皮帶。

  許大茂人麻了,嗓子都喊啞了,把易中海的女性祖宗全部問候了一遍,哀嚎聲傳出大院,響徹在方圓半公里上空,久久不能停歇。

  劉光天、閻解成二人癱坐在地,傻愣愣地看著像坨爛肉般趴伏在長凳上的許大茂,越看越怕。

  此時的許大茂哪還有先前囂張模樣,小臉煞白連點血色都沒了,感覺下一秒就要被吃席。

  劉海忠、閻埠貴臉色晦暗,易中海最後這也太不像話,說到底許大茂還是個孩子,人家父母不在,你就這麼打人家孩子?

  等老許回來怎麼交代?!

  不過接下來要打的是他倆的兒子,易中海應該不會跟打許大茂似的下死手的吧。

  畢竟倆孩子的爹就在跟前站著,易中海怎麼也得給面不是。

  「好了,對許大茂的懲罰已經完畢,希望他以後能吸取教訓,好好做人。」

  閻埠貴急忙站出來講話,「下面咱們把二大爺家的光天請上來吧......」

  劉光天倒吸一口涼氣,很想衝上去暴揍閻埠貴一頓,小眼鏡支著你是真不念人,咋不先請你兒子呢。

  「老劉你看?」閻埠貴面帶不好意思看向劉海忠,「我看光天似乎不太情願自己上來,要不讓解成先來也是一樣的。」

  劉海忠大手一揮,「不用,就讓光天先來。」

  劉光天:我謝謝你啊老劉!

  老李跟劉海忠一左一右架起『爛肉』許大茂,送回人群之中,好心的給他找了張凳子跪伏在上面。

  一頓皮帶鞭撻下來,許大茂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抹了把臉上的細密汗珠,眼中迸射出怨恨的目光。

  這不是他許大茂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挨打,可卻是第一次這麼憋屈、窩囊的挨打,動手的人還是易中海這個滿嘴仁義道德的偽君子。

  說好只是教育,可每一下都是含恨而發。

  「嘶!」

  許大茂屁股上傳來鑽心疼痛,慢騰騰挪動身子,讓自己待的舒服一些。

  劉光天在他老子劉海忠的逼視下磨磨蹭蹭朝前邊走去,見到雙手持皮帶的易中海忍不住一個哆嗦:「那個,一大爺啊,能不能讓我哥替我分擔五皮帶?」

  易中海一愣,呦呵,這事還帶分擔的。

  不過無所謂,五皮帶他也能讓劉光天哥倆屁股開花。

  「這就要看你大哥什麼意思,願不願意替你承受這五皮帶?」

  劉光天像是看到希望般,出溜出溜跑回劉光齊身邊,帶著懇求的語氣把事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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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光齊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光天啊,這也算是給你長個教訓吧,以後哥不能時刻守在你身邊,萬一你給咱家闖出大禍怎麼辦,這次就當給你打個預防針,去吧,畢竟爸也在場,易中海不會使勁打的!」


  「光天啊,還是那句話,打不是目的,最終的目的還是要教會你們怎麼做人,怎麼尊敬長輩!」

  見劉光天一聲不吭,易中海知道這傢伙心裡恨著呢。

  當即拎起皮帶抽在其屁股上,這一皮帶並不重,也只讓劉光天咬牙悶哼一聲。

  旁邊的劉海忠暗自點頭,看來老易還是很照顧自己面子的。

  然而接下來易中海輕一下重一下的打法,立馬讓劉光天招架不住了,嗷嗷叫喚個不停,整個身子都在長凳上顫抖。

  劉光天本以為自己能比許大茂強上不少,畢竟他久經皮帶摧殘,怎麼著在心理及身體上有些免疫才對。

  可皮帶一沾身才知道,雖然易中海跟劉海忠的打法不同,但疼是不變的。

  易中海一輕一重之後變為兩輕兩重,打得劉光天跟被割了尾巴的野貓似的,雙手恨不得扣進長凳里,叫法跟許大茂如出一轍。

  看來人在極致的疼痛來臨之時的感受大致相同。

  劉光天的嚎叫對許大茂的疼痛是有緩解作用的,沒見在其嘴角隱約出現一絲笑意麼。

  劉光齊在下邊看的抱緊雙臂,第一次感受到初秋的夜晚原來寒風如此刺骨。

  閻解成都快尿褲子了,觀看兩場慘絕人寰的處刑場面,對他的心理無異於一場凌遲。

  還特娘不如讓他第一個上呢。

  劉海忠在不遠處眯眼盯著現場,不明白看起來易中海並沒用多大力,為什麼老二叫得那麼凶,難道是叫個大夥聽的。

  易中海依舊老辦法,湊近劉光天:「光天啊,一大爺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過是被人帶著走了歪路而已,能不能小聲說說是誰往賈家扔的鞭炮?」

  「一大爺救我,是傻柱,都是傻柱那個王八蛋乾的。」

  易中海蹙眉,怎麼又是傻柱,傻柱就這麼招人恨?!

  這幫小崽子怎麼就可著傻柱坑呢。

  「光天,你跟大爺說實話行嗎!」

  「一大爺,真是傻柱,騙你我出門栽死。」劉光天抹了把淚,眼神期望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不著痕跡望向看熱鬧的傻柱一眼,「他哪來的鞭炮?」

  「從王耀文那買來的!」

  「你確定是買來的,不是王耀文給他的?」

  「不是,是買的,我看見給錢了。」

  「都誰參與了這件事?」易中海抓緊追問,不然自己在這跟劉光天說悄悄話難免讓人看出不對勁。

  「我、我大哥,閻解成、閻解放,還有許大茂,我們這些人就只是輔助,扔鞭炮的是傻柱。」劉光天涕淚橫流,一股腦全招了。

  易中海眉頭擰成了麻花:「那王耀文呢?」

  「額...王耀文,他好像除了賣給傻柱鞭炮,什麼都沒幹啊!」劉光天也反應過來,在這件事上似乎王耀文沒來得及參與。

  他們幾個爭著搶著分工幹活,搞得最後王耀文沒事可干。

  見劉海忠眯眼走過來,易中海立馬換了話題:「光天啊,一大爺打你也是為了讓你記住禍從口出,今天你罵我可以,可你如果有一天在外邊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怎麼辦?以後要記住少說多看,知道嗎?」

  「知...知道了,一大爺。」

  劉光天渾身哆嗦著答應。

  隨後易中海起身,象徵性的將剩下的幾皮帶打完。

  接下來就剩閻解成,易中海抓緊時間將想問的問題在腦子過一遍。

  這時候閻解成也像小雞子似的被拎了過來,往長凳上一放,結果這傢伙癱軟的竟從上面摔了下來。

  而且在地面爬了幾下沒爬起來,這不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閻埠貴老臉都快被自家老大丟盡了。

  人家許大茂跟劉光天雖說叫喚聲不小,可也沒從長凳上摔下來啊,怎麼就他閻埠貴的兒子連個長凳都爬不上去。

  下邊許大茂趴在凳子上身子一聳一聳的,知道的他在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做凳子」。

  傻柱更是笑得前仰後合,「還特麼自詡書香門第呢,跟沒骨頭似的那個der樣也不嫌丟人!」

  「噗通!」

  聽見傻柱用沒骨頭的der形容自己,閻解成一口氣沒頂上來,手一軟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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