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今天你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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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臉色跟已經死過一樣蠟白蠟白的,心肝脾肺都隨著劉光天的話在震顫。

  眼前這天殺的小畜生竟把繩子給帶了過來,還說什麼冤有頭債有主,要她最好死在老許家門口。

  還特麼見到老賈大爺帶話問好,這說的是人話嗎!

  賈張氏餘光瞥向閻埠貴,她如今有些後悔將對方推開,方才就應該假裝很勉強的模樣借坡下驢。

  現在倒好,氣氛被烘托到這了,四周住戶的臉色好似已經接受她要上吊的事實,這不扯淡了麼。

  周圍看熱鬧的大夥此時想笑,但眼前情景以及不加以制止發生的後果根本不是他們能承受的,想到這,哪怕心再大的人恐怕都笑不出來。

  這事損害的可不是一家兩家,是全院住戶的利益。

  上到七十老漢,下到剛出生的孩子,都要被這事牽連。

  如果僅牽扯到劉家、許家這兩戶,可能賈張氏此時已經被大夥擠兌著死上十回八回了。

  眼下大夥不出聲,是在等劉海忠、易中海這倆人處理。

  畢竟想要規勸賈張氏,就要批判劉海忠,不到萬不得已,大夥還真就不願意得罪這個心比針眼還小的一大爺。

  每次院裡出事蹦躂最歡的便是閻埠貴,這時候也不例外。

  「老劉,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孩子嗎?你瞅瞅混帳成什麼樣了,非要把賈張氏逼死不可呀!」

  就在剛剛,閻埠貴已經拿話藉機將劉海忠臭損一頓,現在依舊這個套路,「你作為院裡一大爺,遇事非但不平事,還火上澆油,這是你一個管事大爺該有的行為嗎?」

  「你肩膀上的責任是什麼難道自己不清楚?就是這麼維護院裡大夥的?!」

  如今閻埠貴早已不是當初的三大爺,經歷過被擼事件後愈發心智成熟。

  況且易中海幾次找他示好,話里話外講的都是劉海忠獨斷專權,根本不把二人放在眼裡。

  易中海沒說錯,自打劉海忠坐上一大爺的位子,確實有些霸道,老胡下去後,他更是開始搞起一言堂。

  很多事壓根就不和閻埠貴、易中海二人商量,他自己便做決斷。

  這讓閻埠貴的自尊很受打擊,合著他這個二大爺的作用一絲都沒體現出來唄。

  而今天劉海忠的所作所為更是把閻埠貴氣得七竅生煙。

  易中海無兒無女一絕戶,即便賈張氏吊死,對他的影響都及不上閻、劉二人的一半,然而劉海忠怎麼就意識不到呢。

  腦子裡是長屎了嗎?

  閻埠貴小臉由白轉青,再切換到漲紅,一張嘴便停不下來。

  「劉海忠呀劉海忠,你的大局觀都去哪了,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兒子嗎?」

  「咱們這麼多年鄰居非要鬧到這個地步嗎?鄰居是什麼,那是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吶,講究的是一個互幫互助,可現在你跟你兒子在做什麼,難道逼死賈張氏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閻埠貴幾句話立馬將劉海忠推到大院住戶的對立面,不少人跟著附和起來。

  劉海忠、劉光天父子被閻埠貴差點氣死,這尼瑪閻細狗是要造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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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給他的膽子敢頂撞一大爺,還有哇,說的這話明顯就是要把責任全部推到他們劉家父子身上,居心何在?!

  「姓閻的,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一開始我看就你咧著大嘴笑呵呵,想看賈家熱鬧的就是你吧!」

  劉光天忍不了站出來指著閻埠貴鼻子開懟,「真以為自己當上二大爺就可以逞能不講道理了嗎,我爸不過是勸架,是賈張氏混不吝不拿大院規矩當回事,用吊死在我家門口威脅我爸!」

  「照你這麼說,大院裡一旦兩家出現矛盾,誰家理虧只要喊上一句『吊死』,這事就得偏袒誰是嗎?!」

  閻埠貴沒想到劉光天這小比崽子也這麼能懟,一時間竟被搞得啞口無言。

  旁邊易中海看不下去了,他可一直想和閻埠貴結盟,只是老閻不鬆口,這個聯盟便沒搞起來。

  現在見閻埠貴吃癟,機會不就擺在眼前了麼。

  「光天你這孩子說什麼呢,好歹老閻也是長輩,你怎麼能這麼跟你閻大爺說話,真是沒大沒小,你爸平時就是教育你的?!」

  易中海張嘴就是道德大棒,力求一下給劉光天捶暈。

  然而劉光天是誰,在這院裡傻柱混不吝排第一,賈張氏第二,那二點五肯定落不到別人手裡。


  「還有,讓大夥評評理,難道我說的有錯嗎,賈張氏不就這個性格,除了給老賈叫魂,就是嚷嚷著死誰家門口,既然她整天把死掛嘴邊,那就讓她死好了。」

  「我一個沒結婚的小伙子都不怕,你們怕個屁呀!」

  劉光天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大夥都來看看易中海這副臭德行,剛才賈張氏嚷嚷著死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出來攔著,這時候跳出來拍閻埠貴的馬屁,居心何在?」

  「還有你賈張氏。」

  劉光天調轉槍口,看想臉上已經沒了血色的賈婆子,「你自己也說了,就要今天死,大夥可沒人逼你,既然這樣你就挑吧,是死我家門口還是許大茂家門口都可以!」

  說罷,劉光天走回去將繩子踢到賈張氏腳邊,示意可以開始了。

  全場鴉雀無聲,誰都沒想到會被劉光天這個小年輕控場。

  這他娘是非要賈張氏死的節奏哇!

  一旁本來快被氣炸的劉海忠看到兒子直接開大,把閻埠貴、易中海懟到無言,瞬間氣消了。

  之前他說的話全是在賭賈張氏不敢死,即便對方表現出不同尋常的赴死氣勢,但老胡給出的回應讓他依舊肯定自己的判斷。

  沒錯,劉海忠能這麼坦然,完全是因為和老胡有眼神交流。

  王耀文在人群里看得勁勁的,伸腳在傻柱屁股上踹一腳:「還愣著幹嘛,趕緊攛掇賈張氏選吶。」

  傻柱一愣,當即在人群後喊道:「好,光天這孩子說的沒錯,既然他都不怕,咱們怕什麼,那就給賈張氏讓出道,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死。」

  即便傻柱這話是掐著嗓說的,可這院裡誰又能聽不出來呢。

  賈東旭眼神在人群中掃視,嗷一嗓子便開罵:「傻柱你個王八蛋,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話是你說的,你個畜生,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非弄死你不可。」

  說罷,賈東旭掙脫杜曉梅的攙扶,跌跌撞撞奔著賈張氏而去。

  「媽呀,你可不能想不開呀,因為這些畜生幾句話搭上自己的命不值當呀!」

  賈張氏人都麻了,本來她的計劃是即便繩套脖子上也會有人來阻止,可看樣子這些人巴不得趕緊死,有沒有人救她還要另說。

  萬一救得不及時怎麼辦!

  「賈張氏,你剛才的豪言呢,被狗吃了,到底死不死給個話!」

  劉光天冷笑,步步緊逼,他就是要大夥一次性把賈張氏的笑話看個夠。

  許大茂也反應過來,再次叼上一根煙:「就是啊,劉光天預備繩子,一會我回家搬個凳子過來,趕緊的吧,看看誰家風水好,就吊死在誰家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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