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這嘴今兒開了光吧？
說起九十五號大院最有名的人，不是易中海這個一大爺，也不是閻埠貴這個算盤精，而是賈張氏這個……潑婦。
嗯，就是潑婦這兩個字。
這麼說吧，哪怕不知道潑婦為何種形象的人，在見到賈張氏之後，也會徹底明白。
所以一說到中院有罵人的動靜，十有九成九是賈張氏。
結果嘛，也確實是那十有九成九。
「秦淮茹！你個懶出蛆來的下賤蹄子！太陽都曬屁股了還賴在炕上裝死呢？！」
賈張氏那破鑼般的嗓門，幾乎要把整座房頂給掀了。這大嗓門一響起來，整個四合院都聽的清清楚楚。
「那兩大盆衣服堆在院裡都快發餿了！你瞎了眼看不見啊？！只是懷個孕，別把自己當成千金大小姐一樣似的。怎麼？難道你還想要我伺候你不成？！」
「還不趕緊滾起來去水池子邊把衣服洗了！今天要是洗不完，晌午飯你就別想吃一口！」
中院那叫罵聲一聲高過一聲，惡毒刻薄得毫無遮攔。
前院這邊，石磊緩緩放下了茶缸子，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楊瑞華。
也是趕巧了，巧合的像是賈張氏故意拆對方的台一樣。
楊瑞華那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訕訕地笑了笑，抬手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趕緊改口：
「咳……這個賈張氏，真是半點口德都不積，一天不鬧騰渾身刺撓。」
「就秦淮茹那肚子，看著都跟個大水缸似的，估摸著也就這幾天的事兒了，賈張氏還這麼沒日沒夜地指使她乾重活，也不怕真折騰出點什麼好歹來……」
話音還沒落下呢，結果中院突然的一聲尖叫又打斷了楊瑞華的話。
「啊——！疼死我了！東旭……媽！」
那聲音撕心裂肺，緊接著就是木盆砸翻在青石板上的沉重悶響，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灑了一地。
下一刻，中院正在水池那裡洗衣服的一個大媽瞥了一眼，然後扯著嗓子，驚恐地尖叫起來：
「不好了！見紅了！秦淮茹要生了！快來人啊！趕緊送醫院！」
這動靜讓楊瑞華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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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就這麼湊巧了呢？
石磊緩緩從躺椅上坐直了身子，抬起眼皮看著楊瑞華，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
三大媽這嘴啊，今天簡直是開了光了。
楊瑞華也感受到了石磊的視線，臉上也徹底掛不住了，一張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把手裡的木盆往台階上一撂，慌裡慌張地嚷嚷：
「哎喲喂！真出事了！我……我得趕緊過去瞧瞧去！」
說完，楊瑞華一溜小跑，撒丫子衝進了穿堂。
石磊拍了拍褲腿上的浮灰，慢悠悠地站起身來也往中院走去。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免費的熱鬧不看白不看。
邁著步子，石磊溜達著進了中院。
中院的水池子旁邊此時已經圍了一圈人。
秦淮茹整個人癱軟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雙手死死捂著高高隆起的大肚子，疼得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她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大顆大顆往下滾，嘴唇咬得全是血絲，身底下的灰布褲子已經被一團刺眼的殷紅浸透了一大片。
賈東旭手忙腳亂地從屋裡跑了出來，臉色慘白，嚇得手足無措：
「淮茹！淮茹你怎麼了？！」
賈張氏也跟在後頭走了出來，瞧見滿地的血跡，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嘴上依舊不乾不淨地推卸責任：
「叫什麼叫！又不是第一次生了，怎麼這一次就跟要殺頭似的！真是的，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洗個衣服就見紅了，真是不中用的賠錢貨！」
「哎呦，賈張氏你快閉嘴吧，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趕緊送醫院，怎麼你兒媳婦肚子裡的孩子還能被你拿出來不成？」一個看不過去的大媽喊道。
賈張氏一聽有人要刺她，沒有半點要忍的樣子，抬腿就要過去指著臉罵，不過賈東旭聽後卻是反應過來了，當即就準備喊人幫忙。
然後一抬頭，正好看見傻柱站在他家門口發愣，急忙大聲呼救：
「傻柱！柱子！快幫幫忙！我媳婦要生了！你趕緊去街道借個板車！」
傻柱原本是想去幫忙的，可是想到他這是「有婦之夫」的，再加上賈東旭也在，就沒動。現在被賈東旭這麼一喊，老好人的毛病瞬間犯了，下意識地就要應下來：
「哎！行！我這就去借……」
「哥。」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兀地在身後響起。
何雨水站在門帘後頭，冷冷地看著傻柱。
傻柱後脖頸子猛地一縮，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是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傻柱還是覺得得幫一下。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呢，就見何雨水走近了些，說道：「哥，你可快去快回啊，別忘了曉倩姐今兒要來。」
傻柱被何雨水這反常的行為弄的一愣，不過他也沒多想，就趕緊跑出去借車了。
不多時，一輛破舊的木頭板車被推了進來。
院裡幾個手腳麻利的大媽七手八腳地把疼得快要暈厥的秦淮茹抬上了板車，墊了條破棉被。
賈東旭在前面拉著車轅，傻柱在後頭拼命推著，一溜煙衝出了大院，直奔區醫院。
等人一走，周圍幾個圍觀的街坊大媽聚在後頭，指指點點地小聲嘀咕：
「瞧著吧，傻柱這沒腦子的玩意兒，待會兒到了醫院，賈家一哭窮，他又得把兜里的錢全掏出來給人家填窟窿。」
「可不是嘛，回回都是這樣，當冤大頭當上癮了。」
這些話沒跟去的賈張氏聽到了，她沒覺得這樣不對，罵了一句關你們屁事就走了。
而同樣聽到這些話的何雨水也沒生氣，還是笑呵呵的樣子，心裡卻是想著這一次她哥絕對不會掏的。
另一邊，秦淮茹等人到了醫院急診。
穿著白大褂的值班護士看了一眼滿身是血的秦淮茹，臉色頓時變了：
「羊水破了，見紅嚴重！趕緊推產房！」
幾個護工推著活動床把秦淮茹推進了長廊深處。
急診窗口的護士拿著單子，頭也沒抬地冷聲道：「家屬別愣著了，先過去繳費，趕緊交錢開單子！」
……
嗯，就是潑婦這兩個字。
這麼說吧，哪怕不知道潑婦為何種形象的人，在見到賈張氏之後，也會徹底明白。
所以一說到中院有罵人的動靜，十有九成九是賈張氏。
結果嘛，也確實是那十有九成九。
「秦淮茹！你個懶出蛆來的下賤蹄子！太陽都曬屁股了還賴在炕上裝死呢？！」
賈張氏那破鑼般的嗓門，幾乎要把整座房頂給掀了。這大嗓門一響起來，整個四合院都聽的清清楚楚。
「那兩大盆衣服堆在院裡都快發餿了！你瞎了眼看不見啊？！只是懷個孕，別把自己當成千金大小姐一樣似的。怎麼？難道你還想要我伺候你不成？！」
「還不趕緊滾起來去水池子邊把衣服洗了！今天要是洗不完，晌午飯你就別想吃一口！」
中院那叫罵聲一聲高過一聲，惡毒刻薄得毫無遮攔。
前院這邊，石磊緩緩放下了茶缸子，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楊瑞華。
也是趕巧了，巧合的像是賈張氏故意拆對方的台一樣。
楊瑞華那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訕訕地笑了笑，抬手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趕緊改口：
「咳……這個賈張氏，真是半點口德都不積，一天不鬧騰渾身刺撓。」
「就秦淮茹那肚子，看著都跟個大水缸似的，估摸著也就這幾天的事兒了，賈張氏還這麼沒日沒夜地指使她乾重活，也不怕真折騰出點什麼好歹來……」
話音還沒落下呢，結果中院突然的一聲尖叫又打斷了楊瑞華的話。
「啊——！疼死我了！東旭……媽！」
那聲音撕心裂肺，緊接著就是木盆砸翻在青石板上的沉重悶響，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灑了一地。
下一刻，中院正在水池那裡洗衣服的一個大媽瞥了一眼，然後扯著嗓子，驚恐地尖叫起來：
「不好了！見紅了！秦淮茹要生了！快來人啊！趕緊送醫院！」
這動靜讓楊瑞華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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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就這麼湊巧了呢？
石磊緩緩從躺椅上坐直了身子，抬起眼皮看著楊瑞華，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
三大媽這嘴啊，今天簡直是開了光了。
楊瑞華也感受到了石磊的視線，臉上也徹底掛不住了，一張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把手裡的木盆往台階上一撂，慌裡慌張地嚷嚷：
「哎喲喂！真出事了！我……我得趕緊過去瞧瞧去！」
說完，楊瑞華一溜小跑，撒丫子衝進了穿堂。
石磊拍了拍褲腿上的浮灰，慢悠悠地站起身來也往中院走去。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免費的熱鬧不看白不看。
邁著步子，石磊溜達著進了中院。
中院的水池子旁邊此時已經圍了一圈人。
秦淮茹整個人癱軟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雙手死死捂著高高隆起的大肚子，疼得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她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大顆大顆往下滾，嘴唇咬得全是血絲，身底下的灰布褲子已經被一團刺眼的殷紅浸透了一大片。
賈東旭手忙腳亂地從屋裡跑了出來，臉色慘白，嚇得手足無措：
「淮茹！淮茹你怎麼了？！」
賈張氏也跟在後頭走了出來，瞧見滿地的血跡，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嘴上依舊不乾不淨地推卸責任：
「叫什麼叫！又不是第一次生了，怎麼這一次就跟要殺頭似的！真是的，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洗個衣服就見紅了，真是不中用的賠錢貨！」
「哎呦，賈張氏你快閉嘴吧，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趕緊送醫院，怎麼你兒媳婦肚子裡的孩子還能被你拿出來不成？」一個看不過去的大媽喊道。
賈張氏一聽有人要刺她，沒有半點要忍的樣子，抬腿就要過去指著臉罵，不過賈東旭聽後卻是反應過來了，當即就準備喊人幫忙。
然後一抬頭，正好看見傻柱站在他家門口發愣，急忙大聲呼救：
「傻柱！柱子！快幫幫忙！我媳婦要生了！你趕緊去街道借個板車！」
傻柱原本是想去幫忙的，可是想到他這是「有婦之夫」的，再加上賈東旭也在，就沒動。現在被賈東旭這麼一喊，老好人的毛病瞬間犯了，下意識地就要應下來：
「哎！行！我這就去借……」
「哥。」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兀地在身後響起。
何雨水站在門帘後頭，冷冷地看著傻柱。
傻柱後脖頸子猛地一縮，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是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傻柱還是覺得得幫一下。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呢，就見何雨水走近了些，說道：「哥，你可快去快回啊，別忘了曉倩姐今兒要來。」
傻柱被何雨水這反常的行為弄的一愣，不過他也沒多想，就趕緊跑出去借車了。
不多時，一輛破舊的木頭板車被推了進來。
院裡幾個手腳麻利的大媽七手八腳地把疼得快要暈厥的秦淮茹抬上了板車，墊了條破棉被。
賈東旭在前面拉著車轅，傻柱在後頭拼命推著，一溜煙衝出了大院，直奔區醫院。
等人一走，周圍幾個圍觀的街坊大媽聚在後頭，指指點點地小聲嘀咕：
「瞧著吧，傻柱這沒腦子的玩意兒，待會兒到了醫院，賈家一哭窮，他又得把兜里的錢全掏出來給人家填窟窿。」
「可不是嘛，回回都是這樣，當冤大頭當上癮了。」
這些話沒跟去的賈張氏聽到了，她沒覺得這樣不對，罵了一句關你們屁事就走了。
而同樣聽到這些話的何雨水也沒生氣，還是笑呵呵的樣子，心裡卻是想著這一次她哥絕對不會掏的。
另一邊，秦淮茹等人到了醫院急診。
穿著白大褂的值班護士看了一眼滿身是血的秦淮茹，臉色頓時變了：
「羊水破了，見紅嚴重！趕緊推產房！」
幾個護工推著活動床把秦淮茹推進了長廊深處。
急診窗口的護士拿著單子，頭也沒抬地冷聲道：「家屬別愣著了，先過去繳費，趕緊交錢開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