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何大清：你也配
閻埠貴沒想到何大清這麼不給面子，剛想說什麼，結果何大清又搶了先開口。
「你這說說頭頭是道的，怎麼？我家柱子任你當爹了？」
「不是，老何……」
話又一次還沒說完，何大清又給打斷了。
「不是就閉嘴！我這個親爹還活著呢！老子辛辛苦苦掙工資，就是給自個兒親兒子把這樁人生大事辦得體體面面？！」
「老子樂意花錢給我兒子撐場面，關你屁事？！」
一連幾次被打斷的被罵，讓閻埠貴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嘴唇哆嗦著：「你……你這是不聽老人言……」
「呸！還老人言？你也配在老子面前稱老人？！」
何大清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一記絕殺狠狠砸了過去！
「這年頭，哪個當爹的不為自己孩子考慮啊，也就是你了，閻埠貴，一個勁兒的算計，還說什麼為了孩子好！」
「這些年我雖然沒回來，但是我也找人打聽了一下，我怎麼聽說去年你家老大閻解成結婚，你這個當爹的什麼也沒給置辦呢？」
「哦，對了，聽說你兒子事後還把他老丈人給的賀禮錢給你送來了？嘖！你這個當爹的不幫襯著，結果反而反過來把自個兒親兒子的骨髓都要吸乾淨，你那德行，現在也配跑來教訓老子怎麼當爹？！」
「我呸！你個算盤精轉世的老東西，你也配？！」
這一連串的機關槍似的反問，跟連環巴掌似的，結結實實、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閻埠貴的臉上！
轟的一下！
四周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再也憋不住了。
「噗嗤！」
「哈哈哈哈哈！」
尤其是傻柱，那更是笑得直拍大腿，幾個大媽也是捂著肚子樂得前仰後合。
石磊倚在門框上，嘴裡的唾沫星子差點沒咽下去，忍不住暗暗給何大清豎了個大拇指。
這何大清雖然早年拋家棄子跟著寡婦跑了，不是個東西。
但這嘴皮子上的功夫和身上這股滾刀肉的混勁兒，真要是發作起來，整個四合院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撕的！
閻埠貴被這一番話揭了老底，整張老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紫脹得快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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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顫抖著手指著何大清，半天沒從喉嚨里憋出一個整字來：
「你……你……不可理喻！簡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說完，閻埠貴連地上的噴壺都顧不上拿了，一甩袖子，捂著臉狼狽不堪地逃回了自個兒家屋裡，「砰」的一聲把門關得死死的。
院裡大傢伙見了，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何大清冷哼一聲，拍了拍衣角上的塵土，看都沒看賈家那扇還緊閉的房門一眼，轉頭對著傻柱和雨水一揮手：
「走！回屋！跟老子商量商量買大件的票證怎麼湊！」
傻柱腰杆挺得筆直，樂顛顛地跟在後頭進了屋。
賈家屋裡，抽打棒梗的皮帶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窗簾縫隙後頭，秦淮茹那張蒼白憔悴的臉龐若隱若現，看著何家人那意氣風發的模樣，手掌死死扣在窗台的木頭邊緣上，指甲幾乎快要嵌進肉里。
這日子啊，越是不經意的有了對比，越是讓人心裡難以接受。
畢竟，誰也不想過差日子不是。
——————
周一的清晨，天光破曉。
空氣里還帶著夜裡沉澱下來的絲絲涼意，胡同里的柳樹梢頭上掛著幾滴露珠，麻雀在房檐瓦片間嘰嘰喳喳地蹦躂著。
石磊推開自家屋門，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去中院洗漱。
今兒也是奇怪了，他居然看到他爹這個時候在中院洗漱，要知道以前這個時候他爹可是都在家裡吃著晚飯呢。
「爸，早啊。」
石磊打了個招呼，走過去擰開水龍頭接水。
「不早了，今兒起來晚了。趕緊著，今兒周一，車間裡活有點多，得早點走。」
石山回了一句，就趕緊回家去了。
見他爹這樣樣子，石磊也莫名多了幾分著急，於是洗漱、吃飯也加快了幾分。
等到吃飽喝足，爺倆收拾妥當，就推著自行車準備去上班了。
結果剛出了門，就瞧見前頭走著三道身影。
正是何大清、傻柱和何雨水。
何大清依舊穿著昨天那身筆挺的中山裝，手裡拎著那個有些年頭的牛皮旅行箱，腳步邁得極快。
傻柱和何雨水跟在兩旁，手裡還提溜著兩個塞得鼓鼓囊囊的網兜，裡頭裝著昨兒下午傻柱特意去前門買的京八件點心。
「行了柱子，送出胡同口就趕緊滾回去上班！」
何大清頭也不回地交代著。
「我回保定也在那邊尋摸一下大件的票什麼的，等過倆月你結婚前肯定趕回來。」
「另外我交代你的事兒你給老子記牢了！那三間正房等下了班就去找泥瓦匠來弄，該批膩子批膩子，該刷漆刷漆！」
「現在你可是為了你之後的結婚準備著，你要是不上心，敢再敢和賈家那小媳婦拉拉扯扯，等老子回來，把你腿打折了扔到筒子河裡去餵王八！」
傻柱一邊點頭哈腰，一邊有些尷尬地摸著後腦勺：「知道了知道了，爸，你這都在車軲轆話來回說了八百遍了，我都多大人了，還能沒點分寸嘛。」
何雨水在旁邊冷不丁補了一刀：「爸，你別信他，等您前腳上火車，我後腳天天在院裡盯著他，他要是敢往賈家送一根菜葉子，我立刻拍電報去保定叫你回來削他！」
「嘿！何雨水，你到底跟誰是一頭的？！」
傻柱氣得直瞪眼。
石山推著車子走上前，笑著沖何大清打了個招呼：
「老何，這就要動身回保定了？」
何大清停下腳步，扭頭瞧見石山和石磊，臉上的嚴肅收斂了幾分，露出個老江湖的客套笑臉。
「喲，老石，爺倆上班去啊？」
「可不是嘛，我這回保定這倆月多掙點錢，不然兩個月後回來操持這渾小子的婚事，沒錢可不行。」
何大清拍了拍手裡的皮箱，目光在石磊身上掃了一眼，讚許地點了點頭。
「小磊這精氣神是越來越足了，還是你們石家省心啊，不像我家這頭蠢豬，一天不抽就得蹬鼻子上臉。」
傻柱在一旁翻了個白眼，但當著外人的面，到底沒敢頂嘴。
石山客氣地寒暄了兩句：「路上慢著點，等回頭柱子辦喜事，咱們老哥倆再好好喝兩盅。」
何大清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地出了大院大門。
……
「你這說說頭頭是道的，怎麼？我家柱子任你當爹了？」
「不是，老何……」
話又一次還沒說完，何大清又給打斷了。
「不是就閉嘴！我這個親爹還活著呢！老子辛辛苦苦掙工資，就是給自個兒親兒子把這樁人生大事辦得體體面面？！」
「老子樂意花錢給我兒子撐場面，關你屁事？！」
一連幾次被打斷的被罵，讓閻埠貴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嘴唇哆嗦著：「你……你這是不聽老人言……」
「呸！還老人言？你也配在老子面前稱老人？！」
何大清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一記絕殺狠狠砸了過去！
「這年頭，哪個當爹的不為自己孩子考慮啊，也就是你了，閻埠貴，一個勁兒的算計，還說什麼為了孩子好！」
「這些年我雖然沒回來，但是我也找人打聽了一下，我怎麼聽說去年你家老大閻解成結婚，你這個當爹的什麼也沒給置辦呢？」
「哦，對了，聽說你兒子事後還把他老丈人給的賀禮錢給你送來了？嘖！你這個當爹的不幫襯著，結果反而反過來把自個兒親兒子的骨髓都要吸乾淨，你那德行，現在也配跑來教訓老子怎麼當爹？！」
「我呸！你個算盤精轉世的老東西，你也配？！」
這一連串的機關槍似的反問，跟連環巴掌似的，結結實實、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閻埠貴的臉上！
轟的一下！
四周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再也憋不住了。
「噗嗤！」
「哈哈哈哈哈！」
尤其是傻柱，那更是笑得直拍大腿，幾個大媽也是捂著肚子樂得前仰後合。
石磊倚在門框上，嘴裡的唾沫星子差點沒咽下去，忍不住暗暗給何大清豎了個大拇指。
這何大清雖然早年拋家棄子跟著寡婦跑了，不是個東西。
但這嘴皮子上的功夫和身上這股滾刀肉的混勁兒，真要是發作起來，整個四合院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撕的！
閻埠貴被這一番話揭了老底，整張老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紫脹得快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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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顫抖著手指著何大清，半天沒從喉嚨里憋出一個整字來：
「你……你……不可理喻！簡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說完，閻埠貴連地上的噴壺都顧不上拿了，一甩袖子，捂著臉狼狽不堪地逃回了自個兒家屋裡，「砰」的一聲把門關得死死的。
院裡大傢伙見了，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何大清冷哼一聲，拍了拍衣角上的塵土，看都沒看賈家那扇還緊閉的房門一眼，轉頭對著傻柱和雨水一揮手：
「走！回屋！跟老子商量商量買大件的票證怎麼湊！」
傻柱腰杆挺得筆直，樂顛顛地跟在後頭進了屋。
賈家屋裡，抽打棒梗的皮帶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窗簾縫隙後頭，秦淮茹那張蒼白憔悴的臉龐若隱若現，看著何家人那意氣風發的模樣，手掌死死扣在窗台的木頭邊緣上，指甲幾乎快要嵌進肉里。
這日子啊，越是不經意的有了對比，越是讓人心裡難以接受。
畢竟，誰也不想過差日子不是。
——————
周一的清晨，天光破曉。
空氣里還帶著夜裡沉澱下來的絲絲涼意，胡同里的柳樹梢頭上掛著幾滴露珠，麻雀在房檐瓦片間嘰嘰喳喳地蹦躂著。
石磊推開自家屋門，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去中院洗漱。
今兒也是奇怪了，他居然看到他爹這個時候在中院洗漱，要知道以前這個時候他爹可是都在家裡吃著晚飯呢。
「爸，早啊。」
石磊打了個招呼，走過去擰開水龍頭接水。
「不早了，今兒起來晚了。趕緊著，今兒周一，車間裡活有點多，得早點走。」
石山回了一句，就趕緊回家去了。
見他爹這樣樣子，石磊也莫名多了幾分著急，於是洗漱、吃飯也加快了幾分。
等到吃飽喝足，爺倆收拾妥當，就推著自行車準備去上班了。
結果剛出了門，就瞧見前頭走著三道身影。
正是何大清、傻柱和何雨水。
何大清依舊穿著昨天那身筆挺的中山裝，手裡拎著那個有些年頭的牛皮旅行箱，腳步邁得極快。
傻柱和何雨水跟在兩旁，手裡還提溜著兩個塞得鼓鼓囊囊的網兜，裡頭裝著昨兒下午傻柱特意去前門買的京八件點心。
「行了柱子，送出胡同口就趕緊滾回去上班！」
何大清頭也不回地交代著。
「我回保定也在那邊尋摸一下大件的票什麼的，等過倆月你結婚前肯定趕回來。」
「另外我交代你的事兒你給老子記牢了！那三間正房等下了班就去找泥瓦匠來弄，該批膩子批膩子，該刷漆刷漆！」
「現在你可是為了你之後的結婚準備著，你要是不上心，敢再敢和賈家那小媳婦拉拉扯扯，等老子回來，把你腿打折了扔到筒子河裡去餵王八！」
傻柱一邊點頭哈腰，一邊有些尷尬地摸著後腦勺：「知道了知道了，爸，你這都在車軲轆話來回說了八百遍了，我都多大人了，還能沒點分寸嘛。」
何雨水在旁邊冷不丁補了一刀：「爸，你別信他，等您前腳上火車，我後腳天天在院裡盯著他，他要是敢往賈家送一根菜葉子，我立刻拍電報去保定叫你回來削他！」
「嘿！何雨水，你到底跟誰是一頭的？！」
傻柱氣得直瞪眼。
石山推著車子走上前，笑著沖何大清打了個招呼：
「老何，這就要動身回保定了？」
何大清停下腳步，扭頭瞧見石山和石磊，臉上的嚴肅收斂了幾分，露出個老江湖的客套笑臉。
「喲，老石，爺倆上班去啊？」
「可不是嘛，我這回保定這倆月多掙點錢，不然兩個月後回來操持這渾小子的婚事，沒錢可不行。」
何大清拍了拍手裡的皮箱，目光在石磊身上掃了一眼，讚許地點了點頭。
「小磊這精氣神是越來越足了，還是你們石家省心啊，不像我家這頭蠢豬，一天不抽就得蹬鼻子上臉。」
傻柱在一旁翻了個白眼，但當著外人的面，到底沒敢頂嘴。
石山客氣地寒暄了兩句：「路上慢著點，等回頭柱子辦喜事，咱們老哥倆再好好喝兩盅。」
何大清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地出了大院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