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這一夜……
傍晚的夕陽剛落進西邊的屋脊後面，四合院裡各家也升起了縷縷炊煙。
前院石家屋裡，飯桌上早就擺好了碗筷，一家人正期待著晚餐。
主要是石磊下午從外頭溜達回來的時候，順手從自個兒隨身空間裡摸出了一隻油汪汪的大燒雞。
就那個頭，讓石鑫看的都目瞪口呆。
這不這會兒李秀菊把燒雞撕成了大塊，擱在盤子裡熱了熱，準備晚上吃。
熱氣一蒸，那濃郁的鹵香味直順著門縫直往外飄。
這要是換在平時，這股葷腥味兒准能把院裡的小崽子們饞得嗷嗷叫喚，不過今兒個倒是安靜了不少。
原因嘛，也簡單。
白天劉家辦喜事，擺了六菜一湯。
雖說裡頭的肥肉片子薄得能透光，雞塊也多是脖子爪子，但好歹大伙兒肚子裡都刮著了一層油水，這會兒還沒徹底消化乾淨呢，聞著味兒也沒平時那麼饞得慌。
很快，燒雞蒸了一下上桌，石家眾人也開始吃晚飯了，
有好菜，石山今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邊吃著一邊喝，那叫一個滋潤。家裡其他人也是一樣，畢竟吃肉嘛，哪有不幸福的。
這時，石山咬了一口雞腿，咂吧了一下嘴，看著石磊笑道：「你小子倒是捨得下本錢，燒雞本就不便宜，尤其還是這麼大的。」
石磊嘿嘿一笑，給老爹又倒了半盅酒，回道：「也是趕巧，這本是留下自己吃的，但是我看見了，就要了。」
李秀菊聽著給家裡幾個男的都夾了一筷子肉，笑著說道：「吃吧吃吧，都多吃點，上學、上班都累，你們爺仨多補補。」
「媽，你也吃。」
中院何家屋裡，這會兒也正熱氣騰騰地吃著飯。
傻柱脫了外頭的厚襖子，坐在八仙桌前，手裡端著二兩二鍋頭，紅光滿面。
桌上擺著一盤熱騰騰的炒雞蛋，還有一盤燉豆腐粉條，外加一個黑瓷小碟子，裡頭裝著幾塊炸得金黃的素肉。
何雨水低頭喝著棒子麵粥，拿筷子夾了一塊素肉放嘴裡嚼了嚼，有些好奇地問道：
「哥，這素肉打哪兒來的？吃著倒挺筋道，是豆子做的吧？」
傻柱聞言，得意地咧開大嘴笑了起來，眉毛挑得老高：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這是你曉倩嫂子親手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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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把飯盒給她送過去，人家姑娘客氣，非得給我塞了這麼一兜子自個兒做的豆油素肉卷，說是讓我帶回來嘗嘗手藝。」
傻柱抿了一口小酒，咂吧著嘴，臉上那股子得瑟勁兒藏都藏不住：
「雨水，我可跟你交個底，你哥我這回的好事八成是穩了！」
「過不了多久，你可就得正兒八經改口叫嫂子了！」
何雨水聽著傻柱的話，手裡的筷子頓了頓。
她看著自個兒親哥那副飄飄然的模樣，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她哥是真以為一切順當呢。
要不是今天下午她在胡同口拿著頂門棍把許大茂給截住了，指不定許大茂那孫子現在已經在董曉倩跟前把傻柱的名聲給嚼爛了。
不過何雨水也沒把這事兒挑明，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成啊，只要人家姑娘人好，能踏踏實實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後院劉家，氣氛更是難得的融洽。
劉海中坐在上位，手裡端著酒盅，臉上笑出了一朵褶子花。
新媳婦規規矩矩地坐在劉光齊旁邊，低著頭細嚼慢咽。
平日裡動不動就挨皮帶抽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今天居然也安安穩穩地坐在桌尾扒拉著飯。
劉海中破天荒地沒罵人，甚至劉光天往碗裡夾了半拉鹹鴨蛋，他也只是瞥了一眼，沒有罵人、動手的意思。
見到這個結果，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頓時激動了起來，趕緊趁機多吃點平時吃不到的好東西。
而劉海中呢，雖然心裡火氣不小，但還是壓著火氣讓兩人慢點吃。
很明顯，劉海中這是當著新進門的大兒媳婦面，擺出一副慈父的派頭，好給他那大兒子長臉呢。
劉光齊坐在那兒，手裡端著飯碗，眼神卻時不時地往家裡的擺鐘那裡飄，神情里藏著幾分焦灼和浮躁。
一頓飯吃完，夜色漸濃，大院裡的燈火陸陸續續熄了下去。
初春的深夜依然帶著刺骨的寒意，風吹在窗戶上發出細微的動靜
石磊屋裡的燈也早早拉滅了，不過他並沒脫衣服睡覺，而是靠在炕頭，半眯著眼睛聽著外頭的動靜。
大概到了晚上九點多，院裡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石磊撩開窗簾縫隙看了一眼。
只見前院的閻解放領著院裡兩個半大小子，縮著脖子，鬼鬼祟祟地順著穿堂往後院摸過去。
這幫毛頭小子，顯然是打算去後院聽劉光齊新婚之夜的牆角。
石磊搖了搖頭，懶得搭理，他可不認為劉光齊那精明的，能被他們占了這種便宜。
果不其然，過了不到十分鐘，後院就傳來一聲極輕的門響，緊接著是一聲壓抑的低罵。
閻解放捂著濕漉漉的棉襖領子，一路罵罵咧咧地小跑著穿過中院：
「真他媽缺德！」
「劉光齊這孫子防得真死，二話不說端著盆往外潑水！」
「得虧潑的是溫水，要是開水，老子今晚非得褪層皮不可！」
石磊在屋裡聽得一陣好笑。
不過經此一出，鬧劇很快過去，四合院也徹底沉入了死寂。
滴答，滴答，牆上的掛鐘不緊不慢地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後半夜的兩點多。
此時外頭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熬了大半夜的石磊都犯困的有點熬不住了。
就在他琢磨著劉光齊今晚到底動不動身的時候，中院那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聽到這個動靜，石磊頓時精神一振，立刻透過窗縫往外看。
借著院裡微弱的月光，只見一道壯碩的身影捂著肚子，提著褲腰帶從屋裡一溜煙沖了出來，嘴裡還一個勁兒地倒抽著涼氣嘟囔著：
「哎喲我草……肯定油水吃太大了……肚子裡直鬧騰……憋不住了……」
石磊嘴角抽動了一下。
敢情是傻柱這貨半夜拉肚子，正急著往胡同外頭的公廁跑呢，真是害他白開心了。
不過因此現在也精神了些，石磊準備再等等看。
沒多久，「吱呀」的大門聲響過之後，院裡又陷入了安靜。
又過了五分鐘，石磊聽見後院方向傳來了一陣極為輕微的動靜。
……
前院石家屋裡，飯桌上早就擺好了碗筷，一家人正期待著晚餐。
主要是石磊下午從外頭溜達回來的時候，順手從自個兒隨身空間裡摸出了一隻油汪汪的大燒雞。
就那個頭，讓石鑫看的都目瞪口呆。
這不這會兒李秀菊把燒雞撕成了大塊，擱在盤子裡熱了熱，準備晚上吃。
熱氣一蒸，那濃郁的鹵香味直順著門縫直往外飄。
這要是換在平時，這股葷腥味兒准能把院裡的小崽子們饞得嗷嗷叫喚，不過今兒個倒是安靜了不少。
原因嘛，也簡單。
白天劉家辦喜事，擺了六菜一湯。
雖說裡頭的肥肉片子薄得能透光，雞塊也多是脖子爪子，但好歹大伙兒肚子裡都刮著了一層油水，這會兒還沒徹底消化乾淨呢，聞著味兒也沒平時那麼饞得慌。
很快，燒雞蒸了一下上桌，石家眾人也開始吃晚飯了，
有好菜，石山今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邊吃著一邊喝，那叫一個滋潤。家裡其他人也是一樣，畢竟吃肉嘛，哪有不幸福的。
這時，石山咬了一口雞腿，咂吧了一下嘴，看著石磊笑道：「你小子倒是捨得下本錢，燒雞本就不便宜，尤其還是這麼大的。」
石磊嘿嘿一笑，給老爹又倒了半盅酒，回道：「也是趕巧，這本是留下自己吃的，但是我看見了，就要了。」
李秀菊聽著給家裡幾個男的都夾了一筷子肉，笑著說道：「吃吧吃吧，都多吃點，上學、上班都累，你們爺仨多補補。」
「媽，你也吃。」
中院何家屋裡，這會兒也正熱氣騰騰地吃著飯。
傻柱脫了外頭的厚襖子，坐在八仙桌前，手裡端著二兩二鍋頭，紅光滿面。
桌上擺著一盤熱騰騰的炒雞蛋，還有一盤燉豆腐粉條，外加一個黑瓷小碟子，裡頭裝著幾塊炸得金黃的素肉。
何雨水低頭喝著棒子麵粥，拿筷子夾了一塊素肉放嘴裡嚼了嚼，有些好奇地問道：
「哥，這素肉打哪兒來的？吃著倒挺筋道，是豆子做的吧？」
傻柱聞言，得意地咧開大嘴笑了起來，眉毛挑得老高：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這是你曉倩嫂子親手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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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把飯盒給她送過去，人家姑娘客氣，非得給我塞了這麼一兜子自個兒做的豆油素肉卷，說是讓我帶回來嘗嘗手藝。」
傻柱抿了一口小酒，咂吧著嘴，臉上那股子得瑟勁兒藏都藏不住：
「雨水，我可跟你交個底，你哥我這回的好事八成是穩了！」
「過不了多久，你可就得正兒八經改口叫嫂子了！」
何雨水聽著傻柱的話，手裡的筷子頓了頓。
她看著自個兒親哥那副飄飄然的模樣，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她哥是真以為一切順當呢。
要不是今天下午她在胡同口拿著頂門棍把許大茂給截住了，指不定許大茂那孫子現在已經在董曉倩跟前把傻柱的名聲給嚼爛了。
不過何雨水也沒把這事兒挑明，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成啊，只要人家姑娘人好，能踏踏實實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後院劉家，氣氛更是難得的融洽。
劉海中坐在上位，手裡端著酒盅，臉上笑出了一朵褶子花。
新媳婦規規矩矩地坐在劉光齊旁邊，低著頭細嚼慢咽。
平日裡動不動就挨皮帶抽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今天居然也安安穩穩地坐在桌尾扒拉著飯。
劉海中破天荒地沒罵人，甚至劉光天往碗裡夾了半拉鹹鴨蛋，他也只是瞥了一眼，沒有罵人、動手的意思。
見到這個結果，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頓時激動了起來，趕緊趁機多吃點平時吃不到的好東西。
而劉海中呢，雖然心裡火氣不小，但還是壓著火氣讓兩人慢點吃。
很明顯，劉海中這是當著新進門的大兒媳婦面，擺出一副慈父的派頭，好給他那大兒子長臉呢。
劉光齊坐在那兒，手裡端著飯碗，眼神卻時不時地往家裡的擺鐘那裡飄，神情里藏著幾分焦灼和浮躁。
一頓飯吃完，夜色漸濃，大院裡的燈火陸陸續續熄了下去。
初春的深夜依然帶著刺骨的寒意，風吹在窗戶上發出細微的動靜
石磊屋裡的燈也早早拉滅了，不過他並沒脫衣服睡覺，而是靠在炕頭，半眯著眼睛聽著外頭的動靜。
大概到了晚上九點多，院裡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石磊撩開窗簾縫隙看了一眼。
只見前院的閻解放領著院裡兩個半大小子，縮著脖子，鬼鬼祟祟地順著穿堂往後院摸過去。
這幫毛頭小子，顯然是打算去後院聽劉光齊新婚之夜的牆角。
石磊搖了搖頭，懶得搭理，他可不認為劉光齊那精明的，能被他們占了這種便宜。
果不其然，過了不到十分鐘，後院就傳來一聲極輕的門響，緊接著是一聲壓抑的低罵。
閻解放捂著濕漉漉的棉襖領子，一路罵罵咧咧地小跑著穿過中院：
「真他媽缺德！」
「劉光齊這孫子防得真死，二話不說端著盆往外潑水！」
「得虧潑的是溫水，要是開水，老子今晚非得褪層皮不可！」
石磊在屋裡聽得一陣好笑。
不過經此一出，鬧劇很快過去，四合院也徹底沉入了死寂。
滴答，滴答，牆上的掛鐘不緊不慢地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後半夜的兩點多。
此時外頭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熬了大半夜的石磊都犯困的有點熬不住了。
就在他琢磨著劉光齊今晚到底動不動身的時候，中院那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聽到這個動靜，石磊頓時精神一振，立刻透過窗縫往外看。
借著院裡微弱的月光，只見一道壯碩的身影捂著肚子，提著褲腰帶從屋裡一溜煙沖了出來，嘴裡還一個勁兒地倒抽著涼氣嘟囔著：
「哎喲我草……肯定油水吃太大了……肚子裡直鬧騰……憋不住了……」
石磊嘴角抽動了一下。
敢情是傻柱這貨半夜拉肚子，正急著往胡同外頭的公廁跑呢，真是害他白開心了。
不過因此現在也精神了些，石磊準備再等等看。
沒多久，「吱呀」的大門聲響過之後，院裡又陷入了安靜。
又過了五分鐘，石磊聽見後院方向傳來了一陣極為輕微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