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也算是雞鴨魚肉都有了
一周的時間晃晃悠悠地過去了。
在滿院街坊鄰居翹首以盼的期待中，轉眼就到了周日十七號這一天。
這一天大清早，四合院裡就炸開了鍋，後院和中院到處都掛著紅紙剪的喜字，空氣里飄蕩著一股淡淡的油煙味和煤炭味。
今天院裡的街坊們比劉家人起得還要積極，平時有些小摩擦的鄰居，今天也全堆著笑臉，熱情地跑到後院幫著搬桌子、擺板凳。
劉海中穿著一身嶄新的灰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挺著大肚子站在後院中央。
原本他這幾天為傻柱買肉花了不少錢而肉疼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但現在看到全院老小都圍著他轉，一聲接一聲的「二大爺大喜」、「二大爺敞亮」叫著，劉海中心裡的那點肉疼頓時煙消雲散了。
面子！
這才是他劉海中夢寐以求的面子！
想當年易中海幫著賈東旭辦婚事的時候，都沒他今天這麼風光、這麼熱鬧！
「哎！老閻，這邊坐！一會兒多喝兩杯！」
「大嫂子們，受累受累，等會兒開席了可得多吃點！」
劉海中背著手，滿面春風地招呼著眾人，官架子擺得十足。
石磊也換了身乾淨利索的衣服，跟著中院的幾個年輕人一起在院裡搭了把手。
四合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只要沒徹底撕破臉，這種紅白喜事該出面還是得出面，隨個兩毛錢禮錢，走個過場。
上午九點多，劉光齊穿著一身板正的新衣服，騎著系了紅綢子的大槓自行車，帶著院裡的幾個小伙子浩浩蕩蕩地出發去接新娘子。
石磊也騎著車跟在隊伍後頭充個人數。
接親的過程倒也順當，新娘子是機關幹部的女兒，模樣端正，神情里多多少少隱隱透著幾分矜持和傲氣。
等一行人熱熱鬧鬧地把新娘子迎回四合院，見了父母，在偉人畫像前宣了誓，大伙兒就眼巴巴地等著開席了。
中院臨時搭起的露天灶台前，傻柱穿著油膩膩的圍裙，手裡的大鐵勺揮舞得虎虎生風，在旁邊還有一個食堂後廚的幫廚來忙著切菜端盤子。
「起鍋！上菜嘍！」
隨著傻柱一聲高亢的吆喝，熱氣騰騰的菜餚被端上了八仙桌。
石磊和同院的幾個年輕坐在一桌。
看著端上來的菜，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雞肉燒土豆、豬肉燉白菜、雜魚燉豆腐，再加上炒豆芽、炒蘿蔔絲、涼拌白菜心，中間擺著一大海碗飄著一些菜葉子的鹹鴨蛋白菜湯。
說是雞鴨魚肉全齊了，這倒也不算有毛病。畢竟再怎麼說，雞、鴨、魚、肉，這些菜里多多少少都占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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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賣相……
那盆雞肉燒土豆里，放眼望去全是切得大塊大塊的土豆，雞肉很少見，能看見的也是一些帶著骨頭的雞脖子、雞爪子和雞屁股，肉星子少得可憐。
豬肉燉白菜也是一樣，白菜粉條堆得老高，白花花的肥肉片子數得清清楚楚，一桌頂多也就那薄薄的十來片。
至於那雜魚燉豆腐，全是一兩寸長的小泥鰍和毛辣子，豆腐倒是燉得稀爛。
石磊看的忍不住暗自失笑。
傻柱這手藝確實沒得說，味道調得極香，但架不住劉海中之前給畫的大餅太大了，現在這個菜色著實讓他挺失望的，也沒什麼想吃的胃口。
桌上的其他街坊鄰居看到這菜色，眼裡雖然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但在如今這個缺油少水的年代，能見著葷腥就算過年了。
「動筷子動筷子！」
不知誰喊了一聲，桌上的筷子頓時跟雨點似的扎進了盤子裡。
一個個搶得那叫一個風捲殘雲。
平時有些矜持的街坊，這會兒也顧不上斯文了，夾起一塊帶著肉皮的白菜就往嘴裡塞，嚼得滿嘴流油。
劉光齊帶著新娘子，在老丈人和丈母娘那一桌敬酒。
那一桌的菜顯然是特意照顧過的，肉塊明顯大得多，劉光齊的老丈人端著酒杯，神色還算滿意地點著頭。
院裡人全都在埋頭苦吃，連閒聊扯淡的功夫都沒有，更別提鬧出什麼熱鬧了。
石磊夾了兩筷子豆腐和土豆，墊了墊肚子，喝了口水就停下了。
看著這毫無波瀾的喜宴，他心裡略微覺得有些寡淡無味。
等桌上的盤子被颳得比臉還乾淨之後，石磊便站起身，拍了拍衣角，默默地離席回了自己的東耳房。
算了，還是自己去吃自己的小灶吧。
東耳房裡，石磊倒了一搪瓷缸子熱茶，又從空間裡拿出了幾個肉餡餅吃著。
等到他這裡吃完，窗外的喧鬧聲也漸漸低了下去，吃飽喝足的街坊們正三三兩兩地散去。
石磊端著茶缸走到窗邊，撩開棉布窗簾的一角，朝著院裡望去。
只見中院的灶台前，傻柱正麻利地收拾著傢伙什。
他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鋁製大飯盒，嘴角咧得老高，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京劇曲兒，樂顛顛地推著自行車往大門外走。
石磊好奇，沒忍住偷聽了一下。本以為有什麼秘密呢，結果卻是聽到了發情的雄性在準備展示魅力。
「嘿，這紅燒大肥肉和雞腿，曉倩吃了肯定高興……」
石磊聽後，也明白為什麼吃的菜里肉會那麼少了。
很明顯，傻柱這是借著掌勺的便利，剋扣了劉家宴席上這幾道菜里的一些肉，現在裝在飯盒裡，正準備送去給他的相親對象董曉倩獻殷勤呢。
「看這架勢，傻柱這門親事多半是要成了。」
石磊正暗自琢磨著，結果還沒等傻柱走出院門，他就看到後院拐角處忽然閃出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那人正是許大茂。
他推著車，探頭探腦地瞄了一眼傻柱的背影，眼底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
在滿院街坊鄰居翹首以盼的期待中，轉眼就到了周日十七號這一天。
這一天大清早，四合院裡就炸開了鍋，後院和中院到處都掛著紅紙剪的喜字，空氣里飄蕩著一股淡淡的油煙味和煤炭味。
今天院裡的街坊們比劉家人起得還要積極，平時有些小摩擦的鄰居，今天也全堆著笑臉，熱情地跑到後院幫著搬桌子、擺板凳。
劉海中穿著一身嶄新的灰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挺著大肚子站在後院中央。
原本他這幾天為傻柱買肉花了不少錢而肉疼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但現在看到全院老小都圍著他轉，一聲接一聲的「二大爺大喜」、「二大爺敞亮」叫著，劉海中心裡的那點肉疼頓時煙消雲散了。
面子！
這才是他劉海中夢寐以求的面子！
想當年易中海幫著賈東旭辦婚事的時候，都沒他今天這麼風光、這麼熱鬧！
「哎！老閻，這邊坐！一會兒多喝兩杯！」
「大嫂子們，受累受累，等會兒開席了可得多吃點！」
劉海中背著手，滿面春風地招呼著眾人，官架子擺得十足。
石磊也換了身乾淨利索的衣服，跟著中院的幾個年輕人一起在院裡搭了把手。
四合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只要沒徹底撕破臉，這種紅白喜事該出面還是得出面，隨個兩毛錢禮錢，走個過場。
上午九點多，劉光齊穿著一身板正的新衣服，騎著系了紅綢子的大槓自行車，帶著院裡的幾個小伙子浩浩蕩蕩地出發去接新娘子。
石磊也騎著車跟在隊伍後頭充個人數。
接親的過程倒也順當，新娘子是機關幹部的女兒，模樣端正，神情里多多少少隱隱透著幾分矜持和傲氣。
等一行人熱熱鬧鬧地把新娘子迎回四合院，見了父母，在偉人畫像前宣了誓，大伙兒就眼巴巴地等著開席了。
中院臨時搭起的露天灶台前，傻柱穿著油膩膩的圍裙，手裡的大鐵勺揮舞得虎虎生風，在旁邊還有一個食堂後廚的幫廚來忙著切菜端盤子。
「起鍋！上菜嘍！」
隨著傻柱一聲高亢的吆喝，熱氣騰騰的菜餚被端上了八仙桌。
石磊和同院的幾個年輕坐在一桌。
看著端上來的菜，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雞肉燒土豆、豬肉燉白菜、雜魚燉豆腐，再加上炒豆芽、炒蘿蔔絲、涼拌白菜心，中間擺著一大海碗飄著一些菜葉子的鹹鴨蛋白菜湯。
說是雞鴨魚肉全齊了，這倒也不算有毛病。畢竟再怎麼說，雞、鴨、魚、肉，這些菜里多多少少都占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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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賣相……
那盆雞肉燒土豆里，放眼望去全是切得大塊大塊的土豆，雞肉很少見，能看見的也是一些帶著骨頭的雞脖子、雞爪子和雞屁股，肉星子少得可憐。
豬肉燉白菜也是一樣，白菜粉條堆得老高，白花花的肥肉片子數得清清楚楚，一桌頂多也就那薄薄的十來片。
至於那雜魚燉豆腐，全是一兩寸長的小泥鰍和毛辣子，豆腐倒是燉得稀爛。
石磊看的忍不住暗自失笑。
傻柱這手藝確實沒得說，味道調得極香，但架不住劉海中之前給畫的大餅太大了，現在這個菜色著實讓他挺失望的，也沒什麼想吃的胃口。
桌上的其他街坊鄰居看到這菜色，眼裡雖然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但在如今這個缺油少水的年代，能見著葷腥就算過年了。
「動筷子動筷子！」
不知誰喊了一聲，桌上的筷子頓時跟雨點似的扎進了盤子裡。
一個個搶得那叫一個風捲殘雲。
平時有些矜持的街坊，這會兒也顧不上斯文了，夾起一塊帶著肉皮的白菜就往嘴裡塞，嚼得滿嘴流油。
劉光齊帶著新娘子，在老丈人和丈母娘那一桌敬酒。
那一桌的菜顯然是特意照顧過的，肉塊明顯大得多，劉光齊的老丈人端著酒杯，神色還算滿意地點著頭。
院裡人全都在埋頭苦吃，連閒聊扯淡的功夫都沒有，更別提鬧出什麼熱鬧了。
石磊夾了兩筷子豆腐和土豆，墊了墊肚子，喝了口水就停下了。
看著這毫無波瀾的喜宴，他心裡略微覺得有些寡淡無味。
等桌上的盤子被颳得比臉還乾淨之後，石磊便站起身，拍了拍衣角，默默地離席回了自己的東耳房。
算了，還是自己去吃自己的小灶吧。
東耳房裡，石磊倒了一搪瓷缸子熱茶，又從空間裡拿出了幾個肉餡餅吃著。
等到他這裡吃完，窗外的喧鬧聲也漸漸低了下去，吃飽喝足的街坊們正三三兩兩地散去。
石磊端著茶缸走到窗邊，撩開棉布窗簾的一角，朝著院裡望去。
只見中院的灶台前，傻柱正麻利地收拾著傢伙什。
他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鋁製大飯盒，嘴角咧得老高，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京劇曲兒，樂顛顛地推著自行車往大門外走。
石磊好奇，沒忍住偷聽了一下。本以為有什麼秘密呢，結果卻是聽到了發情的雄性在準備展示魅力。
「嘿，這紅燒大肥肉和雞腿，曉倩吃了肯定高興……」
石磊聽後，也明白為什麼吃的菜里肉會那麼少了。
很明顯，傻柱這是借著掌勺的便利，剋扣了劉家宴席上這幾道菜里的一些肉，現在裝在飯盒裡，正準備送去給他的相親對象董曉倩獻殷勤呢。
「看這架勢，傻柱這門親事多半是要成了。」
石磊正暗自琢磨著，結果還沒等傻柱走出院門，他就看到後院拐角處忽然閃出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那人正是許大茂。
他推著車，探頭探腦地瞄了一眼傻柱的背影，眼底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