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石磊：讓我來
石磊聽了剛想回話，就聽見外頭中院傳來聲音。賈張氏那個嗓門，隔著半拉院子都清清楚楚的。
"有些人啊，富了就看不起窮鄰居了。借塊尿布都不肯，還一個院住著呢，也不嫌寒磣。呸！"
聲音尖尖的，一句接一句，但話里話外沒點名，誰都知道在說誰。
李秀菊一聽，氣的手裡的勺子啪地拍灶台上了。她臉一下子沉了，轉身就要往外走。
石磊見狀，趕緊一把拉住他媽胳膊，低聲道："媽，別去。"
李秀菊掙了一下，氣道："她都指著我鼻子罵了，我還不出去？"
"你出去跟她吵，她能長教訓？"石磊把他媽按住，繼續勸道："這種人你跟她罵一萬句都沒用。你聽我的。"
李秀菊看著他，火氣還在臉上掛著。
"媽你信我，我給你出這口氣。這回讓她長個記性。"石磊笑呵呵的說道。
李秀菊看了他一會兒，點了點頭，應了聲，然後就繼續拿著勺子攪鍋里的湯了。
石鑫這時從裡屋出來了，走到石磊旁邊坐下，小聲問："二哥，你打算咋辦？啥時候動手？"
石磊看了他弟一眼，嘴角勾了勾，道："急啥，過兩天。周日吧，周日我有空。"
石鑫眼睛亮了，還想問，石磊擺手沒讓他再問。石鑫也就不問了，回去接著寫作業了。
院外頭賈張氏又喊了幾嗓子，見沒人搭理她，慢慢沒聲了。
到了周日，天晴。石磊起了個大早，吃了倆饅頭喝了碗粥，跟他媽說了聲就出門了。李秀菊問他去哪兒，他說出去一趟就回。
出了門，逛了半個小時，石磊回來了，只不過這一次是手裡提著一條五斤的大魚回來的。
到大門口的時候，閻埠貴正在門口曬太陽，手裡端著個大茶缸子。他看見石磊車把上那條大魚，眼睛都直了。
"喲，石磊，這是啥魚？這麼大！"閻埠貴說著，好似閃現一樣的湊過來看。
"這是海魚，我哥認識的一個領導給的。"石磊笑呵呵的回道。
閻埠貴一聽，一邊點著頭，一一邊湊近了看，同時說道："這魚真肥啊，看著都是油。"
石磊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笑道："閻老師好眼力啊。沒錯，人家說了，這種魚的肉跟肥肉一樣，都是油，好吃的很。"
閻埠貴聽著就忍不住咂咂嘴，心裡的算盤也在打的噼啪作響。
雖然他知道很難在石磊手裡占便宜，但是不試試，他都覺得對不起這一條大肥魚。
剛準備開口，石磊就一個繞身，道：「閻老師，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回家了。、
說完，就拎著魚大步的往裡走了，直看的閻埠貴懊悔，懊悔他為什麼不早一步開口。
「唉！」
另一邊，石磊進前院的時候他掃了一眼，正好看見棒梗蹲在他家門口拿石頭砸螞蟻。棒梗聽見動靜抬頭，看見石磊手裡那條大魚，眼睛釘在上頭了，嘴微微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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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沒理他，也沒停步，拎著魚進了自家大門。
棒梗站起來，探著脖子往石家看了看，口水忍不住的咽。
石磊回頭瞥了一眼，心裡有數了。
他進了屋，把魚放在案板上。李秀菊湊過來一看，嚇了一跳。
"這麼大一條魚？這得花多少錢啊！"李秀菊說著拿手摸了摸魚鱗，確定這確實是新鮮魚。。
"沒多少。」石磊笑呵呵的回道。
李秀菊也沒準備繼續追問，而是已經開始找刀了。
"我去把這條魚收拾一下，燉一鍋夠咱一家吃兩頓的。"
石磊一聽，趕緊把他媽攔住，壓低聲音道："媽，這魚不是吃的。"
李秀菊一愣，道：「啥意思？不是吃你買它幹啥？"
石磊一聽，趕緊的把油魚的事說了。
「媽，這種魚叫油魚，看著肥，燉出來也香，但人吃了消化不了。吃了以後腸胃受不了，就一個結果，屁股往外流油，控制不住的。誰吃誰遭罪。」
這解釋一出，李秀菊聽完臉都白了，把刀往案板上一擱，道："那你弄這個幹啥？這不是坑人嗎？"
石磊聽後嘿嘿笑了笑，然後湊到他媽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李秀菊聽完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心眼咋這麼……"
剩下的話，她沒往下說。
石磊笑了笑，絲毫沒在意，繼續道："媽你別心疼，這魚花不了幾個錢。大哥那邊我送了條好的過去，咱中午去大哥家吃。"
李秀菊一聽，頓時瞪大眼睛，喊道："你給你哥那兒也送魚了？！"
"送了，"石磊說，"十斤的草魚，比這個大多了。我剛才出門就是先給他送過去的，他今兒正好休班，咱一家過去吃。"
李秀菊聽後，看著案板上那條油魚，還是心疼得不行。
"這麼好的東西，糟蹋了……"
石山從裡屋出來了，剛才的話他也聽見了。他看了那條魚一眼，又看了看石磊。
"聽小磊的吧，"
石山說著又看向石磊，道："你來布置。"
石磊點頭。
他讓他媽把魚先用盆裝著，擱在窗戶邊。
那窗戶是老式的木窗，裡頭用鎖鏈拴著，能推開一道縫，魚能遞出去，人腦袋伸不出去。
石磊把鎖鏈鬆了松，讓窗戶開著一條縫，剛好夠一隻手伸進來拿東西。
他把魚放在窗台上，離窗戶不遠。從外頭往裡看，看得清清楚楚。
確定無誤後，石磊拍拍手，笑道："行，咱走吧，去大哥家。"
這時，石鑫湊過來，臉色有幾分擔心，道："二哥，你確定會是賈家來偷？萬一別人家來人呢？"
石磊看了他弟一眼，忍不住笑道："除了他家，別人家還是有底線的。放心吧，等著看熱鬧就行。"
接著，一家人換衣服的換衣服，鎖門的鎖門。然後一家四口準備出門了。
出了房門，就看到閻埠貴正在家門口坐著呢，看見石家一家子都出來了，又好奇了。
"喲，一家子都出門啊？"閻埠貴心裡有幾分好奇的問道。
閻埠貴一聽更羨慕了。
不過羨慕歸羨慕，他也不能做什麼，畢竟石家沒一個好惹的。
於是，閻埠貴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快去吧，可別讓石林多等了。"
應著聲，石山繼續帶頭走了。
而石磊在往外走的時候掃了一眼。
賈張氏站在院裡跟幾個老太太聊天，聽見石山的話，她那臉上的笑就不由得僵了一下，眼神又有了那嫉妒的神色。
石磊沒多看，跟著家裡人快步的出了大門。
……
"有些人啊，富了就看不起窮鄰居了。借塊尿布都不肯，還一個院住著呢，也不嫌寒磣。呸！"
聲音尖尖的，一句接一句，但話里話外沒點名，誰都知道在說誰。
李秀菊一聽，氣的手裡的勺子啪地拍灶台上了。她臉一下子沉了，轉身就要往外走。
石磊見狀，趕緊一把拉住他媽胳膊，低聲道："媽，別去。"
李秀菊掙了一下，氣道："她都指著我鼻子罵了，我還不出去？"
"你出去跟她吵，她能長教訓？"石磊把他媽按住，繼續勸道："這種人你跟她罵一萬句都沒用。你聽我的。"
李秀菊看著他，火氣還在臉上掛著。
"媽你信我，我給你出這口氣。這回讓她長個記性。"石磊笑呵呵的說道。
李秀菊看了他一會兒，點了點頭，應了聲，然後就繼續拿著勺子攪鍋里的湯了。
石鑫這時從裡屋出來了，走到石磊旁邊坐下，小聲問："二哥，你打算咋辦？啥時候動手？"
石磊看了他弟一眼，嘴角勾了勾，道："急啥，過兩天。周日吧，周日我有空。"
石鑫眼睛亮了，還想問，石磊擺手沒讓他再問。石鑫也就不問了，回去接著寫作業了。
院外頭賈張氏又喊了幾嗓子，見沒人搭理她，慢慢沒聲了。
到了周日，天晴。石磊起了個大早，吃了倆饅頭喝了碗粥，跟他媽說了聲就出門了。李秀菊問他去哪兒，他說出去一趟就回。
出了門，逛了半個小時，石磊回來了，只不過這一次是手裡提著一條五斤的大魚回來的。
到大門口的時候，閻埠貴正在門口曬太陽，手裡端著個大茶缸子。他看見石磊車把上那條大魚，眼睛都直了。
"喲，石磊，這是啥魚？這麼大！"閻埠貴說著，好似閃現一樣的湊過來看。
"這是海魚，我哥認識的一個領導給的。"石磊笑呵呵的回道。
閻埠貴一聽，一邊點著頭，一一邊湊近了看，同時說道："這魚真肥啊，看著都是油。"
石磊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笑道："閻老師好眼力啊。沒錯，人家說了，這種魚的肉跟肥肉一樣，都是油，好吃的很。"
閻埠貴聽著就忍不住咂咂嘴，心裡的算盤也在打的噼啪作響。
雖然他知道很難在石磊手裡占便宜，但是不試試，他都覺得對不起這一條大肥魚。
剛準備開口，石磊就一個繞身，道：「閻老師，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回家了。、
說完，就拎著魚大步的往裡走了，直看的閻埠貴懊悔，懊悔他為什麼不早一步開口。
「唉！」
另一邊，石磊進前院的時候他掃了一眼，正好看見棒梗蹲在他家門口拿石頭砸螞蟻。棒梗聽見動靜抬頭，看見石磊手裡那條大魚，眼睛釘在上頭了，嘴微微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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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沒理他，也沒停步，拎著魚進了自家大門。
棒梗站起來，探著脖子往石家看了看，口水忍不住的咽。
石磊回頭瞥了一眼，心裡有數了。
他進了屋，把魚放在案板上。李秀菊湊過來一看，嚇了一跳。
"這麼大一條魚？這得花多少錢啊！"李秀菊說著拿手摸了摸魚鱗，確定這確實是新鮮魚。。
"沒多少。」石磊笑呵呵的回道。
李秀菊也沒準備繼續追問，而是已經開始找刀了。
"我去把這條魚收拾一下，燉一鍋夠咱一家吃兩頓的。"
石磊一聽，趕緊把他媽攔住，壓低聲音道："媽，這魚不是吃的。"
李秀菊一愣，道：「啥意思？不是吃你買它幹啥？"
石磊一聽，趕緊的把油魚的事說了。
「媽，這種魚叫油魚，看著肥，燉出來也香，但人吃了消化不了。吃了以後腸胃受不了，就一個結果，屁股往外流油，控制不住的。誰吃誰遭罪。」
這解釋一出，李秀菊聽完臉都白了，把刀往案板上一擱，道："那你弄這個幹啥？這不是坑人嗎？"
石磊聽後嘿嘿笑了笑，然後湊到他媽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李秀菊聽完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心眼咋這麼……"
剩下的話，她沒往下說。
石磊笑了笑，絲毫沒在意，繼續道："媽你別心疼，這魚花不了幾個錢。大哥那邊我送了條好的過去，咱中午去大哥家吃。"
李秀菊一聽，頓時瞪大眼睛，喊道："你給你哥那兒也送魚了？！"
"送了，"石磊說，"十斤的草魚，比這個大多了。我剛才出門就是先給他送過去的，他今兒正好休班，咱一家過去吃。"
李秀菊聽後，看著案板上那條油魚，還是心疼得不行。
"這麼好的東西，糟蹋了……"
石山從裡屋出來了，剛才的話他也聽見了。他看了那條魚一眼，又看了看石磊。
"聽小磊的吧，"
石山說著又看向石磊，道："你來布置。"
石磊點頭。
他讓他媽把魚先用盆裝著，擱在窗戶邊。
那窗戶是老式的木窗，裡頭用鎖鏈拴著，能推開一道縫，魚能遞出去，人腦袋伸不出去。
石磊把鎖鏈鬆了松，讓窗戶開著一條縫，剛好夠一隻手伸進來拿東西。
他把魚放在窗台上，離窗戶不遠。從外頭往裡看，看得清清楚楚。
確定無誤後，石磊拍拍手，笑道："行，咱走吧，去大哥家。"
這時，石鑫湊過來，臉色有幾分擔心，道："二哥，你確定會是賈家來偷？萬一別人家來人呢？"
石磊看了他弟一眼，忍不住笑道："除了他家，別人家還是有底線的。放心吧，等著看熱鬧就行。"
接著，一家人換衣服的換衣服，鎖門的鎖門。然後一家四口準備出門了。
出了房門，就看到閻埠貴正在家門口坐著呢，看見石家一家子都出來了，又好奇了。
"喲，一家子都出門啊？"閻埠貴心裡有幾分好奇的問道。
閻埠貴一聽更羨慕了。
不過羨慕歸羨慕，他也不能做什麼，畢竟石家沒一個好惹的。
於是，閻埠貴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快去吧，可別讓石林多等了。"
應著聲，石山繼續帶頭走了。
而石磊在往外走的時候掃了一眼。
賈張氏站在院裡跟幾個老太太聊天，聽見石山的話，她那臉上的笑就不由得僵了一下，眼神又有了那嫉妒的神色。
石磊沒多看，跟著家裡人快步的出了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