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無量劍派東西宗,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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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那兩名弟子稱作師叔的人,叫做容子矩,是如今無量劍派東宗掌門左子穆的師弟!

  他在聽到那聲星宿派妖人的時候,就已經條件反射地拔了劍。

  再看到守山弟子們的慘狀時,容子矩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手中長劍在日光下划過一道銀弧,劍尖直指周峰的面門。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拉成了一道繃緊的弓弦,腳尖在青石台階上一點,就掠出了丈許遠,武功明顯不是那些普通弟子可比的。

  被他帶出來的一眾東宗弟子,也同時抄出長劍,朝著那些特種兵圍了過去。

  劍光在空地上交織成了一片網,可之前被周峰等人放倒的那個高個子的弟子,癱在地上突然尖聲提醒了一句:「師叔,小心他們的暗器,他們手裡的那黑管子!」

  話沒說完,站在周峰身後的鐵建國已經扣動了扳機。

  噗——

  消音器的悶響低沉地傳了出來,容子矩但眼神猛地一凝。

  他人還在半空中,就手腕一翻,將長劍橫在了自己的身前。

  「鐺」的一聲脆響,子彈打在劍脊上,火花四濺。

  容子矩整個人都被子彈帶來的衝擊力推得往後退了半步,虎口處傳來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再低頭一看,劍脊上已經多了一個淺淺的凹痕。

  這也讓他心中升起一絲忌憚,落地之後沒有繼續朝著周峰進攻,而是微微弓著身子,目光死死地盯著鐵建國手裡的那杆黑鐵管子。

  這種暗器他從來沒見過,但經過剛才的攻擊,也看清楚了,那暗器是從管子前端噴出來的。

  雖然速度奇快、威力巨大,但明顯只能射出直線,只要看清楚了對方那鐵管子對準的軌跡和角度,他就能輕易躲開。

  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鐵建國立刻又扣動了扳機,這次衝鋒鎗的子彈連綿不絕地發射了出來。

  容子矩卻是腳下一側身,便貼著子彈飛行的軌跡劃開了三尺。

  被鐵建國發射出來的子彈,最近的幾乎是擦著他的衣角打到了後面的石板上,碎屑四濺,但卻沒有傷到他分毫。

  容子矩的輕功比鐵建國想像的還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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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只需要注意到他槍口指向的方向,就能通過鐵建國的動作預判方向,身形在空中左右飄忽,卻怎麼也打不中。

  但此時他距離周峰已經越來越近了!

  鐵建國臉色一沉,正要換彈夾,主動往前壓,周峰卻是嘴角微微輕抿,伸手攔了他一下。

  就在容子矩身形一晃,五指成爪朝著周峰的肩頭抓過來的時候,他的腳下忽然動了起來!

  凌波微步的坤卦方位一轉,周峰的身形就以一個極自然的弧度側滑了出去,輕飄飄地避開了容子矩的一抓。

  後者一爪抓空,身形微頓,還沒來得及變招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搭住了。

  側眼看去,周峰的臉上還帶著微笑,北冥神功的吸字訣便已運轉起來。

  那股洶湧的內力從容子矩的經脈中不斷地湧出,比之前吸的那六個人的總和還要多出一大截。

  溫熱的氣流頓時匯入周峰的丹田內力循環中被沖刷、融合、沉澱。

  容子矩的臉色也從憤怒變成了驚駭,緊接著又迅速變成了恐懼!

  江湖中都傳吸星大法有多可怕,有多邪惡。

  但只有真正被吸了內力的人,才知道這種情況有多絕望!

  整個人都一動不能動不說,還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內力飛速地流逝,就像是被捆住放血的豬一樣!

  「你…你果然是星宿派妖人!」

  容子矩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他瘋狂地想要掙扎出去,卻感覺到整個手臂都像是被吸在了對方的掌心上一樣,怎麼都掙不脫。

  原本白淨的面容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了下去,到最後甚至腿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

  吸取容子矩的內力只用了 1 分多鐘,就把對方變得像一隻被抽空了氣的氣囊一樣,雙眼失神地仰面朝天躺著。

  周峰收掌而立,能感覺到自己丹田裡的那股內力再次翻了倍,如果之前是涓涓細流的話,現在就已經變成了汩汩流淌的小溪。

  「領導,這邊也解決了。」

  白狼匯報了一聲,周峰偏頭看去,那些東宗的弟子已經被特種兵們用電擊槍交叉射擊,全部放倒了。

  他們可沒有容子矩的輕功和反應速度,十來個人橫七豎八地癱在青石地面上,四肢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著。

  特種兵們也完全沒有下死手,只是每一發探頭都精準地命中了這些弟子們的神經節點,來確保對方在短時間內完全喪失戰鬥力。

  舟峰滿意的緩步走過去,蹲下身來,挨個把手掌搭在了那群東宗弟子的後背或頸側穴上。

  每搭一個,就有一股或大或小的內力流入他的體內,經過北冥神功的轉化和凌波微步的輔助同化之後,沉澱下來。

  等他將所有人都吸收乾淨之後,丹田裡的內力幾乎已經充沛到了一個他自己都沒法準確估算的程度。

  反正要比他來無量山之前翻了 40 倍都不止!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又低頭看了看掌心,內力在經脈中流轉的感觸極為流暢,像是一條拓寬的河道首次通水一般,流速均勻,通行無阻,甚至可以做到如臂指使的程度。

  「周峰…這些人以後怎麼辦?」

  白玲走上前來,掃了一眼地上那一片癱倒的無量劍派的弟子,眼底露出了一絲不忍的神色。

  「放心吧,只是吸收了他們的內力。我還給他們留了底子,到時候只要慢慢修煉,還是能夠修煉回來的。這無量劍派風景這麼好,以後我是打算把它當成大本營的,不會網造殺孽,甚至還會讓他們的生活變得比以前更好。」

  周峰伸手攬過白玲的肩膀,沉聲解釋了一嘴。

  雖然他有信心,哪怕他真的動手把這些人全都宰了,白玲也不會太過糾結此事。

  但畢竟是自己媳婦,簡單幾句話,換她個念頭通達,也是值得的。

  白玲抿著嘴,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和這些人又沒有任何交集,她也知道周峰想要得到這個世界的神功和天材地寶,提升自己的實力是重中之重,所以並不會阻攔周峰做任何事。

  只不過她怕周峰太過肆意,放縱了自己內心的欲望,造出太多殺孽,對心理不好。

  周峰這邊正在和白玲說話,劍湖宮的那兩扇雕著劍紋的朱漆木門,突然從內部緩緩地打開。

  一位留著長須,身量偏瘦的中年道人從門內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道袍,腰間懸著一柄古劍,面色沉穩,但表情略帶著些凝重。

  這人目光掃過地上癱倒著的容子矩,以及那些橫七豎八的弟子,目光最終落在了周峰的身上,然後微微地吸了一口氣,拱手道:「在下無量劍派東宗掌門左子穆,敢問閣下…為何犯我山門?」

  地上的容子矩咬牙掙扎著抬起頭來,聲音虛弱但帶著幾分焦急:「師…師兄小心!他們是星宿海的妖人!他…他…化了我的…內力…」

  左子穆長嘆了一口氣,心中暗恨,自己的師弟將對方的身份喊了個明明白白。

  這樣他連裝糊塗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踏馬是化功大法,星宿老怪的成名毒功!

  被攻擊的人內力盡失,經脈寸斷,在整個中原武林都是人見人怕的邪門功夫,他們無量劍派拿什麼和人家斗?

  原本還想給出些好處,故作不知情地把這些瘟神送走就好了,現在弄的…

  眼看著左子穆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按在了劍柄上,周峰卻是朝著對方拱了拱手:「左掌門誤會了,在下並不是星宿派的人,不過在下確實需要貴派幫忙做點事。請放心,並不難,只要配合的好,我保證貴派上下所有人安然無恙!」

  左子穆聞言沉默了半晌,目光在地上的那些弟子們和自己癱軟的師弟之間掃了兩遍。

  容子矩雖然只是他的師弟,但實力並不比他弱多少。

  如果連容子矩都沒有反抗能力就被對方解決掉的話,即便他拼盡全力,也必定不是對方的對手。

  「好吧,閣下有何需求,請明言,若左某能辦到,無量劍派自當配合。」

  話音剛落,台階下方就傳來了一個清亮而帶著火氣的女人聲音:「左子穆!你堂堂東宗掌門,竟對星宿海妖人卑躬屈膝!我無量劍派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趕快滾出劍湖宮!」

  周峰偏頭看去,台階下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湧上來了又一批灰藍色道袍的人影。

  打頭的是一個年約四十出頭,面容清瘦的女道姑。

  她的手裡攥著一柄長劍,眉目之間帶著一股子凌冽的煞氣。

  跟在他身後的是近 20 名弟子,個個拔劍在手,排成雁形陣勢,將周峰等人的退路封得嚴嚴實實。

  「左掌門,這是要圍攻我等?」

  周峰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左子穆,後者的臉色瞬間起了變化,沉聲道:「辛師妹,此事不妨先…」

  「不妨先什麼!」

  辛雙清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目光在周峰等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地上那些癱軟在地的東宗弟子身上,冷笑了一聲:「你們東宗怕了這些歪門邪道,我西宗可不怕!無量劍派上下一體,豈能容外人欺凌至此?」

  她長劍一振,衝著身後的弟子們喊了一嗓子:「列陣!」

  一眾西宗弟子齊聲應和,陣型收縮之間,劍尖齊齊指向了周峰等人。

  鐵建國跟白狼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朝兩側平移了一步,把周峰和五女護在中間。

  10 名特種兵也迅速調整了站位,端槍的端槍,持電擊槍的持電擊槍,同時做好了發射的準備。

  「你們先戒備。」

  周峰輕聲說了一嘴,鐵建國頓時會意,端槍的動作沒有撤,但所有人的槍口都微微朝下方挪了挪。

  緊接著,周峰將凌波微步全力運轉起來。

  只是一瞬間,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那股充沛的內力在經脈中瘋狂流轉著,腳下的步伐也比之前至少快了 3 倍不止。

  只見他的身形在青石台階上划過一道流暢的弧線,衣袍翻飛之間,便來到了西宗弟子們的面前。

  辛雙清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周峰就已經和她幾乎是臉貼臉了。

  她下意識地橫劍去擋,手腕一翻,劍尖又刺向了周峰的胸口,但卻只刺了個空。

  下一秒,她的左手腕已經被一隻溫熱的手掌給握住了。

  北冥神功的吸字訣再次運轉。

  辛雙清的內力甚至比容子矩還要再深厚一些,她的內力湧進周峰經脈的時候,也帶著一股涼絲絲的寒意。

  原本憤怒的漲紅的臉色,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變成了灰白,甚至辛雙清握劍的那隻手都開始發抖起來,卻完全無法掙脫,只能感覺到自己練了近 30 年的內力,正在以一個無法阻擋的速度流向對方!

  「你…」

  她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個字,膝蓋就軟了下去。

  周峰鬆開手之後,辛雙清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劍也脫了手,叮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她整個人甚至只能靠著身後一名弟子的攙扶,才勉強站穩。

  後面的西宗弟子們頓時炸了,提著劍就要往周峰的身前衝去,但他們的步子還沒邁出來,特種兵們已經扣動了電擊槍的扳機。

  以這個距離,對方甚至沒有能夠躲避的空間。

  沖在最前面的四五個人頓時僵直倒地,後面的人被同伴倒地的身影絆了一下,陣型也亂作一團。

  緊接著第二波電擊槍迅速跟進,精準地命中了後排弟子的身體。

  噼啪的電流聲響過之後,西宗將近 20 名弟子倒下了絕大部分,剩下的幾個人也丟了劍,雙手有些哆嗦地站在原地,渾身上下抖得像篩糠。

  左子穆站在劍湖宮門口,把整個過程從頭看到尾,心中暗自有些慶幸。

  如果不是他剛才謹慎,沒有帶著弟子直接衝上前去,那麼現在躺在地上的那堆人里,就會多一個他了!

  眼看著周峰一個一個地將那些西宗弟子的內力也吸收乾淨,左子穆長嘆了一聲:「閣下遠道而來,不如進宮詳談吧。」

  「不急,咱們先過過手!我先不吸你內力!」

  周峰的臉上帶著笑意,卻讓左子穆的身體不住的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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