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劉光天鬧事
「原則問題」的風波尚未完全平息，四合院裡緊繃的弦，卻因為一個意想不到的角色——劉光天，而被驟然撥響，發出刺耳的噪音。
劉光天，二大爺劉海中的二兒子，繼承了其父幾分官迷心竅，卻無其父的謹慎（哪怕是表面上的），更多了年輕人的衝動和混不吝。他也在廠里上班，不過是在最普通的車間，幹著三班倒的活兒，辛苦且沒什麼前途。眼看著曾經不起眼、甚至帶著農村戶口的謝明華一路高歌猛進，成了廠里的紅人、實驗室的主任，住著獨門小院，家裡日子過得紅紅火火，他心裡早就憋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和嫉妒。
這股邪火，在易中海「說和」失敗、謝明華「原則」論大獲全勝之後，被賈家那邊不斷散發的怨氣和許大茂偶爾陰陽怪氣的挑唆，徹底點燃了。
「他謝明華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這麼狂？」晚上在廠里澡堂，劉光天對著幾個相熟的工友發牢騷，「不就是會鼓搗點機器嗎？尾巴翹到天上去了！連一大爺的面子都不給，我看他就是欠收拾！」
一個平時就跟劉光天一起偷奸耍滑的工友湊趣道：「光天哥，你說得對！他現在是眼裡沒人了。我聽說，他家天天吃肉，那香味兒，隔老遠都能聞到！肯定撈了不少油水！」
另一個也煽風點火：「可不是嘛！賈家棒梗不就是想求他找個工作嗎？多大點事？至於上綱上線到『原則』？我看他就是故意的！顯擺他官大！」
這些充滿偏見和嫉妒的議論，像汽油一樣澆在劉光天心頭那團火上。他覺得自己代表了「受壓迫」的普通住戶，有義務站出來，殺殺謝明華的威風。
臘月二十八，傍晚。天色陰沉，像是要下雪。謝明華比平時回來得稍早一些，他剛從南方「出差」回來，精神有些疲憊，但心情不錯，這次又通過空間「搬運」回了一批急需的存儲晶片和幾本最新的技術手冊。
他推著自行車剛進院子，還沒到家門口，早就守在中院月亮門附近的劉光天，借著幾分酒意（下班後在小館子喝了二兩），猛地躥了出來，攔在了謝明華車前。
「謝大主任！回來了？」劉光天斜著眼，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謝明華眉頭微皺，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他：「光天，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劉光天聲音提高，故意讓周圍逐漸圍攏過來的鄰居們都聽見，「我問你，謝明華！你現在當官了，了不起了，是不是就不把咱們這些老鄰居放在眼裡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謝明華語氣依舊平淡。
「裝什麼糊塗！」劉光天用手指著謝明華，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賈家棒梗的工作，你幫一下能死啊？非得把事兒做那麼絕？還有，你家天天吃香喝辣，錢哪兒來的？別跟我說都是工資！大傢伙兒可都看著呢！」
這話就帶著明顯的污衊和挑撥了。周圍的人群一陣騷動，有人覺得劉光天過分，但也有人暗自覺得解氣，豎著耳朵聽謝明華怎麼回答。
謝明華的眼神冷了下來。他可以不理會賈家的怨恨，也可以無視易中海的「說和」，但這種公然的無理取鬧和人身攻擊，他不能容忍。
「我呸！」劉光天酒勁上頭，完全失去了理智，竟伸手想去抓謝明華的衣領，「少他媽跟我來這套！老子今天就要替大伙兒問問清楚，你……」
他的手還沒碰到謝明華，就被謝明華一把攥住了手腕。謝明華雖然看起來清瘦，但長期伏案工作之餘，也注意鍛鍊身體，加上靈泉潛移默化的體質改善，力量遠超劉光天這種被酒色掏空身子的青工。
「鬆開！」劉光天吃痛，掙扎著叫嚷，「打人啦！謝明華打人啦！」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劉海中急匆匆從屋裡跑出來，看到眼前景象，臉都嚇白了。他雖然對謝明華有意見，但也知道兒子這麼鬧下去絕對要吃虧，趕緊上前去拉劉光天：「光天！你幹什麼！快鬆開！胡鬧什麼！」
「爸！你放開我！我今天非要……」劉光天還在掙扎叫囂。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劉光天臉上，把他打懵了。動手的是劉海中。
「給我滾回家去！丟人現眼的東西！」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一邊死死拽住兒子，一邊惶恐地對謝明華道歉，「明華……謝主任，對不住，對不住！這混小子喝多了，胡說八道，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謝明華鬆開了手，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領，冷冷地看著這對父子：「二大爺，管好你兒子。今天的事，我可以當作他喝醉了。但如果再有下次，污衊國家幹部，尋釁滋事，我會直接報告廠保衛科，或者請派出所的同志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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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掃過周圍噤若寒蟬的鄰居，最後落在臉色慘白的劉光天身上：「想要別人尊重，先要學會尊重別人，尊重規矩。靠撒潑打滾，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說完，他推起自行車，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從容地走回自家小院。
劉光天捂著臉，被他爹連拖帶拽地弄回了家，一路上還能聽到劉海中壓低的怒罵和劉光天不服氣的嘟囔。
這場鬧劇，來得快，去得也快，但影響卻極為深遠。
它徹底暴露了院內一部分人對謝明華快速崛起的嚴重不適應和深層嫉妒。同時也讓所有人，包括易中海在內，清晰地看到了謝明華處理衝突的另一種方式——不跟你講人情，直接跟你講規矩、講法律。那種冰冷的、毫不拖泥帶水的態度，比任何爭吵都更具威懾力。
經此一事，再也無人敢輕易在明面上挑釁謝明華。就連賈張氏，咒罵的聲音也下意識地低了幾分。四合院裡那種試圖用「人情」和「輩分」束縛他的力量，在「廠保衛科」和「派出所」這些更具強制力的詞彙面前，土崩瓦解。
劉光天鬧事，像一場拙劣的試探，反而成了謝明華確立院內絕對權威的墊腳石。他知道，經過這次，他在這個院裡，將獲得真正的、無人再敢輕易打擾的寧靜。而這，正是他需要的。
劉光天，二大爺劉海中的二兒子，繼承了其父幾分官迷心竅，卻無其父的謹慎（哪怕是表面上的），更多了年輕人的衝動和混不吝。他也在廠里上班，不過是在最普通的車間，幹著三班倒的活兒，辛苦且沒什麼前途。眼看著曾經不起眼、甚至帶著農村戶口的謝明華一路高歌猛進，成了廠里的紅人、實驗室的主任，住著獨門小院，家裡日子過得紅紅火火，他心裡早就憋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和嫉妒。
這股邪火，在易中海「說和」失敗、謝明華「原則」論大獲全勝之後，被賈家那邊不斷散發的怨氣和許大茂偶爾陰陽怪氣的挑唆，徹底點燃了。
「他謝明華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這麼狂？」晚上在廠里澡堂，劉光天對著幾個相熟的工友發牢騷，「不就是會鼓搗點機器嗎？尾巴翹到天上去了！連一大爺的面子都不給，我看他就是欠收拾！」
一個平時就跟劉光天一起偷奸耍滑的工友湊趣道：「光天哥，你說得對！他現在是眼裡沒人了。我聽說，他家天天吃肉，那香味兒，隔老遠都能聞到！肯定撈了不少油水！」
另一個也煽風點火：「可不是嘛！賈家棒梗不就是想求他找個工作嗎？多大點事？至於上綱上線到『原則』？我看他就是故意的！顯擺他官大！」
這些充滿偏見和嫉妒的議論，像汽油一樣澆在劉光天心頭那團火上。他覺得自己代表了「受壓迫」的普通住戶，有義務站出來，殺殺謝明華的威風。
臘月二十八，傍晚。天色陰沉，像是要下雪。謝明華比平時回來得稍早一些，他剛從南方「出差」回來，精神有些疲憊，但心情不錯，這次又通過空間「搬運」回了一批急需的存儲晶片和幾本最新的技術手冊。
他推著自行車剛進院子，還沒到家門口，早就守在中院月亮門附近的劉光天，借著幾分酒意（下班後在小館子喝了二兩），猛地躥了出來，攔在了謝明華車前。
「謝大主任！回來了？」劉光天斜著眼，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謝明華眉頭微皺，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他：「光天，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劉光天聲音提高，故意讓周圍逐漸圍攏過來的鄰居們都聽見，「我問你，謝明華！你現在當官了，了不起了，是不是就不把咱們這些老鄰居放在眼裡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謝明華語氣依舊平淡。
「裝什麼糊塗！」劉光天用手指著謝明華，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賈家棒梗的工作，你幫一下能死啊？非得把事兒做那麼絕？還有，你家天天吃香喝辣，錢哪兒來的？別跟我說都是工資！大傢伙兒可都看著呢！」
這話就帶著明顯的污衊和挑撥了。周圍的人群一陣騷動，有人覺得劉光天過分，但也有人暗自覺得解氣，豎著耳朵聽謝明華怎麼回答。
謝明華的眼神冷了下來。他可以不理會賈家的怨恨，也可以無視易中海的「說和」，但這種公然的無理取鬧和人身攻擊，他不能容忍。
「我呸！」劉光天酒勁上頭，完全失去了理智，竟伸手想去抓謝明華的衣領，「少他媽跟我來這套！老子今天就要替大伙兒問問清楚，你……」
他的手還沒碰到謝明華，就被謝明華一把攥住了手腕。謝明華雖然看起來清瘦，但長期伏案工作之餘，也注意鍛鍊身體，加上靈泉潛移默化的體質改善，力量遠超劉光天這種被酒色掏空身子的青工。
「鬆開！」劉光天吃痛，掙扎著叫嚷，「打人啦！謝明華打人啦！」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劉海中急匆匆從屋裡跑出來，看到眼前景象，臉都嚇白了。他雖然對謝明華有意見，但也知道兒子這麼鬧下去絕對要吃虧，趕緊上前去拉劉光天：「光天！你幹什麼！快鬆開！胡鬧什麼！」
「爸！你放開我！我今天非要……」劉光天還在掙扎叫囂。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劉光天臉上，把他打懵了。動手的是劉海中。
「給我滾回家去！丟人現眼的東西！」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一邊死死拽住兒子，一邊惶恐地對謝明華道歉，「明華……謝主任，對不住，對不住！這混小子喝多了，胡說八道，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謝明華鬆開了手，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領，冷冷地看著這對父子：「二大爺，管好你兒子。今天的事，我可以當作他喝醉了。但如果再有下次，污衊國家幹部，尋釁滋事，我會直接報告廠保衛科，或者請派出所的同志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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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推起自行車，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從容地走回自家小院。
劉光天捂著臉，被他爹連拖帶拽地弄回了家，一路上還能聽到劉海中壓低的怒罵和劉光天不服氣的嘟囔。
這場鬧劇，來得快，去得也快，但影響卻極為深遠。
它徹底暴露了院內一部分人對謝明華快速崛起的嚴重不適應和深層嫉妒。同時也讓所有人，包括易中海在內，清晰地看到了謝明華處理衝突的另一種方式——不跟你講人情，直接跟你講規矩、講法律。那種冰冷的、毫不拖泥帶水的態度，比任何爭吵都更具威懾力。
經此一事，再也無人敢輕易在明面上挑釁謝明華。就連賈張氏，咒罵的聲音也下意識地低了幾分。四合院裡那種試圖用「人情」和「輩分」束縛他的力量，在「廠保衛科」和「派出所」這些更具強制力的詞彙面前，土崩瓦解。
劉光天鬧事，像一場拙劣的試探，反而成了謝明華確立院內絕對權威的墊腳石。他知道，經過這次，他在這個院裡，將獲得真正的、無人再敢輕易打擾的寧靜。而這，正是他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