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鬼子進院，一言不合以槍砸人
這幾年，賈張氏仗著自己是寡婦，在四合院裡撒潑耍橫這麼多年，沒有人敢動手打她。
不少人見她就躲，原身被她欺負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平時老實巴交的許建德，居然敢打她？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許建德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家的東西，我不給，你不能拿。記住了沒有？」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罵人，但對上許建德那雙眼睛，忽然打了個寒顫。
許建德剛在城外殺了小六十個鬼子，渾身的血腥味還沒散呢。
直接把賈張氏給差點嚇尿。
這老虔婆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往後倒退了好幾步，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連滾帶爬地往自家屋裡跑，還在說，「有本事你別走！我明天就去找四合院各位鄰居評評理，你毆打寡婦！」
許建德看都沒看她一眼，點亮煤油燈，開始檢查原身的家。
屋裡一片狼藉。
櫃門敞著，裡面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米缸的蓋子掀開了，裡面的棒子麵少了一大截。地上還撒了一些麵粉，踩得到處都是白印子。
許建德站在門口，看著這一片狼藉，忽然覺得很累。
不只是肉體的累。
雖然腿上的傷口還在疼，雖然剛才被血冥老祖強行使用最後不能，讓他身體肌肉都撕裂。
但更累的是心裡。
或者說，為未來的擔憂。
他穿越過來不到一天，在盧溝橋殺了三個鬼子，在巷子裡救了白玲殺了兩個鬼子，又被五十多個鬼子圍堵，差點死在外面。
而小鬼子，隨時都會找他麻煩，甚至是源源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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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亂世。
還有，外面的鬼子想殺你，裡頭的鄰居想占你便宜，外憂內患。
許建德在床沿上坐下來，把腿上的傷口重新包紮了一下。
過了一會，許建德想起什麼，去到床上，坐著，閉上眼睛，試著去感受丹田裡的那股魔氣。這在當下，是最重要的。
實力第一。
沒有血冥老祖的引導，那股熱流顯得很遲鈍，像被什麼擋住了，流通不暢。
許建德想起前世一個名字，心腦血管堵塞，這是也被堵住了。
不過，還是必須去感知。
許伍德是咬著牙，一點一點地引導那股熱流沿著經脈運行。
一圈。
兩圈。
三圈。
速度很慢，效率很低，但他沒有停下來。
同時想起，血冥老祖說過，殺夠十萬個鬼子才能把他從沉睡中喚醒。
十萬個，整個四九城的鬼子加起來不夠？需要去到其他地方，比如馬上開始的淞滬會戰，以及京州保衛戰。
前者是大夏目前的經濟中心，京州則是鍋黨政府首都，政治中心。到時能力夠的話，必須過去。
一是保家衛國，二是殺鬼子得血氣。這都很重要。
又修煉了一會，許建德有些困，睜開眼睛，看了眼窗外。
夜色濃得像墨，遠處隱約傳來槍炮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去很遠。
知道，晚上還有人在戰鬥，但暫時跟自己無關。
其後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許建德醒來，這個時候，天已經很亮了，他再次檢查屋子。
然後準備做點早餐吃。
這年頭，大家基本吃不飽，有饃饃就很不錯了，有地瓜也不錯了。
原身雖然開米店，但也捨不得吃米飯。
有些像賣炭翁捨不得燒炭，以及滿身華服者，不是養蠶人。
正想著，外面忽然響起皮靴聲。
咔咔咔的，踩在巷子裡的青石板上，又整齊又刺耳。
當然，普通人聽得不會這麼仔細，但對於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上不少的許建德，非常明顯，像機器在碾過來。
許建德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瞳孔縮了一下。
四合院大門口處，湧進來一群人。
最前面的是個鬼子軍曹，個子不高但肩膀很寬，腰間的指揮刀隨著步子一晃一晃的。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端著三八大蓋的鬼子兵，刺刀已經上了槍管，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再後面是兩個偽軍，穿著土黃色的軍服，腰間別著手槍，臉上的表情比鬼子還神氣。
其中一個偽軍扯著嗓子喊：「各家各戶都出來！所有人到天井集合！快點！」
聲音在四合院的天井裡迴蕩。
許建德愣了一下，這位偽軍他認識，叫王小勇，跟原身關係還不錯，之前經常在這裡買米，現在還賒了原身五斤米的錢。
許建德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兩下，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昨晚他在胡同里殺了那批鬼子，是不是留下什麼痕跡？
不對，如果是來抓人的，鬼子不會這麼慢條斯理地集合住戶，會直接踹門。
這不是抓捕，是別的什麼事。
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出屋子，站到了天井裡。
顯得很配合。
軍曹與王小勇，見到許建德這樣這麼配合，都愣了一下，然後開始微笑。
他們就喜歡這麼配合的人。
各家各戶的門一扇接一扇地開了。
易中海從東廂房走出來，這廝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工裝，臉上很緊張，手指頭在褲腿邊搓了一下。
這是他的習慣動作，心裡越緊張，搓得越快。
劉海中從西廂房出來，看到那麼多鬼子端著槍站成一排，腰板還是不由自主地彎了幾分。
閻埠貴從南屋出來，戴著那副近視眼鏡，同樣緊張。
這三位，都是1912年的，現在才二十多歲，也沒什麼經歷，遇到這種事情，緊張的很。哪有幾二十多年後三成為大爺的淡定與囂張。
所以說，國泰才能民安。
何大清從北屋出來，不知道怎麼的，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他媳婦劉氏抱著何雨柱跟在後面，兩歲的何雨柱，首次見到這種情況，在他媽懷裡扭來扭去，被劉氏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才老實。
聾老太也從後院走出來。
這位今年其實才五十多歲，腿腳還算利索，但她走得極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
當然，還有賈張氏。
這老虔婆一隻手緊緊攥著賈東旭的手。
賈東旭今年才六歲，瘦得跟豆芽菜似的，被天井裡那些端著槍的鬼子嚇著了，直往賈張氏身後縮。
許建德看了一眼賈張氏，賈張氏也正好看過來。兩個人的目光在天井裡碰了一下，賈張氏立刻低下頭，
昨天晚上挨那一巴掌的滋味還在臉上火辣辣地燒著。
她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人都到齊了。
天井裡站了三十四口人，男女老少擠成一團，沒人敢說話，小孩子要哭的，會被捂住嘴巴。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沉默，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再拉一下就要斷了。
王小勇站到天井中間，清了清嗓子，雙手叉腰，環顧了一圈天井裡的住戶，臉上帶著一股子狗仗人勢的威風。
「都聽好了！太君奉上面的命令，要在這一帶清查人口，建立良民檔案！各家各戶的人都到齊了沒有？」
沒人敢說話。
天井裡三十來口人，擠成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出。
何雨柱在他媽懷裡扭了一下，劉氏趕緊捂住他的嘴，手指頭都在發抖。
王小勇等了片刻，見沒人答話，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何大清身上。
「何大清，你們院裡人到齊了沒有？」
何大清聞言，好像被鬼叫魂，腿肚子直打顫，臉色白得跟紙似的。
他下意識地回頭掃了一眼人群，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各家各戶的面孔，可這會兒嚇得腦子一片空白，根本記不清楚。
「我……我……」
他結巴了兩下，硬著頭皮說：「不……不知道。」
王小勇臉上的假笑一下子就沒了，「不知道？你連院子裡的人到沒到齊都不知道？你是幹什麼吃的？」
何大清張了張嘴想解釋，但還沒等他說出話來，一個鬼子兵已經大步走了過去。
那鬼子兵個子不高，但肩膀很寬，端著三八大蓋的姿勢帶著一股子蠻橫的狠勁。
他走到何大清面前，二話不說，掄起槍托狠狠砸了過去。
不少人見她就躲，原身被她欺負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平時老實巴交的許建德，居然敢打她？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許建德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家的東西，我不給，你不能拿。記住了沒有？」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罵人，但對上許建德那雙眼睛，忽然打了個寒顫。
許建德剛在城外殺了小六十個鬼子，渾身的血腥味還沒散呢。
直接把賈張氏給差點嚇尿。
這老虔婆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往後倒退了好幾步，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連滾帶爬地往自家屋裡跑，還在說，「有本事你別走！我明天就去找四合院各位鄰居評評理，你毆打寡婦！」
許建德看都沒看她一眼，點亮煤油燈，開始檢查原身的家。
屋裡一片狼藉。
櫃門敞著，裡面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米缸的蓋子掀開了，裡面的棒子麵少了一大截。地上還撒了一些麵粉，踩得到處都是白印子。
許建德站在門口，看著這一片狼藉，忽然覺得很累。
不只是肉體的累。
雖然腿上的傷口還在疼，雖然剛才被血冥老祖強行使用最後不能，讓他身體肌肉都撕裂。
但更累的是心裡。
或者說，為未來的擔憂。
他穿越過來不到一天，在盧溝橋殺了三個鬼子，在巷子裡救了白玲殺了兩個鬼子，又被五十多個鬼子圍堵，差點死在外面。
而小鬼子，隨時都會找他麻煩，甚至是源源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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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亂世。
還有，外面的鬼子想殺你，裡頭的鄰居想占你便宜，外憂內患。
許建德在床沿上坐下來，把腿上的傷口重新包紮了一下。
過了一會，許建德想起什麼，去到床上，坐著，閉上眼睛，試著去感受丹田裡的那股魔氣。這在當下，是最重要的。
實力第一。
沒有血冥老祖的引導，那股熱流顯得很遲鈍，像被什麼擋住了，流通不暢。
許建德想起前世一個名字，心腦血管堵塞，這是也被堵住了。
不過，還是必須去感知。
許伍德是咬著牙，一點一點地引導那股熱流沿著經脈運行。
一圈。
兩圈。
三圈。
速度很慢，效率很低，但他沒有停下來。
同時想起，血冥老祖說過，殺夠十萬個鬼子才能把他從沉睡中喚醒。
十萬個，整個四九城的鬼子加起來不夠？需要去到其他地方，比如馬上開始的淞滬會戰，以及京州保衛戰。
前者是大夏目前的經濟中心，京州則是鍋黨政府首都，政治中心。到時能力夠的話，必須過去。
一是保家衛國，二是殺鬼子得血氣。這都很重要。
又修煉了一會，許建德有些困，睜開眼睛，看了眼窗外。
夜色濃得像墨，遠處隱約傳來槍炮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去很遠。
知道，晚上還有人在戰鬥，但暫時跟自己無關。
其後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許建德醒來，這個時候，天已經很亮了，他再次檢查屋子。
然後準備做點早餐吃。
這年頭，大家基本吃不飽，有饃饃就很不錯了，有地瓜也不錯了。
原身雖然開米店，但也捨不得吃米飯。
有些像賣炭翁捨不得燒炭，以及滿身華服者，不是養蠶人。
正想著，外面忽然響起皮靴聲。
咔咔咔的，踩在巷子裡的青石板上，又整齊又刺耳。
當然，普通人聽得不會這麼仔細，但對於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上不少的許建德，非常明顯，像機器在碾過來。
許建德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瞳孔縮了一下。
四合院大門口處，湧進來一群人。
最前面的是個鬼子軍曹，個子不高但肩膀很寬，腰間的指揮刀隨著步子一晃一晃的。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端著三八大蓋的鬼子兵，刺刀已經上了槍管，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再後面是兩個偽軍，穿著土黃色的軍服，腰間別著手槍，臉上的表情比鬼子還神氣。
其中一個偽軍扯著嗓子喊：「各家各戶都出來！所有人到天井集合！快點！」
聲音在四合院的天井裡迴蕩。
許建德愣了一下，這位偽軍他認識，叫王小勇，跟原身關係還不錯，之前經常在這裡買米，現在還賒了原身五斤米的錢。
許建德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兩下，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昨晚他在胡同里殺了那批鬼子，是不是留下什麼痕跡？
不對，如果是來抓人的，鬼子不會這麼慢條斯理地集合住戶，會直接踹門。
這不是抓捕，是別的什麼事。
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出屋子，站到了天井裡。
顯得很配合。
軍曹與王小勇，見到許建德這樣這麼配合，都愣了一下，然後開始微笑。
他們就喜歡這麼配合的人。
各家各戶的門一扇接一扇地開了。
易中海從東廂房走出來，這廝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工裝，臉上很緊張，手指頭在褲腿邊搓了一下。
這是他的習慣動作，心裡越緊張，搓得越快。
劉海中從西廂房出來，看到那麼多鬼子端著槍站成一排，腰板還是不由自主地彎了幾分。
閻埠貴從南屋出來，戴著那副近視眼鏡，同樣緊張。
這三位，都是1912年的，現在才二十多歲，也沒什麼經歷，遇到這種事情，緊張的很。哪有幾二十多年後三成為大爺的淡定與囂張。
所以說，國泰才能民安。
何大清從北屋出來，不知道怎麼的，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他媳婦劉氏抱著何雨柱跟在後面，兩歲的何雨柱，首次見到這種情況，在他媽懷裡扭來扭去，被劉氏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才老實。
聾老太也從後院走出來。
這位今年其實才五十多歲，腿腳還算利索，但她走得極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
當然，還有賈張氏。
這老虔婆一隻手緊緊攥著賈東旭的手。
賈東旭今年才六歲，瘦得跟豆芽菜似的，被天井裡那些端著槍的鬼子嚇著了，直往賈張氏身後縮。
許建德看了一眼賈張氏，賈張氏也正好看過來。兩個人的目光在天井裡碰了一下，賈張氏立刻低下頭，
昨天晚上挨那一巴掌的滋味還在臉上火辣辣地燒著。
她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人都到齊了。
天井裡站了三十四口人，男女老少擠成一團，沒人敢說話，小孩子要哭的，會被捂住嘴巴。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沉默，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再拉一下就要斷了。
王小勇站到天井中間，清了清嗓子，雙手叉腰，環顧了一圈天井裡的住戶，臉上帶著一股子狗仗人勢的威風。
「都聽好了！太君奉上面的命令，要在這一帶清查人口，建立良民檔案！各家各戶的人都到齊了沒有？」
沒人敢說話。
天井裡三十來口人，擠成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出。
何雨柱在他媽懷裡扭了一下，劉氏趕緊捂住他的嘴，手指頭都在發抖。
王小勇等了片刻，見沒人答話，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何大清身上。
「何大清，你們院裡人到齊了沒有？」
何大清聞言，好像被鬼叫魂，腿肚子直打顫，臉色白得跟紙似的。
他下意識地回頭掃了一眼人群，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各家各戶的面孔，可這會兒嚇得腦子一片空白，根本記不清楚。
「我……我……」
他結巴了兩下，硬著頭皮說：「不……不知道。」
王小勇臉上的假笑一下子就沒了，「不知道？你連院子裡的人到沒到齊都不知道？你是幹什麼吃的？」
何大清張了張嘴想解釋，但還沒等他說出話來，一個鬼子兵已經大步走了過去。
那鬼子兵個子不高，但肩膀很寬，端著三八大蓋的姿勢帶著一股子蠻橫的狠勁。
他走到何大清面前，二話不說，掄起槍托狠狠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