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詭異氣體，生不如死的鬼子（高能）
許建德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
那種把靈魂附在子彈上的體驗，像是被什麼開關給關掉了，或者是某種需要特定條件才能觸發。
也許是那個狙擊手死了，沒有了同類魔功的共振，他的靈魂就沒有追蹤的目標；也許是魔功在遇到同類威脅時自動做出的應激反應，類似於野獸在遇到天敵時爆發的本能。
不管是什麼原因，現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鬼子的包圍圈正在收緊，他已經能聽到側翼傳來的腳步聲了。
許建德把三八大蓋往背上一掛，貓著腰沿著牆根快速奔跑，繞到四合院的西邊。
南邊和東邊都有鬼子在推進，北邊是主街，只有西邊還有空隙。
他翻過一道三米多高的圍牆，在西邊的胡同里找到一個新的攻擊位置。
距離四合院院牆大約兩百米，繼續狂扔手榴彈。
從西邊發起攻擊的效果立竿見影。
四合院裡的鬼子剛才被他從南邊引走了大半兵力，西邊的防守明顯薄弱了很多。
許建德摘下手雷，一顆接一顆地往院子裡扔。
手雷划過夜空的弧線一道接一道，爆炸聲在四合院的天井裡迴蕩，碎磚和木屑從院牆上方飛出來。
很快七八個鬼子被炸死炸傷，慘叫聲此起彼伏。
許建德趁亂往前沖了五十多米，貼著院牆外側繼續扔手雷。
有三顆手雷越過圍牆，砸進了院子裡面的屋子。
其中一間被炸開後，裡面突然爆發出巨大的異響。
其後響起一種更悶更沉的聲音，此時的許建德還不曾感知到，但在四合院的小鬼子們，馬上聞到一股濃烈的刺鼻氣味。
其後，這間四合院的鬼子，開始慢慢倒下，開始發出慘叫。
這種慘叫，像遇到最難忍的疼痛。
有人手腳開始抽搐，有人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咳出來的不是痰，是暗紅色的血沫子。
有人倒在地上，皮膚上冒出一片一片的水泡，水泡破裂之後流出淡黃色的膿液，皮膚下的肌肉組織開始潰爛。
慘叫聲和哀嚎聲從那個院子裡傳出來，這是一種更深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絕望。
許建德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但覺得毛骨悚然。
當然許建德也在疑惑，不知道屋子裡藏著什麼不恐怖東西。
某種毒氣，某種化學武器，某種連鬼子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可怕存？
他想起那個狙擊手記憶里，以及自己部分靈魂離奇出體。
脊背上升起一股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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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待下去了。
許建德檢查了一下彈藥，手雷只剩下三顆，身上還掛著一把手槍和三支步槍。
沿著西邊的胡同快速撤離，一邊跑一邊把步槍從肩上卸下來檢查彈倉。
二十分鐘後，許建德回到四合院附近。
翻牆進天井，天井裡的青石板在暗淡的月光下泛著蒙蒙的微光。
他快步走到自家門前，伸手輕輕推了一下。
門沒鎖，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縫。
「是誰？」黑暗中傳來白玲警惕的聲音。
「是我。」許建德小聲說道。
白玲一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從臥室里快步走了出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腳步比之前輕快了不少。
之前她一直不敢睡，就坐在臥室的床沿上，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當然，也帶著手雷和手槍。
其後，隱隱約約里，好像聽到遠處傳來槍響。
聽到這些槍聲，她的心就揪一下。
現在許建德終於回來了，那顆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今天怎麼去了這麼久？我聽著外面槍響了快有一個時辰。」白玲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借著窗縫裡透進來的月光，她隱約看到許建德滿身都是灰土。
不過身上應該沒有明顯的血跡，也沒有受傷。
「臨時遇到一些奇怪的鬼子。」許建德把背上背著的三把步槍卸下來，放在床底，其後簡單說了一下那個神秘的四合院。
當然沒有說自己魔功，以及對方可能也練魔功。
但說到好像炸了一個什麼奇怪的東西，不少小鬼子叫的很悽慘。
「小鬼子叫得很悽慘？」白玲顯得很奇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此時這個時代的人，還不知道小鬼子搞什麼細菌戰、化學戰，白玲自然也不知道。
甚至組織情報里也沒提過鬼子在東北用活人做實驗。
在她看來，戰場上受傷的鬼子慘叫是正常的，但許建德描述的那種慘叫，皮膚潰爛、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絕望，她想像不出來。
也毛骨悚然。
不過，對白玲來說，小鬼子這麼慘，是好事。
小鬼子越慘越好。
她沒有追問，轉身去了廚房。
白玲拿碗舀了一碗，端回來遞給許建德。
許建德接過去一口氣灌了個底朝天，涼水順著喉嚨往下淌，把喉嚨里殘留的硝煙味衝掉了大半。
再把空碗放在桌上，坐在凳子上，開始脫鞋。
鞋底磨掉了一大塊，鞋幫上全是灰土和碎磚屑，倒過來往地上磕了磕，磕出一小堆灰。
許建德把鞋放在牆角，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腳趾頭，但沒受傷。
魔氣淬體之後腳底的皮膚也比以前厚實了不少。
然後去洗澡。
灶房的水缸里還剩大半缸水，他舀了幾瓢倒進木盆里，拿毛巾蘸了往身上擦。
今晚出的汗比昨晚多得多，衣服脫下來的時候，後背的布料全是濕的。
擰一把能擰出水來。
毛巾擦過肩膀和胳膊，把皮膚上的硝煙味和血腥氣一點一點地擦掉。
水很涼，激得汗毛都豎了起來，也讓許建德從剛才那種高度亢奮的戰鬥狀態中脫離出來。
洗完澡回到臥室，白玲已經在床上躺好了。
依舊是靠牆的位置，被子拉到胸口，呼吸平穩而均勻。
許建德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在床的另一側躺下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好了，睡覺吧，不早了。」
「嗯。」白玲應了一聲，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她今晚一直撐著沒睡，精神高度緊張地等許建德回來，現在人回來了，繃著的弦一松，困意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擋都擋不住。
……
另外一邊，被許建德炸毀的那間四合院，此時依舊有奇怪的氣味傳出來。
氣味已經變淡，淡到如果不是專門去聞根本注意不到。
但它依舊存在，從被炸塌的半間屋子裡緩緩溢出，順著夜風往四周擴散。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底下腐爛了很久，終於被炸開了一個口子，開始往外冒。
此時，院子裡橫七豎八倒著的鬼子屍體，現在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屍體的皮膚上布滿了大片大片的水泡，鼓鼓囊囊地撐在皮膚下面，裡面灌滿了淡黃色的膿液；有的已經破裂了，膿液順著皮膚的褶皺往下淌。
露出下面潰爛的肌肉組織。
肌肉不再是正常的紅色，而是一種發黑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燒焦了的暗紫色。
有幾個屍體面部已經完全辨認不出原來的樣子了，鼻子和嘴唇爛掉了，露出下面的骨頭。
而這些鬼子，是被鬼子用槍擊斃的。
在許建德撤離之後大約一盞茶的工夫，那間被炸開的屋子裡最先出現異狀。
幾個離得最近的鬼子兵開始劇烈地咳嗽，咳出來大量暗紅色的血沫子。
然後是皮膚開始發癢，從手指尖和耳後開始，然後迅速蔓延到全身。
那種癢不是蚊蟲叮咬的癢，是皮膚下面像有無數小蟲在爬、在咬、在往肉里鑽的癢。
簡直是生不如死。
那種把靈魂附在子彈上的體驗，像是被什麼開關給關掉了，或者是某種需要特定條件才能觸發。
也許是那個狙擊手死了，沒有了同類魔功的共振，他的靈魂就沒有追蹤的目標；也許是魔功在遇到同類威脅時自動做出的應激反應，類似於野獸在遇到天敵時爆發的本能。
不管是什麼原因，現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鬼子的包圍圈正在收緊，他已經能聽到側翼傳來的腳步聲了。
許建德把三八大蓋往背上一掛，貓著腰沿著牆根快速奔跑，繞到四合院的西邊。
南邊和東邊都有鬼子在推進，北邊是主街，只有西邊還有空隙。
他翻過一道三米多高的圍牆，在西邊的胡同里找到一個新的攻擊位置。
距離四合院院牆大約兩百米，繼續狂扔手榴彈。
從西邊發起攻擊的效果立竿見影。
四合院裡的鬼子剛才被他從南邊引走了大半兵力，西邊的防守明顯薄弱了很多。
許建德摘下手雷，一顆接一顆地往院子裡扔。
手雷划過夜空的弧線一道接一道，爆炸聲在四合院的天井裡迴蕩，碎磚和木屑從院牆上方飛出來。
很快七八個鬼子被炸死炸傷，慘叫聲此起彼伏。
許建德趁亂往前沖了五十多米，貼著院牆外側繼續扔手雷。
有三顆手雷越過圍牆，砸進了院子裡面的屋子。
其中一間被炸開後，裡面突然爆發出巨大的異響。
其後響起一種更悶更沉的聲音，此時的許建德還不曾感知到，但在四合院的小鬼子們，馬上聞到一股濃烈的刺鼻氣味。
其後，這間四合院的鬼子，開始慢慢倒下，開始發出慘叫。
這種慘叫，像遇到最難忍的疼痛。
有人手腳開始抽搐，有人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咳出來的不是痰，是暗紅色的血沫子。
有人倒在地上，皮膚上冒出一片一片的水泡，水泡破裂之後流出淡黃色的膿液，皮膚下的肌肉組織開始潰爛。
慘叫聲和哀嚎聲從那個院子裡傳出來，這是一種更深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絕望。
許建德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但覺得毛骨悚然。
當然許建德也在疑惑，不知道屋子裡藏著什麼不恐怖東西。
某種毒氣，某種化學武器，某種連鬼子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可怕存？
他想起那個狙擊手記憶里，以及自己部分靈魂離奇出體。
脊背上升起一股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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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待下去了。
許建德檢查了一下彈藥，手雷只剩下三顆，身上還掛著一把手槍和三支步槍。
沿著西邊的胡同快速撤離，一邊跑一邊把步槍從肩上卸下來檢查彈倉。
二十分鐘後，許建德回到四合院附近。
翻牆進天井，天井裡的青石板在暗淡的月光下泛著蒙蒙的微光。
他快步走到自家門前，伸手輕輕推了一下。
門沒鎖，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縫。
「是誰？」黑暗中傳來白玲警惕的聲音。
「是我。」許建德小聲說道。
白玲一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從臥室里快步走了出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腳步比之前輕快了不少。
之前她一直不敢睡，就坐在臥室的床沿上，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當然，也帶著手雷和手槍。
其後，隱隱約約里，好像聽到遠處傳來槍響。
聽到這些槍聲，她的心就揪一下。
現在許建德終於回來了，那顆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今天怎麼去了這麼久？我聽著外面槍響了快有一個時辰。」白玲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借著窗縫裡透進來的月光，她隱約看到許建德滿身都是灰土。
不過身上應該沒有明顯的血跡，也沒有受傷。
「臨時遇到一些奇怪的鬼子。」許建德把背上背著的三把步槍卸下來，放在床底，其後簡單說了一下那個神秘的四合院。
當然沒有說自己魔功，以及對方可能也練魔功。
但說到好像炸了一個什麼奇怪的東西，不少小鬼子叫的很悽慘。
「小鬼子叫得很悽慘？」白玲顯得很奇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此時這個時代的人，還不知道小鬼子搞什麼細菌戰、化學戰，白玲自然也不知道。
甚至組織情報里也沒提過鬼子在東北用活人做實驗。
在她看來，戰場上受傷的鬼子慘叫是正常的，但許建德描述的那種慘叫，皮膚潰爛、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絕望，她想像不出來。
也毛骨悚然。
不過，對白玲來說，小鬼子這麼慘，是好事。
小鬼子越慘越好。
她沒有追問，轉身去了廚房。
白玲拿碗舀了一碗，端回來遞給許建德。
許建德接過去一口氣灌了個底朝天，涼水順著喉嚨往下淌，把喉嚨里殘留的硝煙味衝掉了大半。
再把空碗放在桌上，坐在凳子上，開始脫鞋。
鞋底磨掉了一大塊，鞋幫上全是灰土和碎磚屑，倒過來往地上磕了磕，磕出一小堆灰。
許建德把鞋放在牆角，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腳趾頭，但沒受傷。
魔氣淬體之後腳底的皮膚也比以前厚實了不少。
然後去洗澡。
灶房的水缸里還剩大半缸水，他舀了幾瓢倒進木盆里，拿毛巾蘸了往身上擦。
今晚出的汗比昨晚多得多，衣服脫下來的時候，後背的布料全是濕的。
擰一把能擰出水來。
毛巾擦過肩膀和胳膊，把皮膚上的硝煙味和血腥氣一點一點地擦掉。
水很涼，激得汗毛都豎了起來，也讓許建德從剛才那種高度亢奮的戰鬥狀態中脫離出來。
洗完澡回到臥室，白玲已經在床上躺好了。
依舊是靠牆的位置，被子拉到胸口，呼吸平穩而均勻。
許建德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在床的另一側躺下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好了，睡覺吧，不早了。」
「嗯。」白玲應了一聲，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她今晚一直撐著沒睡，精神高度緊張地等許建德回來，現在人回來了，繃著的弦一松，困意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擋都擋不住。
……
另外一邊，被許建德炸毀的那間四合院，此時依舊有奇怪的氣味傳出來。
氣味已經變淡，淡到如果不是專門去聞根本注意不到。
但它依舊存在，從被炸塌的半間屋子裡緩緩溢出，順著夜風往四周擴散。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底下腐爛了很久，終於被炸開了一個口子，開始往外冒。
此時，院子裡橫七豎八倒著的鬼子屍體，現在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屍體的皮膚上布滿了大片大片的水泡，鼓鼓囊囊地撐在皮膚下面，裡面灌滿了淡黃色的膿液；有的已經破裂了，膿液順著皮膚的褶皺往下淌。
露出下面潰爛的肌肉組織。
肌肉不再是正常的紅色，而是一種發黑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燒焦了的暗紫色。
有幾個屍體面部已經完全辨認不出原來的樣子了，鼻子和嘴唇爛掉了，露出下面的骨頭。
而這些鬼子，是被鬼子用槍擊斃的。
在許建德撤離之後大約一盞茶的工夫，那間被炸開的屋子裡最先出現異狀。
幾個離得最近的鬼子兵開始劇烈地咳嗽，咳出來大量暗紅色的血沫子。
然後是皮膚開始發癢，從手指尖和耳後開始，然後迅速蔓延到全身。
那種癢不是蚊蟲叮咬的癢，是皮膚下面像有無數小蟲在爬、在咬、在往肉里鑽的癢。
簡直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