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兩斤米換十人血氣。這賊跟鬼子一樣囂張
白玲已經把飯菜做好了。
棒子麵粥，五個窩頭，一盤鹹菜。
白玲知道他食量大，特意多抓了兩個窩窩頭。
粥比昨天稠了不少，窩頭也是實打實的，沒摻什麼糠皮。
許建德坐在桌前，端起碗呼嚕嚕地喝粥。
他吃得很快，白玲坐在對面小口小口地吃著，不時抬頭看他一眼，把自己那個窩頭掰了一半推到他面前。
許建德看了她一眼，沒有客氣，拿起來兩口就吃完了。
白玲再次發出唱歌聲，以至於賈張氏等人，心想年輕人就是厲害。
二十分鐘後，許建德拿了兩斤米，用木盆裝好，提著出了門。
穿過天井，一會來到石頭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才開了一條縫。
石頭母親趙王氏站在門後，臉很瘦，顴骨高高凸起，眼睛紅腫，淚痕還沒幹，鼻翼兩側的皮膚被淚水泡得發紅起皮。
她已經哭了整整一天一夜了，眼淚早就流幹了，但眼睛還是腫的，看人的時候眼神有些渙散，像是魂被什麼東西抽走了。
許建德把米遞過去。
趙王氏低頭看著那包米，嘴唇翕動了幾下，眼圈又紅了。
她的手在衣服擦了又擦，顫巍巍地接過米，嘴裡不住地說謝謝。
只是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許建德本來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人家兒子死了，你讓人家節哀，人家怎麼節哀？
但還是只能說趙嬸，節哀順變，好好保重。
其他的什麼都沒說，說多了容易出事。
比如說幫你幹掉鬼子，沒法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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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王氏見許建德要走，眼淚又涌了出來，順著消瘦的臉頰往下淌。
哽咽著說建德你是好人，石頭在天有靈會保佑你的。
話音剛落，許建德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怨氣，從堂屋神龕的方向猛地涌過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等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傾泄的出口。
這股怨氣不像鬼子死前散逸的生機那樣溫熱，帶著冰冷、沉重的強烈恨意和執念。
它從神龕上飛下來，快速灌入許建德身體，順著經脈匯向丹田。
許建德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像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
這股怨氣的量很足，比得上弄死十個小鬼子得到的氣血。
但跟鬼子氣血完全不同，怨氣是冷的，帶著濃重的負面情緒。
許建德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在怨氣入體後變得壓抑，悲愴、不甘、怨恨。
他趕緊運轉魔氣，把怨氣裹住，一點一點地往丹田裡引導。
花了好一會兒，那股怨氣才被他完全吸收。
丹田裡的魔氣似乎壯大了一些，但同時也多了幾分陰冷的氣息。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許建德忍不住疑問，暗自猜測。
可惜血冥老祖不在，自己只能一個人摸索。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這怨氣能讓他變強，只是副作用可能也不小。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暴虐情緒有多了。
趕緊壓下雜念，朝趙王氏點了點頭，轉身往自家屋子走去。天井裡早已經徹底黑了。
剛走到自家門口，就看到易中海、劉海中他們從院門外走進來。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看來今天大家的心情不錯。
事實上也是如此，今天在婁氏軋鋼廠幹活，沒有出現人員傷亡。
而且小鬼子還說開工資。
這就是給了一大棒後，再給一窩窩頭。
人就是會不斷適應環境。
許建德回到屋裡，關上門，白玲已經收拾好了碗筷，正坐在桌邊等他。兩人聊了幾句，許建德說再休息一會兒，到時間了出去。
白玲點了點頭，說好的，到時間你叫醒我。
其後，兩人一起去到臥室。
許建德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丹田裡的魔氣夾雜著那股新吸收的怨氣，在經脈里緩緩流轉。
怨氣和魔氣正在融合。
魔氣在吞噬怨氣，把怨氣里的恨意和執念剝離，只留下純粹的能量。
這個過程很緩慢，但確實在進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許建德忽然睜開了眼睛。
這是一種本能的警覺。
他的聽力在魔氣淬體後遠超常人，現在他聽到有人在撬門。
聲音很輕，非常輕，是金屬片在門縫裡慢慢撥動門栓的聲音。
如果是一般人，在睡夢中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個動靜。
但許建德不是一般人，這聲音在他耳朵里清晰得像是有人拿銼刀在耳膜上磨。
許建德感覺到有人在開門，心中很是無語，小偷竟然摸到自己家裡了，難道是因為自己的米店老闆身份。
這簡直太囂張了，跟小鬼子一樣囂張。
一念至此，心中十分煩躁。
慢慢坐起來，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白玲還在旁邊睡著，呼吸平穩而均勻，還沒察覺到異常。
許建德沒有叫醒她，赤腳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到臥室門口，側身靠在門框邊上。
門栓被人從外面一點一點地撥開，然後門板被極輕地推開了一條縫。
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細細的白線。一個人影從門縫裡擠了進來，動作很小心，沒有發出多大聲響。
接著又有一人跟著進來。
那人關上門，站在黑暗中，似乎在確認屋裡有沒有人醒過來。
然後他輕手輕腳地往臥室方向走過來，推開了臥室的門。
許建德從門後都能看到那人的輪廓了。個子不高，偏瘦，動作很利索。
那人站在臥室門口，從懷裡掏出一根細長的管子，朝裡面吹了什麼東西。
一股淡淡的異味飄了過來，帶著香香的味道，像是什麼迷神藥。
許建德屏住呼吸。
等那人往臥室里走了兩步，從門後閃出來，掄起早就攥在手裡的木棍，一棍子砸了下去。
這一棍只用了五分之一的力氣。
鍊氣二層後他的力量有多大，他自己都沒完全摸清楚。
五分之一的力氣，就足以讓普通人皮開肉綻了。
要是用全力，這一棍下去對方的骨頭能碎成渣。
「啪」的一聲。
那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往前一栽，手裡的管子飛出去，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了牆角。
他的慘叫還沒落，外面客廳里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另一個人剛才在客廳里放風，聽到同伴慘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門口跑。
許建德從臥室里追出來，兩步就衝到了門口。
那人的手已經摸到門板了，還沒來得及拉開，許建德從後面一棒子砸在了他的後背上。
同樣是五分之一的力氣。
那人發出一聲比同伴更慘烈的嚎叫，像殺年豬一樣，
整個人撲在門板上，滑下來，在地板上蜷成一團。
白玲這時候已經醒了。
她翻身坐起來，手已經按在了枕頭下面，那裡藏著許建德留給她的一把手槍。
她的反應很快，但許建德比他更快。
「別亂來，家裡進了小偷。」許建德的聲音從客廳里傳過來，語氣很平靜。
白玲鬆了一口氣，把手槍放回枕頭，披上外衣下了床。
其後從桌上摸到火柴，劃亮，點亮煤油燈。
昏黃的燈光在屋子裡鋪開，照亮了客廳地上那個還在翻滾的人，照亮了許建德手裡那根沾了血的木棍，也照亮了臥室門口那個正捂著胳膊瑟瑟發抖的另一個。
兩個人都穿著灰布短衫，臉上蒙著黑布。
許建德走過去，一把扯掉其中一個人的面罩。
草，是忠哥。
就是那個昨天來米店嫌貴走了的忠哥，昨天和今天罵他狗奸商，偷了他米店，今天還來自己家裡偷米。
真尼瑪，許建德頓時殺心高漲。
棒子麵粥，五個窩頭，一盤鹹菜。
白玲知道他食量大，特意多抓了兩個窩窩頭。
粥比昨天稠了不少，窩頭也是實打實的，沒摻什麼糠皮。
許建德坐在桌前，端起碗呼嚕嚕地喝粥。
他吃得很快，白玲坐在對面小口小口地吃著，不時抬頭看他一眼，把自己那個窩頭掰了一半推到他面前。
許建德看了她一眼，沒有客氣，拿起來兩口就吃完了。
白玲再次發出唱歌聲，以至於賈張氏等人，心想年輕人就是厲害。
二十分鐘後，許建德拿了兩斤米，用木盆裝好，提著出了門。
穿過天井，一會來到石頭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才開了一條縫。
石頭母親趙王氏站在門後，臉很瘦，顴骨高高凸起，眼睛紅腫，淚痕還沒幹，鼻翼兩側的皮膚被淚水泡得發紅起皮。
她已經哭了整整一天一夜了，眼淚早就流幹了，但眼睛還是腫的，看人的時候眼神有些渙散，像是魂被什麼東西抽走了。
許建德把米遞過去。
趙王氏低頭看著那包米，嘴唇翕動了幾下，眼圈又紅了。
她的手在衣服擦了又擦，顫巍巍地接過米，嘴裡不住地說謝謝。
只是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許建德本來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人家兒子死了，你讓人家節哀，人家怎麼節哀？
但還是只能說趙嬸，節哀順變，好好保重。
其他的什麼都沒說，說多了容易出事。
比如說幫你幹掉鬼子，沒法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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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王氏見許建德要走，眼淚又涌了出來，順著消瘦的臉頰往下淌。
哽咽著說建德你是好人，石頭在天有靈會保佑你的。
話音剛落，許建德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怨氣，從堂屋神龕的方向猛地涌過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等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傾泄的出口。
這股怨氣不像鬼子死前散逸的生機那樣溫熱，帶著冰冷、沉重的強烈恨意和執念。
它從神龕上飛下來，快速灌入許建德身體，順著經脈匯向丹田。
許建德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像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
這股怨氣的量很足，比得上弄死十個小鬼子得到的氣血。
但跟鬼子氣血完全不同，怨氣是冷的，帶著濃重的負面情緒。
許建德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在怨氣入體後變得壓抑，悲愴、不甘、怨恨。
他趕緊運轉魔氣，把怨氣裹住，一點一點地往丹田裡引導。
花了好一會兒，那股怨氣才被他完全吸收。
丹田裡的魔氣似乎壯大了一些，但同時也多了幾分陰冷的氣息。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許建德忍不住疑問，暗自猜測。
可惜血冥老祖不在，自己只能一個人摸索。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這怨氣能讓他變強，只是副作用可能也不小。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暴虐情緒有多了。
趕緊壓下雜念，朝趙王氏點了點頭，轉身往自家屋子走去。天井裡早已經徹底黑了。
剛走到自家門口，就看到易中海、劉海中他們從院門外走進來。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看來今天大家的心情不錯。
事實上也是如此，今天在婁氏軋鋼廠幹活，沒有出現人員傷亡。
而且小鬼子還說開工資。
這就是給了一大棒後，再給一窩窩頭。
人就是會不斷適應環境。
許建德回到屋裡，關上門，白玲已經收拾好了碗筷，正坐在桌邊等他。兩人聊了幾句，許建德說再休息一會兒，到時間了出去。
白玲點了點頭，說好的，到時間你叫醒我。
其後，兩人一起去到臥室。
許建德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丹田裡的魔氣夾雜著那股新吸收的怨氣，在經脈里緩緩流轉。
怨氣和魔氣正在融合。
魔氣在吞噬怨氣，把怨氣里的恨意和執念剝離，只留下純粹的能量。
這個過程很緩慢，但確實在進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許建德忽然睜開了眼睛。
這是一種本能的警覺。
他的聽力在魔氣淬體後遠超常人，現在他聽到有人在撬門。
聲音很輕，非常輕，是金屬片在門縫裡慢慢撥動門栓的聲音。
如果是一般人，在睡夢中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個動靜。
但許建德不是一般人，這聲音在他耳朵里清晰得像是有人拿銼刀在耳膜上磨。
許建德感覺到有人在開門，心中很是無語，小偷竟然摸到自己家裡了，難道是因為自己的米店老闆身份。
這簡直太囂張了，跟小鬼子一樣囂張。
一念至此，心中十分煩躁。
慢慢坐起來，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白玲還在旁邊睡著，呼吸平穩而均勻，還沒察覺到異常。
許建德沒有叫醒她，赤腳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到臥室門口，側身靠在門框邊上。
門栓被人從外面一點一點地撥開，然後門板被極輕地推開了一條縫。
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細細的白線。一個人影從門縫裡擠了進來，動作很小心，沒有發出多大聲響。
接著又有一人跟著進來。
那人關上門，站在黑暗中，似乎在確認屋裡有沒有人醒過來。
然後他輕手輕腳地往臥室方向走過來，推開了臥室的門。
許建德從門後都能看到那人的輪廓了。個子不高，偏瘦，動作很利索。
那人站在臥室門口，從懷裡掏出一根細長的管子，朝裡面吹了什麼東西。
一股淡淡的異味飄了過來，帶著香香的味道，像是什麼迷神藥。
許建德屏住呼吸。
等那人往臥室里走了兩步，從門後閃出來，掄起早就攥在手裡的木棍，一棍子砸了下去。
這一棍只用了五分之一的力氣。
鍊氣二層後他的力量有多大，他自己都沒完全摸清楚。
五分之一的力氣，就足以讓普通人皮開肉綻了。
要是用全力，這一棍下去對方的骨頭能碎成渣。
「啪」的一聲。
那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往前一栽，手裡的管子飛出去，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了牆角。
他的慘叫還沒落，外面客廳里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另一個人剛才在客廳里放風，聽到同伴慘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門口跑。
許建德從臥室里追出來，兩步就衝到了門口。
那人的手已經摸到門板了，還沒來得及拉開，許建德從後面一棒子砸在了他的後背上。
同樣是五分之一的力氣。
那人發出一聲比同伴更慘烈的嚎叫，像殺年豬一樣，
整個人撲在門板上，滑下來，在地板上蜷成一團。
白玲這時候已經醒了。
她翻身坐起來，手已經按在了枕頭下面，那裡藏著許建德留給她的一把手槍。
她的反應很快，但許建德比他更快。
「別亂來，家裡進了小偷。」許建德的聲音從客廳里傳過來，語氣很平靜。
白玲鬆了一口氣，把手槍放回枕頭，披上外衣下了床。
其後從桌上摸到火柴，劃亮，點亮煤油燈。
昏黃的燈光在屋子裡鋪開，照亮了客廳地上那個還在翻滾的人，照亮了許建德手裡那根沾了血的木棍，也照亮了臥室門口那個正捂著胳膊瑟瑟發抖的另一個。
兩個人都穿著灰布短衫，臉上蒙著黑布。
許建德走過去，一把扯掉其中一個人的面罩。
草，是忠哥。
就是那個昨天來米店嫌貴走了的忠哥，昨天和今天罵他狗奸商，偷了他米店，今天還來自己家裡偷米。
真尼瑪，許建德頓時殺心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