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選擇
李旭愣了一瞬，隨即警惕地問道：「你是報社的人？」
何雨柱也沒工夫解釋，語速極快的說道：「你先朝前面跑，路邊停著一輛吉普車，你先上車等我，我去救李老三。」
他說完不等李旭再問，轉身就朝槍聲響起的方向跑了過去。
李旭張了張嘴，聽見遠處傳來呼喊聲和槍聲，一咬牙拔腿順著何雨柱指的方向跑了過去。
此時的李老三早已經岌岌可危，正面李得才不斷的開槍干擾，左右兩邊各有幾個人在慢慢包抄。
何雨柱雖然有槍，但這些村民罪不至死，想了想從空間中拿出了幾串鞭炮。
他快速點燃朝著左右兩邊扔了出去：「噼里啪啦~~！」
兩串鞭炮幾乎同時炸開，火光在夜色中炸出一片紛亂的光點，密集得爆炸聲就像一人手持著衝鋒鎗正對著眾人掃射。
「臥倒，有埋伏！」
「敵人火力兇猛，快找掩體！」
兩邊包抄過來的人頓時亂作一團，有人趴在地上抱著腦袋大喊的，有連滾帶爬往回跑的。
何雨柱趁著這當口躥到石頭後面，一把抓住李老三的胳膊。
李老三被嚇了一跳，本來正在裝填火藥的獵槍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回頭，借著月光認出了何雨柱：「是你？你咋……」
「別廢話，快跟我走！」何雨柱不由分說地拽著他趕緊往回跑。
李老三後肩的傷口被牽動，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可現在不是磨嘰的時候，只能咬著牙跟著何雨柱跑了起來。
鞭炮聲還在持續，噼里啪啦的聲響給兩人完美的打著掩護。
兩人跑出去大約七八十步的時候，身後的鞭炮聲終於徹底熄滅了。
後面傳來李得才氣急敗壞的吼叫聲：「都他娘起來，那特麼是放的炮仗，趕緊跟我去追！」
何雨柱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重新聚攏起來，乾脆把李老三的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搭，半拖半架著繼續往前跑。
「放開我，你自己走吧，帶著我走不遠的！」李老三突然說道。
「別廢話，我車就停在前面，馬上就到了！」
此時的李旭正站在車旁，心中正猶豫著是不是要在這等待，就聽到一陣腳步聲逐漸靠近。
他本能的轉身就跑，卻被何雨柱喊住了：「那小子別跑了，趕緊上車，後面的人馬上就追上來了。」
李旭身子一僵，轉頭借著月光看到何雨柱正架著李老三往這邊跑來。
「三叔！」他急忙跑了過去， 當看見李老三左肩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時，鼻頭猛地一酸。
李老三強撐著說道：「小旭，三叔沒事！」
何雨柱拉開車門，沖兩人喊道：「上車，別磨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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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旭扶著李老三上了車，剛關上車門，身後就已經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喝聲。
何雨柱一腳油門踩下去，吉普車猛地往前一躥，引擎的轟鳴聲在夜裡格外扎耳。
李得才等人追到土路上，看著逐漸遠去的汽車尾燈，氣得直接朝著那邊打了兩槍。
「砰砰~」
「特碼的，大半夜哪來的汽車！」
一個小年輕突然說道：「得才哥，我看著怎麼像是下午去我們村的那輛！」
「那個北京飯店的採購員？不可能，他下午不就走了麼？！」李有才將信將疑的說道，「咱們再往前找找，說不定那車就是路過，別讓他們趁機溜了。」
何雨柱開了一段距離這才放緩速度，看了眼後面席地而坐的兩人，道：「你撐住了，前面有鎮子，到地方我找人給你處理傷口。」
李老三「嗯」了一聲，額頭上全是冷汗。
邊上的李旭緊緊按著三叔的肩膀不敢撒手，手上沾滿了鮮血。
開了大約二十分鐘，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片稀稀拉拉的燈光。
這個鎮子不大，只有兩條街道，臨街的鋪面全關門了，他開著車轉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家診所。
何雨柱把車停在門口，下車繞到另一邊開門把李老三攙了下來。
「李旭，你去敲門！」
李旭跑到診所門口拍了幾下門板，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裡面傳來腳步聲。
隨後門被拉開一條縫，一個睡眼朦朧的中年男人探出半張臉來。
「誰啊？這大半夜的……」
「大夫，我三叔中槍了，您快救救他！」李旭焦急的說道。
那大夫一聽「中槍」，臉色頓時一白，不過看到停在路邊的軍用吉普車後，還是把門打開了。
「快進來~！」
何雨柱攙著李老三進了診所，把人扶上病床。
那大夫手腳麻利地剪開李老三左肩的衣裳，露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貫通傷，正不斷的往外滲著血。
「幸好子彈打穿了，沒留在裡面。」大夫拿起器械開始清創消毒，「不過這失血有點多，我先縫合傷口，完事給他掛幾瓶鹽水。」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行，只要人沒事就行！」
過了半個小時，大夫縫完針又給李老三掛了瓶鹽水，叮囑了兩句就去裡間清理器械了。
李老三這時清醒了不少，看向何雨柱問道：「你到底是誰？」
何雨柱自我介紹道：「我叫何雨柱，北京飯店採購科的，我媳婦是報社的記者。」
「今天本來是跟我媳婦來回訪的，結果感覺事情不太對，這才借著採購的由頭進村打聽了一下情況。」
李旭激動道：「那…那你是來幫我們的？」
何雨柱聳聳肩，說道：「這不是明擺著的麼！對了，你們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旭看向李老三，見李老三點了點頭，便把最近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是公社的領導們跟著上面的領導一起去小李村處理這事，隨後知道了李旭拿到了學校推薦信的事情。
其中一位就動了心思，私下問他們願不願意轉賣這個推薦信，他願意開高價買。
李大山直接拒絕了，對方也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不過村書記李滿福卻把這些都看在眼裡，等人走後就找上李大山家，想讓他們把推薦信讓給那位領導。
結果李大山說什麼都不答應，並且很不給面子的把人攆了出去。
沒多久，幾個族老就找上門，以破壞村子名聲為由，把他們一家都送到了祠堂後院關禁閉。
期間為了逼迫李大山說出推薦信的下落，李得才還對他進行了毆打。
可惜李大山早就知道這事鬧得太大，怕被人惦記上，就偷偷把推薦信交給了李老三保管。
對方果然沒讓他失望，不但沒把信交出去，今晚竟還冒著風險來救人。
何雨柱看向李老三，問道：「那這麼說，下午你賣我麝香也是為了給他籌錢？」
李老三點點頭，說道：「小旭這孩子打小就聰明，我不能看著他跟我們一樣，爛在村子裡。」
「夠義氣！」何雨柱誇讚道。
李旭這時候突然說道：「你能幫我救出我爹娘跟妹妹麼？」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你要是信得過我，這事情我倒可以幫你處理了。」
李旭期待的問道：「真的麼？」
何雨柱看著李旭說道：「嗯，我這裡有兩種方法。」
「一，我明天讓我媳婦聯繫報社把你們的遭遇發表出去，再聯繫派出所報案，讓公安直接進村把迫害你們家的人統統抓起來。」
「二，我明天帶你回村，敲打一番那些想迫害你們家的人，讓他們把你爹娘放了。」
「你今晚在這可以好好想想，明天告訴我你的選擇。」
李老三張嘴想說什麼，被何雨柱用眼神制止了。
李旭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其實剛才他第一反應就是選擇第一個選項，把那些壞人全都繩之以法。
可內心深處好像有道聲音在告訴他，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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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李得才帶著一幫人沿著土路追了二里地，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找到。
「得才哥，人肯定坐車跑了，那李老三被我打了一槍，不可能跑到現在。」
李得才想了想，轉身往回走：「行了，都別找了，先回去跟我爹說一聲。」
小李村祠堂門口，李滿福正蹲在石階上抽旱菸。
他見人回來了，急忙起身問道：「人帶回來沒？」
李得才搖了搖頭：「沒有，這兩人運氣太好了，眼看就要追上了，竟然來了一輛車把人接走了。」
李滿福臉色一沉，站在原地思索了起來。
李得才見他爹站著不吭聲，越想越覺得窩囊：「特麼的，這小比崽子不是能跑麼，我現在就去把李大山那兩條腿徹底打斷，讓他爹下半輩子都在床上渡過。」
他轉身就要往後院走，剛走出兩步就被李滿福一把拽住了胳膊。
「你給我站住！」
李滿福這一嗓子把邊上幾個年輕人都嚇了一跳。
李得才腳步一頓，回頭不解的看他爹道：「怎麼了爹？」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麼？」李滿福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那推薦信肯定是被李旭帶走了，你現在把李大山弄殘有個屁用？」
李李得才還是不服氣，梗著脖子道：「那…那這事就這麼算了？」
「你忘了李大山的大哥是怎麼進去的了？你要是也想進去陪他一塊兒勞改，我不攔你。」
李德才聞言，剛剛囂張的氣焰立馬下降一截，看著他爹不說話了。
李滿福見他不說話了，吩咐道：「走，跟我去後院把人放了。」
「什麼！爹你真是老糊塗了？都這樣了，你把人放了有什麼用？」
李滿福冷哼一聲：「哼，族老關他們禁閉，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李得才一驚，隨即想到是自己動手打的李大山，問道：「可李大山被我打過.....」
「行了，別廢話了，他們只要還想在村子裡生活，就不會把事情做絕。」李滿福說完就自顧自的朝後院走去。
後院，李大山一家三口誰也沒睡著，耳朵一直豎著聽外頭的動靜。
當聽到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時，他們的心不由揪了起來，深怕李旭再次被抓了回來。
門鎖咔嗒一聲開了，李得才黑著臉走了進來：「出來吧，你們可以回家了！」
李大山一家沒敢動，怕是什麼圈套。
李德才看了眼李大山的腿，對著身後兩人說道：「你們倆把他抬回去！」
沒一會兒，當李大山一家三口站在自家屋裡，三個人都還沒太反應過來。
「當家的，我們就這麼被放了？」李大山的媳婦不可置信的問道。
李大山突然激動的大笑起來：「哈哈哈，肯定是老三帶著旭兒跑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旭兒沒事真是太好了！」
就在一家三口高興之時，李滿福滿臉笑容的拎著一袋糧食走了進來。
「大山啊，我這幾天不在村里，晚上回來才知道你們被族老關了禁閉！你放心，我已經批評過教育過他們了，這是我讓他們給你們家的補償。」
說著，他就把手裡的一袋糧食放了下來。
李大山看著對方那滿臉虛假的笑容，對媳婦說道：「既然是書記的一番好意，你就把東西收起來吧！」
李滿福見他們收下了糧食，笑著說道：「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等人走後，李大山的媳婦不滿道：「大山，咱們為什麼要收他的東西？」
李大山指了一眼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屋子，說道：「你看咱們家裡還有像樣的東西麼？不收下我們這幾天吃什麼？」
他媳婦這時才打量起自家，發現家裡但凡有點用的東西都沒了，連床上被褥都被人把裡面的棉花掏空了。
「哎呦，這幫天殺的~」
李大山想了想說道：「大嫂回娘家了，你去他家拿些被褥什麼的，今晚咱們先湊活一下，等明天挨家挨戶的找，把咱家的東西都拿回來。」
李大山媳婦答應道：「行，我家的東西都做了記號的，明天一早我就去找。」
「不過我也沒大哥家的鑰匙啊，怎麼去拿？」
「你就不會撬開鎖進去拿麼？」
「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這是他家欠咱們的。」
李大山的媳婦一想也是，立馬拉著女兒朝著大哥家走去。
何雨柱也沒工夫解釋，語速極快的說道：「你先朝前面跑，路邊停著一輛吉普車，你先上車等我，我去救李老三。」
他說完不等李旭再問，轉身就朝槍聲響起的方向跑了過去。
李旭張了張嘴，聽見遠處傳來呼喊聲和槍聲，一咬牙拔腿順著何雨柱指的方向跑了過去。
此時的李老三早已經岌岌可危，正面李得才不斷的開槍干擾，左右兩邊各有幾個人在慢慢包抄。
何雨柱雖然有槍，但這些村民罪不至死，想了想從空間中拿出了幾串鞭炮。
他快速點燃朝著左右兩邊扔了出去：「噼里啪啦~~！」
兩串鞭炮幾乎同時炸開，火光在夜色中炸出一片紛亂的光點，密集得爆炸聲就像一人手持著衝鋒鎗正對著眾人掃射。
「臥倒，有埋伏！」
「敵人火力兇猛，快找掩體！」
兩邊包抄過來的人頓時亂作一團，有人趴在地上抱著腦袋大喊的，有連滾帶爬往回跑的。
何雨柱趁著這當口躥到石頭後面，一把抓住李老三的胳膊。
李老三被嚇了一跳，本來正在裝填火藥的獵槍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回頭，借著月光認出了何雨柱：「是你？你咋……」
「別廢話，快跟我走！」何雨柱不由分說地拽著他趕緊往回跑。
李老三後肩的傷口被牽動，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可現在不是磨嘰的時候，只能咬著牙跟著何雨柱跑了起來。
鞭炮聲還在持續，噼里啪啦的聲響給兩人完美的打著掩護。
兩人跑出去大約七八十步的時候，身後的鞭炮聲終於徹底熄滅了。
後面傳來李得才氣急敗壞的吼叫聲：「都他娘起來，那特麼是放的炮仗，趕緊跟我去追！」
何雨柱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重新聚攏起來，乾脆把李老三的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搭，半拖半架著繼續往前跑。
「放開我，你自己走吧，帶著我走不遠的！」李老三突然說道。
「別廢話，我車就停在前面，馬上就到了！」
此時的李旭正站在車旁，心中正猶豫著是不是要在這等待，就聽到一陣腳步聲逐漸靠近。
他本能的轉身就跑，卻被何雨柱喊住了：「那小子別跑了，趕緊上車，後面的人馬上就追上來了。」
李旭身子一僵，轉頭借著月光看到何雨柱正架著李老三往這邊跑來。
「三叔！」他急忙跑了過去， 當看見李老三左肩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時，鼻頭猛地一酸。
李老三強撐著說道：「小旭，三叔沒事！」
何雨柱拉開車門，沖兩人喊道：「上車，別磨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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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旭扶著李老三上了車，剛關上車門，身後就已經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喝聲。
何雨柱一腳油門踩下去，吉普車猛地往前一躥，引擎的轟鳴聲在夜裡格外扎耳。
李得才等人追到土路上，看著逐漸遠去的汽車尾燈，氣得直接朝著那邊打了兩槍。
「砰砰~」
「特碼的，大半夜哪來的汽車！」
一個小年輕突然說道：「得才哥，我看著怎麼像是下午去我們村的那輛！」
「那個北京飯店的採購員？不可能，他下午不就走了麼？！」李有才將信將疑的說道，「咱們再往前找找，說不定那車就是路過，別讓他們趁機溜了。」
何雨柱開了一段距離這才放緩速度，看了眼後面席地而坐的兩人，道：「你撐住了，前面有鎮子，到地方我找人給你處理傷口。」
李老三「嗯」了一聲，額頭上全是冷汗。
邊上的李旭緊緊按著三叔的肩膀不敢撒手，手上沾滿了鮮血。
開了大約二十分鐘，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片稀稀拉拉的燈光。
這個鎮子不大，只有兩條街道，臨街的鋪面全關門了，他開著車轉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家診所。
何雨柱把車停在門口，下車繞到另一邊開門把李老三攙了下來。
「李旭，你去敲門！」
李旭跑到診所門口拍了幾下門板，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裡面傳來腳步聲。
隨後門被拉開一條縫，一個睡眼朦朧的中年男人探出半張臉來。
「誰啊？這大半夜的……」
「大夫，我三叔中槍了，您快救救他！」李旭焦急的說道。
那大夫一聽「中槍」，臉色頓時一白，不過看到停在路邊的軍用吉普車後，還是把門打開了。
「快進來~！」
何雨柱攙著李老三進了診所，把人扶上病床。
那大夫手腳麻利地剪開李老三左肩的衣裳，露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貫通傷，正不斷的往外滲著血。
「幸好子彈打穿了，沒留在裡面。」大夫拿起器械開始清創消毒，「不過這失血有點多，我先縫合傷口，完事給他掛幾瓶鹽水。」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行，只要人沒事就行！」
過了半個小時，大夫縫完針又給李老三掛了瓶鹽水，叮囑了兩句就去裡間清理器械了。
李老三這時清醒了不少，看向何雨柱問道：「你到底是誰？」
何雨柱自我介紹道：「我叫何雨柱，北京飯店採購科的，我媳婦是報社的記者。」
「今天本來是跟我媳婦來回訪的，結果感覺事情不太對，這才借著採購的由頭進村打聽了一下情況。」
李旭激動道：「那…那你是來幫我們的？」
何雨柱聳聳肩，說道：「這不是明擺著的麼！對了，你們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旭看向李老三，見李老三點了點頭，便把最近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是公社的領導們跟著上面的領導一起去小李村處理這事，隨後知道了李旭拿到了學校推薦信的事情。
其中一位就動了心思，私下問他們願不願意轉賣這個推薦信，他願意開高價買。
李大山直接拒絕了，對方也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不過村書記李滿福卻把這些都看在眼裡，等人走後就找上李大山家，想讓他們把推薦信讓給那位領導。
結果李大山說什麼都不答應，並且很不給面子的把人攆了出去。
沒多久，幾個族老就找上門，以破壞村子名聲為由，把他們一家都送到了祠堂後院關禁閉。
期間為了逼迫李大山說出推薦信的下落，李得才還對他進行了毆打。
可惜李大山早就知道這事鬧得太大，怕被人惦記上，就偷偷把推薦信交給了李老三保管。
對方果然沒讓他失望，不但沒把信交出去，今晚竟還冒著風險來救人。
何雨柱看向李老三，問道：「那這麼說，下午你賣我麝香也是為了給他籌錢？」
李老三點點頭，說道：「小旭這孩子打小就聰明，我不能看著他跟我們一樣，爛在村子裡。」
「夠義氣！」何雨柱誇讚道。
李旭這時候突然說道：「你能幫我救出我爹娘跟妹妹麼？」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你要是信得過我，這事情我倒可以幫你處理了。」
李旭期待的問道：「真的麼？」
何雨柱看著李旭說道：「嗯，我這裡有兩種方法。」
「一，我明天讓我媳婦聯繫報社把你們的遭遇發表出去，再聯繫派出所報案，讓公安直接進村把迫害你們家的人統統抓起來。」
「二，我明天帶你回村，敲打一番那些想迫害你們家的人，讓他們把你爹娘放了。」
「你今晚在這可以好好想想，明天告訴我你的選擇。」
李老三張嘴想說什麼，被何雨柱用眼神制止了。
李旭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其實剛才他第一反應就是選擇第一個選項，把那些壞人全都繩之以法。
可內心深處好像有道聲音在告訴他，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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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才哥，人肯定坐車跑了，那李老三被我打了一槍，不可能跑到現在。」
李得才想了想，轉身往回走：「行了，都別找了，先回去跟我爹說一聲。」
小李村祠堂門口，李滿福正蹲在石階上抽旱菸。
他見人回來了，急忙起身問道：「人帶回來沒？」
李得才搖了搖頭：「沒有，這兩人運氣太好了，眼看就要追上了，竟然來了一輛車把人接走了。」
李滿福臉色一沉，站在原地思索了起來。
李得才見他爹站著不吭聲，越想越覺得窩囊：「特麼的，這小比崽子不是能跑麼，我現在就去把李大山那兩條腿徹底打斷，讓他爹下半輩子都在床上渡過。」
他轉身就要往後院走，剛走出兩步就被李滿福一把拽住了胳膊。
「你給我站住！」
李滿福這一嗓子把邊上幾個年輕人都嚇了一跳。
李得才腳步一頓，回頭不解的看他爹道：「怎麼了爹？」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麼？」李滿福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那推薦信肯定是被李旭帶走了，你現在把李大山弄殘有個屁用？」
李李得才還是不服氣，梗著脖子道：「那…那這事就這麼算了？」
「你忘了李大山的大哥是怎麼進去的了？你要是也想進去陪他一塊兒勞改，我不攔你。」
李德才聞言，剛剛囂張的氣焰立馬下降一截，看著他爹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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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爹你真是老糊塗了？都這樣了，你把人放了有什麼用？」
李滿福冷哼一聲：「哼，族老關他們禁閉，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李得才一驚，隨即想到是自己動手打的李大山，問道：「可李大山被我打過.....」
「行了，別廢話了，他們只要還想在村子裡生活，就不會把事情做絕。」李滿福說完就自顧自的朝後院走去。
後院，李大山一家三口誰也沒睡著，耳朵一直豎著聽外頭的動靜。
當聽到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時，他們的心不由揪了起來，深怕李旭再次被抓了回來。
門鎖咔嗒一聲開了，李得才黑著臉走了進來：「出來吧，你們可以回家了！」
李大山一家沒敢動，怕是什麼圈套。
李德才看了眼李大山的腿，對著身後兩人說道：「你們倆把他抬回去！」
沒一會兒，當李大山一家三口站在自家屋裡，三個人都還沒太反應過來。
「當家的，我們就這麼被放了？」李大山的媳婦不可置信的問道。
李大山突然激動的大笑起來：「哈哈哈，肯定是老三帶著旭兒跑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旭兒沒事真是太好了！」
就在一家三口高興之時，李滿福滿臉笑容的拎著一袋糧食走了進來。
「大山啊，我這幾天不在村里，晚上回來才知道你們被族老關了禁閉！你放心，我已經批評過教育過他們了，這是我讓他們給你們家的補償。」
說著，他就把手裡的一袋糧食放了下來。
李大山看著對方那滿臉虛假的笑容，對媳婦說道：「既然是書記的一番好意，你就把東西收起來吧！」
李滿福見他們收下了糧食，笑著說道：「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等人走後，李大山的媳婦不滿道：「大山，咱們為什麼要收他的東西？」
李大山指了一眼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屋子，說道：「你看咱們家裡還有像樣的東西麼？不收下我們這幾天吃什麼？」
他媳婦這時才打量起自家，發現家裡但凡有點用的東西都沒了，連床上被褥都被人把裡面的棉花掏空了。
「哎呦，這幫天殺的~」
李大山想了想說道：「大嫂回娘家了，你去他家拿些被褥什麼的，今晚咱們先湊活一下，等明天挨家挨戶的找，把咱家的東西都拿回來。」
李大山媳婦答應道：「行，我家的東西都做了記號的，明天一早我就去找。」
「不過我也沒大哥家的鑰匙啊，怎麼去拿？」
「你就不會撬開鎖進去拿麼？」
「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這是他家欠咱們的。」
李大山的媳婦一想也是，立馬拉著女兒朝著大哥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