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黃金砸盤，降維收割
廣州，十三行。
極其悶熱的地下防空洞改建的倉庫里，一台破舊的落地電風扇「吱呀吱呀」地搖頭，吹出來的風都帶著股極其粘稠的海腥味和機油味。
幾盞昏黃的白熾燈吊在頭頂，照亮了堆積如山的紙箱子。
防空洞最深處。
一張極其破舊的撞球桌旁，坐著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鍊子的男人。這人左眼蒙著塊黑布，道上人稱「盲蛇」，是十三行數一數二的水貨大莊家。
盲蛇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刀花翻飛。那隻極其陰鷙的右眼，極其不屑地上下打量著站在桌對面的李建業。
「北佬？」
盲蛇吐出一口劣質香菸的煙霧，操著極其生硬的粵普。
「就你一個人來進貨？知不知道我盲蛇的規矩啊？沒有熟人帶，我這兒的貨，連看都不給看。你帶了幾多錢啊？別是揣著幾百塊錢的糧票來這兒搞笑的吧。」
盲蛇身後的幾個馬仔極其配合地發出一陣鬨笑，有人甚至極其囂張地用手裡的鐵棍敲了敲旁邊的木箱。
李建業沒有笑。
他極其平靜地站在那裡，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任憑那極其刺耳的嘲笑聲在防空洞裡迴蕩。
「我要帶電子音樂的石英表。一萬塊。」
李建業開口了。聲音極其平淡，卻在嘈雜的防空洞裡極其清晰地炸響。
笑聲瞬間戛然而止。
盲蛇手裡的蝴蝶刀猛地停住，險些割到自己的手指。他那隻獨眼極其驚疑地盯著李建業。
「一萬塊？！」
盲蛇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七七年，一塊走私電子表的批發價在三十塊錢左右。一萬塊表，那就是整整三十萬的巨款！這特麼在當時的廣州，絕對是一筆極其恐怖的天文數字！就算把十三行幾個大莊家的現金全湊起來，也未必有這麼多！
「撲街仔！你特麼拿老子尋開心是不是！」
盲蛇極其暴怒地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三十萬！你特麼知道三十萬的大團結摞起來有多高嗎！你拿個破帆布包，跟我說你要拿一萬塊表？給我砍死他丟進珠江餵魚！」
幾個馬仔瞬間紅了眼，拎著鐵棍就朝李建業撲了上來。黑吃黑，或者直接殺人越貨，在這極其混亂的地下水貨市場簡直是家常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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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李建業眼底閃過一絲極其冷酷的殺意。
沖在最前面的馬仔，手裡的鐵棍剛剛舉過頭頂。
李建業連腳步都沒挪動。他的右手極其閃電般地探出，精準無比地扣住了那馬仔的手腕。
「咔吧！」
一聲極其清脆的骨折聲。馬仔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裡的鐵棍脫手落下。
李建業左手一抄，穩穩接住半空中的鐵棍，反手就是一記極其狠厲的橫掃。
「砰！砰！」
沉悶的打擊聲極其密集地響起。不到三秒鐘。衝上來的四個馬仔像破布口袋一樣，極其狼狽地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後面的紙箱堆上，連爬都爬不起來。
絕對的力量碾壓。
盲蛇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手極其慌亂地摸向腰間的土製手槍。
但他的手剛碰到槍把。
「啪！」
一個極其沉重、閃爍著極其耀眼光澤的物件，被李建業極其隨意地扔在了那張破撞球桌上。
盲蛇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他的那隻獨眼，極其死死地盯在桌面上。
那是一根大黃魚。
十兩重、上面印著大清宣統年間極其古老戳記的老金條！
那股獨屬於極其純正黃金的壓迫感，瞬間抽乾了防空洞裡所有的戾氣。
「金……金子……」盲蛇咽了口極其艱難的唾沫。
李建業沒有說話。
他的手極其緩慢地伸進藏青色夾克的里懷。
「啪！」
第二根。
「啪！」
第三根。
極其清脆、極其震撼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防空洞裡極其有節奏地響起。
李建業就像是一個變戲法的魔術師，極其從容地從懷裡，一根接一根地往外掏金條。
直到第十根大黃魚，極其隨意地壓在那堆金光閃閃的小山上。
整整一百兩黃金！
在那個年代，黃金的購買力極其恐怖。這一百兩極其純正的老金子，在黑市上的價值，絕對遠遠超過了三十萬人民幣！
「你剛才問我。」
李建業極其冷漠地看著面無人色的盲蛇。
「知不知道你的規矩。」
他修長的手指在那些金條上極其隨意地敲擊了兩下。
「現在，我用我的規矩，買你的一萬塊表。你，吃得下嗎？」
盲蛇的雙腿極其不受控制地軟了。
他混了半輩子黑道，見過囂張的，見過狠的。但從來沒見過這種極其恐怖的降維打擊！
這特麼哪裡是個北佬！這簡直是個隨身帶著國庫的活龍王！
而且，剛才那極其恐怖的身手，讓盲蛇極其清醒地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殺他比殺一隻雞還容易。
「吃……吃得下！爺！李爺！」
盲蛇極其乾脆地把腰裡的土槍解下來扔在地上，極其卑微地彎下了腰，臉上的橫肉堆起了極其諂媚的笑容。
「是我瞎了狗眼！我有眼不識泰山！一萬塊表，我防空洞裡的存貨不夠，但我馬上聯繫同行去調！今晚十二點之前，保證讓您驗貨！」
「帶路，看貨。」李建業吐出四個字。
盲蛇像個極其聽話的龜公，連滾帶爬地跑到最深處的幾個極其隱秘的鐵皮箱子前，打開了鎖。
裡面，極其整齊地碼放著一盒盒極其嶄新的電子表，上面甚至還印著極其粗糙的日文。
李建業極其隨意地拿起一塊，按了一下。
極其刺耳的單音節電子音樂聲響起。
「爺，這都是剛從大飛（走私快艇）上卸下來的硬貨！四九城那邊絕對搶瘋了！」盲蛇極其討好地介紹。
「十二點，一萬塊。少一塊，我要你的命。」
李建業沒有多看，轉身極其大步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連頭都沒回。
「桌上的定金，先拿著。剩下的，交貨的時候給你。」
盲蛇看著桌上那十根大黃魚，感覺極其不真實，像是在做夢一樣。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疼得直咧嘴，這才確定自己這是碰上天大的買賣了。
「快！特麼的都別裝死了！給老子起來去掃貨！今天哪怕是把十三行翻過來，也得給這位李爺湊齊一萬塊表！」盲蛇衝著地上哀嚎的馬仔極其瘋狂地咆哮。
深夜，暴雨傾盆。
十三行的防空洞外。
盲蛇帶著幾個極其心腹的小弟，站在裝滿了一萬塊電子表的兩輛大卡車前，極其忐忑地等待著。
李建業撐著一把黑傘，極其準時地出現在雨幕中。
他極其利落地查驗了幾個隨機的箱子。數量、質量，極其吻合。
「啪。」
李建業將一個極其沉重的黑布袋扔給盲蛇。
盲蛇打開一看，極其耀眼的金光差點閃瞎了他的獨眼。又是整整二十根大黃魚。帳，結得極其乾淨利落。
「爺，這兩輛車皮，我幫您開到火車站？那邊我有熟人，能幫您極其隱秘地塞進貨運車廂。」盲蛇極其殷勤地提供售後服務。
「不用。你的人，撤走。明早這卡車會還給你。」
李建業極其冷漠地下了逐客令。
盲蛇不敢多問，極其識趣地帶著小弟退出了巷子。
暴雨中。
極其偏僻的巷子裡只剩下李建業和那兩輛裝滿暴利的卡車。
李建業沒有去駕駛室。
他極其平靜地走到卡車後車廂。
意念微動。
極其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那整整一萬塊、足足裝滿了兩輛大卡車車斗的紙箱。
在極其短暫的一秒鐘內。
憑空消失！
極其乾淨，極其徹底。連一片防潮的塑料膜都沒留下。
李建業極其從容地拍了拍手。
轉身，極其悠閒地走出了巷子。
第二天清晨，當盲蛇極其疑惑地回到巷子，發現兩輛卡車空空如也，連極其沉重的車轍印都沒有離開過原地時。
……
極其悶熱的地下防空洞改建的倉庫里，一台破舊的落地電風扇「吱呀吱呀」地搖頭，吹出來的風都帶著股極其粘稠的海腥味和機油味。
幾盞昏黃的白熾燈吊在頭頂，照亮了堆積如山的紙箱子。
防空洞最深處。
一張極其破舊的撞球桌旁，坐著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鍊子的男人。這人左眼蒙著塊黑布，道上人稱「盲蛇」，是十三行數一數二的水貨大莊家。
盲蛇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刀花翻飛。那隻極其陰鷙的右眼，極其不屑地上下打量著站在桌對面的李建業。
「北佬？」
盲蛇吐出一口劣質香菸的煙霧，操著極其生硬的粵普。
「就你一個人來進貨？知不知道我盲蛇的規矩啊？沒有熟人帶，我這兒的貨，連看都不給看。你帶了幾多錢啊？別是揣著幾百塊錢的糧票來這兒搞笑的吧。」
盲蛇身後的幾個馬仔極其配合地發出一陣鬨笑，有人甚至極其囂張地用手裡的鐵棍敲了敲旁邊的木箱。
李建業沒有笑。
他極其平靜地站在那裡，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任憑那極其刺耳的嘲笑聲在防空洞裡迴蕩。
「我要帶電子音樂的石英表。一萬塊。」
李建業開口了。聲音極其平淡，卻在嘈雜的防空洞裡極其清晰地炸響。
笑聲瞬間戛然而止。
盲蛇手裡的蝴蝶刀猛地停住，險些割到自己的手指。他那隻獨眼極其驚疑地盯著李建業。
「一萬塊？！」
盲蛇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七七年，一塊走私電子表的批發價在三十塊錢左右。一萬塊表，那就是整整三十萬的巨款！這特麼在當時的廣州，絕對是一筆極其恐怖的天文數字！就算把十三行幾個大莊家的現金全湊起來，也未必有這麼多！
「撲街仔！你特麼拿老子尋開心是不是！」
盲蛇極其暴怒地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三十萬！你特麼知道三十萬的大團結摞起來有多高嗎！你拿個破帆布包，跟我說你要拿一萬塊表？給我砍死他丟進珠江餵魚！」
幾個馬仔瞬間紅了眼，拎著鐵棍就朝李建業撲了上來。黑吃黑，或者直接殺人越貨，在這極其混亂的地下水貨市場簡直是家常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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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李建業眼底閃過一絲極其冷酷的殺意。
沖在最前面的馬仔，手裡的鐵棍剛剛舉過頭頂。
李建業連腳步都沒挪動。他的右手極其閃電般地探出，精準無比地扣住了那馬仔的手腕。
「咔吧！」
一聲極其清脆的骨折聲。馬仔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裡的鐵棍脫手落下。
李建業左手一抄，穩穩接住半空中的鐵棍，反手就是一記極其狠厲的橫掃。
「砰！砰！」
沉悶的打擊聲極其密集地響起。不到三秒鐘。衝上來的四個馬仔像破布口袋一樣，極其狼狽地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後面的紙箱堆上，連爬都爬不起來。
絕對的力量碾壓。
盲蛇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手極其慌亂地摸向腰間的土製手槍。
但他的手剛碰到槍把。
「啪！」
一個極其沉重、閃爍著極其耀眼光澤的物件，被李建業極其隨意地扔在了那張破撞球桌上。
盲蛇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他的那隻獨眼，極其死死地盯在桌面上。
那是一根大黃魚。
十兩重、上面印著大清宣統年間極其古老戳記的老金條！
那股獨屬於極其純正黃金的壓迫感，瞬間抽乾了防空洞裡所有的戾氣。
「金……金子……」盲蛇咽了口極其艱難的唾沫。
李建業沒有說話。
他的手極其緩慢地伸進藏青色夾克的里懷。
「啪！」
第二根。
「啪！」
第三根。
極其清脆、極其震撼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防空洞裡極其有節奏地響起。
李建業就像是一個變戲法的魔術師，極其從容地從懷裡，一根接一根地往外掏金條。
直到第十根大黃魚，極其隨意地壓在那堆金光閃閃的小山上。
整整一百兩黃金！
在那個年代，黃金的購買力極其恐怖。這一百兩極其純正的老金子，在黑市上的價值，絕對遠遠超過了三十萬人民幣！
「你剛才問我。」
李建業極其冷漠地看著面無人色的盲蛇。
「知不知道你的規矩。」
他修長的手指在那些金條上極其隨意地敲擊了兩下。
「現在，我用我的規矩，買你的一萬塊表。你，吃得下嗎？」
盲蛇的雙腿極其不受控制地軟了。
他混了半輩子黑道，見過囂張的，見過狠的。但從來沒見過這種極其恐怖的降維打擊！
這特麼哪裡是個北佬！這簡直是個隨身帶著國庫的活龍王！
而且，剛才那極其恐怖的身手，讓盲蛇極其清醒地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殺他比殺一隻雞還容易。
「吃……吃得下！爺！李爺！」
盲蛇極其乾脆地把腰裡的土槍解下來扔在地上，極其卑微地彎下了腰，臉上的橫肉堆起了極其諂媚的笑容。
「是我瞎了狗眼！我有眼不識泰山！一萬塊表，我防空洞裡的存貨不夠，但我馬上聯繫同行去調！今晚十二點之前，保證讓您驗貨！」
「帶路，看貨。」李建業吐出四個字。
盲蛇像個極其聽話的龜公，連滾帶爬地跑到最深處的幾個極其隱秘的鐵皮箱子前，打開了鎖。
裡面，極其整齊地碼放著一盒盒極其嶄新的電子表，上面甚至還印著極其粗糙的日文。
李建業極其隨意地拿起一塊，按了一下。
極其刺耳的單音節電子音樂聲響起。
「爺，這都是剛從大飛（走私快艇）上卸下來的硬貨！四九城那邊絕對搶瘋了！」盲蛇極其討好地介紹。
「十二點，一萬塊。少一塊，我要你的命。」
李建業沒有多看，轉身極其大步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連頭都沒回。
「桌上的定金，先拿著。剩下的，交貨的時候給你。」
盲蛇看著桌上那十根大黃魚，感覺極其不真實，像是在做夢一樣。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疼得直咧嘴，這才確定自己這是碰上天大的買賣了。
「快！特麼的都別裝死了！給老子起來去掃貨！今天哪怕是把十三行翻過來，也得給這位李爺湊齊一萬塊表！」盲蛇衝著地上哀嚎的馬仔極其瘋狂地咆哮。
深夜，暴雨傾盆。
十三行的防空洞外。
盲蛇帶著幾個極其心腹的小弟，站在裝滿了一萬塊電子表的兩輛大卡車前，極其忐忑地等待著。
李建業撐著一把黑傘，極其準時地出現在雨幕中。
他極其利落地查驗了幾個隨機的箱子。數量、質量，極其吻合。
「啪。」
李建業將一個極其沉重的黑布袋扔給盲蛇。
盲蛇打開一看，極其耀眼的金光差點閃瞎了他的獨眼。又是整整二十根大黃魚。帳，結得極其乾淨利落。
「爺，這兩輛車皮，我幫您開到火車站？那邊我有熟人，能幫您極其隱秘地塞進貨運車廂。」盲蛇極其殷勤地提供售後服務。
「不用。你的人，撤走。明早這卡車會還給你。」
李建業極其冷漠地下了逐客令。
盲蛇不敢多問，極其識趣地帶著小弟退出了巷子。
暴雨中。
極其偏僻的巷子裡只剩下李建業和那兩輛裝滿暴利的卡車。
李建業沒有去駕駛室。
他極其平靜地走到卡車後車廂。
意念微動。
極其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那整整一萬塊、足足裝滿了兩輛大卡車車斗的紙箱。
在極其短暫的一秒鐘內。
憑空消失！
極其乾淨，極其徹底。連一片防潮的塑料膜都沒留下。
李建業極其從容地拍了拍手。
轉身，極其悠閒地走出了巷子。
第二天清晨，當盲蛇極其疑惑地回到巷子，發現兩輛卡車空空如也，連極其沉重的車轍印都沒有離開過原地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