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5章 你果然是個真梟雄
他獰聲低吼，十成勁力灌注指尖，誓要擰斷這截骨頭！
「怎會？！」
話音未落，他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
他這一指，曾捏碎過青石碑、拗彎過玄鐵棍，可如今死死箍住王楓腳踝，竟紋絲不動，仿佛掐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萬載玄冰！
「滾！」
王楓冷喝如刀，腿風再起，阿二整個人被掀飛出去，撞斷兩根廊柱才摔落在地。
「都住手！」
王楓手腕一抖，倚天劍挽出一朵銀花，劍氣嗡鳴，心口那股酣暢淋漓之意，幾乎要破膛而出。
「把劍還我。」
趙敏面色沉靜，眸光如刃，直刺王楓。
「敏敏特穆爾，你倒真敢想。」
王楓嗤笑一聲，眼神輕蔑，「這劍本是你從峨眉山搶奪來的贓物，如今落在我手裡，豈有拱手相讓的道理？」
「若你歸還此劍，我以忠信王之名起誓——絕不傷你分毫！更許你為左膀右臂，助我蕩平八荒、執掌天下！待我登臨九五，封你異姓王爵，享不盡榮華，受不盡尊崇！」
趙敏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笑話！區區婦人，也配談吞併山河？」
朱無視已點住自己三處大穴，血止住了，可斷臂處皮肉翻卷，焦黑萎縮，三肢俱廢，生機已絕。
他索性不再奔逃，倚著殘壁，冷眼旁觀，直到此時，才啞著嗓子譏諷一笑。
「誰說女子不能君臨天下？你莫非忘了大唐那位女皇武則天？」
趙敏昂首挺立，下頜微揚，氣勢凜然不可逼視。
「志向不小……可惜，不合我胃口。除非——你先成了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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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楓目光灼灼，並無輕佻，只有赤裸裸的征服欲。
「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
她抬眸直視王楓，容顏明艷如春桃，眼波卻銳利似雙刃。
王楓眼中翻湧的野心，她看得分明；她頸項高揚如天鵝，傲氣絲毫不遜於他。
王楓唇角微勾，饒有興致。
「趙敏只認真正的天命之主！如今大明表面太平，實則病入膏肓——宮中宦官與東林黨斗得你死我活，江湖上五嶽劍派、天下會、日月神教彼此撕咬不休；東南倭寇肆虐海疆，北境韃靼鐵騎年年叩關，朝鮮表面稱臣，暗地裡早已離心離德！」
「王大人，你若不能一統九州、重鑄乾坤，趙敏寧死，也不低頭！」
話音落下，她再度揚起臉龐，目光如電，驕傲得令人窒息。
「我要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那顆七拐八繞的心。」
王楓忽然朗聲一笑。
「你——！」
趙敏氣得指尖發顫。
「哈哈哈！」
他仰天長笑，手臂一揚，倚天劍脫手飛出，劃出一道清亮弧光，穩穩落回趙敏手中。
「既要取命，更要誅心！敏敏，你的人，你的心，我全都要定了！」
「敏敏，靜候佳音。」
她接劍入鞘，抱拳一禮，動作乾脆利落。
「放信號吧——讓忠信王的大軍，即刻攻入皇城！」
王楓笑意漸深，語氣平靜卻重若千鈞。
「好！」
趙敏毫不遲疑，玉腕輕振，一支湛藍火箭「嗖」地竄上夜空，炸開一團幽藍焰火。
「敏敏，京城已是龍潭虎穴，早些抽身吧。」
王楓目光如刀，在趙敏臉上刮過一瞬，開口道。
「你在京城一日，我便一日不留！王大人，好自為之——下次相逢，怕又得刀兵相見！」
趙敏朝王楓拱手一禮，眸光掃過朱無視，旋即轉身，袍袖一振，率眾疾步離去。
「此女野心灼灼，心機似海。你縱她遠走，就不怕日後反噬成患？」
朱無視目送她背影消失，聲音低沉。
「我要的不是皮囊，是潰敗時她眼裡的光徹底熄滅！若只奪其身而不能折其志，那不過是一具溫熱的空殼罷了。」
「哪怕我把邊關十大統帥盡數交予你掌中，你仍不會留我活路，對不對？」
朱無視嗓音陡然拔高，喉結滾動。
「臥榻之側，豈容鼾聲如雷！朱無視，我信死人，不信活人。」
王楓答得乾脆，毫赤裸裸。
「呵……」
朱無視長嘆一聲，肩頭垮塌，神色驟然蒼老，「信不過我，原該如此。你果然是個真梟雄。本侯願獻盡畢生修為，只求你應我一事！」
「素心姑娘，我保她性命無虞。」
王楓頷首，字字沉實。
「動手吧。」
朱無視閉目，眉心微蹙。
「咚！」
一指如釘，直貫後腦。
「你……你竟……到此刻，還不肯信我半分！」
他緩緩歪頭，瞳孔渙散，卻仍死死盯住王楓。
「我只信斷氣的人。」
王楓唇角微揚，第二指倏然點出，喉骨碎裂之聲清脆入耳。
「哈哈哈……」
朱無視仰天狂笑，血沫噴濺三尺，笑聲里裹著悲涼與快意。
「若非有摸屍系統在手，怕真要被你這番話騙了過去。」
他低聲自語，俯身蹲下，指尖翻飛，從朱無視身上搜刮殆盡。
「噗！」
不止朱無視——阿大方東白僵冷的軀體、玄冥二老尚帶餘溫的屍身，全被他一一翻檢。
末了，他躍上屋脊，袖風一卷，曹正淳眼中那點微弱希冀，連同頸骨一道，咔嚓掐滅。
功行圓滿，內力暴漲至二百年火候。
王楓換上雨化田衣冠，踏出府門，直撲西廠伏擊之地。
「咻——嘭！咻——嘭！」
兩簇赤金焰火沖天炸開，映亮整座皇城夜空。
「皇城遭襲？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西廠大檔頭馬進良仰頭驚呼，額角青筋暴起。
「督主有令：原地待命，聽候調遣！」
他扭頭喝問左右幾員檔頭。
「違令者，斬立決！」
二檔頭譚魯子橫刀在手，殺氣凜然。
「話不錯，可惜——你們犯了死罪！」
話音未落，陰冷嗓音已自半空垂落。
眾人抬頭，只見王楓足踏月影，衣袂翻飛，翩然落地。
「參見督主！」
馬進良等人撲通跪倒，額頭貼地。
「遵令是忠，護駕才是命！十個雨化田加起來，也不值陛下一根髮絲！立刻發兵，馳援皇城！」
王楓翻身上馬，白馬長嘶，四蹄翻雪，直衝宮門。
「隨督主——殺進皇城！」
馬進良躍上戰馬，嘶吼震天，西廠鐵騎轟然奔涌，鐵甲撞地之聲如雷碾過長街。
「外頭怎麼回事？」
隆德帝正酣眠，忽聞人聲鼎沸、馬蹄如鼓，猛然坐起。
「陛下，是兵變！」
貼身太監萬喻樓抓起龍袍抖開，一邊急稟。
「什麼？！誰敢造次？！」
「曹正淳呢？鐵膽神侯何在？！」
隆德帝麵皮漲紫，拍案而起。
「回陛下，是京營兵馬！領頭的是忠信王、兵部侍郎楊宇軒，還有錦衣衛千戶陸文詔！」
萬喻樓膝行上前，聲音發顫。
「楊宇軒……東林黨！」
「怎會？！」
話音未落，他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
他這一指，曾捏碎過青石碑、拗彎過玄鐵棍，可如今死死箍住王楓腳踝，竟紋絲不動，仿佛掐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萬載玄冰！
「滾！」
王楓冷喝如刀，腿風再起，阿二整個人被掀飛出去，撞斷兩根廊柱才摔落在地。
「都住手！」
王楓手腕一抖，倚天劍挽出一朵銀花，劍氣嗡鳴，心口那股酣暢淋漓之意，幾乎要破膛而出。
「把劍還我。」
趙敏面色沉靜，眸光如刃，直刺王楓。
「敏敏特穆爾，你倒真敢想。」
王楓嗤笑一聲，眼神輕蔑，「這劍本是你從峨眉山搶奪來的贓物，如今落在我手裡，豈有拱手相讓的道理？」
「若你歸還此劍，我以忠信王之名起誓——絕不傷你分毫！更許你為左膀右臂，助我蕩平八荒、執掌天下！待我登臨九五，封你異姓王爵，享不盡榮華，受不盡尊崇！」
趙敏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笑話！區區婦人，也配談吞併山河？」
朱無視已點住自己三處大穴，血止住了，可斷臂處皮肉翻卷，焦黑萎縮，三肢俱廢，生機已絕。
他索性不再奔逃，倚著殘壁，冷眼旁觀，直到此時，才啞著嗓子譏諷一笑。
「誰說女子不能君臨天下？你莫非忘了大唐那位女皇武則天？」
趙敏昂首挺立，下頜微揚，氣勢凜然不可逼視。
「志向不小……可惜，不合我胃口。除非——你先成了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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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楓目光灼灼，並無輕佻，只有赤裸裸的征服欲。
「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
她抬眸直視王楓，容顏明艷如春桃，眼波卻銳利似雙刃。
王楓眼中翻湧的野心，她看得分明；她頸項高揚如天鵝，傲氣絲毫不遜於他。
王楓唇角微勾，饒有興致。
「趙敏只認真正的天命之主！如今大明表面太平，實則病入膏肓——宮中宦官與東林黨斗得你死我活，江湖上五嶽劍派、天下會、日月神教彼此撕咬不休；東南倭寇肆虐海疆，北境韃靼鐵騎年年叩關，朝鮮表面稱臣，暗地裡早已離心離德！」
「王大人，你若不能一統九州、重鑄乾坤，趙敏寧死，也不低頭！」
話音落下，她再度揚起臉龐，目光如電，驕傲得令人窒息。
「我要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那顆七拐八繞的心。」
王楓忽然朗聲一笑。
「你——！」
趙敏氣得指尖發顫。
「哈哈哈！」
他仰天長笑，手臂一揚，倚天劍脫手飛出，劃出一道清亮弧光，穩穩落回趙敏手中。
「既要取命，更要誅心！敏敏，你的人，你的心，我全都要定了！」
「敏敏，靜候佳音。」
她接劍入鞘，抱拳一禮，動作乾脆利落。
「放信號吧——讓忠信王的大軍，即刻攻入皇城！」
王楓笑意漸深，語氣平靜卻重若千鈞。
「好！」
趙敏毫不遲疑，玉腕輕振，一支湛藍火箭「嗖」地竄上夜空，炸開一團幽藍焰火。
「敏敏，京城已是龍潭虎穴，早些抽身吧。」
王楓目光如刀，在趙敏臉上刮過一瞬，開口道。
「你在京城一日，我便一日不留！王大人，好自為之——下次相逢，怕又得刀兵相見！」
趙敏朝王楓拱手一禮，眸光掃過朱無視，旋即轉身，袍袖一振，率眾疾步離去。
「此女野心灼灼，心機似海。你縱她遠走，就不怕日後反噬成患？」
朱無視目送她背影消失，聲音低沉。
「我要的不是皮囊，是潰敗時她眼裡的光徹底熄滅！若只奪其身而不能折其志，那不過是一具溫熱的空殼罷了。」
「哪怕我把邊關十大統帥盡數交予你掌中，你仍不會留我活路，對不對？」
朱無視嗓音陡然拔高，喉結滾動。
「臥榻之側，豈容鼾聲如雷！朱無視，我信死人，不信活人。」
王楓答得乾脆，毫赤裸裸。
「呵……」
朱無視長嘆一聲，肩頭垮塌，神色驟然蒼老，「信不過我，原該如此。你果然是個真梟雄。本侯願獻盡畢生修為，只求你應我一事！」
「素心姑娘，我保她性命無虞。」
王楓頷首，字字沉實。
「動手吧。」
朱無視閉目，眉心微蹙。
「咚！」
一指如釘，直貫後腦。
「你……你竟……到此刻，還不肯信我半分！」
他緩緩歪頭，瞳孔渙散，卻仍死死盯住王楓。
「我只信斷氣的人。」
王楓唇角微揚，第二指倏然點出，喉骨碎裂之聲清脆入耳。
「哈哈哈……」
朱無視仰天狂笑，血沫噴濺三尺，笑聲里裹著悲涼與快意。
「若非有摸屍系統在手，怕真要被你這番話騙了過去。」
他低聲自語，俯身蹲下，指尖翻飛，從朱無視身上搜刮殆盡。
「噗！」
不止朱無視——阿大方東白僵冷的軀體、玄冥二老尚帶餘溫的屍身，全被他一一翻檢。
末了，他躍上屋脊，袖風一卷，曹正淳眼中那點微弱希冀，連同頸骨一道，咔嚓掐滅。
功行圓滿，內力暴漲至二百年火候。
王楓換上雨化田衣冠，踏出府門，直撲西廠伏擊之地。
「咻——嘭！咻——嘭！」
兩簇赤金焰火沖天炸開，映亮整座皇城夜空。
「皇城遭襲？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西廠大檔頭馬進良仰頭驚呼，額角青筋暴起。
「督主有令：原地待命，聽候調遣！」
他扭頭喝問左右幾員檔頭。
「違令者，斬立決！」
二檔頭譚魯子橫刀在手，殺氣凜然。
「話不錯，可惜——你們犯了死罪！」
話音未落，陰冷嗓音已自半空垂落。
眾人抬頭，只見王楓足踏月影，衣袂翻飛，翩然落地。
「參見督主！」
馬進良等人撲通跪倒，額頭貼地。
「遵令是忠，護駕才是命！十個雨化田加起來，也不值陛下一根髮絲！立刻發兵，馳援皇城！」
王楓翻身上馬，白馬長嘶，四蹄翻雪，直衝宮門。
「隨督主——殺進皇城！」
馬進良躍上戰馬，嘶吼震天，西廠鐵騎轟然奔涌，鐵甲撞地之聲如雷碾過長街。
「外頭怎麼回事？」
隆德帝正酣眠，忽聞人聲鼎沸、馬蹄如鼓，猛然坐起。
「陛下，是兵變！」
貼身太監萬喻樓抓起龍袍抖開，一邊急稟。
「什麼？！誰敢造次？！」
「曹正淳呢？鐵膽神侯何在？！」
隆德帝麵皮漲紫，拍案而起。
「回陛下，是京營兵馬！領頭的是忠信王、兵部侍郎楊宇軒，還有錦衣衛千戶陸文詔！」
萬喻樓膝行上前，聲音發顫。
「楊宇軒……東林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