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1章 這是藏屍密室的布防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上官海棠伸手挽住他臂彎,指尖微緊,眼神堅定如釘。

  「趙姑娘,此事你怎麼看?」

  忠信王府內,陸文詔剛遞來王楓的密信,忠信王便抬眼望向趙敏。

  此時趙敏已換回女兒裝束:鵝黃裙裾輕曳,頸間珠鏈流光,唇邊含笑,眼波流轉,艷色逼人。

  「若王賊真能把曹正淳和朱無視逼成死敵,咱們只管靜候收網。」

  「若不成?也無妨——我手下這幾名頂尖高手,足可將二人當場斬殺。」

  「殿下,您那邊務必備妥兵馬。事成之日,即刻舉旗。由王楓為先鋒直搗大內。屆時逼得陛下退位,聖人親頒詔書,您登基稱帝,還大明一個朗朗乾坤!」

  趙敏微微仰首,聲音壓得極低,字字清晰。

  「趙姑娘放心,京營將士早已暗中布署,只待兩賊授首,便揮師入宮!」

  忠信王忙不迭應下。

  頓了頓,又痴望著她,情意濃得化不開:「趙姑娘,若我坐上龍椅,你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就憑你?」


  眼前這忠信王眼高手低,心浮氣躁,才具不過二三成火候,膽量倒有十二分狂妄。

  若非滿朝文武對宦官專權、鐵膽神侯攝政積怨已久,紛紛倒向他帳下,此人這輩子連紫宸殿的門檻都摸不著。

  「真叫人扼腕!蒼狼與白鹿的後裔雖敗,可對手是洪武大帝——縱然心頭憋屈,也輸得坦蕩,輸得服氣。」

  「誰料到,一代雄主的血脈,竟養出這般不堪的子孫!而我趙敏,偏還得伏低做小,曲意逢迎!」

  秋水剪瞳映著忠信王的身影,眉目含春,笑意溫軟;可那笑意底下,卻似寒潭覆雪,冷得徹骨。

  如今的大蒙古國,早已日薄西山,連後金鐵騎都敢踏境勒索。

  縱使恩師龐斑冠絕天下,號稱第一高手,終究只是血肉之軀,怎敵千軍萬馬?

  要重燃蒼狼旗、再續白鹿祚,唯有染指大明龍庭,把權柄攥進自己掌中。

  若非山窮水盡,她何至於押注在這位色厲內荏的忠信王身上?

  她圖的,豈止是助他登基稱尊?

  真正所求,是借他為梯,攀上女帝之巔,復刻則天舊夢——以巾幗之身,執掌九州乾坤。

  並讓蒼狼與白鹿的子孫,再度揚眉吐氣,傲立於天地之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

  「多謝殿下厚愛,敏兒銘記於心!」

  縱然心頭翻江倒海,趙敏仍俯身一禮,腰肢如柳,眸光似水,柔柔地望向忠信王,仿佛真把一顆心都捧了出去。

  「如何?」

  入夜,王楓見到了歸海一刀與上官海棠。兩人風塵僕僕,袍角沾泥,顯然是星夜兼程趕回。

  「說!兇手是誰!」

  歸海一刀翻身下馬,長刀斜挑,刀尖直指王楓咽喉,眼底赤紅如燒。

  「你覺得我會開口?」

  王楓眼皮微垂,目光冷得像淬過霜的刃。

  「你不講……那就別活!」

  他怒吼一聲,暴起前撲,刀光炸開,黑霧翻湧如墨雲壓城,挾著山崩之勢劈向王楓面門。

  「一刀!住手!」

  上官海棠失聲疾呼,伸手欲攔。

  可此刻的歸海一刀,已被魔刀反噬,半身入魔,六感蒙塵——哪還聽得進勸?刀沉似岳,氣吞如海,刀風颳得人臉生疼。

  「螳臂當車!」

  王楓冷笑,迎著黑霧踏步而上。

  一指點出,金剛力透指尖,正中刀脊中央。

  嗡——

  刀鳴震耳,勢道驟散;人影一閃,王楓已欺入中宮,掌心燃起赤焰,一記崑崙火焰掌結結實實拍在歸海一刀胸口,將他轟得倒飛出去。

  「一刀!你傷得重不重?」

  上官海棠足尖點地,身形如燕掠空,旋身接住歸海一刀,聲音里全是焦灼。

  「無妨!」

  歸海一刀撐地站起,抹去唇角血絲,死死盯住王楓,「你用的是什麼攻法?竟能壓住我的魔氣?」

  「說了,你也參不透。」

  王楓搖頭輕笑,「阿鼻道三刀你已握在手中,該明白我句句屬實。你們盜羅摩遺體,表面是為己謀利,實則替神侯、替大明鋪路!」

  「太監這種斷根之人,因不能傳嗣,只能死死抱住皇權這棵大樹。他們貪、狠、毒,卻不敢反——可一旦補全殘缺,能開枝散葉呢?你們說,他還願不願做一輩子奴才?」

  話音未落,王楓唇角一揚,「曹正淳會不會造反,就看你們能不能搶回那羅摩遺體了。」

  「王大人!」上官海棠眸光一凜,「您武功如此卓絕,為何不親自出手取遺體?」

  「簡單——我不願惹曹正淳的殺機。但你們不同,有鐵膽神侯護著,他再橫,也不敢動你們分毫。」王楓屈指輕彈,發出清脆一響。

  「你是黃字一號密探!」上官海棠冷笑。

  「那又怎樣?我對神侯府,可沒半分歸屬。」

  王楓笑意更冷。

  「可你做的事,分明是在幫神侯、幫大明!」上官海棠蹙眉質問。

  「那又怎樣?除非神侯點頭,把海棠妹妹許配給我,日日攬著她入夢!」王楓朗聲大笑。

  「無恥!」

  上官海棠柳眉一挑,杏眼含霜。

  「我替你奪屍!」

  歸海一刀一把拽住她的袖角,語氣斬釘截鐵。

  「痛快!我就在此靜候佳音——這是藏屍密室的布防圖!」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一張薄紙如刀鋒般疾射而出,直奔歸海一刀面門。

  「好!」

  歸海一刀劈手抄住地圖,足尖點地,身形已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東廠方向疾掠而去。

  「一刀!」

  上官海棠哪容他孤身赴險,提裙追出,衣袂翻飛如蝶。

  「出來!」

  目送二人背影消失於夜色,王楓掌心一拍案幾。

  嗖!嗖!

  兩道人影悄然落地,正是曾靜與江阿生。

  「若想雪恨,便跟緊他們——有這兩人壓陣,斬殺轉輪王,不過舉手之勞。」

  「本官知道,你們不願聽命於我。無妨,各取所需罷了——只消等他們得手,你們放一支響箭報信,再將這封密信遞到他們手中即可。」

  他目光掃過二人,袖袍一揚,信箋穩穩落入曾靜掌心。

  「謹遵大人鈞命!」

  曾靜與江阿生心頭一熱,相視頷首,隨即深深一揖,腰彎如弓。

  一路追至東廠朱門前,上官海棠才堪堪追上歸海一刀,伸手橫在路中。

  「海棠,你不必多言。縱使搶到羅摩遺體,我也絕不會交予那狗官!我確想知道殺父真兇是誰,卻絕不會拿此物做籌碼,任他挾制——它該歸義父處置!」

  不等她開口,歸海一刀已洞悉她所憂,字字鏗鏘。

  「我與你同去。」

  上官海棠眸光溫軟,望他一眼,反手自包袱中取出兩套墨色勁裝。

  東廠雖守衛如鐵桶,可落在他們眼裡,卻似虛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