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眾禽家底被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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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腳步輕得像貓,貼著牆根陰影,溜到賈家窗根底下。

  屋裡黑著燈,鼾聲此起彼伏,賈張氏那呼嚕打得震天響。

  陸少平繞到屋後,那裡有個小小的後窗,用破麻袋片釘著。

  他手指靈巧地摳開麻袋片一角,伸進去撥開裡面的插銷。

  吱呀一聲輕響,窗戶開了條縫。

  他像條泥鰍,無聲無息地滑了進去。

  屋裡一股子汗臭、腳丫子味和劣質頭油混合的怪味兒。

  陸少平屏住呼吸,適應了一下黑暗。

  炕上,賈張氏四仰八叉睡得死沉,秦淮茹摟著小當槐花擠在一邊,棒梗蜷在炕尾哼哼唧唧。

  這老虔婆,摳門又狡猾,錢肯定藏得嚴實。

  農村土炕,炕沿底下往往有個小洞,塞點雜物。

  陸少平蹲下身,伸手往裡一摸。

  入手是冰涼的土壁。

  他手指仔細摸索著,在靠里的角落,摸到一個硬邦邦、用油布裹著的小包!

  扯出來,沉甸甸的。

  解開油布,借著窗縫透進的月光一看。

  嚯!

  一沓子錢!有零有整,還有幾張糧票、布票!

  粗粗一數,小二百塊!

  還有個小布包,打開一看,是幾件黃澄澄的小玩意兒。

  金戒指,金耳環,看著像是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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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老虔婆,果然藏著棺材本!

  哭窮比誰哭的都慘,沒想到這家底兒比誰都闊綽。

  正好便宜他了。

  陸少平冷笑一聲,毫不客氣,連油布包一起揣進懷裡。

  目光一掃,又看到炕頭柜子底下塞著個破瓦罐。

  他伸手掏了掏,摸出半口袋白面,大概兩三斤。

  順手也收了。

  屋子裡擺著的家具?那也得要啊,反正空間上百畝,能裝!

  做完這些,他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翻窗出去,輕輕合上。

  下一個目標:易中海家!

  一大爺家在後院東廂,離得近。

  易中海是八級工,工資高,又沒孩子,家裡肯定有貨。

  陸少平摸到易中海家門口。

  門鎖著。

  難不倒他。

  他繞到側面窗戶,老式木窗,插銷在裡面。

  他從兜里摸出根細鐵絲,彎了個鉤,伸進窗縫,輕輕一撥。

  咔噠。

  插銷開了。

  推開窗,翻身進去。

  屋裡比賈家乾淨多了,但也透著一股子老木頭和樟腦丸的味兒。

  易中海和一大媽睡在裡屋。

  陸少平沒進裡屋,目標在外屋。

  他目光掃過靠牆那張八仙桌。

  桌上擺著個紅木匣子,沒鎖。

  打開一看,裡面是些零錢和票據,都進了陸少平的兜里。

  目光一轉,落在牆角那個蓋著絨布的東西上。

  收音機!

  這年頭,收音機可是稀罕物,值老鼻子錢了!

  陸少平毫不客氣,掀開絨布,把那個沉甸甸的紅星牌收音機抱了起來。

  他剛要走,又瞥見旁邊五斗櫥上放著個鐵皮餅乾盒。

  打開一看,裡面是半盒桃酥和幾塊水果糖。

  行吧,蚊子腿也是肉。

  連盒端走。

  做完這些,他抱著收音機,拎著餅乾盒,原路翻窗出去。

  四合院兒里的剩下幾家,他也沒放過。

  敢惦記他的東西,就要做好全吐出來的覺悟!

  他一一搜颳了一遍,拿的都是值錢的私房錢和票據。

  大件兒的值錢家具,也都被他收到了空間裡。

  陸少平剛準備關門睡覺。

  突然!

  「咯咯咯——噠!」

  一聲嘹亮的雞叫,劃破了後院的寂靜!

  緊接著,像是被傳染了似的。

  「嘎,嘎嘎!」

  「咕咕咕!」

  前院、中院、後院,各家窗根底下搭的雞窩鴨棚里,此起彼伏地響起了家禽的叫聲!

  下蛋了!

  這年頭,家家戶戶養幾隻雞鴨下蛋,可是重要的油水來源!

  陸少平腳步一頓,眼睛瞬間亮了!

  對啊!怎麼把這茬忘了!

  這群禽獸,人不是東西,養的雞鴨可是好東西!

  他眼神掃過黑漆漆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狠笑。

  行啊,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老子不義!

  一不做二不休!

  他跟遛彎兒似的,所到之處,片雞不留。

  統統打包,一鍋給端了!

  在空間裡下蛋,到時候天天都有雞蛋鴨蛋吃!

  至於家具?

  放在空間裡誰也找不到,能怪得到他陸少平頭上來?

  做完這一切,陸少平才往床上一趟,美滋滋睡了個囫圇覺。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四合院跟炸了鍋似的。

  賈張氏那破鑼嗓子頭一個嚎開了,穿透薄薄的窗戶紙,震得房樑上的灰都往下掉。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

  「哪個殺千刀的偷了我的命根子啊,我的錢,我的金子,我的白面啊!活不了了啊!」

  緊接著中院西廂房也炸了。

  「我的收音機,我的收音機呢!」易中海的聲音都劈了叉,帶著一股子難以置信的顫抖。

  「老易…老易…錢匣子也空了!」一大媽帶著哭腔的尖叫緊跟著響起。

  後院三大爺閻埠貴家。

  「我的錢,我攢的糧票,我的桃酥盒子,連餅乾渣都沒剩下啊!」

  「沒了…全沒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閻埠貴捶胸頓足,眼鏡歪在鼻樑上,聲音尖利得能劃破玻璃。

  前院二大爺劉海中家。

  「我的錢,我的布票,誰幹的,誰幹的!」劉海中氣得直拍桌子,聲音轟隆響。

  「這…這院裡遭賊了啊!」二大媽嚇得六神無主。

  一家哭,兩家嚎,很快就像瘟疫一樣傳開了。

  「我藏門框縫裡的三塊二毛錢沒了!」

  「我那半罐豬油呢?昨兒還在這兒!」

  「誰動我窗台上的鹹菜疙瘩了?」

  整個四合院,徹底亂了套!

  家家戶戶都遭了賊!

  值錢的錢票、細糧、藏在犄角旮旯的寶貝,甚至養在窗根底下下蛋的雞鴨。

  一夜之間,全都不翼而飛!

  丟了東西的心疼得滴血,沒丟的也嚇得心驚膽戰。

  恐慌和憤怒像瘟疫一樣蔓延。

  「誰幹的?誰他媽這麼缺德!」

  「肯定是內賊,外人哪能摸這麼清楚!」

  「對,肯定是咱們院裡的!」

  損失慘重的幾家人,眼睛都是紅的。

  賈張氏拍著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把昨晚剛賠出去的錢和金首飾又嚎了一遍。

  閻埠貴心疼得捶胸頓足,算計了一輩子的家底兒,全打了水漂。

  易中海臉色鐵青,收音機被偷,簡直是打他這個八級工的臉!

  「還能是誰?陸少平,昨天就他鬧騰,指不定就是踩好了點!」

  「沒錯,肯定是他!昨天剛鬧完,晚上就遭賊,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昨天還威脅我們要去廠里告狀呢,肯定是他懷恨在心,報復咱們!走,找他去!」

  丟了東西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群人浩浩蕩蕩,帶著沖天的怒火和怨氣,烏泱泱就湧向了後院陸少平那間小屋。

  陸少平早就被吵醒了,正慢悠悠地穿衣服。

  聽著外面由遠及近的喧鬧咒罵,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來了。

  「陸少平,開門!」

  「滾出來,你個遭瘟的賊骨頭!」

  「賠我們的東西!」

  陸少平不緊不慢地拉開門閂,吱呀一聲開了門。

  門外,黑壓壓一片人頭,個個眼睛通紅,恨不得生吞了他。

  「喲,諸位街坊鄰居,這一大清早的,組團給我請安來了?」

  「陣仗不小啊。」

  陸少平斜倚著門框,臉上掛著懶洋洋的笑,眼神卻冷得像冰碴子。

  「陸少平,你少在這兒裝蒜!」易中海指著他的鼻子,氣得手直抖。

  「院裡遭賊了,各家各戶都丟了東西!雞鴨,錢票,收音機,連鹹菜都有人偷!」

  「你說,是不是你乾的!」

  「對,就是你!」賈張氏跳著腳往前沖,唾沫星子差點噴陸少平臉上。

  「你個挨千刀的喪門星,昨天訛走我的豬油白面,晚上就偷我的棺材本!」

  「我的金戒指啊…你還我,不然我跟你拼了這條老命!」

  「還我收音機!」二大媽哭嚎著。

  「還我的雞!」三大媽尖叫。

  「陸少平,你他媽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傻柱揮舞著拳頭,要不是腳踝疼,估計又要往上撲。

  陸少平掏了掏耳朵,等這一波聲浪過去,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嘈雜。

  他臉上那點假惺惺的同情,比直接罵人還氣人。

  「丟東西了?哎喲,那可真是…太不幸了。」

  「不過,你們丟了東西,不去找保衛科,不去報警,大清早堵我家門口,指著我鼻子罵?」

  「怎麼著?你們家丟東西,就是我陸少平偷的?這道理,是你們家祖宗牌位託夢告訴你們的?」

  「要麼拿出證據,要麼我就去街道辦告你們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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