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剛當上就撤銷，掃廁所
只見兩名軍官從車上取下一塊金漆木匾，莊重地遞給趙部長。趙部長雙手接過，高高舉起，讓所有人都能看清上面的字——"特等功臣之家"，每個字都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從今天起，"趙部長高聲宣布，"這塊牌匾將懸掛在李銘同志的住所門前，昭示他為國家做出的重大貢獻。希望大家以李銘同志為榜樣，努力工作，為國家建設貢獻力量！"
院子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但易中海三人卻如坐針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李銘突然開口："趙部長，有件事我想說明一下。"
趙部長點點頭："請講。"
李銘轉向許大茂："大茂，把前幾天全院大會上發生的事情告訴趙部長和周主任。"
許大茂興奮地跳出來，清了清嗓子，像個小大人一樣繪聲繪色地說道：
"趙部長，周主任，前幾天易大爺他們召開全院大會，當著全院人的面說李叔不顧集體，自私自利，還說李叔在廠里排擠老同志。還要所有人一起批評李叔呢！"
他指著易中海三人，憤憤不平："他們說李叔'目中無人'，'不把院裡人放在眼裡'，還說李叔'故意刁難老師傅'！"
周主任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轉向易中海三人："怎麼回事？你們給我解釋清楚！"
易中海額頭冒汗，結結巴巴地辯解："我……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只是……只是想……"
劉海中也慌了神："趙……趙部長，我們不知道啊……我們……"
趙部長冷哼一聲："不知道就可以隨意誹謗同志嗎？李銘同志日夜工作，為國家攻克技術難關，剛剛被授予特等功，而你們在背後這樣中傷他，是什麼居心？"
婁志成這時也站出來，指著劉海中和易中海：
"趙部長，這兩人在廠里一直消極怠工，還散布謠言說李工排擠老同志。其實是他們自己技術跟不上，不願意學習新知識，卻怪罪到李工頭上！"
周主任聽完這些，臉色鐵青，轉向易中海三人：
"你們三個，枉我還以為你們真的德高望重，原來是這種小人嘴臉！從現在起，我宣布撤銷你們三人的調解員職務！"
易中海如遭雷擊，臉色煞白："周……周主任，您不能這樣啊！我……我……"
周主任毫不留情："怎麼不能？像你們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調解員！回頭我會向街道黨委匯報此事，從長計議！"
婁志成趁熱打鐵："不僅如此，我現在宣布，易中海、劉海中同志從明天起，調離原崗位，去廠區廁所當清潔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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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決定如同晴天霹靂，易中海和劉海中站在那裡，如同雕塑一般僵硬，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難以置信的驚恐中。
四合院裡的住戶們也都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轉折。
賈張氏站在人群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趕緊扯了扯秦淮茹的袖子：
"淮茹，快去給李工送點好吃的，咱們可得巴結好這位'特等功臣'啊！"
閻埠貴更是直接衝到李銘面前，諂媚地搓著手："李工，早知道您這麼厲害，我就不該……那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們計較啊！"
何雨柱和何雨水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圓，兩個孩子還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也感受到了氣氛的巨大變化。
最引人注目的是聾老太太，她坐在小板凳上，雖然耳朵不好，但眼睛卻雪亮。
看到易中海三人被撤職，再看看李銘被授予特等功，她的眼神變得異常陰沉，嘴角抿得緊緊的，手上的拐杖用力戳著地面，仿佛要把青石板戳出一個洞來。
劉海中和閻埠貴則像泄了氣的皮球，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臉上的表情混合著震驚、恐懼和絕望。
"清……清潔工？"劉海中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我堂堂技工，幹了十年鍛工，現在要去……掃廁所？"
閻埠貴在一旁瑟瑟發抖，雖然他不在廠里工作，沒有被調職，但這次最重要的街道調解員職務泡湯了，以後在院子裡再也抬不起頭來。
趙部長和周主任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們還有正事要辦。
趙部長親自將那塊"特等功臣之家"的牌匾懸掛在李銘的門楣上，又簡單地勉勵了幾句，便帶著眾人離開了四合院。
隨著領導們的離去，四合院內的氣氛變得異常微妙。
李銘門前的那塊金燦燦的牌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刺得人眼睛發疼，尤其是易中海三人，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院子裡的住戶們三三兩兩地散開，但沒有人敢再靠近易中海三人，仿佛他們身上突然染上了某種傳染病。
"特等功臣……"何雨柱仰頭看著李銘門前的牌匾，眼中充滿崇拜，"李叔太厲害了！"
許大茂也在一旁點頭附和："那當然！李叔可是高級知識分子，不像某些人，整天仗著年紀大就作威作福！"
易中海聽到這些話，臉色鐵青，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聲關上門。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各自灰溜溜地回了家，三人的屋子緊閉著門窗，像是要把自己與外界徹底隔絕。
院子裡其他住戶卻興奮不已，紛紛議論著李銘的"特等功"和那塊金光閃閃的牌匾。
"你們說，李工到底做了什麼，能得特等功啊？"
"肯定是什麼絕密的國防工程！你沒看趙部長說了嗎，國家機密項目！"
"難怪這麼多天不見人，原來是在為國家做貢獻呢！"
李銘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只是默默地回到屋裡，準備計劃方案。
"從今天起，"趙部長高聲宣布，"這塊牌匾將懸掛在李銘同志的住所門前，昭示他為國家做出的重大貢獻。希望大家以李銘同志為榜樣，努力工作，為國家建設貢獻力量！"
院子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但易中海三人卻如坐針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李銘突然開口："趙部長，有件事我想說明一下。"
趙部長點點頭："請講。"
李銘轉向許大茂："大茂，把前幾天全院大會上發生的事情告訴趙部長和周主任。"
許大茂興奮地跳出來，清了清嗓子，像個小大人一樣繪聲繪色地說道：
"趙部長，周主任，前幾天易大爺他們召開全院大會，當著全院人的面說李叔不顧集體，自私自利，還說李叔在廠里排擠老同志。還要所有人一起批評李叔呢！"
他指著易中海三人，憤憤不平："他們說李叔'目中無人'，'不把院裡人放在眼裡'，還說李叔'故意刁難老師傅'！"
周主任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轉向易中海三人："怎麼回事？你們給我解釋清楚！"
易中海額頭冒汗，結結巴巴地辯解："我……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只是……只是想……"
劉海中也慌了神："趙……趙部長，我們不知道啊……我們……"
趙部長冷哼一聲："不知道就可以隨意誹謗同志嗎？李銘同志日夜工作，為國家攻克技術難關，剛剛被授予特等功，而你們在背後這樣中傷他，是什麼居心？"
婁志成這時也站出來，指著劉海中和易中海：
"趙部長，這兩人在廠里一直消極怠工，還散布謠言說李工排擠老同志。其實是他們自己技術跟不上，不願意學習新知識，卻怪罪到李工頭上！"
周主任聽完這些，臉色鐵青，轉向易中海三人：
"你們三個，枉我還以為你們真的德高望重，原來是這種小人嘴臉！從現在起，我宣布撤銷你們三人的調解員職務！"
易中海如遭雷擊，臉色煞白："周……周主任，您不能這樣啊！我……我……"
周主任毫不留情："怎麼不能？像你們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調解員！回頭我會向街道黨委匯報此事，從長計議！"
婁志成趁熱打鐵："不僅如此，我現在宣布，易中海、劉海中同志從明天起，調離原崗位，去廠區廁所當清潔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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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站在人群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趕緊扯了扯秦淮茹的袖子：
"淮茹，快去給李工送點好吃的，咱們可得巴結好這位'特等功臣'啊！"
閻埠貴更是直接衝到李銘面前，諂媚地搓著手："李工，早知道您這麼厲害，我就不該……那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們計較啊！"
何雨柱和何雨水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圓，兩個孩子還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也感受到了氣氛的巨大變化。
最引人注目的是聾老太太，她坐在小板凳上，雖然耳朵不好，但眼睛卻雪亮。
看到易中海三人被撤職，再看看李銘被授予特等功，她的眼神變得異常陰沉，嘴角抿得緊緊的，手上的拐杖用力戳著地面，仿佛要把青石板戳出一個洞來。
劉海中和閻埠貴則像泄了氣的皮球，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臉上的表情混合著震驚、恐懼和絕望。
"清……清潔工？"劉海中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我堂堂技工，幹了十年鍛工，現在要去……掃廁所？"
閻埠貴在一旁瑟瑟發抖，雖然他不在廠里工作，沒有被調職，但這次最重要的街道調解員職務泡湯了，以後在院子裡再也抬不起頭來。
趙部長和周主任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們還有正事要辦。
趙部長親自將那塊"特等功臣之家"的牌匾懸掛在李銘的門楣上，又簡單地勉勵了幾句，便帶著眾人離開了四合院。
隨著領導們的離去，四合院內的氣氛變得異常微妙。
李銘門前的那塊金燦燦的牌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刺得人眼睛發疼，尤其是易中海三人，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院子裡的住戶們三三兩兩地散開，但沒有人敢再靠近易中海三人，仿佛他們身上突然染上了某種傳染病。
"特等功臣……"何雨柱仰頭看著李銘門前的牌匾，眼中充滿崇拜，"李叔太厲害了！"
許大茂也在一旁點頭附和："那當然！李叔可是高級知識分子，不像某些人，整天仗著年紀大就作威作福！"
易中海聽到這些話，臉色鐵青，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聲關上門。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各自灰溜溜地回了家，三人的屋子緊閉著門窗，像是要把自己與外界徹底隔絕。
院子裡其他住戶卻興奮不已，紛紛議論著李銘的"特等功"和那塊金光閃閃的牌匾。
"你們說，李工到底做了什麼，能得特等功啊？"
"肯定是什麼絕密的國防工程！你沒看趙部長說了嗎，國家機密項目！"
"難怪這麼多天不見人，原來是在為國家做貢獻呢！"
李銘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只是默默地回到屋裡，準備計劃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