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引起圍觀
他幾乎是小跑著沖向辦公室，一把抓起電話，手抖得差點撥錯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喂！趙部長嗎？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婁志成！大事！天大的好事！我們廠的李工……那個從國外回來的李銘……他……他做出來了！數控工具機！機器會自己動！不用人操作！"
電話那頭，工業部趙部長明顯愣住了："婁廠長，你冷靜點。什麼叫機器自己會動？"
"就是字面意思！"婁志成幾乎是喊著說，"您得親眼看看！它自動換刀具，自動移動，自動加工！一點都不比手工差，精度還更高！趙部長，這絕對是革命性的突破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趙部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懷疑：
"婁廠長，你確定不是搞錯了？李銘同志才來多久？不可能這麼快就成功。"
"我親眼所見！"婁志成拍著桌子，"趙部長，您要是不信，現在就來廠里看！當著您的面再測試一次！"
趙部長聽出了婁志成語氣中的確信，沉思片刻後說道："好，我馬上組織專家組過來。這事要是真的，可就了不得了。"
掛了電話，婁志成興奮得差點蹦起來。
他轉身就要往回走，卻發現辦公室門口已經圍了一堆人。
"婁廠長，聽說技術樓那邊有台機器會自己動？是真的假的？"一個車間主任迫不及待地問。
"還說能自動加工零件，比手工還精準？"另一個工段長也湊上來。
婁志成這才意識到消息已經傳開了。
故作神秘地咳嗽兩聲："都別急，這是國家機密，不能隨便說。你們先回各自崗位，等上級來了再說。"
可惜為時已晚。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廠里飛速傳播。"機器會自己幹活了"、"不用人操作的銑床"、"比人工還精準的設備"……各種版本在車間裡流傳，越傳越神。
不到半小時，數控工具機測試所在的技術樓外已經圍滿了人。
各車間的工人丟下手裡的活，爭先恐後地往這邊趕，想親眼見識這個"會思考的機器"。
保衛科的人手忙腳亂，在樓外拉起了警戒線，攔住了不斷湧來的人群。
"都回去！回去！"保衛科長扯著嗓子喊，"這裡進行機密測試，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科長，讓我們看一眼唄！就一眼！"一個年輕工人央求道。
"就是，大家都是一個廠的，有啥見不得人的？"有人在後面嚷嚷。
"都閉嘴！"保衛科長額頭青筋暴起，"誰再嚷嚷，把你們抓起來關禁閉！"
威脅總算起了點作用，但人群並未散去，而是在技術樓外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半圓，像等待節日遊行一樣，翹首以盼著什麼時候能一睹這個神奇機器的風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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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技術樓內，李銘和數控小組的成員們正在緊張地重新校準工具機，為接下來的正式展示做準備。
"李工，您說工業部的人真會來？"鄭明偉緊張地擦著額頭的汗。
李銘點點頭："肯定會，這關係到國家利益。"
不到兩小時，廠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喇叭聲。
三輛黑色轎車駛入，車上走下十幾個人，為首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中年人，正是工業部趙部長。
在他身後，跟著一群神情嚴肅的專家。
"趙部長！您來了！"婁志成連忙迎上去。
趙部長環顧四周，看到技術樓外黑壓壓的人群，眉頭一皺："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
婁志成尷尬地笑笑："消息走漏了，大家都想見識見識。"
趙部長臉色一沉："立刻疏散！這是高度機密的測試！"
保衛科長立刻帶人加強警戒，但工人們並未散去，反而因為"大領導"的到來更加確信技術樓里有驚天動地的大事發生。
"我看這不太可能，"一位頭髮稀疏的老專家搖著頭，"數控技術太複雜了，星條聯盟都研發了好幾年。"
"是啊，"另一位戴眼鏡的專家附和，"這個李銘才來多久？就算他在國外學過，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做出成果。"
趙部長低聲道："別急著下結論，先看看再說。"
當趙部長和專家組走進技術樓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除了數百名工人圍在樓外，樓內還擠滿了技術人員，氣氛緊張而熱烈，就像即將見證歷史一般。
"趙部長好！"李銘率先迎上前，精神飽滿地敬了個禮。
趙部長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人，微微點頭："李工，聽說你們做出了那個能自動加工的工具機？"
語氣中的懷疑不言而喻。
專家組的成員也帶著審視的目光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把戲或者陷阱。
李銘面帶自信的微笑："是的，趙部長。不如直接演示一下，讓大家親眼所見。"
專家組走到測試工具機前，開始仔細檢查。
他們敲敲打打，看里看外，試圖找出什麼機關或者暗箱操作的痕跡。
"確認沒有任何操縱裝置，"一位專家困惑地說，"那它是如何運行的？"
李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一卷新的打孔紙帶："趙部長，這次我們換一個全新的程序，加工一個您從未見過的零件。"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將紙帶裝入讀取裝置，然後後退幾步："請注意觀察。"
按下啟動按鈕後，工具機發出輕微的嗡鳴聲，然後像有了生命一樣開始運轉。
刀具自動更換，工作檯精確移動，每一步都流暢無比，沒有任何人為干預的痕跡。
趙部長和專家組全都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這不可能……"一位專家喃喃自語，"完全自動化……"
三十分鐘後，工具機完成了加工任務。
李銘取下工件，展示給眾人看——那是一個異常複雜的渦輪葉片，正是航空發動機的關鍵零件。
"恕我冒昧，"李銘遞給專家組一個精密測量儀，"請檢驗一下精度。"
電話接通後，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喂！趙部長嗎？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婁志成！大事！天大的好事！我們廠的李工……那個從國外回來的李銘……他……他做出來了！數控工具機！機器會自己動！不用人操作！"
電話那頭，工業部趙部長明顯愣住了："婁廠長，你冷靜點。什麼叫機器自己會動？"
"就是字面意思！"婁志成幾乎是喊著說，"您得親眼看看！它自動換刀具，自動移動，自動加工！一點都不比手工差，精度還更高！趙部長，這絕對是革命性的突破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趙部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懷疑：
"婁廠長，你確定不是搞錯了？李銘同志才來多久？不可能這麼快就成功。"
"我親眼所見！"婁志成拍著桌子，"趙部長，您要是不信，現在就來廠里看！當著您的面再測試一次！"
趙部長聽出了婁志成語氣中的確信，沉思片刻後說道："好，我馬上組織專家組過來。這事要是真的，可就了不得了。"
掛了電話，婁志成興奮得差點蹦起來。
他轉身就要往回走，卻發現辦公室門口已經圍了一堆人。
"婁廠長，聽說技術樓那邊有台機器會自己動？是真的假的？"一個車間主任迫不及待地問。
"還說能自動加工零件，比手工還精準？"另一個工段長也湊上來。
婁志成這才意識到消息已經傳開了。
故作神秘地咳嗽兩聲："都別急，這是國家機密，不能隨便說。你們先回各自崗位，等上級來了再說。"
可惜為時已晚。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廠里飛速傳播。"機器會自己幹活了"、"不用人操作的銑床"、"比人工還精準的設備"……各種版本在車間裡流傳，越傳越神。
不到半小時，數控工具機測試所在的技術樓外已經圍滿了人。
各車間的工人丟下手裡的活，爭先恐後地往這邊趕，想親眼見識這個"會思考的機器"。
保衛科的人手忙腳亂，在樓外拉起了警戒線，攔住了不斷湧來的人群。
"都回去！回去！"保衛科長扯著嗓子喊，"這裡進行機密測試，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科長，讓我們看一眼唄！就一眼！"一個年輕工人央求道。
"就是，大家都是一個廠的，有啥見不得人的？"有人在後面嚷嚷。
"都閉嘴！"保衛科長額頭青筋暴起，"誰再嚷嚷，把你們抓起來關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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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技術樓內，李銘和數控小組的成員們正在緊張地重新校準工具機，為接下來的正式展示做準備。
"李工，您說工業部的人真會來？"鄭明偉緊張地擦著額頭的汗。
李銘點點頭："肯定會，這關係到國家利益。"
不到兩小時，廠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喇叭聲。
三輛黑色轎車駛入，車上走下十幾個人，為首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中年人，正是工業部趙部長。
在他身後，跟著一群神情嚴肅的專家。
"趙部長！您來了！"婁志成連忙迎上去。
趙部長環顧四周，看到技術樓外黑壓壓的人群，眉頭一皺："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
婁志成尷尬地笑笑："消息走漏了，大家都想見識見識。"
趙部長臉色一沉："立刻疏散！這是高度機密的測試！"
保衛科長立刻帶人加強警戒，但工人們並未散去，反而因為"大領導"的到來更加確信技術樓里有驚天動地的大事發生。
"我看這不太可能，"一位頭髮稀疏的老專家搖著頭，"數控技術太複雜了，星條聯盟都研發了好幾年。"
"是啊，"另一位戴眼鏡的專家附和，"這個李銘才來多久？就算他在國外學過，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做出成果。"
趙部長低聲道："別急著下結論，先看看再說。"
當趙部長和專家組走進技術樓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除了數百名工人圍在樓外，樓內還擠滿了技術人員，氣氛緊張而熱烈，就像即將見證歷史一般。
"趙部長好！"李銘率先迎上前，精神飽滿地敬了個禮。
趙部長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人，微微點頭："李工，聽說你們做出了那個能自動加工的工具機？"
語氣中的懷疑不言而喻。
專家組的成員也帶著審視的目光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把戲或者陷阱。
李銘面帶自信的微笑："是的，趙部長。不如直接演示一下，讓大家親眼所見。"
專家組走到測試工具機前，開始仔細檢查。
他們敲敲打打，看里看外，試圖找出什麼機關或者暗箱操作的痕跡。
"確認沒有任何操縱裝置，"一位專家困惑地說，"那它是如何運行的？"
李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一卷新的打孔紙帶："趙部長，這次我們換一個全新的程序，加工一個您從未見過的零件。"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將紙帶裝入讀取裝置，然後後退幾步："請注意觀察。"
按下啟動按鈕後，工具機發出輕微的嗡鳴聲，然後像有了生命一樣開始運轉。
刀具自動更換，工作檯精確移動，每一步都流暢無比，沒有任何人為干預的痕跡。
趙部長和專家組全都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這不可能……"一位專家喃喃自語，"完全自動化……"
三十分鐘後，工具機完成了加工任務。
李銘取下工件，展示給眾人看——那是一個異常複雜的渦輪葉片，正是航空發動機的關鍵零件。
"恕我冒昧，"李銘遞給專家組一個精密測量儀，"請檢驗一下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