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睡夢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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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為有了這層關係,周淑琴才得到了這次破格提拔的機會,還獲得了優先分房的資格。

  「媽,咱們什麼時候去看看新房子呀?到時候要搬哪些家具過去呢?」

  陳文奇壓下心中的疑問,笑著向母親追問。

  周淑琴望著圍在身邊、滿臉期待的兒女們,眼中泛起了溫柔的漣漪。

  她的心裡,滿是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憧憬。

  周淑琴笑著揉了揉小女兒的頭髮,說道:「房子要等到明年才能交付使用呢,現在還不急,日子還早。」

  今天上午領導找她談話的時候,她還一頭霧水,完全沒料到分房名單里會有自己的名字。

  如此難得的分房機會,她自然不能錯過,無論如何都要牢牢把握住。

  她膝下還有三個年幼的孩子,總得為他們的未來多做打算,給孩子們一個安穩舒適的家。

  「媽,等房子下來了,您就帶著小梓和小妹先搬過去住。」

  陳文奇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

  「要是咱們全家都搬過去,四合院裡那幫人肯定又要動歪心思,惦記上咱家這邊的房子,所以我得留在這兒守著。」

  「哥哥,你不跟我們一起住新房子嗎?」

  小女兒緊緊抓著陳文奇的手,仰起小臉,滿臉不舍地問道。

  「當然不是啦,我會時不時過去住幾天,陪著你們的。」

  陳文奇輕輕揉了揉小妹的腦袋,溫柔地笑著說道。

  「我留在這兒,主要是為了防著四合院裡的人,不讓他們打咱家房子的壞主意。」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新家屬樓那邊離學校和幼兒園都近,小梓上學、小妹上幼兒園都方便,不用來回跑遠路遭罪。」

  「嗯,小奇說得有道理,這邊的房子也得經常回來照看、守著才行。」

  周淑琴點了點頭,對兒子的提議表示贊同。

  眼下孩子們都還小,只有大兒子陳文奇沉穩可靠,能幫她撐起這個家,為她分擔照顧家庭的責任。

  「反正還要等一年呢,慢慢來,不著急。」

  陳文奇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另有盤算,並沒有把所有實情都告訴母親。

  他早已悄悄買下了四合院隔壁的那塊空地,如今已經蓋起了三間簡易的磚瓦房,初步有了院落的模樣。

  他並不急於翻修隔壁的院子,只是簡單清理了院內的垃圾和雜物。

  他打算先在院子裡種些蔬菜,實現部分自給自足,也能打發些時間。

  反正購買空地的手續、地契都齊全完備,穩穩噹噹地握在他手裡,根本不用擔心會出什麼變故。

  更何況,那塊空地已經砌起了高高的院牆,大門開在另一側的小巷裡。

  平時根本不會被四合院裡的那些人看見,隱秘性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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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以後時機成熟,把四合院裡那些心術不正的人全都清理出去,他就可以把這兩個院子打通。

  然後重新規劃布局,打造一個寬敞舒適的宅院,讓家人住得更舒心。

  陳家這邊,全家人都沉浸在分到房子的喜悅之中,個個歡天喜地。

  但四合院中的其他人,卻個個愁容滿面,沒有一個人能高興得起來。

  賈東旭因為欠下一大筆賭債,正被催得焦頭爛額,原本打算找易忠海借點錢周轉一下。

  沒想到易忠海又一次住進了醫院,這下徹底指望不上了。

  他想讓秦淮茹去找傻柱借錢,可傻柱的錢,早就被秦淮茹用各種藉口借光了。

  這讓傻柱心裡不免生出了些隔閡和不滿,對秦淮茹也沒了往日的殷勤。

  傻柱雖然心裡還惦記著秦淮茹,但她畢竟是賈東旭的妻子,名正言順的賈家媳婦。

  只要賈東旭還活著,他就沒有任何機會,只能將這份心思壓在心底,暗自忍耐。

  何雨水聽說易忠海又被人打斷了腿,心裡暗自竊喜。

  她覺得易忠海落到這般田地,完全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自從上次陳文奇提醒過她之後,她就特意留意觀察四合院裡的每個人。

  漸漸發現這裡的人大多心術不正,真正善良正直的沒幾個。

  許大茂家和劉海中家得知易忠海的遭遇後,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他們暗自慶幸,少了一個在院裡爭權奪利的潛在競爭對手。

  易忠海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滿心的怨氣和不滿卻無處發泄。

  他只覺得胸口堵得厲害,憋屈到了極點。

  他還沒來得及僱人對付陳文奇,甚至原本計劃這幾天找機會去秦淮茹那裡占點便宜。

  結果倒好,自己的腿先被人廢了,所有計劃都成了泡影。

  醫生說他至少得靜養三個月,才能勉強下地走路,恢復正常生活。

  軋鋼廠得知易忠海的情況後,楊廠長看在聾老太的面子上,沒有將他辭退。

  反而特意為他保留了工作崗位,待遇依舊。

  不僅如此,廠里還每月會發給她十五塊錢的生活費。

  這筆費用會一直發到他傷好痊癒,能回廠上班為止。

  夜幕漸漸降臨,四合院裡也慢慢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零星幾點燈火,映照著各家各戶藏在心底的愁緒。

  深夜時分,等四合院裡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陳文奇悄悄穿過了自己的秘境。

  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了四合院,沒有驚動任何人。

  此刻的他,已經通過易容術變成了一個面容普通、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

  這樣的模樣,行走在夜色中,不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

  他特意選擇在深夜出門,是因為前幾天從易忠海和聾老太的閒談中,打探到了一個叫段四兒的人的住處。

  段四兒的住址在北新橋石雀胡同22號,位置不算偏僻。

  北新橋與南鑼鼓巷相鄰,距離不算太遠,陳文奇沒用多久就趕到了目的地。

  石雀胡同22號是一個獨門獨戶的一進小院,院門緊緊關閉著。

  整個小院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格外安靜,又帶著幾分神秘。

  陳文奇一到院外,立刻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將整個小院徹底籠罩起來。

  院內的一舉一動、一草一木,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感知之中。

  他察覺到屋裡躺著一個男人,年紀大約在四五十歲左右,面容僵硬,神色疲憊。

  這個男人頭髮亂糟糟的,正歪靠在床上熟睡,呼吸沉重而均勻。

  陳文奇仔細掃視著整個院子,發現那個男人的枕頭底下,藏著一把手槍和一把鋒利的匕首。

  這一發現,足以說明小院的主人戒備心極強,絕非普通人。

  此外,房間角落的書架後面,還隱藏著一間狹小的密室,十分隱蔽。

  密室裡面,竟然架設著一台電台,看起來異常可疑,用途不明。

  密室牆壁的縫隙里,還嵌著一個隱蔽的暗格,不仔細探查根本發現不了。

  暗格里放著一個小木盒,盒子裡面裝著三十多根大黃魚,也就是純度極高的金條。

  床底的青磚下面,還埋著一個密封嚴實的小箱子,做好了防潮處理。

  箱子裡面裝著三條大黃魚,還有一沓厚厚的鈔票,粗略估計下來,足足有上萬塊。

  此外,屋內還藏著一對翡翠手鐲,以及幾件價值不菲的黃金首飾。

  整間屋子凌亂不堪,四處都堆放著雜亂的物品。

  若是不仔細展開搜查,根本無從發現這些藏匿的財物與可疑物件。

  陳文奇身形微微一晃,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飄進了院子。

  他的腳步輕得像一片落葉,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他只動了動意念,便將段四兒枕頭下的手槍、匕首,連同密室與床底的黃金、現金、首飾等所有財物,盡數收進了自己的玄武秘境之中。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一改先前的隱秘,大搖大擺地走上前去。

  他緩緩推開段四兒所在房間的房門,門軸發出一絲輕微的轉動聲。

  段四兒本就生性警惕,聽到房門傳來的響動,立刻從睡夢中驚了過來。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枕頭下方,想去拿藏在那裡的槍和匕首。

  可他摸索了半天,指尖觸到的只有柔軟的枕芯。

  別說槍和匕首了,連一點金屬的涼意都沒碰到,他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就在他驚慌失措、心神不寧之際,陳文奇已經快步逼近到了他的眼前。

  陳文奇眼神冰冷如霜,死死地盯著段四兒,周身透著一股懾人的寒意。

  段四兒的反應也算迅捷,雖說心底滿是恐懼,卻依舊反手使出了一招鷹爪功。

  他的招式狠辣凌厲,直取陳文奇的咽喉要害。

  陳文奇見此情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語氣平淡地說道:「倒還有幾分能耐,居然還會鷹爪功這門功夫。」

  他身子微微一側,動作輕盈而從容,輕易就躲開了段四兒這致命的一擊。

  與此同時,他反手施展出龍爪手,精準無誤地扣住了段四兒的右手手腕。

  只聽「咔」的一聲清脆骨響,段四兒的腕骨被生生折斷。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疼得他渾身抽搐。

  「啊!」段四兒痛得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但他眼中的凶光依舊未減,另一隻左手毫不猶豫地再次朝陳文奇猛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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