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新養子暗算許大茂
紅星四合院的中院。
許大茂那番囂張跋扈的威脅，還在易家那冰冷的正房裡迴蕩。
一大媽嚇得臉色煞白，癱坐在長板凳上，兩隻枯瘦的手死死抓著自己的棉襖下擺，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強子啊……這可怎麼辦啊！這許大茂現在在區里當了官，那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要是真來搶房子，咱們這孤兒寡母的，哪裡斗得過他啊！」
李強沒有說話。
他走到被許大茂踹翻的那條板凳前，伸手一把將其拎了起來，重重地放在地上。那雙常年在地里刨食、骨節粗大的手裡，爆出一根根青筋。
他看著一大媽那副絕望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城裡人，就是膽小怕事。」
李強在心裡冷笑一聲。在他們鄉下，為了爭一分田地的水渠，兩個村子的人都能拿著鐵鍬鋤頭打得頭破血流。這四九城裡的人，雖然穿得光鮮，但遇到事兒，骨子裡那股軟弱和怕官的劣根性就全暴露出來了。
「大姑，您別怕。」
李強轉過身，換上了一副憨厚且充滿血性的表情。他走到一大媽面前，拍了拍胸脯：
「這房子是公家分給姑父的，只要你們還沒離婚，這房子就是您的！他許大茂就算當了天王老子，也沒王法明搶！他要是敢來硬的，我李強就跟他玩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一條賤命，換他一個當官的，值了！」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一股子不顧一切的狠勁兒。
一大媽聽得心頭一顫，仿佛在茫茫的大海中抓住了一根結實的浮木。她一把反握住李強的手，泣不成聲：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大姑這後半輩子，全指望你了！」
李強反握著一大媽的手，嘴角在陰影處勾起一抹極其幽深的弧度。
他當然不會去跟許大茂拼命。
他李強進城，是為了接盤易中海這套大瓦房，為了在這四九城裡紮根當城裡人的，可不是來送死的。
但是，這房子，他絕對不可能讓許大茂染指半分！這是他碗裡的肉！
「許大茂是吧？你這種只會咋呼的紙老虎，在鄉下連個瞎眼狗都嚇不住。想搶老子的東西，老子有的是陰招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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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強安撫好一大媽，藉口要去前院水池子打水，拎著個鐵桶出了門。
此時的天色已經擦黑。
大院裡各家各戶的窗戶都透出昏黃的燈光，偶爾傳來幾聲鍋碗瓢盆的碰撞聲。
李強走到水池子邊，並沒有立刻打水。
他那雙滴溜溜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四處打量著。很快，他的目光鎖定在了後院許大茂那間屋子的方向。
許大茂那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正極其招搖地停在屋檐下，車把上甚至還繫著一根紅繩。
在這個年代，一輛嶄新的自行車，那簡直比後世的奔馳寶馬還要惹眼。這是許大茂當上革委會幹事後，第一天提的車，寶貝得不得了。
李強嘴角露出一抹陰惻惻的冷笑。
他放下水桶，像一隻極其敏捷的野貓，貼著牆根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溜向了後院。
後院裡。
劉海中家門窗緊閉，老兩口估計早就睡了。
陳宇的屋裡亮著燈，但安靜得沒有任何聲響。
李強一路摸到了許大茂的自行車旁。他蹲下身子，從袖筒里摸出一根不知道什麼時候撿來的、生了鏽的粗鐵釘。
這鐵釘原本是用來固定門板的，尖端極其鋒利。
李強沒有去扎輪胎，那種低級的破壞太容易被發現了。
他將鐵釘對準了自行車前輪的剎車線連接處！
那裡是一根細細的鋼絲。李強用鐵釘的尖端，在這根鋼絲上極其隱蔽、且耐心地來回劃割著。
「沙、沙……」
微弱的金屬摩擦聲，被呼嘯的北風完美地掩蓋了。
李強並沒有把鋼絲徹底割斷，而是恰好割到了只剩下一絲極其微弱的連接。這種程度的破壞，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只要許大茂不猛捏剎車，車子還能照常騎。
但只要遇到緊急情況，用力一捏。
這根剎車線，瞬間就會崩斷！
「許大茂，聽說你明天一早要去區里開會？」
李強做完這一切，把鐵釘重新揣回兜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那輛嶄新的自行車，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變態的期待和惡毒：
「從咱們胡同口出去，要下那個長長的陡坡，而且那是個急轉彎。大雪剛化，路面上結了一層黑冰。」
「我倒要看看，你這位新晉的許幹事，明天早上騎著這輛沒剎車的飛鴿，能飛出個什麼花樣來！」
李強冷笑一聲，像個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後院。
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然而。
他並沒有注意到。
就在他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
後院陳宇的那間屋子，窗簾的一角被極其輕微地掀開了一條縫。
陳宇站在窗後，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高碎茶。他那雙在黑暗中依然銳利如鷹的眼睛，將李強剛才所做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有意思。」
陳宇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輕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玩味：
「這鄉下來的泥腿子，可比李成那個沒腦子的蠢貨要狠毒多了。一出手就是衝著要人命去的。」
陳宇並沒有去提醒許大茂的打算。
這四合院裡的禽獸，死一個少一個。許大茂這條瘋狗，最近跳得太歡了，確實需要有人來給他降降溫。
更何況，這場新養子和老流氓之間的狗咬狗，他陳宇作為唯一的觀眾，可是期待得很。
「許大茂，這就算是給你升官發財的一份『賀禮』吧。希望你的命，能比這自行車的剎車線硬一點。」
陳宇放下窗簾，轉身走回書桌前，繼續翻看他那本從黑市淘來的古籍。
這大院裡的血腥氣，又濃了幾分。
……
第二天清晨。
四九城的早晨，冷得滴水成冰。路面上結著一層厚厚的黑冰，滑得走不動道。
「大茂啊，這大冷天的，又要去區里開會吶？」
中院的水池子邊，胖大媽看著推著嶄新自行車走出來的許大茂，滿臉堆笑地打著招呼。雖然心裡對許大茂這種小人得志極其不屑，但現在人家可是區革委會的幹事，這院裡誰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明著嘲諷他了。
「那可不！」
許大茂今天穿了件極其顯眼的黑色呢子大衣，脖子上圍著條大紅色的羊毛圍巾，梳著大背頭，那副神氣活現的模樣，簡直比中了頭彩還要囂張。
「區領導可是點名要我去做報告的！這也就是我許大茂有這本事，換了別人，連區政府的大門往哪開都不知道！」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跨上自行車，右腳在地上猛地一蹬。
「走咯！」
清脆的車鈴聲在胡同里迴蕩。
前院。
李強正端著個豁口的碗，蹲在屋檐下喝著稀粥。
他看著許大茂那不可一世的背影，看著他騎著那輛被做了手腳的自行車，駛出了紅星四合院的大門。
李強的眼底，瞬間爆出一團極其亢奮、甚至帶著幾分嗜血光芒的冷笑。
「去吧。去開你的會吧。這可能就是你這輩子開的最後一次會了。」
李強低下頭，把碗裡最後一口粥吸溜進嘴裡，那張憨厚的臉上，此刻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
交道口胡同外。
那是一條極其陡峭、且帶有連續兩個急轉彎的下坡路。
平時天氣好的時候，這坡路也就是費點車閘。但今天，大雪融化後在夜裡又凍成了鏡面一樣的黑冰，整條路滑得像抹了油。
許大茂哼著《紅色娘子軍》的調子，雙手虛搭在車把上，任由自行車在下坡的重力作用下，速度越來越快。
風在耳邊呼嘯。
「等老子這次開完會，非得把紅星軋鋼廠保衛科那個姓李的給拉下馬！還有這四合院裡的那些絕戶，一個都別想跑！」
許大茂正在心裡盤算著他惡毒的報復計劃。
突然！
前方路口，一輛拉著滿滿一車煤球的平板三輪車，極其緩慢地從拐角處橫穿了出來，直接擋死了整條馬路！
許大茂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距離太近了！速度太快了！
「讓開！快特麼讓開啊！」
許大茂發出極其驚恐的尖叫，雙手本能地死死捏住了自行車的剎車閘！
「嘎嘣！」
一聲極其清脆、極其微小的金屬斷裂聲，在呼嘯的風中響起。
許大茂只覺得手上一松，那原本應該死死抱住車輪的剎車皮，竟然沒有產生任何阻力！
剎車線，斷了！
「啊——！！！」
在許大茂絕望而悽厲的慘叫聲中。
那輛失去控制的、猶如脫韁野馬般的永久牌自行車，帶著他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一頭撞上了那輛滿載煤球的平板三輪車！
「砰！！！」
一聲巨響，震徹了整條街道。
煤球四處飛濺。
許大茂整個人在巨大的慣性下，猶如一個破布娃娃般，直接從自行車上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翻滾了兩圈，最後「咚」的一聲，重重地砸在結冰的柏油路面上，然後又向前滑行了十幾米，直到撞在一根水泥電線桿上，才徹底停了下來。
鮮血，瞬間染紅了周圍的黑冰。
那輛他引以為傲的嶄新自行車，車輪扭曲成了麻花，慘烈地倒在不遠處。
這場極其意外的「車禍」，在四九城清晨的寒風中，畫上了一個血腥的休止符。
而紅星四合院裡，那個鄉下來的新養子李強，正在屋裡平靜地洗著碗，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許大茂那番囂張跋扈的威脅，還在易家那冰冷的正房裡迴蕩。
一大媽嚇得臉色煞白，癱坐在長板凳上，兩隻枯瘦的手死死抓著自己的棉襖下擺，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強子啊……這可怎麼辦啊！這許大茂現在在區里當了官，那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要是真來搶房子，咱們這孤兒寡母的，哪裡斗得過他啊！」
李強沒有說話。
他走到被許大茂踹翻的那條板凳前，伸手一把將其拎了起來，重重地放在地上。那雙常年在地里刨食、骨節粗大的手裡，爆出一根根青筋。
他看著一大媽那副絕望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城裡人，就是膽小怕事。」
李強在心裡冷笑一聲。在他們鄉下，為了爭一分田地的水渠，兩個村子的人都能拿著鐵鍬鋤頭打得頭破血流。這四九城裡的人，雖然穿得光鮮，但遇到事兒，骨子裡那股軟弱和怕官的劣根性就全暴露出來了。
「大姑，您別怕。」
李強轉過身，換上了一副憨厚且充滿血性的表情。他走到一大媽面前，拍了拍胸脯：
「這房子是公家分給姑父的，只要你們還沒離婚，這房子就是您的！他許大茂就算當了天王老子，也沒王法明搶！他要是敢來硬的，我李強就跟他玩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一條賤命，換他一個當官的，值了！」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一股子不顧一切的狠勁兒。
一大媽聽得心頭一顫，仿佛在茫茫的大海中抓住了一根結實的浮木。她一把反握住李強的手，泣不成聲：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大姑這後半輩子，全指望你了！」
李強反握著一大媽的手，嘴角在陰影處勾起一抹極其幽深的弧度。
他當然不會去跟許大茂拼命。
他李強進城，是為了接盤易中海這套大瓦房，為了在這四九城裡紮根當城裡人的，可不是來送死的。
但是，這房子，他絕對不可能讓許大茂染指半分！這是他碗裡的肉！
「許大茂是吧？你這種只會咋呼的紙老虎，在鄉下連個瞎眼狗都嚇不住。想搶老子的東西，老子有的是陰招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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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強安撫好一大媽，藉口要去前院水池子打水，拎著個鐵桶出了門。
此時的天色已經擦黑。
大院裡各家各戶的窗戶都透出昏黃的燈光，偶爾傳來幾聲鍋碗瓢盆的碰撞聲。
李強走到水池子邊，並沒有立刻打水。
他那雙滴溜溜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四處打量著。很快，他的目光鎖定在了後院許大茂那間屋子的方向。
許大茂那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正極其招搖地停在屋檐下，車把上甚至還繫著一根紅繩。
在這個年代，一輛嶄新的自行車，那簡直比後世的奔馳寶馬還要惹眼。這是許大茂當上革委會幹事後，第一天提的車，寶貝得不得了。
李強嘴角露出一抹陰惻惻的冷笑。
他放下水桶，像一隻極其敏捷的野貓，貼著牆根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溜向了後院。
後院裡。
劉海中家門窗緊閉，老兩口估計早就睡了。
陳宇的屋裡亮著燈，但安靜得沒有任何聲響。
李強一路摸到了許大茂的自行車旁。他蹲下身子，從袖筒里摸出一根不知道什麼時候撿來的、生了鏽的粗鐵釘。
這鐵釘原本是用來固定門板的，尖端極其鋒利。
李強沒有去扎輪胎，那種低級的破壞太容易被發現了。
他將鐵釘對準了自行車前輪的剎車線連接處！
那裡是一根細細的鋼絲。李強用鐵釘的尖端，在這根鋼絲上極其隱蔽、且耐心地來回劃割著。
「沙、沙……」
微弱的金屬摩擦聲，被呼嘯的北風完美地掩蓋了。
李強並沒有把鋼絲徹底割斷，而是恰好割到了只剩下一絲極其微弱的連接。這種程度的破壞，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只要許大茂不猛捏剎車，車子還能照常騎。
但只要遇到緊急情況，用力一捏。
這根剎車線，瞬間就會崩斷！
「許大茂，聽說你明天一早要去區里開會？」
李強做完這一切，把鐵釘重新揣回兜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那輛嶄新的自行車，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變態的期待和惡毒：
「從咱們胡同口出去，要下那個長長的陡坡，而且那是個急轉彎。大雪剛化，路面上結了一層黑冰。」
「我倒要看看，你這位新晉的許幹事，明天早上騎著這輛沒剎車的飛鴿，能飛出個什麼花樣來！」
李強冷笑一聲，像個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後院。
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然而。
他並沒有注意到。
就在他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
後院陳宇的那間屋子，窗簾的一角被極其輕微地掀開了一條縫。
陳宇站在窗後，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高碎茶。他那雙在黑暗中依然銳利如鷹的眼睛，將李強剛才所做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有意思。」
陳宇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輕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玩味：
「這鄉下來的泥腿子，可比李成那個沒腦子的蠢貨要狠毒多了。一出手就是衝著要人命去的。」
陳宇並沒有去提醒許大茂的打算。
這四合院裡的禽獸，死一個少一個。許大茂這條瘋狗，最近跳得太歡了，確實需要有人來給他降降溫。
更何況，這場新養子和老流氓之間的狗咬狗，他陳宇作為唯一的觀眾，可是期待得很。
「許大茂，這就算是給你升官發財的一份『賀禮』吧。希望你的命，能比這自行車的剎車線硬一點。」
陳宇放下窗簾，轉身走回書桌前，繼續翻看他那本從黑市淘來的古籍。
這大院裡的血腥氣，又濃了幾分。
……
第二天清晨。
四九城的早晨，冷得滴水成冰。路面上結著一層厚厚的黑冰，滑得走不動道。
「大茂啊，這大冷天的，又要去區里開會吶？」
中院的水池子邊，胖大媽看著推著嶄新自行車走出來的許大茂，滿臉堆笑地打著招呼。雖然心裡對許大茂這種小人得志極其不屑，但現在人家可是區革委會的幹事，這院裡誰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明著嘲諷他了。
「那可不！」
許大茂今天穿了件極其顯眼的黑色呢子大衣，脖子上圍著條大紅色的羊毛圍巾，梳著大背頭，那副神氣活現的模樣，簡直比中了頭彩還要囂張。
「區領導可是點名要我去做報告的！這也就是我許大茂有這本事，換了別人，連區政府的大門往哪開都不知道！」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跨上自行車，右腳在地上猛地一蹬。
「走咯！」
清脆的車鈴聲在胡同里迴蕩。
前院。
李強正端著個豁口的碗，蹲在屋檐下喝著稀粥。
他看著許大茂那不可一世的背影，看著他騎著那輛被做了手腳的自行車，駛出了紅星四合院的大門。
李強的眼底，瞬間爆出一團極其亢奮、甚至帶著幾分嗜血光芒的冷笑。
「去吧。去開你的會吧。這可能就是你這輩子開的最後一次會了。」
李強低下頭，把碗裡最後一口粥吸溜進嘴裡，那張憨厚的臉上，此刻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
交道口胡同外。
那是一條極其陡峭、且帶有連續兩個急轉彎的下坡路。
平時天氣好的時候，這坡路也就是費點車閘。但今天，大雪融化後在夜裡又凍成了鏡面一樣的黑冰，整條路滑得像抹了油。
許大茂哼著《紅色娘子軍》的調子，雙手虛搭在車把上，任由自行車在下坡的重力作用下，速度越來越快。
風在耳邊呼嘯。
「等老子這次開完會，非得把紅星軋鋼廠保衛科那個姓李的給拉下馬！還有這四合院裡的那些絕戶，一個都別想跑！」
許大茂正在心裡盤算著他惡毒的報復計劃。
突然！
前方路口，一輛拉著滿滿一車煤球的平板三輪車，極其緩慢地從拐角處橫穿了出來，直接擋死了整條馬路！
許大茂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距離太近了！速度太快了！
「讓開！快特麼讓開啊！」
許大茂發出極其驚恐的尖叫，雙手本能地死死捏住了自行車的剎車閘！
「嘎嘣！」
一聲極其清脆、極其微小的金屬斷裂聲，在呼嘯的風中響起。
許大茂只覺得手上一松，那原本應該死死抱住車輪的剎車皮，竟然沒有產生任何阻力！
剎車線，斷了！
「啊——！！！」
在許大茂絕望而悽厲的慘叫聲中。
那輛失去控制的、猶如脫韁野馬般的永久牌自行車，帶著他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一頭撞上了那輛滿載煤球的平板三輪車！
「砰！！！」
一聲巨響，震徹了整條街道。
煤球四處飛濺。
許大茂整個人在巨大的慣性下，猶如一個破布娃娃般，直接從自行車上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翻滾了兩圈，最後「咚」的一聲，重重地砸在結冰的柏油路面上，然後又向前滑行了十幾米，直到撞在一根水泥電線桿上，才徹底停了下來。
鮮血，瞬間染紅了周圍的黑冰。
那輛他引以為傲的嶄新自行車，車輪扭曲成了麻花，慘烈地倒在不遠處。
這場極其意外的「車禍」，在四九城清晨的寒風中，畫上了一個血腥的休止符。
而紅星四合院裡，那個鄉下來的新養子李強，正在屋裡平靜地洗著碗，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