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閒聊套情報
送走了李主任，何雨柱又開始了悠閒地摸魚模式，倒杯熱茶，拿出報紙，美滋滋的看了起來。
時間就在何雨柱翻看報紙時不斷地流逝，正看的晶晶有味的時候，曹夢德過來叫何雨柱去吃午飯了。
「柱子，別看了，吃午飯了。」
這時候何雨柱才發現，一上午已經過去了，嗯，選擇成為廠醫果然是明智的選擇，真的太舒服了。
吃了頓沒啥滋味的大鍋菜，何雨柱繼續回去摸魚去了。
下午終於又來傷員了，一個鉗工不小心被工件砸到腳了，被送到了醫務室，何雨柱上前檢查，一脫鞋，好傢夥，差點給何雨柱送走。
這哪是腳丫子啊，這是生化武器，襪子也都破了洞，看起來濕噠噠黏糊糊的，何雨柱讓他自己脫下來，然後憋著氣過去，快速檢查。
經過何雨柱的「X光」診斷，骨頭沒問題，就是砸傷了有點紅腫，趕緊給開了點活血化瘀的藥就給人打發了，那腳臭的能把人熏死，何雨柱才不會上手幫他上藥呢。
等人走了，何雨柱把醫務室的門窗都給打開了，必須趕緊通風，這味道太霸道了。
通風了一會兒，何雨柱還是感覺醫務室有著隱隱的臭味，何雨柱乾脆出去晃悠幾圈。
廠子裡面叮呤咣啷的，何雨柱聽得心煩，於是就來到了門口的門衛室。
先給門口站崗的幾位散個煙，然後何雨柱就進入了門衛室。
依舊是煙開路，等門衛室里的三人都有煙後，何雨柱也給自己點上一根，他平時基本不抽菸，也就是有場合了，配合著來上那麼一根半根的。
何雨柱也過來有一個多星期了，門衛也都認識何雨柱了，也就沒客氣，紛紛接過煙點起來。
「何大夫，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這？」
一個中年保安問道。
對這個人，何雨柱有點印象，是保安隊副隊長，姓張，具體叫什麼不清楚，都叫他張隊長。
「嗨~，別提了，這不是剛才來個傷員，腳傷了，我給看的，這一脫鞋，好傢夥嗎，那味道，熏得我眼睛都要睜不開了，這不是趕緊處理好了，出來透口氣。」
何雨柱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說著的時候還不時的在鼻子前扇風。
「看不出來，何大夫還是個講究人啊，弟兄們，聽到了嗎，以後儘量不要腳部受傷，萬一受傷了，去看醫生前也先洗乾淨再去。」
張副隊長開著何雨柱的玩笑。
「張隊長，你就別打趣我了，哥幾個有啥小道消息沒，跟兄弟分享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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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趕緊換個話題。
「你要說小道消息，我這還真有件事，不過不是廠里的，是咱以前的廠長，就是婁半城，你知道嗎？」
不等張副隊長說話，旁邊的一名隊員先開口了。
一聽是關於婁半城的，何雨柱面色不顯，心臟卻是猛地一跳，想聽聽他們都知道多少。
何雨柱從口袋中抓出一把瓜子，每人都分了一點，然後就看著剛才說話那人，邊嗑著瓜子，邊示意他繼續說。
「聽說，咱們這個前廠長昨天跑路了，家裡都被搬空了，什麼都不剩，連床和吊燈都被帶走了，整個婁家就剩下底板了。」
那隊員低聲對著所有人說道。
「不能吧？這人跑路可以理解，可誰跑路帶著家具跑啊？你是不是聽錯了？再說了，按你的說法，這家都空了，這要多大的動作啊，附近就沒人發現？」何雨柱知道這是自己剛搜刮完就有人過去了，還好自己速度夠快，不然就沒自己什麼事了。趕緊接著問問，看看還能問出點啥。
「何大夫問的沒錯，我當時也想不通，也這麼問我那朋友，可我那朋友跟我說這是他親眼所見，他們半夜接到命令，趕到婁家的時候，整個屋子裡面都是空的，什麼都不剩，他們自己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問過周圍的鄰居，都說了白天還看到婁家人呢，也沒見過有貨車之類的大車過來。現在這個問題上面還在查呢。」
那人聽了何雨柱的問題，又神秘的說道。
可惜屋子裡的其他人都一副不信的表情。
「你可拉到吧，越說越玄乎了，照你的意思，這家具還自己長翅膀飛了不成？說真的，你還知道點啥具體的不？」何雨柱繼續追問。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怎麼還不信呢。真的，我發誓。」
這哥們還著急了。
「好，好，都是真的，我們信。」一群人嘴上說著信，眼裡全是看傻子的神情。
聽了這些消息，何雨柱知道自己應該沒有暴露，就是事情鬧得有點匪夷所思，上頭可能已經有人在注意了，以後自己再動手要萬分小心了。
然後一群人就換了個話題，繼續閒聊。
「對了，何大夫，你跟何大廚說下，以後給我們打菜打多點唄。」
這時候張副隊長開口找何雨柱要福利了。
這種事情何雨柱覺得還是可以做的，跟保衛科的搞好關係還是很有必要的。
「行，我回去跟老頭子說一聲，保證給你們打菜手都是穩的，誰要是手抖了，你們跟我說，我拿著針灸給他治療一下。」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來。
又閒聊了兩根煙的時間，何雨柱覺得味道應該散的差不多了，於是跟保衛科的弟兄們告別，回到了醫務室。
跟曹夢德和王護士聊天到下班，何雨柱騎車出了軋鋼廠，直奔顧秀英家騎去，有幾天沒見了，還真的挺想念的。
快到顧家的時候，何雨柱找個沒人的胡同，從空間取出了之前存的一些滷味，什麼雞胗，鴨脖，豬頭肉，豬大腸，每種都弄了一些，裝了滿滿一飯盒，掛在車把上，就往顧家騎。
到了顧家一敲門，是顧老爺子來開的門，一看門口是何雨柱，顧老爺子還愣了一下。
何雨柱一點不客氣，推著自行車就進院了，然後拿著飯盒來到顧老爺子身邊，扶著顧老爺子就往家走。
「顧爺爺，就你自己在家啊？秀英還沒下班嗎？」
何雨柱進屋沒看到想看的人。
「那丫頭現在可忙了，下班時間可沒準，聽我家丫頭說，你小子分配到軋鋼廠當廠醫了，你是怎麼想的？當個廠醫有什麼前途啊？」
顧老爺子有點為何雨柱惋惜，覺得以何雨柱的水平不說也去協和吧，怎麼的大醫院也能進去啊，不至於跑去當廠醫啊。
何雨柱只能將那天說的顧家理論又跟顧老爺子說了一遍，顧老爺子也是個開明的，聽了何雨柱的話，覺得是該有個人照顧家庭，不然都往前沖，後勤跟不上也不行啊。
現在顧老爺子知道何雨柱能為了自己孫女放棄自己的前途，甘願相妻教子，實在是感動的不行啊。
畢竟這個年代講究的還是女子的三從四德，雖然一直喊著「婦女能等半天」，但實際上婦女的地位還是很低的。
像何雨柱這樣尊重女性的，那真是鳳毛麟角，顧老爺子這時候也是真的放心將孫女交給何雨柱了。
時間就在何雨柱翻看報紙時不斷地流逝，正看的晶晶有味的時候，曹夢德過來叫何雨柱去吃午飯了。
「柱子，別看了，吃午飯了。」
這時候何雨柱才發現，一上午已經過去了，嗯，選擇成為廠醫果然是明智的選擇，真的太舒服了。
吃了頓沒啥滋味的大鍋菜，何雨柱繼續回去摸魚去了。
下午終於又來傷員了，一個鉗工不小心被工件砸到腳了，被送到了醫務室，何雨柱上前檢查，一脫鞋，好傢夥，差點給何雨柱送走。
這哪是腳丫子啊，這是生化武器，襪子也都破了洞，看起來濕噠噠黏糊糊的，何雨柱讓他自己脫下來，然後憋著氣過去，快速檢查。
經過何雨柱的「X光」診斷，骨頭沒問題，就是砸傷了有點紅腫，趕緊給開了點活血化瘀的藥就給人打發了，那腳臭的能把人熏死，何雨柱才不會上手幫他上藥呢。
等人走了，何雨柱把醫務室的門窗都給打開了，必須趕緊通風，這味道太霸道了。
通風了一會兒，何雨柱還是感覺醫務室有著隱隱的臭味，何雨柱乾脆出去晃悠幾圈。
廠子裡面叮呤咣啷的，何雨柱聽得心煩，於是就來到了門口的門衛室。
先給門口站崗的幾位散個煙，然後何雨柱就進入了門衛室。
依舊是煙開路，等門衛室里的三人都有煙後，何雨柱也給自己點上一根，他平時基本不抽菸，也就是有場合了，配合著來上那麼一根半根的。
何雨柱也過來有一個多星期了，門衛也都認識何雨柱了，也就沒客氣，紛紛接過煙點起來。
「何大夫，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這？」
一個中年保安問道。
對這個人，何雨柱有點印象，是保安隊副隊長，姓張，具體叫什麼不清楚，都叫他張隊長。
「嗨~，別提了，這不是剛才來個傷員，腳傷了，我給看的，這一脫鞋，好傢夥嗎，那味道，熏得我眼睛都要睜不開了，這不是趕緊處理好了，出來透口氣。」
何雨柱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說著的時候還不時的在鼻子前扇風。
「看不出來，何大夫還是個講究人啊，弟兄們，聽到了嗎，以後儘量不要腳部受傷，萬一受傷了，去看醫生前也先洗乾淨再去。」
張副隊長開著何雨柱的玩笑。
「張隊長，你就別打趣我了，哥幾個有啥小道消息沒，跟兄弟分享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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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趕緊換個話題。
「你要說小道消息，我這還真有件事，不過不是廠里的，是咱以前的廠長，就是婁半城，你知道嗎？」
不等張副隊長說話，旁邊的一名隊員先開口了。
一聽是關於婁半城的，何雨柱面色不顯，心臟卻是猛地一跳，想聽聽他們都知道多少。
何雨柱從口袋中抓出一把瓜子，每人都分了一點，然後就看著剛才說話那人，邊嗑著瓜子，邊示意他繼續說。
「聽說，咱們這個前廠長昨天跑路了，家裡都被搬空了，什麼都不剩，連床和吊燈都被帶走了，整個婁家就剩下底板了。」
那隊員低聲對著所有人說道。
「不能吧？這人跑路可以理解，可誰跑路帶著家具跑啊？你是不是聽錯了？再說了，按你的說法，這家都空了，這要多大的動作啊，附近就沒人發現？」何雨柱知道這是自己剛搜刮完就有人過去了，還好自己速度夠快，不然就沒自己什麼事了。趕緊接著問問，看看還能問出點啥。
「何大夫問的沒錯，我當時也想不通，也這麼問我那朋友，可我那朋友跟我說這是他親眼所見，他們半夜接到命令，趕到婁家的時候，整個屋子裡面都是空的，什麼都不剩，他們自己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問過周圍的鄰居，都說了白天還看到婁家人呢，也沒見過有貨車之類的大車過來。現在這個問題上面還在查呢。」
那人聽了何雨柱的問題，又神秘的說道。
可惜屋子裡的其他人都一副不信的表情。
「你可拉到吧，越說越玄乎了，照你的意思，這家具還自己長翅膀飛了不成？說真的，你還知道點啥具體的不？」何雨柱繼續追問。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怎麼還不信呢。真的，我發誓。」
這哥們還著急了。
「好，好，都是真的，我們信。」一群人嘴上說著信，眼裡全是看傻子的神情。
聽了這些消息，何雨柱知道自己應該沒有暴露，就是事情鬧得有點匪夷所思，上頭可能已經有人在注意了，以後自己再動手要萬分小心了。
然後一群人就換了個話題，繼續閒聊。
「對了，何大夫，你跟何大廚說下，以後給我們打菜打多點唄。」
這時候張副隊長開口找何雨柱要福利了。
這種事情何雨柱覺得還是可以做的，跟保衛科的搞好關係還是很有必要的。
「行，我回去跟老頭子說一聲，保證給你們打菜手都是穩的，誰要是手抖了，你們跟我說，我拿著針灸給他治療一下。」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來。
又閒聊了兩根煙的時間，何雨柱覺得味道應該散的差不多了，於是跟保衛科的弟兄們告別，回到了醫務室。
跟曹夢德和王護士聊天到下班，何雨柱騎車出了軋鋼廠，直奔顧秀英家騎去，有幾天沒見了，還真的挺想念的。
快到顧家的時候，何雨柱找個沒人的胡同，從空間取出了之前存的一些滷味，什麼雞胗，鴨脖，豬頭肉，豬大腸，每種都弄了一些，裝了滿滿一飯盒，掛在車把上，就往顧家騎。
到了顧家一敲門，是顧老爺子來開的門，一看門口是何雨柱，顧老爺子還愣了一下。
何雨柱一點不客氣，推著自行車就進院了，然後拿著飯盒來到顧老爺子身邊，扶著顧老爺子就往家走。
「顧爺爺，就你自己在家啊？秀英還沒下班嗎？」
何雨柱進屋沒看到想看的人。
「那丫頭現在可忙了，下班時間可沒準，聽我家丫頭說，你小子分配到軋鋼廠當廠醫了，你是怎麼想的？當個廠醫有什麼前途啊？」
顧老爺子有點為何雨柱惋惜，覺得以何雨柱的水平不說也去協和吧，怎麼的大醫院也能進去啊，不至於跑去當廠醫啊。
何雨柱只能將那天說的顧家理論又跟顧老爺子說了一遍，顧老爺子也是個開明的，聽了何雨柱的話，覺得是該有個人照顧家庭，不然都往前沖，後勤跟不上也不行啊。
現在顧老爺子知道何雨柱能為了自己孫女放棄自己的前途，甘願相妻教子，實在是感動的不行啊。
畢竟這個年代講究的還是女子的三從四德，雖然一直喊著「婦女能等半天」，但實際上婦女的地位還是很低的。
像何雨柱這樣尊重女性的，那真是鳳毛麟角，顧老爺子這時候也是真的放心將孫女交給何雨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