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充實的日子
許大茂騎上車，回四合院。
中午的胡同里人少，在外邊活動的大家都回家吃飯了。
許大茂把車停在家門口，拎著點心和糖，先去了前院。
陳鐵山家關著門，看來還沒回來。
也對，人家能在廠子裡吃，中午肯定不回來。
許大茂想了想，這才轉身去了閻埠貴家。
閻埠貴在家，正吃飯呢。
一碗棒子麵粥，一碟鹹菜，倆窩頭。
「喲，大茂來了，吃了沒？」閻埠貴招呼。
「吃了吃了，三大爺您吃著。」許大茂笑著進門，把點心和糖放桌上。
閻埠貴眼睛一亮。
「大茂，你這是……」
「三大爺，我這兒有點事想跟您商量。」許大茂坐下，「這不，易大爺和劉大爺都不幹了，院裡現在沒個主事的不行啊。」
「我是這麼想的，咱院不能沒管事大爺，您說是不是？」
閻埠貴放下筷子，推了推眼鏡。
「大茂，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咱得重新選大爺。」許大茂說，「您是老資格了，德高望重，我覺得您應該當二大爺。」
「至於一大爺呢，我覺得陳鐵山師傅合適。」
「至於三大爺……我毛遂自薦，想為大家服務服務。」
閻埠貴聽完，沒立刻說話。
他看看桌上的點心和糖，又看看許大茂。
「大茂啊，你這個想法是好的。」
「可這事……首要條件是得院裡人同意，還得街道辦批准。」
「我知道。」許大茂點頭，「所以我來找您商量。」
「您是老資格，說話有分量。」
「只要您支持，這事就好辦。」
「至於院裡人那邊，我去做工作，街道辦那邊，我去跑。」
「您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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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沉吟著。
易中海和劉海中倒了，他閻埠貴就是院裡最大的。
要是能當上二大爺，那是升了一級。
至於一大爺這檔子，他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二大爺就挺好。
至於許大茂想當三大爺……閻埠貴不太看得上他。
可眼下，許大茂是第一個來找他商量的，還帶了禮。
而且許大茂說得對，院裡不能沒管事大爺。
陳鐵山當一大爺，他當二大爺，這個組合……好像也行。
陳鐵山老實，好說話。
他閻埠貴能拿主意。
許大茂當三大爺，跑跑腿，辦辦事。
「大茂啊，」閻埠貴開口，「你這個想法，我原則上同意，不過具體怎麼操作，還得從長計議。」
「那是那是。」許大茂趕緊說，「我就是先來聽聽您的意見。」
「您要是同意，我下午就去跟陳師傅說說，只要陳師傅點頭，這事就成了一半。」
「陳鐵山那邊……」閻埠貴想了想，「他剛經歷昨晚的事，現在讓他當一大爺，他可能不願意。」
「不願意也得願意啊。」許大茂說，「院裡現在就需要個能服眾的。」
「陳師傅現在風頭正盛，他當一大爺，沒人敢不服。」
「再說了，當一大爺是為院裡服務，是光榮的事。」
「我相信陳師傅是明事理的人，應該能理解。」
閻埠貴點點頭。
「那行，你先去跟陳鐵山說說，如果他要是同意，咱就開個會，把這事定下來。」
「成，有您這句話就行。」許大茂笑了，「那這點心糖果，您留著，我晚上就去陳師傅家問問，等他回來就跟他說。」
「這怎麼好意思……」閻埠貴嘴上客氣，手已經把點心和糖收起來了。
「應該的，應該的。」許大茂起身，「那三大爺，您吃著，我先去了。」
「行，你去吧。」
許大茂出了閻埠貴家，心裡踏實了一半。
閻埠貴同意了，這事就好辦。
現在只要說服陳鐵山，三大爺的位置就穩了。
許大茂哼著小調，推上車，準備往廠里走。
中午陳鐵山不回家，他家裡也沒人，等晚上回來再說吧。
……
下午，倉庫里。
陳平安和王大壯、王春生吃完午飯，都回來了，少見的都湊齊。
三人靠在麻袋堆旁休息。
倉庫里堆著各種物料，空氣里飄著淡淡的灰塵味。
陽光從高處的窗戶斜射進來，在水泥地上投出幾塊光斑。
王大壯打了個飽嗝，摸著肚子。
「今兒這窩頭不錯，挺實在。」
「那是，倆窩頭一碗白菜湯，能不實在嗎。」王春生笑笑，掏出菸袋鍋子點上。
陳平安沒說話，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
其實他一半心思在休息，另一半心思早就沉進了懶人空間。
這快一個月的時間，他可沒閒著。
空間裡那三百畝地，現在早就不是光禿禿的了。
蔬菜、水果、花草樹木，能種的都種上了。
白菜、蘿蔔、土豆、西紅柿、黃瓜、豆角、紅薯、南瓜、冬瓜、西瓜……常見的菜幾乎沒落下多少。
蘋果、梨、桃子、棗子、杏、李……各種果樹也成片地長著。
有些速生的蔬菜，像小白菜、菠菜這些，在時間加速下已經收了好幾茬。
陳平安收了一茬就馬上補種，地里就沒閒過。
早上說定的今天晚上的聚餐，好多食材，他就準備從空間裡出。
新鮮水靈的黃瓜西紅柿，脆生生的蘿蔔，還有那些在四九城這個季節根本見不到的反季節蔬菜。
畢竟空間裡溫度恆定，還沒有蟲害，也不必為肥料發愁，四季如春，想種啥種啥。
不過陳平安不打算拿太多反季節的出來，太扎眼。
他就準備帶點黃瓜、西紅柿、豆角這些，再說這個季節市面上偶爾也能見到大棚的，不算太出格。
真正讓他覺得能當壓軸菜的，是另一種東西。
蘑菇。
但不是普通蘑菇。
是他在空間裡，無意間鼓搗出來的新品種——肉球菇。
這玩意兒長得圓滾滾的，白白胖胖，切開之後紋理跟肉似的，一層一層。
陳平安試著吃過一回，用豬油一炒，那口感，絕了。
咬下去有嚼勁，有肉的那種纖維感，滿口肉香，但一點不膩。
而且營養價值也高，用它來餵小動物，一個個長得肥溜溜的。
按他腦子裡那些知識的說法，這肉球菇的蛋白質含量跟同體積的豬牛肉差不多，還多了好些維生素。
不過他也摸不準是有哪些維生素在裡面，反正這年代也沒個標準的檢測標準。
陳平安不知道這世上有沒有別人種出這東西，反正他是用空間裡的菌種自己培育出來的。
晚上就靠它當硬菜了。
中午的胡同里人少，在外邊活動的大家都回家吃飯了。
許大茂把車停在家門口，拎著點心和糖，先去了前院。
陳鐵山家關著門，看來還沒回來。
也對，人家能在廠子裡吃，中午肯定不回來。
許大茂想了想，這才轉身去了閻埠貴家。
閻埠貴在家，正吃飯呢。
一碗棒子麵粥，一碟鹹菜，倆窩頭。
「喲，大茂來了，吃了沒？」閻埠貴招呼。
「吃了吃了，三大爺您吃著。」許大茂笑著進門，把點心和糖放桌上。
閻埠貴眼睛一亮。
「大茂，你這是……」
「三大爺，我這兒有點事想跟您商量。」許大茂坐下，「這不，易大爺和劉大爺都不幹了，院裡現在沒個主事的不行啊。」
「我是這麼想的，咱院不能沒管事大爺，您說是不是？」
閻埠貴放下筷子，推了推眼鏡。
「大茂，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咱得重新選大爺。」許大茂說，「您是老資格了，德高望重，我覺得您應該當二大爺。」
「至於一大爺呢，我覺得陳鐵山師傅合適。」
「至於三大爺……我毛遂自薦，想為大家服務服務。」
閻埠貴聽完，沒立刻說話。
他看看桌上的點心和糖，又看看許大茂。
「大茂啊，你這個想法是好的。」
「可這事……首要條件是得院裡人同意，還得街道辦批准。」
「我知道。」許大茂點頭，「所以我來找您商量。」
「您是老資格，說話有分量。」
「只要您支持，這事就好辦。」
「至於院裡人那邊，我去做工作，街道辦那邊，我去跑。」
「您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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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沉吟著。
易中海和劉海中倒了，他閻埠貴就是院裡最大的。
要是能當上二大爺，那是升了一級。
至於一大爺這檔子，他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二大爺就挺好。
至於許大茂想當三大爺……閻埠貴不太看得上他。
可眼下，許大茂是第一個來找他商量的，還帶了禮。
而且許大茂說得對，院裡不能沒管事大爺。
陳鐵山當一大爺，他當二大爺，這個組合……好像也行。
陳鐵山老實，好說話。
他閻埠貴能拿主意。
許大茂當三大爺，跑跑腿，辦辦事。
「大茂啊，」閻埠貴開口，「你這個想法，我原則上同意，不過具體怎麼操作，還得從長計議。」
「那是那是。」許大茂趕緊說，「我就是先來聽聽您的意見。」
「您要是同意，我下午就去跟陳師傅說說，只要陳師傅點頭，這事就成了一半。」
「陳鐵山那邊……」閻埠貴想了想，「他剛經歷昨晚的事，現在讓他當一大爺，他可能不願意。」
「不願意也得願意啊。」許大茂說，「院裡現在就需要個能服眾的。」
「陳師傅現在風頭正盛，他當一大爺，沒人敢不服。」
「再說了，當一大爺是為院裡服務，是光榮的事。」
「我相信陳師傅是明事理的人，應該能理解。」
閻埠貴點點頭。
「那行，你先去跟陳鐵山說說，如果他要是同意，咱就開個會，把這事定下來。」
「成，有您這句話就行。」許大茂笑了，「那這點心糖果，您留著，我晚上就去陳師傅家問問，等他回來就跟他說。」
「這怎麼好意思……」閻埠貴嘴上客氣，手已經把點心和糖收起來了。
「應該的，應該的。」許大茂起身，「那三大爺，您吃著，我先去了。」
「行，你去吧。」
許大茂出了閻埠貴家，心裡踏實了一半。
閻埠貴同意了，這事就好辦。
現在只要說服陳鐵山，三大爺的位置就穩了。
許大茂哼著小調，推上車，準備往廠里走。
中午陳鐵山不回家，他家裡也沒人，等晚上回來再說吧。
……
下午，倉庫里。
陳平安和王大壯、王春生吃完午飯，都回來了，少見的都湊齊。
三人靠在麻袋堆旁休息。
倉庫里堆著各種物料，空氣里飄著淡淡的灰塵味。
陽光從高處的窗戶斜射進來，在水泥地上投出幾塊光斑。
王大壯打了個飽嗝，摸著肚子。
「今兒這窩頭不錯，挺實在。」
「那是，倆窩頭一碗白菜湯，能不實在嗎。」王春生笑笑，掏出菸袋鍋子點上。
陳平安沒說話，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
其實他一半心思在休息，另一半心思早就沉進了懶人空間。
這快一個月的時間，他可沒閒著。
空間裡那三百畝地，現在早就不是光禿禿的了。
蔬菜、水果、花草樹木，能種的都種上了。
白菜、蘿蔔、土豆、西紅柿、黃瓜、豆角、紅薯、南瓜、冬瓜、西瓜……常見的菜幾乎沒落下多少。
蘋果、梨、桃子、棗子、杏、李……各種果樹也成片地長著。
有些速生的蔬菜，像小白菜、菠菜這些，在時間加速下已經收了好幾茬。
陳平安收了一茬就馬上補種，地里就沒閒過。
早上說定的今天晚上的聚餐，好多食材，他就準備從空間裡出。
新鮮水靈的黃瓜西紅柿，脆生生的蘿蔔，還有那些在四九城這個季節根本見不到的反季節蔬菜。
畢竟空間裡溫度恆定，還沒有蟲害，也不必為肥料發愁，四季如春，想種啥種啥。
不過陳平安不打算拿太多反季節的出來，太扎眼。
他就準備帶點黃瓜、西紅柿、豆角這些，再說這個季節市面上偶爾也能見到大棚的，不算太出格。
真正讓他覺得能當壓軸菜的，是另一種東西。
蘑菇。
但不是普通蘑菇。
是他在空間裡，無意間鼓搗出來的新品種——肉球菇。
這玩意兒長得圓滾滾的，白白胖胖，切開之後紋理跟肉似的，一層一層。
陳平安試著吃過一回，用豬油一炒，那口感，絕了。
咬下去有嚼勁，有肉的那種纖維感，滿口肉香，但一點不膩。
而且營養價值也高，用它來餵小動物，一個個長得肥溜溜的。
按他腦子裡那些知識的說法，這肉球菇的蛋白質含量跟同體積的豬牛肉差不多，還多了好些維生素。
不過他也摸不準是有哪些維生素在裡面，反正這年代也沒個標準的檢測標準。
陳平安不知道這世上有沒有別人種出這東西，反正他是用空間裡的菌種自己培育出來的。
晚上就靠它當硬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