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老閻同志酸了
沒多久功夫，陳平安又搬著空的板車出來了，他從兜里掏出一包經濟煙，取出並遞過去一根，笑了笑，「搬完了，辛苦了師傅！」
「應該的應該的，您這真是神力啊，那，我先走了？」工人面色有些不自然，訕訕笑著接過，別在耳朵上，在陳平安的微笑目送中，拉著板車走了。
在他回家關門之後，院裡閒著沒事幹的大爺大媽們嘖嘖稱奇。
「不管看多少回，他這力氣，都太嚇人了！」
「我在想，他這一拳頭的力氣，要是打人身上，不得骨折啊？」
「骨折？那是往好了說吧？這點我已經不好奇了，我倒是納悶陳平安咋買了這麼多煤？這能讓他家用上至少半月了吧！」
「對啊，按理說有錢也不能買這麼多啊，他那些煤票咋來的？」
「就算在黑市花錢買煤票，也不能這麼高調吧？有這錢，買其他票不好嗎？」
「你們不懂別瞎猜，人家平安現在有錢，這點煤算啥，花不了幾個錢，他錢是廠里剛獎勵的，票也是廠里發的……」
「獎勵？獎勵啥？」
「你還不知道？嘿，消息落後了吧，我下午出門遛彎，遛到了紅星軋鋼廠附近，正好聽見他們軋鋼廠廣播！」
「啊？廣播說啥了？」
「說的是陳平安今天在廠外邊抓了特務！廠里獎勵一百多塊錢呢，還有好些票據，這個煤票就是其中之一！」
「我的老天爺……一百多？」
消息像風一樣傳開了。
等陳鐵山和鄭秀蓮下班回來時，其他工人也回來了。
關於陳平安抓特務的事兒，大爺大媽們的傳的全院差不多都知道了。
老陳家四小子，抓特務得了重獎，今天買了得有二百斤煤。
鄭秀蓮一進院，就被幾個大媽圍住了。
「秀蓮，你可回來了，你家陳平安出息了！抓特務立功了啊！」
「你看，這煤都買了兩百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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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孩子咋教的啊？往日拾掇拾掇那些個青皮混混兒，就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現在還能抓特務啊！」
鄭秀蓮聽得一愣一愣的，趕緊往家走，推開門，看見桌上地上擺的東西，她也愣了。
陳平安正在廚房收拾魚，聽見動靜出來：「媽，回來了？」
「這……這都是你買的？」鄭秀蓮指著屋裡。
「嗯。」陳平安點頭，「廠里給了獎勵，我買了點東西，這個新的暖水瓶給家裡用，這些肉和菜可以晚上做，算是改善伙食。」
「至於那些煤，廠里獎勵的煤票，不用白不用，我給買回來了，咱們這個月的煤，可以不用再緊巴巴的用了。」
陳鐵山也進來了，看見屋裡的東西，沒說話，走到桌邊拿起暖水瓶看了看，又放下。
他走到煤堆前看了看，點點頭。
「買了就買了。」他笑著說，「該花的錢得花，平安，你有這份心，爸很高興。」
鄭秀蓮這才回過神，走到兒子身邊，上下打量他：「沒傷著吧？抓特務，那多危險啊！」
「媽，我真沒事。」陳平安笑，「您看，這不全須全尾的？」
「以後可不敢了！」鄭秀蓮紅了眼圈，「再有這事，情願躲遠點，聽見沒？」
陳愛黨和吳建國回來了，陳愛華也騎車進了院。
吳建國看見屋裡的東西，心裡有準備，只是有些意外，陳愛黨和陳愛華姐妹則是大吃一驚。
陳平安沒動嘴呢，吳建國就把又把今天的事情，給自家媳婦和小姨子又說了一遍。
讓她們姐妹倆又驚又怕的，既自豪又後怕，倆人都警告陳平安下次不許這樣了，陳平安自然是連連點頭，滿口答應。
陳喜樂最後一個回來，但是他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他一進門就嚷嚷：「四哥！院裡人都說你抓特務了？真的假的？」
「真的。」陳平安揉他腦袋。
「四哥你真厲害！」陳喜樂滿眼崇拜，隨後把目光轉到陳平安買回來的那些東西上，眼睛更亮，「那我們晚上是不是能吃好的了？」
「就你饞，啥都想吃！」鄭秀蓮拍他一下，臉上卻帶著笑，「今晚咱們吃好的，平安，你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媽，您歇著，我來。」陳平安挽起袖子，「今天咱們吃紅燒鯉魚，白菜燉臘肉粉條，再炒個青菜，蒸白米飯。」
「我也幫忙！」陳愛華說。
「我也來！」陳愛黨也挽袖子。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開始忙活。
陳平安主廚，兩個姐姐打下手，鄭秀蓮給出一些建議。
陳鐵山和吳建國擺桌子搬凳子，陳喜樂則負責跑來跑去遞東西。
在幾人的忙活下，各種食材的香味很快飄出來，飄出屋子，飄滿整個前院。
前院閻埠貴家，三大媽楊瑞華也在做飯，聞到東廂房那邊飄來的肉香，她咂咂嘴：「老陳家這是真過起好日子來了，又是魚又是肉的。」
閻埠貴坐在桌前喝茶，哼了一聲：「陳平安那小子就是個暴發戶，有點錢就不知道怎麼嘚瑟好了，看著吧，這麼花，遲早坐吃山空。」
「人家好歹有得吃。」楊瑞華小聲嘀咕。
閻解成撇撇嘴沒說話，但是他的兩個弟弟則是滿眼羨慕，抽著鼻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中院賈家，賈張氏納著鞋底，鼻子聞了聞，撇撇嘴：「有點錢就知道胡吃海塞，不會過日子！」
秦淮茹正在和面，小聲說：「媽，少說兩句，人家吃什麼是人家的事。」
「我說說怎麼了？」賈張氏提高聲音，「有錢不知道接濟接濟鄰居，就知道自己享受！沒良心！」
「你們廠里也是，抓個特務有什麼用，居然給那麼多獎金，太不像話了！」
賈東旭在裡屋聽見，皺了皺眉，沒說話，看著窗外，眼裡神色有些複雜，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
棒梗跑到門口，扒著門框往外看，吸了吸鼻子：「奶奶，我餓……」
「餓就吃窩頭！」賈張氏沒好氣。
中院易家，易中海也聞到了香味，他放下報紙，嘆了口氣。
「老易，吃飯了。」一大媽端著菜進來。
「嗯。」易中海拿起筷子，看了看桌上的白菜豆腐，又嘆了口氣。
自己這工資高，平時也沒有太大開銷，是不是應該多改善改善伙食呢？
前院陳家，飯菜已經上桌。
紅燒鯉魚油亮亮，白菜粉條燉肉冒著熱氣，炒青菜綠油油，芝麻醬拌的黃瓜絲，還有一大盆白米飯。
一家人圍坐，陳平安給爹媽各夾了塊魚肚子肉。
「爸，媽，你們辛苦啦，兒子現在長大了，能自己養活自己，也能給家裡分擔壓力了，這魚肉，就當我孝敬你們，該你們先吃。」
陳鐵山眼眶有點熱，點點頭，沒說話。
鄭秀蓮直接抹了把眼睛。
「吃飯吃飯。」陳鐵山說。
一家人動筷子，吃得滿嘴流油。
陳喜樂吃得頭都不抬，一邊吃一邊說：「四哥，你做的菜真好吃！比媽做的還好吃！」
「吃你的吧！」鄭秀蓮笑罵。
氣氛熱鬧，其樂融融。
吃完飯，陳平安把剩下的錢拿出來，放在桌上。
「爸，媽，這是一百二十塊錢，還有剩下的票，你們收著吧。」
「我買東西的錢，花的是工資，今天廠里獎勵的錢一分沒花。」
「你自己收著。」陳鐵山皺著眉說，「你賺的，你自己管。」
「那這樣，我留二十塊錢零花就行。」陳平安說，「剩下的你們收著，家裡用錢的地方多……」
陳鐵山擺擺手，「真不用你這錢，自個兒留著吧！」
「我說真的。」陳平安笑，「這錢放家裡，該花就花，別省著。」
鄭秀蓮看看丈夫，陳鐵山點點頭。
「你爹不要，我要，媽給你收著！」鄭秀蓮拿起錢，小心地包好，「給你攢著，以後娶媳婦用。」
「媽，我還小呢……」
「小什么小，十七了，馬上快十八了，也是該考慮了。」
一家人又笑起來。
今天的洗碗任務是由陳喜樂負責，其他人就負責嘮嗑。
嘮著嘮著，熱水也好了，開始洗漱，泡腳，隨後各自回房間，準備睡覺。
夜色漸深，院裡各家各戶的燈陸續滅了。
和老弟一塊住的那間房裡，陳平安躺在床上，聽著旁邊弟弟均勻的呼吸聲，心裡格外踏實。
自己那間房子還沒拾掇出來，暫且再住幾天，拾掇好了，就能搬出去自己一個人住了。
陳平安閉上眼睛，分心把種植基地里該收的菜和藥材等作物都收了，隨後整理好思緒，很快進入夢鄉。
「應該的應該的，您這真是神力啊，那，我先走了？」工人面色有些不自然，訕訕笑著接過，別在耳朵上，在陳平安的微笑目送中，拉著板車走了。
在他回家關門之後，院裡閒著沒事幹的大爺大媽們嘖嘖稱奇。
「不管看多少回，他這力氣，都太嚇人了！」
「我在想，他這一拳頭的力氣，要是打人身上，不得骨折啊？」
「骨折？那是往好了說吧？這點我已經不好奇了，我倒是納悶陳平安咋買了這麼多煤？這能讓他家用上至少半月了吧！」
「對啊，按理說有錢也不能買這麼多啊，他那些煤票咋來的？」
「就算在黑市花錢買煤票，也不能這麼高調吧？有這錢，買其他票不好嗎？」
「你們不懂別瞎猜，人家平安現在有錢，這點煤算啥，花不了幾個錢，他錢是廠里剛獎勵的，票也是廠里發的……」
「獎勵？獎勵啥？」
「你還不知道？嘿，消息落後了吧，我下午出門遛彎，遛到了紅星軋鋼廠附近，正好聽見他們軋鋼廠廣播！」
「啊？廣播說啥了？」
「說的是陳平安今天在廠外邊抓了特務！廠里獎勵一百多塊錢呢，還有好些票據，這個煤票就是其中之一！」
「我的老天爺……一百多？」
消息像風一樣傳開了。
等陳鐵山和鄭秀蓮下班回來時，其他工人也回來了。
關於陳平安抓特務的事兒，大爺大媽們的傳的全院差不多都知道了。
老陳家四小子，抓特務得了重獎，今天買了得有二百斤煤。
鄭秀蓮一進院，就被幾個大媽圍住了。
「秀蓮，你可回來了，你家陳平安出息了！抓特務立功了啊！」
「你看，這煤都買了兩百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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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孩子咋教的啊？往日拾掇拾掇那些個青皮混混兒，就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現在還能抓特務啊！」
鄭秀蓮聽得一愣一愣的，趕緊往家走，推開門，看見桌上地上擺的東西，她也愣了。
陳平安正在廚房收拾魚，聽見動靜出來：「媽，回來了？」
「這……這都是你買的？」鄭秀蓮指著屋裡。
「嗯。」陳平安點頭，「廠里給了獎勵，我買了點東西，這個新的暖水瓶給家裡用，這些肉和菜可以晚上做，算是改善伙食。」
「至於那些煤，廠里獎勵的煤票，不用白不用，我給買回來了，咱們這個月的煤，可以不用再緊巴巴的用了。」
陳鐵山也進來了，看見屋裡的東西，沒說話，走到桌邊拿起暖水瓶看了看，又放下。
他走到煤堆前看了看，點點頭。
「買了就買了。」他笑著說，「該花的錢得花，平安，你有這份心，爸很高興。」
鄭秀蓮這才回過神，走到兒子身邊，上下打量他：「沒傷著吧？抓特務，那多危險啊！」
「媽，我真沒事。」陳平安笑，「您看，這不全須全尾的？」
「以後可不敢了！」鄭秀蓮紅了眼圈，「再有這事，情願躲遠點，聽見沒？」
陳愛黨和吳建國回來了，陳愛華也騎車進了院。
吳建國看見屋裡的東西，心裡有準備，只是有些意外，陳愛黨和陳愛華姐妹則是大吃一驚。
陳平安沒動嘴呢，吳建國就把又把今天的事情，給自家媳婦和小姨子又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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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陳平安揉他腦袋。
「四哥你真厲害！」陳喜樂滿眼崇拜，隨後把目光轉到陳平安買回來的那些東西上，眼睛更亮，「那我們晚上是不是能吃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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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歇著，我來。」陳平安挽起袖子，「今天咱們吃紅燒鯉魚，白菜燉臘肉粉條，再炒個青菜，蒸白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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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主廚，兩個姐姐打下手，鄭秀蓮給出一些建議。
陳鐵山和吳建國擺桌子搬凳子，陳喜樂則負責跑來跑去遞東西。
在幾人的忙活下，各種食材的香味很快飄出來，飄出屋子，飄滿整個前院。
前院閻埠貴家，三大媽楊瑞華也在做飯，聞到東廂房那邊飄來的肉香，她咂咂嘴：「老陳家這是真過起好日子來了，又是魚又是肉的。」
閻埠貴坐在桌前喝茶，哼了一聲：「陳平安那小子就是個暴發戶，有點錢就不知道怎麼嘚瑟好了，看著吧，這麼花，遲早坐吃山空。」
「人家好歹有得吃。」楊瑞華小聲嘀咕。
閻解成撇撇嘴沒說話，但是他的兩個弟弟則是滿眼羨慕，抽著鼻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中院賈家，賈張氏納著鞋底，鼻子聞了聞，撇撇嘴：「有點錢就知道胡吃海塞，不會過日子！」
秦淮茹正在和面，小聲說：「媽，少說兩句，人家吃什麼是人家的事。」
「我說說怎麼了？」賈張氏提高聲音，「有錢不知道接濟接濟鄰居，就知道自己享受！沒良心！」
「你們廠里也是，抓個特務有什麼用，居然給那麼多獎金，太不像話了！」
賈東旭在裡屋聽見，皺了皺眉，沒說話，看著窗外，眼裡神色有些複雜，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
棒梗跑到門口，扒著門框往外看，吸了吸鼻子：「奶奶，我餓……」
「餓就吃窩頭！」賈張氏沒好氣。
中院易家，易中海也聞到了香味，他放下報紙，嘆了口氣。
「老易，吃飯了。」一大媽端著菜進來。
「嗯。」易中海拿起筷子，看了看桌上的白菜豆腐，又嘆了口氣。
自己這工資高，平時也沒有太大開銷，是不是應該多改善改善伙食呢？
前院陳家，飯菜已經上桌。
紅燒鯉魚油亮亮，白菜粉條燉肉冒著熱氣，炒青菜綠油油，芝麻醬拌的黃瓜絲，還有一大盆白米飯。
一家人圍坐，陳平安給爹媽各夾了塊魚肚子肉。
「爸，媽，你們辛苦啦，兒子現在長大了，能自己養活自己，也能給家裡分擔壓力了，這魚肉，就當我孝敬你們，該你們先吃。」
陳鐵山眼眶有點熱，點點頭，沒說話。
鄭秀蓮直接抹了把眼睛。
「吃飯吃飯。」陳鐵山說。
一家人動筷子，吃得滿嘴流油。
陳喜樂吃得頭都不抬，一邊吃一邊說：「四哥，你做的菜真好吃！比媽做的還好吃！」
「吃你的吧！」鄭秀蓮笑罵。
氣氛熱鬧，其樂融融。
吃完飯，陳平安把剩下的錢拿出來，放在桌上。
「爸，媽，這是一百二十塊錢，還有剩下的票，你們收著吧。」
「我買東西的錢，花的是工資，今天廠里獎勵的錢一分沒花。」
「你自己收著。」陳鐵山皺著眉說，「你賺的，你自己管。」
「那這樣，我留二十塊錢零花就行。」陳平安說，「剩下的你們收著，家裡用錢的地方多……」
陳鐵山擺擺手，「真不用你這錢，自個兒留著吧！」
「我說真的。」陳平安笑，「這錢放家裡，該花就花，別省著。」
鄭秀蓮看看丈夫，陳鐵山點點頭。
「你爹不要，我要，媽給你收著！」鄭秀蓮拿起錢，小心地包好，「給你攢著，以後娶媳婦用。」
「媽，我還小呢……」
「小什么小，十七了，馬上快十八了，也是該考慮了。」
一家人又笑起來。
今天的洗碗任務是由陳喜樂負責，其他人就負責嘮嗑。
嘮著嘮著，熱水也好了，開始洗漱，泡腳，隨後各自回房間，準備睡覺。
夜色漸深，院裡各家各戶的燈陸續滅了。
和老弟一塊住的那間房裡，陳平安躺在床上，聽著旁邊弟弟均勻的呼吸聲，心裡格外踏實。
自己那間房子還沒拾掇出來，暫且再住幾天，拾掇好了，就能搬出去自己一個人住了。
陳平安閉上眼睛，分心把種植基地里該收的菜和藥材等作物都收了，隨後整理好思緒，很快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