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火車站收線
「不能大動。」
陳平安說：「大規模搜查會驚動對方。」
「先派熟悉地形的人摸外圍。」
「重點看藥品包裝、麻袋纖維、臨時爐灶、水源。」
「被藏的人總要吃喝。」
保密幹部馬上安排。
陳平安沒有申請參與行動。
明面上，他不該深夜出現在抓捕現場。
但他的念力可以幫他在安全範圍內掌握情況。
舊倉庫離他當前位置太遠，夠不到。
不過他可以提供判斷。
「還有一點。」
陳平安說：「周啟明如果還活著，可能會想辦法留下記號。」
「他能去派出所嗎？」
「估計不敢。」
「那就查公共廁所、車站牆縫、藥店門口。」
保密幹部一愣。
「為什麼是這些地方？」
「他熟悉藥品線，又知道有人用牆縫傳紙。」
「人在慌的時候，會用自己熟悉的方法。」
負責人沉默片刻，點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按這個方向查。」
凌晨兩點，第一組消息傳回。
城西舊倉庫附近一處公共廁所水箱夾層，發現一張潮濕紙片。
上面只有三個字。
「別信藥。」
保密幹部看著紙片，低聲說：「是他的字。」
陳平安問：「附近有沒有新痕跡？」
「有，水箱夾層近期被打開過。」
「周啟明可能剛來過。」
「繼續查藥店。」
凌晨三點，第二條線索出現。
一家小藥店後牆磚縫裡，發現半張藥品標籤。
標籤背面寫著數字。
「七，三，北。」
保密幹部皺眉：「什麼意思？」
陳平安看著地圖。
「城西舊倉庫北側第三排第七間。」
負責人馬上下令。
「行動組準備。」
這次不能再等。
十幾分鐘後，行動組悄悄靠近目標倉庫。
電話線保持接通。
陳平安站在地圖前，聽著現場匯報。
「第一道門鎖舊，無新痕。」
「後窗有腳印。」
「北側第三排第七間，裡面有微弱燈光。」
「聽到咳嗽聲。」
負責人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點頭。
「動。」
電話里很快傳來撞門聲。
「控制！」
「別動！」
「有人受傷！」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站直。
幾秒後，現場傳回聲音。
「找到周啟明。」
「人還活著。」
「另有一名看守人員，被控制。」
「周啟明腹部受傷，失血，需要醫生。」
負責人立刻喊：「送醫院！走安全通道！」
陳平安鬆了口氣。
活著就好。
活著，線就不會斷。
天亮前，周啟明被送到秘密醫療點。
初步救治後，他斷斷續續交代了一些情況。
藥品是誘餌。
蘇方翻譯只是明面接觸人之一。
真正指揮他的人，說的是很流利的漢語。
那人不直接要核心資料，只要藥品出庫記錄、涉外貨運批次、接待車輛安排。
後來，周啟明發現南方蟲災可能和自己經手的草束貨物有關，害怕出大事，想脫身。
對方就把他藏起來，準備轉移。
昨晚接頭人被抓後，看守收到命令，要把周啟明帶走。
周啟明趁看守不備，用碎鐵片劃傷自己，拖延時間，又在水箱和藥店留下記號。
保密幹部聽完，臉色很難看。
「這已經不是單純竊密，是破壞農業推廣和工業保密。」
陳平安問：「那個會漢語的人，有特徵嗎？」
「周啟明說沒見過正臉。」
「但他記得，對方左手拇指有舊傷，拿火柴時不靈活。」
陳平安心裡記下。
這種細節有用。
上午，他回到農科院時，照常開會。
沒人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劉振華見他進來，低聲問：「人找到了？」
「找到了，活著。」
劉振華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線還沒到底。」
「慢慢挖。」
農業推廣會繼續。
各省培訓站名單基本敲定。
陳平安要求每個培訓站必須配一名統計員。
「不要只會報產量。」
「要會記錄問題。」
「肥料不足、蟲害遲報、種子混雜、灌水困難，都要寫。」
一名幹部笑道：「陳主任，你這是讓大家先學會揭短。」
陳平安說：「會揭短，才會進步。」
「不會揭短，早晚出大事。」
會後，李娉婷過來拿資料。
她看見陳平安眼下有點疲色，沒問昨晚的事，只說：「今天午飯我盯著你吃。」
陳平安笑了。
「這麼嚴？」
「醫生讓我少勞累，沒說不許我管你。」
陳平安只能認。
中午，李娉婷真坐在辦公室，看著他把飯吃完。
劉振華路過門口，看見這一幕，笑著搖頭。
「還是娉婷同志有辦法。」
下午，一機部送來紅旗變速箱改進試驗安排。
齒輪熱處理分三組。
潤滑油黏度分兩組。
裝配預緊用新夾具控制。
陳平安看完，批了四個字。
「變量分開。」
又補了一句。
「每次只改一項主變量。」
這句話現在已經快成各部門的口頭禪了。
傍晚，保密部門送來最新畫像。
根據周啟明口供拼出的接觸人側面圖。
陳平安看了一眼，心裡微動。
這個人，他在農科院外事接待那天見過。
不是蘇方專家。
也不是名單上的翻譯。
而是隨行後勤人員里一個不起眼的搬運協調員。
當時那人只出現了很短時間。
但左手拇指確實不自然。
陳平安用鉛筆在畫像旁邊畫了個圈。
「查這個人。」
保密幹部問：「你見過？」
「農科院接待日，他出現過。」
「身份？」
「隨團後勤協調。」
保密幹部臉色一沉。
「如果是他，說明對方名單外還有隱藏行動人員。」
陳平安說：「所以動作要快。」
「他很可能已經準備離境。」
保密幹部立刻拿起電話。
「通知外事口，核查所有隨團後勤人員去向。」
陳平安站在地圖前，看著幾條線終於匯到一起。
軋鋼廠。
農科院。
涉外醫院。
貨運倉庫。
南方蟲災。
家屬觀察。
這張網，快到收的時候了。
電話鈴聲響起。
保密幹部接起後，臉色一變。
「陳同志，人找到了。」
「他今晚要上火車。」
火車站人很多。
晚上九點，候車大廳里擠滿了旅客。
有人背著鋪蓋卷，有人提著網兜，有人抱著孩子。
陳平安說：「大規模搜查會驚動對方。」
「先派熟悉地形的人摸外圍。」
「重點看藥品包裝、麻袋纖維、臨時爐灶、水源。」
「被藏的人總要吃喝。」
保密幹部馬上安排。
陳平安沒有申請參與行動。
明面上，他不該深夜出現在抓捕現場。
但他的念力可以幫他在安全範圍內掌握情況。
舊倉庫離他當前位置太遠，夠不到。
不過他可以提供判斷。
「還有一點。」
陳平安說：「周啟明如果還活著，可能會想辦法留下記號。」
「他能去派出所嗎？」
「估計不敢。」
「那就查公共廁所、車站牆縫、藥店門口。」
保密幹部一愣。
「為什麼是這些地方？」
「他熟悉藥品線，又知道有人用牆縫傳紙。」
「人在慌的時候，會用自己熟悉的方法。」
負責人沉默片刻，點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按這個方向查。」
凌晨兩點，第一組消息傳回。
城西舊倉庫附近一處公共廁所水箱夾層，發現一張潮濕紙片。
上面只有三個字。
「別信藥。」
保密幹部看著紙片，低聲說：「是他的字。」
陳平安問：「附近有沒有新痕跡？」
「有，水箱夾層近期被打開過。」
「周啟明可能剛來過。」
「繼續查藥店。」
凌晨三點，第二條線索出現。
一家小藥店後牆磚縫裡，發現半張藥品標籤。
標籤背面寫著數字。
「七，三，北。」
保密幹部皺眉：「什麼意思？」
陳平安看著地圖。
「城西舊倉庫北側第三排第七間。」
負責人馬上下令。
「行動組準備。」
這次不能再等。
十幾分鐘後，行動組悄悄靠近目標倉庫。
電話線保持接通。
陳平安站在地圖前，聽著現場匯報。
「第一道門鎖舊，無新痕。」
「後窗有腳印。」
「北側第三排第七間，裡面有微弱燈光。」
「聽到咳嗽聲。」
負責人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點頭。
「動。」
電話里很快傳來撞門聲。
「控制！」
「別動！」
「有人受傷！」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站直。
幾秒後，現場傳回聲音。
「找到周啟明。」
「人還活著。」
「另有一名看守人員，被控制。」
「周啟明腹部受傷，失血，需要醫生。」
負責人立刻喊：「送醫院！走安全通道！」
陳平安鬆了口氣。
活著就好。
活著，線就不會斷。
天亮前，周啟明被送到秘密醫療點。
初步救治後，他斷斷續續交代了一些情況。
藥品是誘餌。
蘇方翻譯只是明面接觸人之一。
真正指揮他的人，說的是很流利的漢語。
那人不直接要核心資料，只要藥品出庫記錄、涉外貨運批次、接待車輛安排。
後來，周啟明發現南方蟲災可能和自己經手的草束貨物有關，害怕出大事，想脫身。
對方就把他藏起來，準備轉移。
昨晚接頭人被抓後，看守收到命令，要把周啟明帶走。
周啟明趁看守不備，用碎鐵片劃傷自己，拖延時間，又在水箱和藥店留下記號。
保密幹部聽完，臉色很難看。
「這已經不是單純竊密，是破壞農業推廣和工業保密。」
陳平安問：「那個會漢語的人，有特徵嗎？」
「周啟明說沒見過正臉。」
「但他記得，對方左手拇指有舊傷，拿火柴時不靈活。」
陳平安心裡記下。
這種細節有用。
上午，他回到農科院時，照常開會。
沒人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劉振華見他進來，低聲問：「人找到了？」
「找到了，活著。」
劉振華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線還沒到底。」
「慢慢挖。」
農業推廣會繼續。
各省培訓站名單基本敲定。
陳平安要求每個培訓站必須配一名統計員。
「不要只會報產量。」
「要會記錄問題。」
「肥料不足、蟲害遲報、種子混雜、灌水困難，都要寫。」
一名幹部笑道：「陳主任，你這是讓大家先學會揭短。」
陳平安說：「會揭短，才會進步。」
「不會揭短，早晚出大事。」
會後，李娉婷過來拿資料。
她看見陳平安眼下有點疲色，沒問昨晚的事，只說：「今天午飯我盯著你吃。」
陳平安笑了。
「這麼嚴？」
「醫生讓我少勞累，沒說不許我管你。」
陳平安只能認。
中午，李娉婷真坐在辦公室，看著他把飯吃完。
劉振華路過門口，看見這一幕，笑著搖頭。
「還是娉婷同志有辦法。」
下午，一機部送來紅旗變速箱改進試驗安排。
齒輪熱處理分三組。
潤滑油黏度分兩組。
裝配預緊用新夾具控制。
陳平安看完，批了四個字。
「變量分開。」
又補了一句。
「每次只改一項主變量。」
這句話現在已經快成各部門的口頭禪了。
傍晚，保密部門送來最新畫像。
根據周啟明口供拼出的接觸人側面圖。
陳平安看了一眼，心裡微動。
這個人，他在農科院外事接待那天見過。
不是蘇方專家。
也不是名單上的翻譯。
而是隨行後勤人員里一個不起眼的搬運協調員。
當時那人只出現了很短時間。
但左手拇指確實不自然。
陳平安用鉛筆在畫像旁邊畫了個圈。
「查這個人。」
保密幹部問：「你見過？」
「農科院接待日，他出現過。」
「身份？」
「隨團後勤協調。」
保密幹部臉色一沉。
「如果是他，說明對方名單外還有隱藏行動人員。」
陳平安說：「所以動作要快。」
「他很可能已經準備離境。」
保密幹部立刻拿起電話。
「通知外事口，核查所有隨團後勤人員去向。」
陳平安站在地圖前，看著幾條線終於匯到一起。
軋鋼廠。
農科院。
涉外醫院。
貨運倉庫。
南方蟲災。
家屬觀察。
這張網，快到收的時候了。
電話鈴聲響起。
保密幹部接起後，臉色一變。
「陳同志，人找到了。」
「他今晚要上火車。」
火車站人很多。
晚上九點，候車大廳里擠滿了旅客。
有人背著鋪蓋卷，有人提著網兜，有人抱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