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傻柱的喜宴
傍晚時分，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裡，熱鬧非凡。
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樹下，支起了一張大大的八仙桌。
桌上鋪著乾淨的桌布，雖然有些舊，但洗得發白。
傻柱穿著一身嶄新的藍色工裝，腰上繫著白圍裙，在臨時搭起的灶台前忙得熱火朝天。
他一邊顛勺，一邊扯著嗓子喊：「哎，我說你們幾個，動作快點！魚馬上出鍋了，趕緊把那盤花生米端上去！」
幾個半大的孩子在旁邊跑前跑後，幫著遞盤子、拿筷子，臉上都洋溢著興奮。
今天，是傻柱正式調入農科院食堂後，第一次在院裡擺酒席。
請的客人不多，主要是陳平安一家子，軋鋼廠的王春生、王大壯，還有院裡幾位跟他關係不錯的街坊。
當然，三大爺閻埠貴是肯定要請的，畢竟是院裡的文化人。
傻柱很願意給老閻同志這個面子。
至於曾經的二大爺劉海中，傻柱本來沒想請。
但架不住劉海中自己湊過來，說了好幾句「柱子現在出息了」、「都是一個院住著」的軟話，傻柱喜歡聽這些話，他現在也臉皮薄，也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灶台的火光映著傻柱的臉，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對他來說，今天是他這二十多年來，最高興、最揚眉吐氣的一天。
從一個軋鋼廠食堂的最低等級的廚子，變成了農科院的正式廚師。
這身份的轉變，不亞於鯉魚跳龍門。
而這一切，都是陳平安給的。
所以，這頓飯，他拿出了看家的本事。
溜肉段、焦溜丸子、干炸小黃魚、紅燒肉……一盤盤硬菜流水似的端上桌，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
引得不少沒被邀請的街坊都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喲，這什麼味兒啊，這麼香？」
「傻柱家今天辦喜事啊？這排場，趕上過年了！」
「聽說是請陳家那小子吃飯呢！」
議論聲中，陳平安帶著李娉婷，還有陳鐵山、鄭秀蓮、陳喜樂一起走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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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嫂自然不在，他們早就歸隊。
「陳工！叔！嬸兒！你們可來了！」傻柱一看見他們，立馬放下勺子，擦了擦手，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快坐，快坐！就等你們了！」
「柱子，你這搞得也太隆重了。」鄭秀蓮看著滿桌子的菜，有點心疼，「得花不少錢吧？」
「嬸兒，您這話說的。」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錢花了還能再掙！今天這頓，是我的一點心意！」
「要不是平安，我傻柱現在還在軋鋼廠刷盤子呢！」
他這話是發自肺腑的。
陳平安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站著了，趕緊開席吧，菜都要涼了。」
「哎！好嘞！」
眾人紛紛落座。
王春生和王大壯也剛從軋鋼廠趕回來，一臉的風塵僕僕，但精神頭十足。
「陳工，東西我們親手交給鄭廠長了。」
王春生湊到陳平安耳邊，壓低聲音說，「鄭廠長看了，當場就召集了全廠的技術科開會，那幫老師傅看到那幾個零件，眼睛都直了！」
「那就好。」陳平安點點頭，沒再多問。
傻柱拿來一瓶白酒，滿滿地給每個人都倒上。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站起身，臉因為激動和灶火的燻烤，漲得通紅。
「各位叔叔大爺，兄弟姐妹，還有我最要感謝的陳工！」傻柱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傻柱，嘴笨，不會說啥好聽的。」
「我就知道，做人得知恩圖報！」
「以前，我在院裡，就是個混不吝的廚子，除了做飯，啥也不是。」
「是陳工，看得起我，給了我機會，讓我進了農科院，成了正式工！這份恩情，我傻柱記一輩子！」
「這第一杯酒，我敬陳工！」他仰起脖子，一杯酒一飲而盡。
「好！」院裡響起一片叫好聲。
陳平安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道：「柱子，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你在食堂幹得好，大家都有目共睹。」
「嘿嘿。」傻柱撓了撓頭，又倒上一杯酒。
「這第二杯，我敬大家！感謝街里街坊這麼多年的照顧！以後誰家有紅白喜事，需要我傻柱掌勺的，吱一聲就成，絕不含糊！」
眾人又是一陣叫好。
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
劉海中端著酒杯，湊到陳平安身邊，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平安啊，你看柱子現在多出息，這都是你提攜的功勞。」
「咱們院裡啊，就屬你最有本事，最有前途！」他一邊說，一邊用公筷給陳平安夾了一塊最大的紅燒肉。
「劉師傅您言重了。」陳平安客氣地應付著。
「不言重，不言重。」劉海中壓低聲音，「那個……平安啊，你看，我好歹也是個七級鍛工，在廠里也是技術骨幹。」
「你那工具機項目，要是缺人手，你可得先想著二大爺我啊！」
陳平安心裡暗笑，這劉海中，官迷心竅，鼻子倒是挺靈。
「劉師傅，工具機項目是院裡的安排，我個人可說得不算。」他把皮球踢了回去。
劉海中碰了個軟釘子，臉上有些掛不住，只好悻悻地坐了回去。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喲，這兒幹嘛呢？這麼熱鬧，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娶媳婦兒了呢。」
眾人回頭一看，是許大茂。
他背著手，溜達到桌邊，看著滿桌子的菜，眼裡閃過一絲嫉妒。
「傻柱，發財了啊？都擺上酒席了。」
「許大茂，你來幹嘛？我可沒請你。」傻柱一看是他，臉立刻沉了下來。
「別介啊，傻柱。」許大茂嬉皮笑臉地，「我這不是聽說你高升了，特地來給你道喜的嘛。」
他眼珠子一轉，看到了陳平安，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平安兄弟，你也在啊。」
「恭喜，恭喜啊，你這隨便提拔一下，就讓咱們院裡的廚子都成國家幹部了。」
這話聽著是恭喜，實際上酸得倒牙。
陳平安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許哥，宣傳放映員也是很重要的工作崗位，都是為人民服務，不分高低貴賤。」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乾笑兩聲：「是，是，平安兄弟說得對。」
他又湊近了些，小聲問：「那個……平安兄弟，你看，我這天天在鄉下跑，風吹日曬的，也挺辛苦。」
「你們農科院，那麼大的單位，就……就沒個放電影的美差啥的？」
「農科院是科研單位，主要任務是搞研究，不是電影院。」陳平安直接堵死了他的話。
許大茂徹底沒話說了，在桌邊站了一會兒，覺得沒趣，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裡又恢復了熱鬧。
陳平安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心裡也有些感慨。
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就像一個微縮的社會。
有人感恩圖報，有人趨炎附勢，有人嫉妒眼紅。
人性的複雜，在這一桌飯菜間，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他，正用自己的力量，一點點地改變著身邊人的命運，也攪動著這個小院裡的一池春水。
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樹下，支起了一張大大的八仙桌。
桌上鋪著乾淨的桌布，雖然有些舊，但洗得發白。
傻柱穿著一身嶄新的藍色工裝，腰上繫著白圍裙，在臨時搭起的灶台前忙得熱火朝天。
他一邊顛勺，一邊扯著嗓子喊：「哎，我說你們幾個，動作快點！魚馬上出鍋了，趕緊把那盤花生米端上去！」
幾個半大的孩子在旁邊跑前跑後，幫著遞盤子、拿筷子，臉上都洋溢著興奮。
今天，是傻柱正式調入農科院食堂後，第一次在院裡擺酒席。
請的客人不多，主要是陳平安一家子，軋鋼廠的王春生、王大壯，還有院裡幾位跟他關係不錯的街坊。
當然，三大爺閻埠貴是肯定要請的，畢竟是院裡的文化人。
傻柱很願意給老閻同志這個面子。
至於曾經的二大爺劉海中，傻柱本來沒想請。
但架不住劉海中自己湊過來，說了好幾句「柱子現在出息了」、「都是一個院住著」的軟話，傻柱喜歡聽這些話，他現在也臉皮薄，也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灶台的火光映著傻柱的臉，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對他來說，今天是他這二十多年來，最高興、最揚眉吐氣的一天。
從一個軋鋼廠食堂的最低等級的廚子，變成了農科院的正式廚師。
這身份的轉變，不亞於鯉魚跳龍門。
而這一切，都是陳平安給的。
所以，這頓飯，他拿出了看家的本事。
溜肉段、焦溜丸子、干炸小黃魚、紅燒肉……一盤盤硬菜流水似的端上桌，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
引得不少沒被邀請的街坊都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喲，這什麼味兒啊，這麼香？」
「傻柱家今天辦喜事啊？這排場，趕上過年了！」
「聽說是請陳家那小子吃飯呢！」
議論聲中，陳平安帶著李娉婷，還有陳鐵山、鄭秀蓮、陳喜樂一起走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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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嫂自然不在，他們早就歸隊。
「陳工！叔！嬸兒！你們可來了！」傻柱一看見他們，立馬放下勺子，擦了擦手，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快坐，快坐！就等你們了！」
「柱子，你這搞得也太隆重了。」鄭秀蓮看著滿桌子的菜，有點心疼，「得花不少錢吧？」
「嬸兒，您這話說的。」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錢花了還能再掙！今天這頓，是我的一點心意！」
「要不是平安，我傻柱現在還在軋鋼廠刷盤子呢！」
他這話是發自肺腑的。
陳平安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站著了，趕緊開席吧，菜都要涼了。」
「哎！好嘞！」
眾人紛紛落座。
王春生和王大壯也剛從軋鋼廠趕回來，一臉的風塵僕僕，但精神頭十足。
「陳工，東西我們親手交給鄭廠長了。」
王春生湊到陳平安耳邊，壓低聲音說，「鄭廠長看了，當場就召集了全廠的技術科開會，那幫老師傅看到那幾個零件，眼睛都直了！」
「那就好。」陳平安點點頭，沒再多問。
傻柱拿來一瓶白酒，滿滿地給每個人都倒上。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站起身，臉因為激動和灶火的燻烤，漲得通紅。
「各位叔叔大爺，兄弟姐妹，還有我最要感謝的陳工！」傻柱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傻柱，嘴笨，不會說啥好聽的。」
「我就知道，做人得知恩圖報！」
「以前，我在院裡，就是個混不吝的廚子，除了做飯，啥也不是。」
「是陳工，看得起我，給了我機會，讓我進了農科院，成了正式工！這份恩情，我傻柱記一輩子！」
「這第一杯酒，我敬陳工！」他仰起脖子，一杯酒一飲而盡。
「好！」院裡響起一片叫好聲。
陳平安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道：「柱子，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你在食堂幹得好，大家都有目共睹。」
「嘿嘿。」傻柱撓了撓頭，又倒上一杯酒。
「這第二杯，我敬大家！感謝街里街坊這麼多年的照顧！以後誰家有紅白喜事，需要我傻柱掌勺的，吱一聲就成，絕不含糊！」
眾人又是一陣叫好。
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
劉海中端著酒杯，湊到陳平安身邊，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平安啊，你看柱子現在多出息，這都是你提攜的功勞。」
「咱們院裡啊，就屬你最有本事，最有前途！」他一邊說，一邊用公筷給陳平安夾了一塊最大的紅燒肉。
「劉師傅您言重了。」陳平安客氣地應付著。
「不言重，不言重。」劉海中壓低聲音，「那個……平安啊，你看，我好歹也是個七級鍛工，在廠里也是技術骨幹。」
「你那工具機項目，要是缺人手，你可得先想著二大爺我啊！」
陳平安心裡暗笑，這劉海中，官迷心竅，鼻子倒是挺靈。
「劉師傅，工具機項目是院裡的安排，我個人可說得不算。」他把皮球踢了回去。
劉海中碰了個軟釘子，臉上有些掛不住，只好悻悻地坐了回去。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喲，這兒幹嘛呢？這麼熱鬧，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娶媳婦兒了呢。」
眾人回頭一看，是許大茂。
他背著手，溜達到桌邊，看著滿桌子的菜，眼裡閃過一絲嫉妒。
「傻柱，發財了啊？都擺上酒席了。」
「許大茂，你來幹嘛？我可沒請你。」傻柱一看是他，臉立刻沉了下來。
「別介啊，傻柱。」許大茂嬉皮笑臉地，「我這不是聽說你高升了，特地來給你道喜的嘛。」
他眼珠子一轉，看到了陳平安，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平安兄弟，你也在啊。」
「恭喜，恭喜啊，你這隨便提拔一下，就讓咱們院裡的廚子都成國家幹部了。」
這話聽著是恭喜，實際上酸得倒牙。
陳平安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許哥，宣傳放映員也是很重要的工作崗位，都是為人民服務，不分高低貴賤。」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乾笑兩聲：「是，是，平安兄弟說得對。」
他又湊近了些，小聲問：「那個……平安兄弟，你看，我這天天在鄉下跑，風吹日曬的，也挺辛苦。」
「你們農科院，那麼大的單位，就……就沒個放電影的美差啥的？」
「農科院是科研單位，主要任務是搞研究，不是電影院。」陳平安直接堵死了他的話。
許大茂徹底沒話說了，在桌邊站了一會兒，覺得沒趣，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裡又恢復了熱鬧。
陳平安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心裡也有些感慨。
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就像一個微縮的社會。
有人感恩圖報，有人趨炎附勢，有人嫉妒眼紅。
人性的複雜，在這一桌飯菜間，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他，正用自己的力量，一點點地改變著身邊人的命運，也攪動著這個小院裡的一池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