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各家反應
賈東旭皺了皺眉：「媽，您少說兩句，人家吃什麼是人家的事。」
「我說說怎麼了？」賈張氏來勁了，「他們家不就是人多，工資多嗎？顯擺什麼！有本事接濟接濟鄰居啊！」
棒梗聽著，把碗一推：「奶奶，我也想吃肉！我要吃燉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賈張氏瞪他，「咱家哪有錢買肉？有白菜吃就不錯了！」
棒梗嘴一癟，就要哭。
秦淮茹趕緊哄：「棒梗乖，明天媽給你買塊糖吃，好不好？」
「我不要糖，我要肉！」棒梗嚷嚷。
賈東旭嘆了口氣，放下筷子：「棒梗，聽話，肉太貴了，爸這個月工資快用完了，等下個月，發了工資，爸就給你買點肉吃，行不？」
棒梗這才不鬧了，但小臉上還是寫著不高興。
賈張氏看看兒子，又看看孫子，忽然說：「東旭，你這評級，什麼時候能上去啊？你看人家老陳家，陳鐵山五級鉗工，一個月六十多，你這才一級，差遠了。」
賈東旭低下頭，沒說話。
秦淮茹看丈夫這樣，心裡不是滋味，開口道：「媽，東旭幹這份工作已經很努力了，您別總提這茬兒了，評級這事，也看人的，真急不來。」
「努力有啥用，評級上不去，工資就上不去。」賈張氏嘟囔，「咱家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賈東旭默默拿起窩窩頭，咬了一口。
他確實努力了，可鉗工這活，不光靠努力，還得靠天賦。
他手不算巧，學東西慢，雖然才一級，但他估摸著自己能上二級已經是極限了，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往上爬一爬。
還好秦淮茹不嫌棄他，任勞任怨，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想到這裡，他看了媳婦一眼，心裡暖暖的。
自家老娘的話，他自然聽在心裡，心裡也有些不好受，不過，這是自己親娘，能怎麼辦。
只能默默承受了，誰讓自己不中用呢？
中院，易家。
易中海和老伴張翠蘭也在吃飯。
桌上擺著好幾個大白饅頭，一碗紅燒肉，一盤炒青菜，還有個雞蛋湯。
伙食不錯，可易中海吃得沒什麼滋味。
「老易，你嘗嘗這肉，我燉了一下午呢。」老伴給他夾了塊肉。
易中海放進嘴裡，嚼了嚼，點點頭：「嗯，還行。」
「還行？」老伴不滿意了，「我可是按你說的方法燉的，火候、調料都注意了，怎麼，不如前院傳來的那味兒香？」
易中海放下筷子，嘆了口氣：「不是不如，是……不一樣，肉不一樣，我沒怪你。」
他也聞見前院飄來的肉香了，那味道，濃郁，醇厚，帶著醬香和肉香，光是聞著就知道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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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這紅燒肉，雖然也不錯，可跟那個比，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那味道，是陳家吧？」老伴問。
「嗯，應該是。」易中海說，「陳鐵山家今天改善伙食了。」
「他們家日子是越過越好了。」老伴感慨，「陳鐵山五級鉗工，他老婆是供銷社的售貨員，大兒子在外地軍隊服役，開汽車，大女婿保衛科的，大閨女廣播站的，二閨女醫院的，家裡老四也轉正了，這一家子，個個有工作，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少說的也得有兩百多了吧？」
易中海沒接話。
他心裡清楚，陳鐵山家現在確實是院裡過得最好的。
人丁興旺，工作體面，工資高，還沒什麼煩心事。
反觀自己，雖然是一大爺，可沒兒沒女，老了連個依靠都沒有。
想到這裡，他更沒胃口了。
「吃吧，別想了。」老伴看出他心思，給他盛了碗湯，「各家過各家的日子，咱不羨慕。」
易中海點點頭，重新拿起筷子。
不羨慕是假的。
可羨慕有什麼用？
日子還得自己過。
養老這個問題，他心裡有點愁，好在已經有了思路，心中有了人選。
中院，何家。
傻柱和何雨水對坐著吃飯。
桌上擺著兩個飯盒，是傻柱從食堂帶回來的剩菜。
一個裡面是白菜炒肉片，肉不多，但好歹能看見上面還有幾塊。
另一個是炒土豆絲。
還有四個二合面饅頭。
「哥，今天這菜還行。」何雨水夾了塊肉片，「就是肉少了點。」
「知足吧你。」傻柱咬了口饅頭，「食堂就這規矩，能帶點回來就不錯了，你以為我是領導啊，想帶多少帶多少？」
何雨水嘿嘿笑，正要說話，鼻子忽然抽了抽。
「什麼味兒？好香！」
傻柱也聞到了。
他做了這麼多年廚子，鼻子靈，一聞就知道是什麼。
「燉牛肉，還加了土豆，醬香味挺正。」他仔細分辨了一下，「火候掌握得不錯，至少燉了一個鐘頭。」
「誰家啊，吃這麼好？」何雨水好奇。
傻柱側耳聽了聽，沒聽到什麼動靜，然後又出門聞了聞，這才判斷出方向。
「前院，肯定是老陳家。」
何雨水眼睛一亮：「陳平安家？他家昨天才吃過肉吧，怎麼今兒晚上就又開始燉上牛肉了？」
「人家改善伙食，也不關咱們什麼事。」傻柱說，可自己又忍不住嘀咕，「不過這味兒……確實香。火候、調料都到位，掌廚的那位應該是鄭姨吧，沒看出來，鄭姨還確實是個會做飯的。」
他看向妹妹，忽然笑了：「雨水，你說陳平安那小子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何雨水沒明白。
「人樣啊。」傻柱擠擠眼，「長得精神，比賈東旭還周正些，力氣大，還是正式工，雖然只是個管倉庫的，可那工作清閒，不累，這條件，配你不差了吧？」
何雨水臉一下子紅了：「哥，你胡說什麼呢！」
「我哪兒胡說了？」傻柱本來就說說而已，看到妹妹的表現，這會忽然來勁了，笑道，「陳平安比你大三歲，年紀正合適，你要是有那意思，哥幫你說說去？」
「誰要你說！」何雨水瞪他，「我的傻哥哥，我才13歲呀，你這就急著把我嫁人啦？」
「再說，人家平安哥……他條件那麼好，院裡喜歡他的姑娘多了去了，輪得到我？」
「我說說怎麼了？」賈張氏來勁了，「他們家不就是人多，工資多嗎？顯擺什麼！有本事接濟接濟鄰居啊！」
棒梗聽著，把碗一推：「奶奶，我也想吃肉！我要吃燉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賈張氏瞪他，「咱家哪有錢買肉？有白菜吃就不錯了！」
棒梗嘴一癟，就要哭。
秦淮茹趕緊哄：「棒梗乖，明天媽給你買塊糖吃，好不好？」
「我不要糖，我要肉！」棒梗嚷嚷。
賈東旭嘆了口氣，放下筷子：「棒梗，聽話，肉太貴了，爸這個月工資快用完了，等下個月，發了工資，爸就給你買點肉吃，行不？」
棒梗這才不鬧了，但小臉上還是寫著不高興。
賈張氏看看兒子，又看看孫子，忽然說：「東旭，你這評級，什麼時候能上去啊？你看人家老陳家，陳鐵山五級鉗工，一個月六十多，你這才一級，差遠了。」
賈東旭低下頭，沒說話。
秦淮茹看丈夫這樣，心裡不是滋味，開口道：「媽，東旭幹這份工作已經很努力了，您別總提這茬兒了，評級這事，也看人的，真急不來。」
「努力有啥用，評級上不去，工資就上不去。」賈張氏嘟囔，「咱家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賈東旭默默拿起窩窩頭，咬了一口。
他確實努力了，可鉗工這活，不光靠努力，還得靠天賦。
他手不算巧，學東西慢，雖然才一級，但他估摸著自己能上二級已經是極限了，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往上爬一爬。
還好秦淮茹不嫌棄他，任勞任怨，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想到這裡，他看了媳婦一眼，心裡暖暖的。
自家老娘的話，他自然聽在心裡，心裡也有些不好受，不過，這是自己親娘，能怎麼辦。
只能默默承受了，誰讓自己不中用呢？
中院，易家。
易中海和老伴張翠蘭也在吃飯。
桌上擺著好幾個大白饅頭，一碗紅燒肉，一盤炒青菜，還有個雞蛋湯。
伙食不錯，可易中海吃得沒什麼滋味。
「老易，你嘗嘗這肉，我燉了一下午呢。」老伴給他夾了塊肉。
易中海放進嘴裡，嚼了嚼，點點頭：「嗯，還行。」
「還行？」老伴不滿意了，「我可是按你說的方法燉的，火候、調料都注意了，怎麼，不如前院傳來的那味兒香？」
易中海放下筷子，嘆了口氣：「不是不如，是……不一樣，肉不一樣，我沒怪你。」
他也聞見前院飄來的肉香了，那味道，濃郁，醇厚，帶著醬香和肉香，光是聞著就知道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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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這紅燒肉，雖然也不錯，可跟那個比，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那味道，是陳家吧？」老伴問。
「嗯，應該是。」易中海說，「陳鐵山家今天改善伙食了。」
「他們家日子是越過越好了。」老伴感慨，「陳鐵山五級鉗工，他老婆是供銷社的售貨員，大兒子在外地軍隊服役，開汽車，大女婿保衛科的，大閨女廣播站的，二閨女醫院的，家裡老四也轉正了，這一家子，個個有工作，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少說的也得有兩百多了吧？」
易中海沒接話。
他心裡清楚，陳鐵山家現在確實是院裡過得最好的。
人丁興旺，工作體面，工資高，還沒什麼煩心事。
反觀自己，雖然是一大爺，可沒兒沒女，老了連個依靠都沒有。
想到這裡，他更沒胃口了。
「吃吧，別想了。」老伴看出他心思，給他盛了碗湯，「各家過各家的日子，咱不羨慕。」
易中海點點頭，重新拿起筷子。
不羨慕是假的。
可羨慕有什麼用？
日子還得自己過。
養老這個問題，他心裡有點愁，好在已經有了思路，心中有了人選。
中院，何家。
傻柱和何雨水對坐著吃飯。
桌上擺著兩個飯盒，是傻柱從食堂帶回來的剩菜。
一個裡面是白菜炒肉片，肉不多，但好歹能看見上面還有幾塊。
另一個是炒土豆絲。
還有四個二合面饅頭。
「哥，今天這菜還行。」何雨水夾了塊肉片，「就是肉少了點。」
「知足吧你。」傻柱咬了口饅頭，「食堂就這規矩，能帶點回來就不錯了，你以為我是領導啊，想帶多少帶多少？」
何雨水嘿嘿笑，正要說話，鼻子忽然抽了抽。
「什麼味兒？好香！」
傻柱也聞到了。
他做了這麼多年廚子，鼻子靈，一聞就知道是什麼。
「燉牛肉，還加了土豆，醬香味挺正。」他仔細分辨了一下，「火候掌握得不錯，至少燉了一個鐘頭。」
「誰家啊，吃這麼好？」何雨水好奇。
傻柱側耳聽了聽，沒聽到什麼動靜，然後又出門聞了聞，這才判斷出方向。
「前院，肯定是老陳家。」
何雨水眼睛一亮：「陳平安家？他家昨天才吃過肉吧，怎麼今兒晚上就又開始燉上牛肉了？」
「人家改善伙食，也不關咱們什麼事。」傻柱說，可自己又忍不住嘀咕，「不過這味兒……確實香。火候、調料都到位，掌廚的那位應該是鄭姨吧，沒看出來，鄭姨還確實是個會做飯的。」
他看向妹妹，忽然笑了：「雨水，你說陳平安那小子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何雨水沒明白。
「人樣啊。」傻柱擠擠眼，「長得精神，比賈東旭還周正些，力氣大，還是正式工，雖然只是個管倉庫的，可那工作清閒，不累，這條件，配你不差了吧？」
何雨水臉一下子紅了：「哥，你胡說什麼呢！」
「我哪兒胡說了？」傻柱本來就說說而已，看到妹妹的表現，這會忽然來勁了，笑道，「陳平安比你大三歲，年紀正合適，你要是有那意思，哥幫你說說去？」
「誰要你說！」何雨水瞪他，「我的傻哥哥，我才13歲呀，你這就急著把我嫁人啦？」
「再說，人家平安哥……他條件那麼好，院裡喜歡他的姑娘多了去了，輪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