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交帳本
「這個，給你。」聾老太太拉過李娉婷的手，把鐲子往她手腕上套。
李娉婷愣了一下，看向鄭秀蓮。
鄭秀蓮笑著點頭。
「老太太給的，你就拿著，圖個吉利。」
「她也是我們院裡的高壽老人，她送祝福，是好事兒啊！」
李娉婷這才不推辭。
「謝謝老太太。」
「謝啥。」聾老太太拍拍她的手，眼睛笑眯起來，「平安那小子現在有本事，你倆好好過，早點生個大胖小子。」
李娉婷臉一紅。
屋裡人都笑了。
然後，聾老太太又從懷裡摸出新的手帕包，也是鐲子。
這一個鐲子，是她給周曉白的。
周曉白也紅著臉收下，道謝。
同樣得到一句類似的祝福。
現場的氛圍更熱了。
……
後廚那邊，傻柱蹲在灶台前，抽著煙。
他臉上泛著紅光，不是喝酒喝的，是心裡美。
馬華在裡頭收拾灶台，嘩啦啦的水聲。
「師父，今天可露臉了。」馬華一邊刷鍋一邊說。
「那是。」傻柱吐了口煙，「那位都吃了我的菜，還說了句『這魚蒸得不錯』，聽見沒？親口說的。」
「聽見了聽見了。」馬華嘿嘿笑，「往後咱這手藝，更值錢了。」
「值錢不值錢另說。」傻柱說，「關鍵是，人家認可。」
師徒倆正說著，陳平安和陳建軍過來了。
「柱子哥。」陳平安遞過來一根煙。
傻柱趕緊在門檻上磕了磕手裡的煙屁股，接過來。
「喲，新郎官，不忙著洞房，跑這兒幹啥？」
「來謝謝你。」陳平安又掏出個紅包，厚厚的，「今天辛苦了，一點心意，別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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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看那厚度，手一擺。
「這可不行，說好的，幫忙是幫忙，不收錢。」
「該收的。」陳平安把紅包塞他手裡，「今天這席面，這排場，全靠你撐著呢。」
「往後軋鋼廠廠里食堂，還得你多費心。」
傻柱捏著紅包，厚厚一沓，心裡熱乎。
「這話說的，食堂是我本職工作，肯定盡心。」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平安，有個事兒，想跟你打聽打聽。」
「你說。」
「就是……農科院那邊，食堂缺人不？」傻柱有點不好意思，「我聽說農科院食堂，待遇好，還能接觸新鮮食材，我想……」
陳平安笑了。
「柱子哥，農科院食堂我還真不清楚。」
「不過你要是有想法，回頭我幫你問問劉院長。」
「但話說前頭，我就牽個線，成不成，還得看你本事。」
「那肯定，那肯定。」傻柱連忙說，「我有手藝，不怕試。」
陳平安又補了一句。
「不過柱子哥，有句話我得說。」
「不管在哪兒干，個人形象得注意。」
「今天你拾掇得乾淨利索，挺好，往後也得保持。」
傻柱老臉一紅。
「是是是，你說得對。」
「前陣子雨水還說我呢，讓我勤洗澡勤換衣裳。」
「往後我肯定注意，絕對不給咱廚師丟臉。」
陳建軍在旁邊也說。
「個人衛生是大事，特別是食堂，更得講究。」
「柱子你手藝沒得說，再把形象搞上去，到哪兒都吃得開。」
「建軍哥說得對。」傻柱咧嘴笑，「我記心裡了。」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許大茂這會兒湊過來了。
他臉上還帶著酒意，笑得殷勤。
「柱子，聊啥呢？」
傻柱瞥他一眼。
「沒啥，跟平安他們嘮嘮。」
許大茂眼睛往傻柱手裡的紅包瞟了瞟，又看向陳平安。
「平安，今天這婚禮，辦得真體面。」
「柱子這手藝，沒得說。」
陳平安笑笑。
「大茂哥今天也辛苦了，忙前忙後的。」
「應該的，應該的。」許大茂搓搓手，「那個……平安，建軍，你們現在都是人物了，認識的人多。」
「我這兒放電影，也放了好些年了，技術沒問題。」
「要是有啥好機會，比如文化局、電影廠那邊缺人，能不能……幫著說說話？」
陳建軍看了他一眼，直截了當。
「大茂，放電影也是重要工作。」
「咱們國家現在文娛生活不豐富，老百姓就指著看電影看戲豐富精神呢。」
「你把電影放好了，讓大夥看得開心，就是貢獻。」
「在哪行，干好哪行，是金子總會發光。」
許大茂訕訕地笑。
「是是是，建軍哥說得對。」
「我也就是一說，一說。」
他心裡有點不得勁，但臉上還掛著笑，又扯了兩句閒話，晃晃悠悠走了。
傻柱看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
「這小子，心眼多。」
他渾然選擇性失憶，自己也是這個做法。
陳平安沒接話，拍拍傻柱肩膀。
「柱子哥，早點歇著，明天還得麻煩你收拾。」
「不麻煩，放心吧。」傻柱把紅包揣進懷裡，心裡踏實。
「哦對了，這是你之前給我的買菜錢，這是剩下來的三十六塊錢，還有帳本，你對對。」傻柱從懷裡摸出一把鈔票，還有個小本子。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笑：「主要還是你面子大，嘿嘿。」
陳建軍也笑了，老四這個面子，現在確實是大。
……
前院，閻埠貴拿著個本子，找到陳鐵山。
「鐵山，禮帳我都記清楚了，你看看。」
陳鐵山接過本子，上面字跡工整，誰家送了啥，多少錢，寫得明明白白。
「閻老師，辛苦你了，帳記得這麼清楚。」
「應該的。」閻埠貴推推眼鏡，「禮尚往來，帳清楚了，往後人家辦事，咱們還禮心裡也有數。」
陳鐵山翻著本子，心裡感慨。
今天這禮，收得不少。
有送錢的，還有除了錢之外額外送暖壺的，有送臉盆的，有送枕巾的，還有送糧票布票油票等票證的。
東西不貴，但都是心意。
「回頭得好好謝謝大夥。」陳鐵山說。
「那是。」閻埠貴點頭，「遠親不如近鄰，咱們院，處得不錯。」
幾人聊著天，這時候，王主任帶著兩個手下過來告辭。
陳鐵山和鄭秀蓮趕緊送。
李娉婷愣了一下，看向鄭秀蓮。
鄭秀蓮笑著點頭。
「老太太給的，你就拿著，圖個吉利。」
「她也是我們院裡的高壽老人，她送祝福，是好事兒啊！」
李娉婷這才不推辭。
「謝謝老太太。」
「謝啥。」聾老太太拍拍她的手，眼睛笑眯起來，「平安那小子現在有本事，你倆好好過，早點生個大胖小子。」
李娉婷臉一紅。
屋裡人都笑了。
然後，聾老太太又從懷裡摸出新的手帕包，也是鐲子。
這一個鐲子，是她給周曉白的。
周曉白也紅著臉收下，道謝。
同樣得到一句類似的祝福。
現場的氛圍更熱了。
……
後廚那邊，傻柱蹲在灶台前，抽著煙。
他臉上泛著紅光，不是喝酒喝的，是心裡美。
馬華在裡頭收拾灶台，嘩啦啦的水聲。
「師父，今天可露臉了。」馬華一邊刷鍋一邊說。
「那是。」傻柱吐了口煙，「那位都吃了我的菜，還說了句『這魚蒸得不錯』，聽見沒？親口說的。」
「聽見了聽見了。」馬華嘿嘿笑，「往後咱這手藝，更值錢了。」
「值錢不值錢另說。」傻柱說，「關鍵是，人家認可。」
師徒倆正說著，陳平安和陳建軍過來了。
「柱子哥。」陳平安遞過來一根煙。
傻柱趕緊在門檻上磕了磕手裡的煙屁股，接過來。
「喲，新郎官，不忙著洞房，跑這兒幹啥？」
「來謝謝你。」陳平安又掏出個紅包，厚厚的，「今天辛苦了，一點心意，別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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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看那厚度，手一擺。
「這可不行，說好的，幫忙是幫忙，不收錢。」
「該收的。」陳平安把紅包塞他手裡，「今天這席面，這排場，全靠你撐著呢。」
「往後軋鋼廠廠里食堂，還得你多費心。」
傻柱捏著紅包，厚厚一沓，心裡熱乎。
「這話說的，食堂是我本職工作，肯定盡心。」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平安，有個事兒，想跟你打聽打聽。」
「你說。」
「就是……農科院那邊，食堂缺人不？」傻柱有點不好意思，「我聽說農科院食堂，待遇好，還能接觸新鮮食材，我想……」
陳平安笑了。
「柱子哥，農科院食堂我還真不清楚。」
「不過你要是有想法，回頭我幫你問問劉院長。」
「但話說前頭，我就牽個線，成不成，還得看你本事。」
「那肯定，那肯定。」傻柱連忙說，「我有手藝，不怕試。」
陳平安又補了一句。
「不過柱子哥，有句話我得說。」
「不管在哪兒干，個人形象得注意。」
「今天你拾掇得乾淨利索，挺好，往後也得保持。」
傻柱老臉一紅。
「是是是，你說得對。」
「前陣子雨水還說我呢，讓我勤洗澡勤換衣裳。」
「往後我肯定注意，絕對不給咱廚師丟臉。」
陳建軍在旁邊也說。
「個人衛生是大事，特別是食堂，更得講究。」
「柱子你手藝沒得說，再把形象搞上去，到哪兒都吃得開。」
「建軍哥說得對。」傻柱咧嘴笑，「我記心裡了。」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許大茂這會兒湊過來了。
他臉上還帶著酒意，笑得殷勤。
「柱子，聊啥呢？」
傻柱瞥他一眼。
「沒啥，跟平安他們嘮嘮。」
許大茂眼睛往傻柱手裡的紅包瞟了瞟，又看向陳平安。
「平安，今天這婚禮，辦得真體面。」
「柱子這手藝，沒得說。」
陳平安笑笑。
「大茂哥今天也辛苦了，忙前忙後的。」
「應該的，應該的。」許大茂搓搓手，「那個……平安，建軍，你們現在都是人物了，認識的人多。」
「我這兒放電影，也放了好些年了，技術沒問題。」
「要是有啥好機會，比如文化局、電影廠那邊缺人，能不能……幫著說說話？」
陳建軍看了他一眼，直截了當。
「大茂，放電影也是重要工作。」
「咱們國家現在文娛生活不豐富，老百姓就指著看電影看戲豐富精神呢。」
「你把電影放好了，讓大夥看得開心，就是貢獻。」
「在哪行，干好哪行，是金子總會發光。」
許大茂訕訕地笑。
「是是是，建軍哥說得對。」
「我也就是一說，一說。」
他心裡有點不得勁，但臉上還掛著笑，又扯了兩句閒話，晃晃悠悠走了。
傻柱看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
「這小子，心眼多。」
他渾然選擇性失憶，自己也是這個做法。
陳平安沒接話，拍拍傻柱肩膀。
「柱子哥，早點歇著，明天還得麻煩你收拾。」
「不麻煩，放心吧。」傻柱把紅包揣進懷裡，心裡踏實。
「哦對了，這是你之前給我的買菜錢，這是剩下來的三十六塊錢，還有帳本，你對對。」傻柱從懷裡摸出一把鈔票，還有個小本子。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笑：「主要還是你面子大，嘿嘿。」
陳建軍也笑了，老四這個面子，現在確實是大。
……
前院，閻埠貴拿著個本子，找到陳鐵山。
「鐵山，禮帳我都記清楚了，你看看。」
陳鐵山接過本子，上面字跡工整，誰家送了啥，多少錢，寫得明明白白。
「閻老師，辛苦你了，帳記得這麼清楚。」
「應該的。」閻埠貴推推眼鏡，「禮尚往來，帳清楚了，往後人家辦事，咱們還禮心裡也有數。」
陳鐵山翻著本子，心裡感慨。
今天這禮，收得不少。
有送錢的，還有除了錢之外額外送暖壺的，有送臉盆的，有送枕巾的，還有送糧票布票油票等票證的。
東西不貴，但都是心意。
「回頭得好好謝謝大夥。」陳鐵山說。
「那是。」閻埠貴點頭，「遠親不如近鄰，咱們院，處得不錯。」
幾人聊著天，這時候，王主任帶著兩個手下過來告辭。
陳鐵山和鄭秀蓮趕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