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傻柱，再敗
兄弟二人這時也打算收了棋盤，準備回家了。
鬧劇收場，住戶們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了，正準備散了回家。
這些人卻見傻柱和許大茂一前一後地湊到陳平安面前。
「平安和喜樂啊。」傻柱搓著手，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那個……你們兄弟倆，能不能再下一盤？」
許大茂也跟著點頭，一臉急切：「是啊平安兄弟，就下一盤！我跟傻柱還等著分勝負呢！」
陳平安挑了挑眉，故作不解：「下一盤？剛才閻老師不開盤口了，我們這也下累了，你們倆的賭局，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傻柱撓了撓頭，看了一眼許大茂，咬了咬牙，「這樣！你們兄弟倆要是肯下，不論輸贏，我和許大茂，一人給你們倆每人一塊錢！怎麼樣？」
「一塊錢？」
這話一出，不僅陳平安愣了一下，周圍還沒走的住戶也都驚了。
許大茂也愣了，傻柱這傢伙，真是開得了口啊！
一塊錢啊！
這可不是小數目！
不過，要是他輸了，那自己就賺了，美滋滋。
他還記著，之前傻柱是壓陳喜樂贏的，這回，不出什麼意外的話，自己贏面很大！
傻柱上趕著送錢，沒有不收的道理。
所以許大茂也就沒有出聲反對，而是同樣用期冀的目光，看著陳平安和陳喜樂他們兩個。
陳喜樂聞言眼睛瞪得溜圓，拽了拽陳平安的袖子：「四哥，一塊錢啊，他們要是一人給我們一塊，那就是兩塊了呀！」
陳平安壓下心裡的驚訝，故作沉吟：「一塊錢倒是不少……但是我們剛下完一盤，都累了。」
「你們都是大小伙子，身體好著呢，哥相信你們還是能下棋的，對吧？」許大茂生怕他拒絕，趕緊說道，「你們就當活動活動筋骨！我們就只有一個要求，你們下棋的時候，必須拿出全力下，不許放水！不許和棋，必須分個勝負！」
傻柱也跟著點頭：「對！不許放水！必須真刀真槍地干！不然這一塊錢，我們可不給！」
周圍的住戶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親兄弟之間，不管輸贏，每人都有兩塊錢的棋！
那兩個招人煩的東西，還押了五塊錢的私注。
足足九塊錢，真刀真槍的對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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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戲！
「平安，答應吧！一塊錢呢！」
「就是！下一盤！我們還等著看呢！」
「拿出全力下！讓我們開開眼！」
眾人又開始起鬨，一個個都滿臉期待地看著陳平安兄弟倆。
陳平安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陳喜樂，又看了看傻柱和許大茂那急切的樣子，心裡盤算了一下，點頭道：「行，拿出全力下，沒問題，但是醜話說在前頭，甭管贏了輸了，你們倆可不能賴帳！」
「放心！」傻柱拍著胸脯保證，「我傻柱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絕對不賴帳！」
許大茂也跟著道：「我許大茂也是！輸了認栽！」
說罷，兩人當場就掏出錢來，一人給了陳平安一塊，又一人給了陳喜樂一塊。
四塊錢到手，陳喜樂樂得合不攏嘴，陳平安也滿意地點點頭。
「行！那我們就再下一盤！」
兩人重新擺好棋盤，周圍的住戶立刻圍了上來，連準備回家的易中海和劉海中也留了下來，想看看這場高賭注的對局。
這一次，陳喜樂是真的拿出了全部的本事。
他知道，這一局不僅關係到自己的一塊錢，更關係到自己小棋王的名聲。
他的棋路凌厲，攻勢迅猛，每一步都走得極快，卻又極准。
院裡懂棋的人都暗暗點頭，這孩子的棋力，確實不一般。
陳喜樂確實沒放水。
可陳平安的應對，卻依舊沉穩得可怕。
無論陳喜樂的攻勢多猛，多刁鑽，他總能輕描淡寫地化解，然後不動聲色地布下自己的棋子。
他的棋，看似平淡無奇，卻處處透著殺機，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慢慢收緊。
中盤過後，局勢漸漸明朗。
陳喜樂的攻勢越來越弱，棋子也越下越少，而陳平安的棋子，卻像是無處不在，隱隱形成了合圍之勢。
陳喜樂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裡的棋子捏得緊緊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咬著牙，苦苦支撐，卻終究是回天乏術。
又走了幾步，陳平安落下一子，聲音平靜無波：「將軍。」
陳喜樂低頭一看，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他的老將，已經無處可逃了。
他放下手裡的棋子，嘆了口氣，一臉沮喪卻又心服口服：「我輸了。四哥，你太厲害了。」
「嘿嘿，僥倖僥倖。」陳平安淡淡一笑，伸手收拾棋子。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熱烈的議論聲。
「厲害啊！平安這棋下得真好！」
「可不是嘛！喜樂已經夠厲害了，還是輸了！」
「這一塊錢花得值！看得太過癮了！」
傻柱看著棋盤，本來就腫脹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押的是陳喜樂贏，這下好了，五塊錢又要飛了。
許大茂則是樂得眉開眼笑，拍著傻柱的肩膀，得意洋洋：「傻柱！願賭服輸！五塊錢！拿來吧你！」
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心疼得肝都顫了，卻還是咬牙掏出五塊錢，狠狠拍在許大茂手裡：「拿著！老子下次一定贏回來！」
「下次？下次你照樣輸！」許大茂揣好錢，笑得見牙不見眼。
天色徹底黑透了，煤油燈的光暈在夜風裡搖晃。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易中海揮了揮手，率先往家走。
住戶們意猶未盡地議論著，也各自散去。
陳平安和陳喜樂收拾好棋盤棋子，拿著手裡的錢，樂呵呵地往家走。
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各家各戶傳來的聲音。
陳家的屋裡，煤油燈的光格外明亮。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看著陳平安和陳喜樂手裡的四塊錢，都笑得合不攏嘴。
陳喜樂舉著手裡的錢，揮舞著，興奮地嚷嚷：「媽！我有兩塊二毛錢了！我要買糖！買好多好多糖！」
鄭秀蓮笑著拍了他一下：「知道了知道了！明天給你買！」
陳平安把玩著手裡的兩塊一毛錢，嘴角揚起的弧度也高了些。
這才1957年，四合院裡的日子還長著呢。
這院裡的熱鬧，才剛剛開始。
往後，只會越來越有意思。
……
鬧劇收場，住戶們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了，正準備散了回家。
這些人卻見傻柱和許大茂一前一後地湊到陳平安面前。
「平安和喜樂啊。」傻柱搓著手，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那個……你們兄弟倆，能不能再下一盤？」
許大茂也跟著點頭，一臉急切：「是啊平安兄弟，就下一盤！我跟傻柱還等著分勝負呢！」
陳平安挑了挑眉，故作不解：「下一盤？剛才閻老師不開盤口了，我們這也下累了，你們倆的賭局，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傻柱撓了撓頭，看了一眼許大茂，咬了咬牙，「這樣！你們兄弟倆要是肯下，不論輸贏，我和許大茂，一人給你們倆每人一塊錢！怎麼樣？」
「一塊錢？」
這話一出，不僅陳平安愣了一下，周圍還沒走的住戶也都驚了。
許大茂也愣了，傻柱這傢伙，真是開得了口啊！
一塊錢啊！
這可不是小數目！
不過，要是他輸了，那自己就賺了，美滋滋。
他還記著，之前傻柱是壓陳喜樂贏的，這回，不出什麼意外的話，自己贏面很大！
傻柱上趕著送錢，沒有不收的道理。
所以許大茂也就沒有出聲反對，而是同樣用期冀的目光，看著陳平安和陳喜樂他們兩個。
陳喜樂聞言眼睛瞪得溜圓，拽了拽陳平安的袖子：「四哥，一塊錢啊，他們要是一人給我們一塊，那就是兩塊了呀！」
陳平安壓下心裡的驚訝，故作沉吟：「一塊錢倒是不少……但是我們剛下完一盤，都累了。」
「你們都是大小伙子，身體好著呢，哥相信你們還是能下棋的，對吧？」許大茂生怕他拒絕，趕緊說道，「你們就當活動活動筋骨！我們就只有一個要求，你們下棋的時候，必須拿出全力下，不許放水！不許和棋，必須分個勝負！」
傻柱也跟著點頭：「對！不許放水！必須真刀真槍地干！不然這一塊錢，我們可不給！」
周圍的住戶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親兄弟之間，不管輸贏，每人都有兩塊錢的棋！
那兩個招人煩的東西，還押了五塊錢的私注。
足足九塊錢，真刀真槍的對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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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戲！
「平安，答應吧！一塊錢呢！」
「就是！下一盤！我們還等著看呢！」
「拿出全力下！讓我們開開眼！」
眾人又開始起鬨，一個個都滿臉期待地看著陳平安兄弟倆。
陳平安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陳喜樂，又看了看傻柱和許大茂那急切的樣子，心裡盤算了一下，點頭道：「行，拿出全力下，沒問題，但是醜話說在前頭，甭管贏了輸了，你們倆可不能賴帳！」
「放心！」傻柱拍著胸脯保證，「我傻柱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絕對不賴帳！」
許大茂也跟著道：「我許大茂也是！輸了認栽！」
說罷，兩人當場就掏出錢來，一人給了陳平安一塊，又一人給了陳喜樂一塊。
四塊錢到手，陳喜樂樂得合不攏嘴，陳平安也滿意地點點頭。
「行！那我們就再下一盤！」
兩人重新擺好棋盤，周圍的住戶立刻圍了上來，連準備回家的易中海和劉海中也留了下來，想看看這場高賭注的對局。
這一次，陳喜樂是真的拿出了全部的本事。
他知道，這一局不僅關係到自己的一塊錢，更關係到自己小棋王的名聲。
他的棋路凌厲，攻勢迅猛，每一步都走得極快，卻又極准。
院裡懂棋的人都暗暗點頭，這孩子的棋力，確實不一般。
陳喜樂確實沒放水。
可陳平安的應對，卻依舊沉穩得可怕。
無論陳喜樂的攻勢多猛，多刁鑽，他總能輕描淡寫地化解，然後不動聲色地布下自己的棋子。
他的棋，看似平淡無奇，卻處處透著殺機，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慢慢收緊。
中盤過後，局勢漸漸明朗。
陳喜樂的攻勢越來越弱，棋子也越下越少，而陳平安的棋子，卻像是無處不在，隱隱形成了合圍之勢。
陳喜樂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裡的棋子捏得緊緊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咬著牙，苦苦支撐，卻終究是回天乏術。
又走了幾步，陳平安落下一子，聲音平靜無波：「將軍。」
陳喜樂低頭一看，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他的老將，已經無處可逃了。
他放下手裡的棋子，嘆了口氣，一臉沮喪卻又心服口服：「我輸了。四哥，你太厲害了。」
「嘿嘿，僥倖僥倖。」陳平安淡淡一笑，伸手收拾棋子。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熱烈的議論聲。
「厲害啊！平安這棋下得真好！」
「可不是嘛！喜樂已經夠厲害了，還是輸了！」
「這一塊錢花得值！看得太過癮了！」
傻柱看著棋盤，本來就腫脹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押的是陳喜樂贏，這下好了，五塊錢又要飛了。
許大茂則是樂得眉開眼笑，拍著傻柱的肩膀，得意洋洋：「傻柱！願賭服輸！五塊錢！拿來吧你！」
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心疼得肝都顫了，卻還是咬牙掏出五塊錢，狠狠拍在許大茂手裡：「拿著！老子下次一定贏回來！」
「下次？下次你照樣輸！」許大茂揣好錢，笑得見牙不見眼。
天色徹底黑透了，煤油燈的光暈在夜風裡搖晃。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易中海揮了揮手，率先往家走。
住戶們意猶未盡地議論著，也各自散去。
陳平安和陳喜樂收拾好棋盤棋子，拿著手裡的錢，樂呵呵地往家走。
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各家各戶傳來的聲音。
陳家的屋裡，煤油燈的光格外明亮。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看著陳平安和陳喜樂手裡的四塊錢，都笑得合不攏嘴。
陳喜樂舉著手裡的錢，揮舞著，興奮地嚷嚷：「媽！我有兩塊二毛錢了！我要買糖！買好多好多糖！」
鄭秀蓮笑著拍了他一下：「知道了知道了！明天給你買！」
陳平安把玩著手裡的兩塊一毛錢，嘴角揚起的弧度也高了些。
這才1957年，四合院裡的日子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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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