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前院極品全員吃癟,不敢露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十一月下旬,京城入了冬。

  紅星四合院的前院,安靜得不像話。

  以前這個時節,賈張氏早就搬個小板凳坐在走廊下曬太陽了,見誰都要搭兩句話,順便編排一通別人家的閒事。許大茂也該端著搪瓷缸子在院裡晃悠,東家聊兩句西家扯三句,嘴巴不帶停的。

  可現在,前院像個沒人的院子。

  走廊下空蕩蕩的,只有冷風吹過,捲起幾片枯葉。

  ---

  賈張氏已經三天沒出屋了。

  不是不想出,是不敢。

  上回她在院門口碰見何雨水,剛想開口說兩句酸話——"喲,有些人可真行,連長輩都不放在眼裡"——何雨水頭都沒回,直接走了過去。

  擱以前,賈張氏肯定追上去罵街。但現在她不敢。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敢在院裡鬧,林辰分分鐘把她的老底再翻一遍——困難補助造假、拿烈士說事、騙傻柱三年的飯——哪一條拿出來,她都吃不消。

  更讓她難受的是,連傻柱都不再給她送飯了。

  以前每天中午晚上,傻柱雷打不動端著飯盒往賈家跑。秦淮茹陪笑臉,棒梗叫"柱叔",賈張氏挑三揀四嫌菜不好——那日子雖不算好,但至少有人伺候。

  現在呢?傻柱自己吃自己的,偶爾在食堂多打一份也是留著自己加餐。賈張氏等了三天,一口飯都沒等來。

  "這個白眼狼!"賈張氏坐在炕上,攥著被角,"養了他三年,說斷就斷!"

  秦淮茹在旁邊低著頭,沒吭聲。

  她比賈張氏更清楚為什麼斷——因為那三年根本不是"養",是"騙"。傻柱不是白眼狼,是被她們當傻子耍了三年才醒過來的人。

  可這話她不敢說。說了等於承認自己騙人。

  "棒梗呢?"賈張氏又問。

  "出去玩了。"秦淮茹聲音很輕。

  "玩?他爹還沒著落呢,他倒有心思玩!"賈張氏罵了一句,又嘆了口氣。

  賈東旭去軋鋼廠上班了,但自從傻柱斷供以後,家裡的伙食直線下降。以前有傻柱的剩菜剩飯撐著,好歹能見著葷腥。現在全靠賈東旭一個人的工資和定量,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秦淮茹想過去找鄰居借點東西,可挨家挨戶碰了一回壁——沒人借給她。不是大家小氣,而是她之前白嫖了太多人的東西,帳本上清清楚楚,誰也不願意再當冤大頭。

  "都怪那個林辰!"賈張氏恨恨地說。

  秦淮茹沒接話。

  她心裡清楚,林辰只是把遮羞布扯掉了而已。真正讓賈家過不下去的,不是林辰,是她們自己。

  但承認這一點太難了。所以賈張氏選擇恨林辰,秦淮茹選擇沉默。

  本書首發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屋外傳來孩子們的笑聲,是跨院的孩子在院子裡跑著玩。

  賈張氏透過窗簾縫往外看了一眼,又把窗簾拉緊了。

  "不出去。"她自言自語,"出去也是丟人。"

  ---

  許大茂比賈張氏還安靜。

  自從倒賣票證的把柄被林辰攥在手裡,許大茂就像換了個人——不串門了,不嘴碎了,連走路都貼著牆根走。

  他爹許德厚更慘。

  許德厚以前在院裡雖然不算是頭面人物,但好歹是個長輩,說話還有幾分分量。幫兒子收票證的事被揭出來以後,他在鄰居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了。

  "許家的,幫兒子騙鄰居的票證,還有臉在院裡晃悠?"——這話是劉大媽說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許德厚聽見。

  許德厚當時就轉身回屋了,關上門再沒出來。

  許大茂倒是想翻盤。他偷偷想過幾種反擊的辦法——去街道辦告林辰"私設公堂"?不行,院民會是合法的,投票表決有記錄。找人在院裡散布林辰的壞話?更不行,誰敢替他說話?他自己的人脈早就斷了,那些被他忽悠過的鄰居現在見了他都繞道走。

  思來想去,許大茂得出一個結論:忍。

  "等風頭過去。"他對許德厚說,"林辰總不可能一輩子盯著咱們。"

  許德厚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比許大茂更悲觀。風頭過去?什麼風頭?現在院裡所有人都知道許家父子幹的好事,這個"風頭"永遠不會過去。除非搬家——可他們住的是公房,搬不了。

  "以後別再動歪心思了。"許德厚終於開口,"老老實實上班,別給咱許家再丟人。"

  許大茂想反駁,但看著老爹花白的頭髮和佝僂的背,把話咽了回去。

  ---

  許大茂老實了,但不是心甘情願的。

  他只是怕了。

  怕的不是林辰本人——林辰從來沒動過他一根手指頭。他怕的是那種被扒光了一舉一動都被人看穿的感覺。

  以前許大茂在院裡混,靠的就是信息差。他知道誰家買了肉、誰家來了親戚、誰跟誰吵了架——這些瑣碎的消息就是他的武器,可以用來挑撥、暗示、借力打力。

  現在這個武器沒了。

  因為院民會以後,所有涉及公共利益的信息都是公開的。公攤帳目貼在牆上,採購物資兩戶聯簽,管理小組的決定全院通報——許大茂賴以生存的"小道消息"失去了土壤。

  更可怕的是,鄰居們對他的態度變了。

  以前大家雖然覺得許大茂嘴碎,但好歹是鄰居,面子過得去。現在呢?他倒賣票證的事全院皆知,誰還願意搭理他?

  連隔壁劉光福都跟他劃清了界限——"大茂,不是我不講交情,是你這事兒做得太不地道。票證是國家的,你倒賣就是犯法,我可不敢跟你攪一塊兒。"

  許大茂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院子裡熱熱鬧鬧的人群——趙鐵柱在幫孫大娘搬白菜,何雨水在跟幾個跨院媳婦說笑,孫建軍扛著一捆柴火走過——沒有一個人看他。

  他縮回屋裡,關上了門。

  ---

  前院的三個"極品家庭",現在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不敢露頭。

  賈家,賈張氏窩在屋裡罵罵咧咧,但只敢在屋裡罵。秦淮茹出門低著頭快步走,生怕碰見熟人。賈東旭下班回來直接進屋,不在院子停留。

  許家,許大茂和許德厚都變成了"隱形人",出門貼牆根,回家就關門,恨不得在院子裡消失。

  甚至連傻柱都變了。

  傻柱以前是前院的"人氣王"——嗓門大、手藝好、誰家有事都搭把手。現在他不怎麼在院子裡晃了。下了班回家做飯,吃完就待在屋裡,偶爾站在窗前抽根煙,看著院子發呆。

  不是不想出來,是不知道出來該幹什麼。

  以前他在院子裡忙活,要麼是幫賈家送飯,要麼是給鄰居做飯掙面子。現在賈家斷了,鄰居們也不需要他做飯——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比如參加院民會、管理小組討論公攤方案。

  傻柱忽然發現,自己在院子裡也成了邊緣人。

  不是被排擠,而是沒有了存在感。

  "也挺好。"他自言自語,"清淨。"

  但他的語氣里有一絲說不清的失落。

  ---

  十一月底的一個傍晚,林辰從外面回來,經過前院的時候,看見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賈張氏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回了屋,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林辰沒有停留,繼續往自己屋裡走。

  身後傳來門閂落下的聲音——賈張氏從裡面把門鎖了。

  大白天鎖門,這在紅星四合院還是頭一回。

  不過林辰並不意外。賈張氏的"撒潑技能樹"已經全廢了——困難補助沒了,賣慘沒人信,鬧事怕被翻老底,連傻柱這個最後的"血包"都斷了。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縮在屋裡,假裝外面的一切都不存在。

  這不是屈服,是逃避。

  但對林辰來說,結果一樣——賈張氏不出來作妖,他就不需要再花精力對付她。

  ---

  前院的安靜,對比後院和跨院的熱鬧,格外扎眼。

  後院趙鐵柱家的燈亮著,隱約能聽到收音機里的評書聲。跨院孫大娘在跟何雨水學認字,兩個女人湊在燈下,一筆一划地寫。孫建軍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一包花生米,朝林辰點了點頭。

  "林辰,明天院民會,你參加不?"

  "參加。"

  "行,那我去通知趙鐵柱。"

  孫建軍腳步輕快地走了。

  林辰站在院子裡,環顧四周。

  前院三戶——賈家黑著燈、許家關著門、傻柱屋裡只有一點微弱的火光。

  後院和跨院——燈火通明,人聲不斷。

  一牆之隔,兩個世界。

  ---

  回到屋裡,林辰進入仙府。

  靈泉汩汩,靈藥飄香,培元果第二輪已掛果,翠綠欲滴。

  他盤膝而坐,運轉鴻蒙養元訣。靈氣在經脈中流轉,溫和而有力,練氣五層巔峰的修為穩如磐石。

  "前院極品全部吃癟,不敢露頭。"他在心裡盤點,"賈張氏窩著、秦淮茹躲著、許大茂縮著、傻柱悶著——四個最不安分的因素,現在全消停了。"

  "加上三大爺體系瓦解、院民會正式運轉、五人管理小組到位——"

  "第二卷的核心目標,前院極品清零,基本完成了。"

  他睜開眼,看著靈泉水面倒映的星空。

  "接下來,該讓跨院住戶正式站隊了。"

  "前院的安靜只是表象,真正讓院子穩下來的是——所有人都知道,跟著誰走有出路,跟著誰走是死路。"

  他起身,走出仙府。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圓,清輝灑滿了院子。

  前院的燈依舊黑著,後院的笑聲隔著院牆傳來,暖融融的。

  ---

  第二天一早,賈張氏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

  她不是想出門,是不得不出門——家裡沒糧了。

  賈東旭的定量勉強夠自己吃,棒梗正長身體,一頓能吃三碗飯,秦淮茹省著省著還是不夠。賈張氏得去糧站買糧,不去不行。

  她裹了件舊棉襖,縮著脖子出了門。

  院子裡已經有人了。趙鐵柱在掃院子,看見她點了點頭,沒說話。何雨水在井邊打水,掃了她一眼,也沒說話。

  賈張氏低著頭快步往院門口走,走到一半,跟迎面來的林辰打了個照面。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林辰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側身讓了路。

  就這麼一個動作——點頭、側身、讓路。

  沒有嘲諷,沒有挑釁,甚至沒有多餘的眼神。

  但賈張氏覺得,這比打她一頓還難受。

  因為這意味著——林辰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她連讓林辰生氣的資格都沒有了。

  她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出了院子。

  身後的院子裡,趙鐵柱還在掃地,何雨水還在打水,一切如常。

  好像賈張氏從來就不是這個院子的一部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