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賈張氏撒潑打滾，無理取鬧
秦淮茹的"蠶食"被當眾揭穿後，賈家安靜了三天。
但這三天，不是在反省，而是在醞釀風暴。
第四天一早，賈張氏出山了。
這天早上，林辰剛出門上班，就看見賈張氏搬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院子正中間，堵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誰都不許走！"她扯著嗓子喊，"今天這事不說清楚，誰也別想出這個院子！"
幾個準備上班的鄰居面面相覷，不敢吱聲。
賈張氏的潑辣，院子裡誰不知道？跟她吵架，贏了丟人，輸了更丟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繞著走。
但今天，她堵在正門口，繞都沒法繞。
"賈大娘，您這是幹什麼？"趙鐵柱皺著眉問。
"幹什麼？"賈張氏一拍大腿，"你們問問林辰幹什麼！他當眾羞辱我兒媳婦，讓她下不來台，這帳怎麼算？"
林辰停下腳步，看著賈張氏。
她今天明顯是有備而來——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衣服也換了件乾淨的，一副"苦主"的架勢。
"賈大娘。"林辰語氣平靜，"您兒媳婦借了大家的東西不還，我只是幫大家理一理帳，怎麼就成羞辱了？"
"理帳？"賈張氏跳起來，"你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理什麼帳？你有什麼資格？你就是在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大娘，借東西不還是事實，跟年齡有什麼關係？"
"什麼借不借的！鄰里之間互幫互助，借點東西怎麼了？你們誰家沒借過東西？非得把帳算這麼清楚，這還叫鄰居嗎？"
她聲音越喊越大，開始撒潑了。
"大家評評理啊！我兒媳婦一個寡婦，帶著孩子，日子過得苦哈哈的，借點鹽借點面怎麼了？至於當眾讓她難堪嗎？"
"欺負寡婦！欺負孤兒！林辰你還有沒有良心？你爹要是活著，能教育出你這種人？"
這句話一出，院子裡頓時安靜了。
賈張氏居然拿林辰的父親來說事。
林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賈大娘。"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我父親的事，不勞您操心。"
"我當然要操心！"賈張氏不依不饒，"你爹是烈士，烈士的兒子就該有烈士的覺悟！幫助鄰里、照顧弱者，這是你爹用命換來的光榮傳統！你呢？你幹了什麼？欺負寡婦！"
"我說了，不是欺負，是理帳。"
"理什麼帳！你就是在針對我們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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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越說越激動，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天哪！老天爺不睜眼啊！我兒子死了，兒媳婦守寡，孫子還小，現在連個鄰居都欺負我們！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模樣悽慘。
院子裡幾個心軟的鄰居開始動搖——
"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人家畢竟是寡婦家……"
"要不就算了吧，不就是點鹽和面嗎……"
賈張氏聽到這些話，哭得更起勁了。
但她沒想到，林辰根本不吃這一套。
"賈大娘，您哭完了沒有？"他的聲音不高，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賈張氏的哭聲一頓。
"我幫您算筆帳。"林辰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本子，"從今年三月到現在，秦淮茹一共借了院子裡十二戶人家的東西。鹽、醬油、掛麵、煤球、白面、油、火柴、錢……總計價值四塊七毛三。"
他把本子翻開，亮給大家看。
"這還只是大家說出來的。沒說出來的，不知道還有多少。"
院子裡再次安靜了。
四塊七毛三。半年時間。
這個數字，比大多數人預想的要多得多。
"賈大娘。"林辰看著坐在地上的賈張氏，"您說我欺負寡婦，那我問您——借了別人的東西不還，算不算欺負人？"
"我……"
"鄰里之間互幫互助，沒問題。但'互助'是互相的，不是單方面的。您兒媳婦借了十二戶人家的東西，一戶都沒還過，這叫互助嗎？"
賈張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而且，"林辰繼續說，"賈大娘您自己也沒少借吧？上個月找老周頭借了兩斤米，找李嫂子借了半斤油，找三大爺借了一塊錢——這些，您還了嗎？"
賈張氏臉色大變。
她以為林辰只盯著秦淮茹，沒想到連她自己也查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
"大娘，院子就這麼大，誰借了什麼，時間長了總會有人記得。"林辰把本子收起來，"我不是來找您吵架的。我就是想讓大家明白一個道理——借了東西得還，這是做人的本分。跟是不是寡婦沒關係。"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猶豫的鄰居。
"各位叔嬸，同情弱者是好事，但被利用同情心就不是好事了。今天我可以不追究，但從今以後，借東西的規矩得立起來——借了就還，再借不難。不還的，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轉身走了。
身後，賈張氏還坐在地上，但已經不哭了。
她知道，這場戲演不下去了。
但這三天，不是在反省，而是在醞釀風暴。
第四天一早，賈張氏出山了。
這天早上，林辰剛出門上班，就看見賈張氏搬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院子正中間，堵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誰都不許走！"她扯著嗓子喊，"今天這事不說清楚，誰也別想出這個院子！"
幾個準備上班的鄰居面面相覷，不敢吱聲。
賈張氏的潑辣，院子裡誰不知道？跟她吵架，贏了丟人，輸了更丟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繞著走。
但今天，她堵在正門口，繞都沒法繞。
"賈大娘，您這是幹什麼？"趙鐵柱皺著眉問。
"幹什麼？"賈張氏一拍大腿，"你們問問林辰幹什麼！他當眾羞辱我兒媳婦，讓她下不來台，這帳怎麼算？"
林辰停下腳步，看著賈張氏。
她今天明顯是有備而來——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衣服也換了件乾淨的，一副"苦主"的架勢。
"賈大娘。"林辰語氣平靜，"您兒媳婦借了大家的東西不還，我只是幫大家理一理帳，怎麼就成羞辱了？"
"理帳？"賈張氏跳起來，"你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理什麼帳？你有什麼資格？你就是在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大娘，借東西不還是事實，跟年齡有什麼關係？"
"什麼借不借的！鄰里之間互幫互助，借點東西怎麼了？你們誰家沒借過東西？非得把帳算這麼清楚，這還叫鄰居嗎？"
她聲音越喊越大，開始撒潑了。
"大家評評理啊！我兒媳婦一個寡婦，帶著孩子，日子過得苦哈哈的，借點鹽借點面怎麼了？至於當眾讓她難堪嗎？"
"欺負寡婦！欺負孤兒！林辰你還有沒有良心？你爹要是活著，能教育出你這種人？"
這句話一出，院子裡頓時安靜了。
賈張氏居然拿林辰的父親來說事。
林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賈大娘。"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我父親的事，不勞您操心。"
"我當然要操心！"賈張氏不依不饒，"你爹是烈士，烈士的兒子就該有烈士的覺悟！幫助鄰里、照顧弱者，這是你爹用命換來的光榮傳統！你呢？你幹了什麼？欺負寡婦！"
"我說了，不是欺負，是理帳。"
"理什麼帳！你就是在針對我們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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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越說越激動，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天哪！老天爺不睜眼啊！我兒子死了，兒媳婦守寡，孫子還小，現在連個鄰居都欺負我們！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模樣悽慘。
院子裡幾個心軟的鄰居開始動搖——
"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人家畢竟是寡婦家……"
"要不就算了吧，不就是點鹽和面嗎……"
賈張氏聽到這些話，哭得更起勁了。
但她沒想到，林辰根本不吃這一套。
"賈大娘，您哭完了沒有？"他的聲音不高，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賈張氏的哭聲一頓。
"我幫您算筆帳。"林辰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本子，"從今年三月到現在，秦淮茹一共借了院子裡十二戶人家的東西。鹽、醬油、掛麵、煤球、白面、油、火柴、錢……總計價值四塊七毛三。"
他把本子翻開，亮給大家看。
"這還只是大家說出來的。沒說出來的，不知道還有多少。"
院子裡再次安靜了。
四塊七毛三。半年時間。
這個數字，比大多數人預想的要多得多。
"賈大娘。"林辰看著坐在地上的賈張氏，"您說我欺負寡婦，那我問您——借了別人的東西不還，算不算欺負人？"
"我……"
"鄰里之間互幫互助，沒問題。但'互助'是互相的，不是單方面的。您兒媳婦借了十二戶人家的東西，一戶都沒還過，這叫互助嗎？"
賈張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而且，"林辰繼續說，"賈大娘您自己也沒少借吧？上個月找老周頭借了兩斤米，找李嫂子借了半斤油，找三大爺借了一塊錢——這些，您還了嗎？"
賈張氏臉色大變。
她以為林辰只盯著秦淮茹，沒想到連她自己也查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
"大娘，院子就這麼大，誰借了什麼，時間長了總會有人記得。"林辰把本子收起來，"我不是來找您吵架的。我就是想讓大家明白一個道理——借了東西得還，這是做人的本分。跟是不是寡婦沒關係。"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猶豫的鄰居。
"各位叔嬸，同情弱者是好事，但被利用同情心就不是好事了。今天我可以不追究，但從今以後，借東西的規矩得立起來——借了就還，再借不難。不還的，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轉身走了。
身後，賈張氏還坐在地上，但已經不哭了。
她知道，這場戲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