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小懲戒，啞巴虧
許德厚當眾道歉後，四合院消停了兩天。
但林辰很清楚，這種消停只是表面上的。
許德厚那雙紅著眼眶的老眼裡，藏的不是悔意，是恨。
一個在院子裡住了幾十年的老住戶，被迫在所有人面前彎腰低頭，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林辰太了解這種人了——嘴上認錯，心裡記仇，逮著機會就會反咬一口。
他得防著。
果然，第三天就出了事。
這天中午，林辰下班回來，發現自家門口堆了一堆垃圾。
爛菜葉子、煤渣、破碗碎瓦，散了一地。
"這是誰幹的？"他皺起眉頭。
附近的鄰居都裝沒看見，各忙各的。
林辰沒有聲張，默默把垃圾收拾乾淨，然後進了屋。
他心裡有數。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用查就知道是誰幹的。
許德厚。
道了歉又怎樣？這老東西骨子裡就沒服過。
你讓我丟人，我就噁心你。
造謠沒造成，那就搞點小動作，讓你不痛快。
典型的潑皮做派。
林辰沒有去找許德厚理論。
跟這種人吵架，掉的是自己的身價。
他有更好的辦法。
當天晚上，他進入仙府，在靈泉邊坐了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
"以我現在的修為，還做不到呼風喚雨。"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靈氣的流轉，"但對付一個許德厚，用不著那麼大的陣仗。"
鍊氣四層的修為，雖然不高，但已經遠超常人。
他的五感比普通人靈敏數倍，力量、速度、反應都遠超同齡人。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有靈泉和丹藥的加持。
身體狀態，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靈泉洗髓之後，我的體質一直在緩慢提升。"他活動了一下手指，"現在我的力氣，比普通成年男人至少大兩倍。如果全力出手，三五個人近不了身。"
"但這些優勢不能暴露。"他提醒自己，"在四合院裡，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烈屬青年。太扎眼了，反而會惹麻煩。"
對付許德厚，他要用最簡單、最隱蔽、最讓人吃啞巴虧的方式。
第二天早上，林辰起了個大早。
天還沒亮，整個四合院都沉浸在睡夢中。
他輕手輕腳地出了門，來到許德厚家的後牆外。
許德厚住的是中院的一間半房，後面有個小菜園子，種了幾棵大蔥和半畦小白菜。
這菜園子是許德厚的心頭肉。
每天澆水施肥，精心伺候，比對他親兒子還上心。
林辰蹲下來，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
瓷瓶里裝的是靈泉水稀釋後的"靈化水"——就是他煉丹時稀釋靈泉水用的那種。
濃度很低，對人體無害。
但對植物來說，效果卻非常誇張。
靈化水澆灌過的植物，生長速度會大幅提升。
正常情況下，一畦小白菜從種到收，至少要四十天。
澆了靈化水，三四天就能長成。
林辰把靈化水均勻地澆在了許德厚的菜園子裡。
然後，悄無聲息地回了家。
兩天後，許德厚的菜園子炸了。
"這是怎麼回事？！"許德厚蹲在菜園子裡，目瞪口呆。
他種的那半畦小白菜，兩天之內瘋長了一倍！
原本才巴掌大的菜葉，現在比臉盆還大，莖稈粗得跟小孩胳膊似的，擠擠挨挨地堆滿了整塊菜地。
"我種了幾十年菜，從來沒見過這種怪事！"許德厚又驚又疑。
消息傳開後，院子裡不少人都來看熱鬧。
"嚯，許叔，你這白菜成精了？"有人打趣。
"是不是施了什麼特殊肥料？"另一個人好奇地問。
許德厚說不出所以然，只能尷尬地搓著手。
他確實什麼都沒做，就是照常澆了水而已。
"大概是今年的土質好……"他硬著頭皮解釋。
但心裡，他慌得很。
這事太蹊蹺了。
更蹊蹺的事還在後面。
當天下午，街道辦的人來了。
"許德厚同志？"來人是街道辦的張幹事，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在院子裡私開菜園，占用了公共用地。我們來核實一下情況。"
許德厚臉色一變。
私開菜園？占用公共用地？
那塊菜園子他種了好幾年了，從來沒人管過。
現在怎麼突然有人舉報了？
"這……這菜園子是以前就有的……"他支支吾吾。
"許同志，按照規定，院子裡的公共區域不能私自占用種菜。之前是沒人舉報，我們也就沒管。但現在既然有人反映了，我們就得按規矩辦。"
張幹事看了看那片瘋長的白菜，表情也有些驚訝。
"這白菜……長得倒是挺壯實。"他頓了頓，"不過，該清還是得清。你這兩天把菜收了，把地恢復原樣。"
許德厚張了張嘴，想辯解，又不知道說什麼。
他總不能說"這白菜不是正常長出來的"吧？
說了也沒人信。
而且一旦扯上"不正常"，指不定還會引來更多麻煩。
萬一有人覺得這菜有問題，吃了出事怎麼辦？
到時候算誰的？
"我……我知道了。"許德厚咬著牙，點了點頭。
張幹事走後，許德厚蹲在菜園子邊上，欲哭無淚。
他精心伺候了好幾年的菜園子，說沒就沒了。
更氣人的是，他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舉報是誰？不知道。
菜為什麼瘋長？不知道。
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人舉報？不知道。
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勁使不出。
林辰站在自家窗前，遠遠看著許德厚蹲在菜園子裡唉聲嘆氣的身影，嘴角微微上翹。
舉報信當然是他寫的。
以烈屬的身份寫信向街道辦反映情況，合理合法，無可指責。
至於菜為什麼瘋長……那就是許德厚自己要想的問題了。
靈化水的效果只持續幾天，等菜被拔了，地被清了，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
許德厚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就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林辰收回目光，轉身進了仙府。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修煉。
經過這幾天的丹藥輔助修煉，他感覺鍊氣四層的境界已經非常穩固了。
再過不久，就可以衝擊鍊氣五層。
"不過在那之前……"他看了看靈田裡新一茬的靈藥，"得先把丹藥備足。"
晚上，林辰正在仙府里煉丹，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動靜。
他退出仙府，側耳傾聽。
是許德厚的聲音，在隔壁跟人說話。
"……我就不信了，一個毛頭小子，還能壓我一頭？"
聲音壓得很低，但林辰的耳朵遠超常人，聽得一清二楚。
另一個聲音是三大爺閻埠貴的："老許，我勸你別再折騰了。那小子不是善茬。"
"我知道。"許德厚的聲音悶悶的，"我就是不服。"
"不服有什麼用？你看看許大茂，折騰來折騰去，進去蹲了一年。你呢？當眾道歉，丟人現眼。再鬧下去，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許德厚沉默了很久。
"……行吧。"他長嘆一聲，"我認了。"
閻埠貴哼了一聲："認了就好。這個院子裡，誰也別想欺負林辰。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烈屬，有街道辦撐腰。你鬥不過的。"
腳步聲遠去，院子裡恢復了安靜。
林辰站在窗前，微微眯起眼睛。
許德厚終於服軟了。
但他知道，有些人服軟不是因為心服，而是因為打不過。
一旦有機會，這種人還會捲土重來。
"不過……"林辰心想，"短時間內，許家應該翻不起浪花了。"
他現在要做的，是抓緊修煉，提升實力。
只有實力夠強，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但林辰很清楚，這種消停只是表面上的。
許德厚那雙紅著眼眶的老眼裡，藏的不是悔意，是恨。
一個在院子裡住了幾十年的老住戶，被迫在所有人面前彎腰低頭，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林辰太了解這種人了——嘴上認錯，心裡記仇，逮著機會就會反咬一口。
他得防著。
果然，第三天就出了事。
這天中午，林辰下班回來，發現自家門口堆了一堆垃圾。
爛菜葉子、煤渣、破碗碎瓦，散了一地。
"這是誰幹的？"他皺起眉頭。
附近的鄰居都裝沒看見，各忙各的。
林辰沒有聲張，默默把垃圾收拾乾淨，然後進了屋。
他心裡有數。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用查就知道是誰幹的。
許德厚。
道了歉又怎樣？這老東西骨子裡就沒服過。
你讓我丟人，我就噁心你。
造謠沒造成，那就搞點小動作，讓你不痛快。
典型的潑皮做派。
林辰沒有去找許德厚理論。
跟這種人吵架，掉的是自己的身價。
他有更好的辦法。
當天晚上，他進入仙府，在靈泉邊坐了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
"以我現在的修為，還做不到呼風喚雨。"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靈氣的流轉，"但對付一個許德厚，用不著那麼大的陣仗。"
鍊氣四層的修為，雖然不高，但已經遠超常人。
他的五感比普通人靈敏數倍，力量、速度、反應都遠超同齡人。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有靈泉和丹藥的加持。
身體狀態，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靈泉洗髓之後，我的體質一直在緩慢提升。"他活動了一下手指，"現在我的力氣，比普通成年男人至少大兩倍。如果全力出手，三五個人近不了身。"
"但這些優勢不能暴露。"他提醒自己，"在四合院裡，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烈屬青年。太扎眼了，反而會惹麻煩。"
對付許德厚，他要用最簡單、最隱蔽、最讓人吃啞巴虧的方式。
第二天早上，林辰起了個大早。
天還沒亮，整個四合院都沉浸在睡夢中。
他輕手輕腳地出了門，來到許德厚家的後牆外。
許德厚住的是中院的一間半房，後面有個小菜園子，種了幾棵大蔥和半畦小白菜。
這菜園子是許德厚的心頭肉。
每天澆水施肥，精心伺候，比對他親兒子還上心。
林辰蹲下來，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
瓷瓶里裝的是靈泉水稀釋後的"靈化水"——就是他煉丹時稀釋靈泉水用的那種。
濃度很低，對人體無害。
但對植物來說，效果卻非常誇張。
靈化水澆灌過的植物，生長速度會大幅提升。
正常情況下，一畦小白菜從種到收，至少要四十天。
澆了靈化水，三四天就能長成。
林辰把靈化水均勻地澆在了許德厚的菜園子裡。
然後，悄無聲息地回了家。
兩天後，許德厚的菜園子炸了。
"這是怎麼回事？！"許德厚蹲在菜園子裡，目瞪口呆。
他種的那半畦小白菜，兩天之內瘋長了一倍！
原本才巴掌大的菜葉，現在比臉盆還大，莖稈粗得跟小孩胳膊似的，擠擠挨挨地堆滿了整塊菜地。
"我種了幾十年菜，從來沒見過這種怪事！"許德厚又驚又疑。
消息傳開後，院子裡不少人都來看熱鬧。
"嚯，許叔，你這白菜成精了？"有人打趣。
"是不是施了什麼特殊肥料？"另一個人好奇地問。
許德厚說不出所以然，只能尷尬地搓著手。
他確實什麼都沒做，就是照常澆了水而已。
"大概是今年的土質好……"他硬著頭皮解釋。
但心裡，他慌得很。
這事太蹊蹺了。
更蹊蹺的事還在後面。
當天下午，街道辦的人來了。
"許德厚同志？"來人是街道辦的張幹事，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在院子裡私開菜園，占用了公共用地。我們來核實一下情況。"
許德厚臉色一變。
私開菜園？占用公共用地？
那塊菜園子他種了好幾年了，從來沒人管過。
現在怎麼突然有人舉報了？
"這……這菜園子是以前就有的……"他支支吾吾。
"許同志，按照規定，院子裡的公共區域不能私自占用種菜。之前是沒人舉報，我們也就沒管。但現在既然有人反映了，我們就得按規矩辦。"
張幹事看了看那片瘋長的白菜，表情也有些驚訝。
"這白菜……長得倒是挺壯實。"他頓了頓，"不過，該清還是得清。你這兩天把菜收了，把地恢復原樣。"
許德厚張了張嘴，想辯解，又不知道說什麼。
他總不能說"這白菜不是正常長出來的"吧？
說了也沒人信。
而且一旦扯上"不正常"，指不定還會引來更多麻煩。
萬一有人覺得這菜有問題，吃了出事怎麼辦？
到時候算誰的？
"我……我知道了。"許德厚咬著牙，點了點頭。
張幹事走後，許德厚蹲在菜園子邊上，欲哭無淚。
他精心伺候了好幾年的菜園子，說沒就沒了。
更氣人的是，他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舉報是誰？不知道。
菜為什麼瘋長？不知道。
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人舉報？不知道。
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勁使不出。
林辰站在自家窗前，遠遠看著許德厚蹲在菜園子裡唉聲嘆氣的身影，嘴角微微上翹。
舉報信當然是他寫的。
以烈屬的身份寫信向街道辦反映情況，合理合法，無可指責。
至於菜為什麼瘋長……那就是許德厚自己要想的問題了。
靈化水的效果只持續幾天，等菜被拔了，地被清了，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
許德厚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就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林辰收回目光，轉身進了仙府。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修煉。
經過這幾天的丹藥輔助修煉，他感覺鍊氣四層的境界已經非常穩固了。
再過不久，就可以衝擊鍊氣五層。
"不過在那之前……"他看了看靈田裡新一茬的靈藥，"得先把丹藥備足。"
晚上，林辰正在仙府里煉丹，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動靜。
他退出仙府，側耳傾聽。
是許德厚的聲音，在隔壁跟人說話。
"……我就不信了，一個毛頭小子，還能壓我一頭？"
聲音壓得很低，但林辰的耳朵遠超常人，聽得一清二楚。
另一個聲音是三大爺閻埠貴的："老許，我勸你別再折騰了。那小子不是善茬。"
"我知道。"許德厚的聲音悶悶的，"我就是不服。"
"不服有什麼用？你看看許大茂，折騰來折騰去，進去蹲了一年。你呢？當眾道歉，丟人現眼。再鬧下去，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許德厚沉默了很久。
"……行吧。"他長嘆一聲，"我認了。"
閻埠貴哼了一聲："認了就好。這個院子裡，誰也別想欺負林辰。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烈屬，有街道辦撐腰。你鬥不過的。"
腳步聲遠去，院子裡恢復了安靜。
林辰站在窗前，微微眯起眼睛。
許德厚終於服軟了。
但他知道，有些人服軟不是因為心服，而是因為打不過。
一旦有機會，這種人還會捲土重來。
"不過……"林辰心想，"短時間內，許家應該翻不起浪花了。"
他現在要做的，是抓緊修煉，提升實力。
只有實力夠強，才能立於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