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封印
夜深了。
四合院的燈一盞接一盞地滅了。
唯獨林辰的屋裡，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他盤膝坐在床上，面前擺著兩樣東西——九葉玄冰蓮和冰魄珠。
冰藍色的光芒從玄冰蓮的花瓣間滲出來，像是有一整條銀河被揉碎了塞進這朵花里。
林辰深吸一口氣。
今晚，就是今晚。
長白山那一趟差點把命搭進去，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小心翼翼地將九葉玄冰蓮收入丹田溫養，又將冰魄珠握在掌心。
然後，他起身，換了一身深色衣服，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門。
院子裡靜得能聽見蟋蟀叫。
賈張氏的呼嚕聲從隔壁傳過來，那動靜，跟拉風箱似的，一聲比一聲響。
林辰嘴角微微一抽。
這老太太，打呼嚕都能打出一首交響樂。
他腳下靈力微吐，整個人如同一縷青煙，無聲無息地掠過院子，翻牆而出。
身法快到連院裡的貓都沒察覺。
但他不知道的是，隔壁許大茂的屋裡，窗簾後面有一雙眼睛正盯著院子。
許大茂半夜被尿憋醒了。
迷迷糊糊去茅房的路上，正好看見一道黑影從林辰屋裡飄出來。
"嚯！"
許大茂一下子就精神了。
大半夜的，這是要幹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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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回屋套了件外套，趿拉著鞋就追了出去。
可剛跑到胡同口，一陣涼風"呼"地灌進來。
胡同里黑得跟墨汁似的，連個路燈都沒有。
許大茂站在胡同口，往前看了看，又往後看了看。
"這……也太黑了吧？"
他咽了口唾沫。
腳底下像是灌了鉛，死活邁不動。
"算了算了，萬一是去會相好的呢？我跟著幹嘛？"
"又不是我媳婦，操什麼心。"
許大茂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轉身就溜回了院子。
可回到屋裡，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林辰那個鬼鬼祟祟的背影。
"肯定沒幹好事。"
"大半夜的，正常人誰出門？"
"我許大茂看人從來沒走過眼。"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
林辰當然不知道許大茂那點破事。
他此刻已經出了城，一路向西，身法全開，速度快得驚人。
西郊礦洞。
三年前廢棄的老礦洞，入口已經被藤蔓和碎石掩蓋。
但林辰的靈識掃描之下，一切無所遁形。
他撥開藤蔓，走進礦洞深處。
越往裡走，靈氣越紊亂。
到了最深處，一道裂縫橫亘在岩壁上，幽暗的光芒從裂縫深處滲出來。
那不是普通的光。
那是靈脈泄漏的靈力，在地底深處衝撞了幾十年，形成的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林辰站在裂縫前，神色凝重。
"這就是父親當年沒能封住的漏洞。"
他伸出右手，掌心朝向裂縫，靈識探入其中。
裂縫深處，靈脈如同一條受傷的巨龍，痛苦地翻湧著，精純的靈力不斷從傷口處外泄。
如果再不處理，不出三年，整條京城地下靈脈都會崩潰。
到那時候，方圓百里靈氣枯竭，所有修行者的修為都會倒退。
更可怕的，是靈脈崩潰引發的地脈震盪——地震、地裂、地面塌陷，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今晚必須解決。"
林辰閉上眼睛，體內靈力運轉到了極致。
丹田之中，九葉玄冰蓮緩緩旋轉，釋放出冰藍色的靈光。
那光芒純粹而溫柔，像是一雙母親的手，輕輕撫過靈脈的傷口。
"靈脈封印術——起！"
林辰雙手結印，口中念出古老的咒語。
一道道金色的靈絲從他指尖飛出，如同蠶吐絲一般，精準地編織在裂縫之上。
金色靈絲與冰藍色的靈光交織在一起，金藍交錯，美得令人窒息。
礦洞深處的岩壁開始微微震顫。
裂縫處的靈力外泄被靈絲一層層地封堵，每封住一層，靈脈的翻湧就減弱一分。
但這個過程並不輕鬆。
林辰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靈脈封印術對靈力的消耗極大，就算他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也漸漸感到吃力。
九葉玄冰蓮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困境，花瓣微微顫動，釋放出更濃郁的冰藍靈光，主動與他的靈力融合。
"好東西不愧是天材地寶。"
他咬緊牙關，將靈力輸出推到了極限。
金色靈絲越來越密，冰藍靈光越來越亮，整個礦洞被照得金藍交輝，宛如神話中的仙境。
"封！"
林辰猛地一聲低喝，最後一道靈絲落下。
裂縫——徹底封住了。
金色靈絲與冰藍靈光融為一體，在裂縫表面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封印，如同一面金藍色的琉璃牆。
靈脈不再外泄。
那條受傷的巨龍，終於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一股精純的靈力從靈脈深處湧來，順著封印的縫隙，反饋到林辰體內。
那靈力純淨到了極點，比他修煉十年積累的靈力還要精純。
林辰只覺得丹田一震，經脈中的靈力翻湧如潮。
築基中期巔峰的瓶頸，竟然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這是……靈脈的饋贈？"
他有些不敢相信。
封印靈脈漏洞，不僅修復了靈脈，還得到了靈脈的反哺？
這運氣，也沒誰了。
不過現在不是突破的時候，他強壓下翻湧的靈力，緩緩收功。
礦洞恢復了平靜，只有封印處還散發著淡淡的金藍光芒，守護著這條沉睡的靈脈。
林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父親，您當年沒做完的事，兒子替您完成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空曠的礦洞中迴蕩了很久。
——
然而，林辰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完成封印的那一刻，靈力波動順著地脈向四面八方傳導。
西郊，距離礦洞最近的一座小村莊。
半夜裡，村裡的幾口老井突然"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
井水翻湧了一陣，然後慢慢平靜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村東頭的老王頭去打水，舀了一瓢往嘴裡一灌。
"嗯？！"
老王頭瞪大了眼睛。
這水……怎麼變甜了？
不是那种放了糖的甜，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甘甜，入口綿柔，回味悠長。
"老伴兒！你來嘗嘗這水！"
老太太嘗了一口，也愣住了。
"老天爺，這水咋變甜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了。
不到一個時辰，全村的人都圍到了井邊。
你一瓢我一瓢，喝得那叫一個歡實。
"肯定是龍王爺顯靈了！"
"對對對，昨晚我看見西邊有光，肯定是龍王爺！"
"快快快，給龍王爺上香！"
於是乎，井邊排起了長隊，村民們一個個虔誠地燒香磕頭，場面堪比廟會。
這消息很快就傳進了城。
——
四合院。
午飯時間，一大爺易中海端著碗在院子裡吃飯，跟閻埠貴閒聊。
"聽說了嗎？西郊那邊好幾口井的水變甜了，村里人都說是龍王爺顯靈。"
閻埠貴筷子一頓，眼睛"唰"地就亮了。
"水變甜了？"
"嗯，說是喝了甘甜甘甜的。"
閻埠貴放下碗，腦子已經開始轉了。
這年頭什麼都缺，好水更是稀缺資源。
甜水？那不就是天然礦泉水嗎？
要是搞兩桶回來，往街邊一站——
"甜水！西郊龍王爺賜的甜水！兩毛一杯！"
閻埠貴越想越興奮，飯都不吃了，蹬上他那輛破自行車就往西郊趕。
傻柱在廚房窗口看得一清二楚。
"這老閻又憋什麼壞呢？"
——
傍晚時分，閻埠貴滿頭大汗地回來了，自行車后座上綁著兩個大鐵桶。
他先把桶搬到自己屋門口，然後搬了張小桌子往胡同口一擺，上面放了一排搪瓷杯。
"甜水！西郊龍王爺賜的甜水！兩毛一杯！先到先得！"
聲音那叫一個洪亮，跟賣貨郎似的。
街坊們好奇，湊過來嘗了一口。
"嚯，還真是甜的！"
"這水不錯啊。"
閻埠貴樂得合不攏嘴，兩隻手忙著收錢找零。
"來來來，兩毛一杯，童叟無欺，龍王爺的福氣帶回家！"
正賣得熱火朝天呢，傻柱從院子裡晃悠出來了。
他往那兒一站，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閻埠貴。
"閻老師，您這生意做得挺紅火啊。"
閻埠貴心說不好，但還是堆著笑臉說："哎呀傻柱，這不是給大傢伙謀福利嘛，龍王爺的甜水，我跑了一下午才弄來的。"
"哦？謀福利？"
傻柱撓了撓頭。
"那我怎麼記得，私人倒賣物資牟利，叫投機倒把呢？"
閻埠貴臉色一變。
"你……你別亂說！我就是收個跑腿費！"
"跑腿費？兩毛一杯，這一桶水得有多少杯？您這跑腿費收得比火車票都貴。"
傻柱嘿嘿一笑，扭頭就往街道辦的方向走。
"我幫您去街道辦問問，看看這跑腿費合不合法。"
"別別別！傻柱！傻柱！"
閻埠貴一把拽住傻柱的胳膊，急得滿臉通紅。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
"那這水還賣不賣了？"
"不賣了不賣了，免費，免費還不行嗎？"
傻柱這才滿意地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
"這就對了嘛，閻老師，做人格局要大。"
然後他順手端起一杯水，一口悶了。
"嗯，確實甜。"
閻埠貴看著自己辛辛苦苦騎了二十里路拉回來的甜水被免費分發，心在滴血。
——
賈張氏這時候也湊過來了。
她今天格外興奮，拄著拐棍一顛一顛地跑過來，拍著大腿嚷嚷。
"我就說嘛！我就說那天晚上有光！"
"你們都不信，說是我眼花！"
"現在信了吧？龍王爺顯靈了！"
一大爺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賈張氏，什麼龍王爺，那不過是地下水脈變化。"
"什麼地脈不地脈的，那就是龍王爺！"
賈張氏振振有詞。
"我這雙眼看了六十年了，還能看錯？那天晚上西邊那道光，金燦燦藍瑩瑩的，跟年畫上的龍王爺一模一樣！"
她說著說著還比劃上了，手舞足蹈的。
"我跟你們說，龍王爺這是看咱們京城人善良，特意賜的甜水！"
"以後誰再說我眼花，我跟誰急！"
傻柱在旁邊"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賈大媽，您那眼睛看誰都像龍王爺，上次看只野貓都說是龍王爺的坐騎。"
"你個傻柱懂什麼！那是龍王爺派來巡視的！"
院子裡眾人哄堂大笑。
賈張氏還不服氣，叉著腰跟傻柱理論了半天，最後被賈東旭連拉帶拽弄回去了。
——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院子裡。
他一臉神秘地湊到何雨水跟前。
"雨水，我跟你說個事兒。"
"啥事？"
"昨晚我看見林辰鬼鬼祟祟地出門了，大半夜的！"
許大茂壓低聲音，一副發現驚天大秘密的表情。
"肯定沒幹好事。"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
"你怎麼知道他沒幹好事？你跟著去了？"
許大茂一噎。
"我……我那不是……胡同太黑了嘛。"
"所以你壓根就沒跟上去？"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大半夜出門，這本身就可疑！"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了。
許大茂不甘心，又跑到閻埠貴面前說。
閻埠貴正心疼他那兩桶甜水呢，哪有心思聽他八卦，擺擺手說："大茂啊，人家愛幹嘛幹嘛，你管那麼多幹嘛？"
許大茂碰了一鼻子灰，又去找劉光福。
劉光福倒是來了興趣："真的？大半夜出去的？"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的！"
"那你覺得他幹嘛去了？"
許大茂湊過去，神秘兮兮地說："我猜啊，肯定是去會相好的了。你看他一個七級工，長得又帥，外面指不定有多少……"
話沒說完，傻柱從後面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
"許大茂，你再編排林辰，信不信我把你那放映機給砸了？"
許大茂捂著後腦勺，"嘶"了一聲。
"我說錯了嗎？大半夜出門能幹嘛？"
"人家加班不行啊？國家幹部忙得很，你以為都跟你似的，大半夜就琢磨別人家的事兒？"
許大茂被懟得啞口無言，灰溜溜地走了。
但第二天，院子裡還是傳開了——
"聽說許大茂說林辰大半夜出去會相好的了。"
"胡說八道，人家林辰那是加班。"
"就是，許大茂那張嘴，什麼時候能說句實話？"
許大茂躲在家裡，腸子都悔青了。
他不過是想顯擺一下自己的"發現"，結果反倒把自己搞成了小丑。
——
林辰是清晨回到四合院的。
他翻牆進院子的時候，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一夜未眠，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卻格外振奮。
封印成功了。
靈脈穩定了。
修為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他回到屋裡，簡單洗漱了一下，盤膝打坐，鞏固靈力。
但就在他閉目調息的時候，靈識中突然捕捉到一絲異樣。
那股異樣來自遠方——極遠的地方。
像是有什麼東西，感知到了靈脈被封印修復，正在從沉睡中醒來。
不安分地醒來。
林辰猛地睜開眼睛。
目光幽深如淵。
"果然，那個人還在。"
當年加速靈脈崩潰的幕後黑手，並沒有離開。
他只是躲在暗處，等待時機。
而靈脈封印的修復，顯然觸動了他的神經。
林辰緩緩起身，走到窗前。
晨光灑進院子，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曳。
院子裡傳來賈張氏中氣十足的罵聲，不知道又在罵誰。
閻埠貴在門口數他那幾毛錢，嘴裡念念有詞。
傻柱在廚房裡哼著小曲兒，鍋鏟敲得叮噹響。
許大茂鬼鬼祟祟地從屋裡探出頭，左右張望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一切都是那麼平凡，那麼熱鬧，那麼煙火氣十足。
林辰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東西。
不管那個暗中的敵人是誰，不管他有多強。
誰敢動這片院子，動這座城——
他就讓誰知道，什麼叫仙尊之怒。
"來吧。"
他輕聲說道。
"我等著你。"
窗外，陽光正好。
四合院的燈一盞接一盞地滅了。
唯獨林辰的屋裡，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他盤膝坐在床上，面前擺著兩樣東西——九葉玄冰蓮和冰魄珠。
冰藍色的光芒從玄冰蓮的花瓣間滲出來，像是有一整條銀河被揉碎了塞進這朵花里。
林辰深吸一口氣。
今晚，就是今晚。
長白山那一趟差點把命搭進去，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小心翼翼地將九葉玄冰蓮收入丹田溫養，又將冰魄珠握在掌心。
然後，他起身，換了一身深色衣服，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門。
院子裡靜得能聽見蟋蟀叫。
賈張氏的呼嚕聲從隔壁傳過來，那動靜，跟拉風箱似的，一聲比一聲響。
林辰嘴角微微一抽。
這老太太，打呼嚕都能打出一首交響樂。
他腳下靈力微吐，整個人如同一縷青煙，無聲無息地掠過院子，翻牆而出。
身法快到連院裡的貓都沒察覺。
但他不知道的是，隔壁許大茂的屋裡，窗簾後面有一雙眼睛正盯著院子。
許大茂半夜被尿憋醒了。
迷迷糊糊去茅房的路上，正好看見一道黑影從林辰屋裡飄出來。
"嚯！"
許大茂一下子就精神了。
大半夜的，這是要幹啥去？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他趕緊回屋套了件外套，趿拉著鞋就追了出去。
可剛跑到胡同口，一陣涼風"呼"地灌進來。
胡同里黑得跟墨汁似的，連個路燈都沒有。
許大茂站在胡同口，往前看了看，又往後看了看。
"這……也太黑了吧？"
他咽了口唾沫。
腳底下像是灌了鉛，死活邁不動。
"算了算了，萬一是去會相好的呢？我跟著幹嘛？"
"又不是我媳婦，操什麼心。"
許大茂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轉身就溜回了院子。
可回到屋裡，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林辰那個鬼鬼祟祟的背影。
"肯定沒幹好事。"
"大半夜的，正常人誰出門？"
"我許大茂看人從來沒走過眼。"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
林辰當然不知道許大茂那點破事。
他此刻已經出了城，一路向西，身法全開，速度快得驚人。
西郊礦洞。
三年前廢棄的老礦洞，入口已經被藤蔓和碎石掩蓋。
但林辰的靈識掃描之下，一切無所遁形。
他撥開藤蔓，走進礦洞深處。
越往裡走，靈氣越紊亂。
到了最深處，一道裂縫橫亘在岩壁上，幽暗的光芒從裂縫深處滲出來。
那不是普通的光。
那是靈脈泄漏的靈力，在地底深處衝撞了幾十年，形成的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林辰站在裂縫前，神色凝重。
"這就是父親當年沒能封住的漏洞。"
他伸出右手，掌心朝向裂縫，靈識探入其中。
裂縫深處，靈脈如同一條受傷的巨龍，痛苦地翻湧著，精純的靈力不斷從傷口處外泄。
如果再不處理，不出三年，整條京城地下靈脈都會崩潰。
到那時候，方圓百里靈氣枯竭，所有修行者的修為都會倒退。
更可怕的，是靈脈崩潰引發的地脈震盪——地震、地裂、地面塌陷，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今晚必須解決。"
林辰閉上眼睛，體內靈力運轉到了極致。
丹田之中，九葉玄冰蓮緩緩旋轉，釋放出冰藍色的靈光。
那光芒純粹而溫柔，像是一雙母親的手，輕輕撫過靈脈的傷口。
"靈脈封印術——起！"
林辰雙手結印，口中念出古老的咒語。
一道道金色的靈絲從他指尖飛出，如同蠶吐絲一般，精準地編織在裂縫之上。
金色靈絲與冰藍色的靈光交織在一起，金藍交錯，美得令人窒息。
礦洞深處的岩壁開始微微震顫。
裂縫處的靈力外泄被靈絲一層層地封堵，每封住一層，靈脈的翻湧就減弱一分。
但這個過程並不輕鬆。
林辰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靈脈封印術對靈力的消耗極大，就算他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也漸漸感到吃力。
九葉玄冰蓮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困境，花瓣微微顫動，釋放出更濃郁的冰藍靈光，主動與他的靈力融合。
"好東西不愧是天材地寶。"
他咬緊牙關，將靈力輸出推到了極限。
金色靈絲越來越密，冰藍靈光越來越亮，整個礦洞被照得金藍交輝，宛如神話中的仙境。
"封！"
林辰猛地一聲低喝，最後一道靈絲落下。
裂縫——徹底封住了。
金色靈絲與冰藍靈光融為一體，在裂縫表面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封印，如同一面金藍色的琉璃牆。
靈脈不再外泄。
那條受傷的巨龍，終於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一股精純的靈力從靈脈深處湧來，順著封印的縫隙，反饋到林辰體內。
那靈力純淨到了極點，比他修煉十年積累的靈力還要精純。
林辰只覺得丹田一震，經脈中的靈力翻湧如潮。
築基中期巔峰的瓶頸，竟然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這是……靈脈的饋贈？"
他有些不敢相信。
封印靈脈漏洞，不僅修復了靈脈，還得到了靈脈的反哺？
這運氣，也沒誰了。
不過現在不是突破的時候，他強壓下翻湧的靈力，緩緩收功。
礦洞恢復了平靜，只有封印處還散發著淡淡的金藍光芒，守護著這條沉睡的靈脈。
林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父親，您當年沒做完的事，兒子替您完成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空曠的礦洞中迴蕩了很久。
——
然而，林辰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完成封印的那一刻，靈力波動順著地脈向四面八方傳導。
西郊，距離礦洞最近的一座小村莊。
半夜裡，村裡的幾口老井突然"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
井水翻湧了一陣，然後慢慢平靜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村東頭的老王頭去打水，舀了一瓢往嘴裡一灌。
"嗯？！"
老王頭瞪大了眼睛。
這水……怎麼變甜了？
不是那种放了糖的甜，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甘甜，入口綿柔，回味悠長。
"老伴兒！你來嘗嘗這水！"
老太太嘗了一口，也愣住了。
"老天爺，這水咋變甜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了。
不到一個時辰，全村的人都圍到了井邊。
你一瓢我一瓢，喝得那叫一個歡實。
"肯定是龍王爺顯靈了！"
"對對對，昨晚我看見西邊有光，肯定是龍王爺！"
"快快快，給龍王爺上香！"
於是乎，井邊排起了長隊，村民們一個個虔誠地燒香磕頭，場面堪比廟會。
這消息很快就傳進了城。
——
四合院。
午飯時間，一大爺易中海端著碗在院子裡吃飯，跟閻埠貴閒聊。
"聽說了嗎？西郊那邊好幾口井的水變甜了，村里人都說是龍王爺顯靈。"
閻埠貴筷子一頓，眼睛"唰"地就亮了。
"水變甜了？"
"嗯，說是喝了甘甜甘甜的。"
閻埠貴放下碗，腦子已經開始轉了。
這年頭什麼都缺，好水更是稀缺資源。
甜水？那不就是天然礦泉水嗎？
要是搞兩桶回來，往街邊一站——
"甜水！西郊龍王爺賜的甜水！兩毛一杯！"
閻埠貴越想越興奮，飯都不吃了，蹬上他那輛破自行車就往西郊趕。
傻柱在廚房窗口看得一清二楚。
"這老閻又憋什麼壞呢？"
——
傍晚時分，閻埠貴滿頭大汗地回來了，自行車后座上綁著兩個大鐵桶。
他先把桶搬到自己屋門口，然後搬了張小桌子往胡同口一擺，上面放了一排搪瓷杯。
"甜水！西郊龍王爺賜的甜水！兩毛一杯！先到先得！"
聲音那叫一個洪亮，跟賣貨郎似的。
街坊們好奇，湊過來嘗了一口。
"嚯，還真是甜的！"
"這水不錯啊。"
閻埠貴樂得合不攏嘴，兩隻手忙著收錢找零。
"來來來，兩毛一杯，童叟無欺，龍王爺的福氣帶回家！"
正賣得熱火朝天呢，傻柱從院子裡晃悠出來了。
他往那兒一站，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閻埠貴。
"閻老師，您這生意做得挺紅火啊。"
閻埠貴心說不好，但還是堆著笑臉說："哎呀傻柱，這不是給大傢伙謀福利嘛，龍王爺的甜水，我跑了一下午才弄來的。"
"哦？謀福利？"
傻柱撓了撓頭。
"那我怎麼記得，私人倒賣物資牟利，叫投機倒把呢？"
閻埠貴臉色一變。
"你……你別亂說！我就是收個跑腿費！"
"跑腿費？兩毛一杯，這一桶水得有多少杯？您這跑腿費收得比火車票都貴。"
傻柱嘿嘿一笑，扭頭就往街道辦的方向走。
"我幫您去街道辦問問，看看這跑腿費合不合法。"
"別別別！傻柱！傻柱！"
閻埠貴一把拽住傻柱的胳膊，急得滿臉通紅。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
"那這水還賣不賣了？"
"不賣了不賣了，免費，免費還不行嗎？"
傻柱這才滿意地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
"這就對了嘛，閻老師，做人格局要大。"
然後他順手端起一杯水，一口悶了。
"嗯，確實甜。"
閻埠貴看著自己辛辛苦苦騎了二十里路拉回來的甜水被免費分發，心在滴血。
——
賈張氏這時候也湊過來了。
她今天格外興奮，拄著拐棍一顛一顛地跑過來，拍著大腿嚷嚷。
"我就說嘛！我就說那天晚上有光！"
"你們都不信，說是我眼花！"
"現在信了吧？龍王爺顯靈了！"
一大爺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賈張氏，什麼龍王爺，那不過是地下水脈變化。"
"什麼地脈不地脈的，那就是龍王爺！"
賈張氏振振有詞。
"我這雙眼看了六十年了，還能看錯？那天晚上西邊那道光，金燦燦藍瑩瑩的，跟年畫上的龍王爺一模一樣！"
她說著說著還比劃上了，手舞足蹈的。
"我跟你們說，龍王爺這是看咱們京城人善良，特意賜的甜水！"
"以後誰再說我眼花，我跟誰急！"
傻柱在旁邊"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賈大媽，您那眼睛看誰都像龍王爺，上次看只野貓都說是龍王爺的坐騎。"
"你個傻柱懂什麼！那是龍王爺派來巡視的！"
院子裡眾人哄堂大笑。
賈張氏還不服氣，叉著腰跟傻柱理論了半天，最後被賈東旭連拉帶拽弄回去了。
——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院子裡。
他一臉神秘地湊到何雨水跟前。
"雨水，我跟你說個事兒。"
"啥事？"
"昨晚我看見林辰鬼鬼祟祟地出門了，大半夜的！"
許大茂壓低聲音，一副發現驚天大秘密的表情。
"肯定沒幹好事。"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
"你怎麼知道他沒幹好事？你跟著去了？"
許大茂一噎。
"我……我那不是……胡同太黑了嘛。"
"所以你壓根就沒跟上去？"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大半夜出門，這本身就可疑！"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了。
許大茂不甘心，又跑到閻埠貴面前說。
閻埠貴正心疼他那兩桶甜水呢，哪有心思聽他八卦，擺擺手說："大茂啊，人家愛幹嘛幹嘛，你管那麼多幹嘛？"
許大茂碰了一鼻子灰，又去找劉光福。
劉光福倒是來了興趣："真的？大半夜出去的？"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的！"
"那你覺得他幹嘛去了？"
許大茂湊過去，神秘兮兮地說："我猜啊，肯定是去會相好的了。你看他一個七級工，長得又帥，外面指不定有多少……"
話沒說完，傻柱從後面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
"許大茂，你再編排林辰，信不信我把你那放映機給砸了？"
許大茂捂著後腦勺，"嘶"了一聲。
"我說錯了嗎？大半夜出門能幹嘛？"
"人家加班不行啊？國家幹部忙得很，你以為都跟你似的，大半夜就琢磨別人家的事兒？"
許大茂被懟得啞口無言，灰溜溜地走了。
但第二天，院子裡還是傳開了——
"聽說許大茂說林辰大半夜出去會相好的了。"
"胡說八道，人家林辰那是加班。"
"就是，許大茂那張嘴，什麼時候能說句實話？"
許大茂躲在家裡，腸子都悔青了。
他不過是想顯擺一下自己的"發現"，結果反倒把自己搞成了小丑。
——
林辰是清晨回到四合院的。
他翻牆進院子的時候，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一夜未眠，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卻格外振奮。
封印成功了。
靈脈穩定了。
修為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他回到屋裡，簡單洗漱了一下，盤膝打坐，鞏固靈力。
但就在他閉目調息的時候，靈識中突然捕捉到一絲異樣。
那股異樣來自遠方——極遠的地方。
像是有什麼東西，感知到了靈脈被封印修復，正在從沉睡中醒來。
不安分地醒來。
林辰猛地睜開眼睛。
目光幽深如淵。
"果然，那個人還在。"
當年加速靈脈崩潰的幕後黑手，並沒有離開。
他只是躲在暗處，等待時機。
而靈脈封印的修復，顯然觸動了他的神經。
林辰緩緩起身，走到窗前。
晨光灑進院子，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曳。
院子裡傳來賈張氏中氣十足的罵聲，不知道又在罵誰。
閻埠貴在門口數他那幾毛錢，嘴裡念念有詞。
傻柱在廚房裡哼著小曲兒，鍋鏟敲得叮噹響。
許大茂鬼鬼祟祟地從屋裡探出頭，左右張望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一切都是那麼平凡，那麼熱鬧，那麼煙火氣十足。
林辰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東西。
不管那個暗中的敵人是誰，不管他有多強。
誰敢動這片院子，動這座城——
他就讓誰知道，什麼叫仙尊之怒。
"來吧。"
他輕聲說道。
"我等著你。"
窗外，陽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