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你早就想好了？
史密斯眉頭沒有鬆開，只盯著他問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分身豎起一根手指：「阮文忠只是塊敲門磚，東西若在他手裡用得好，就是活廣告。」
「北越那幫人，缺的不是武器，是能打米國人的武器。」
「如果他的隊伍拿著我們供的東西打出點名堂，後頭自然有人找上門來。」
「到那時候，軍火就不是一箱兩箱地賣，是成規模地供。」
他頓了頓，看著史密斯繼續說道：「賺錢只是最表面的一層。」
「你想想，如果靠著這條線，能跟北越的高層搭上話，我們能拿到什麼？」
「礦山？橡膠園？還是他們用命換來的那些資源？」
史密斯眼睛先是一亮，又迅速眯起來，像在飛快地算帳。
分身沒等他開口，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米國大兵不會一直都睡在雨林里，他們會換防，會休整，會找地方放鬆。」
「越南那塊鳥不拉屎的地方又濕又熱，周邊能選的地方也不多。」
「香江離得近，該有的都有，只要我們能讓他們把香江當成休整站，後頭的事就順理成章了。」
「酒、女人、煙、賭，他們想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伺候舒服了，路子就打通了。」
他揚起了眉毛：「如果能夠跟米軍高層搭上線，你猜我們又能多一條什麼路？」
史密斯「砰」地一拍沙發扶手：「軍火、軍需、後勤補給，這我倒能想明白。」
「可花這麼大的力氣跟米軍高層搭上關係，不至於只是為幾批貨吧？那些東西我又不是搞不到！」
分身笑了一下：「你要只看到軍火和補給，那這局棋就下小了。」
「第一，米軍可以是我們的護身符！我們在香江做的這些事，鬼佬今天不查，明天不查，後天說不定就會查。」
「可如果我們捏著米軍的後勤線，他們在這片地方休整、補給、消遣，哪一樣都經我們的手，香江政府再想動我們，米軍那邊就不答應。」
「陳志超敢拿三支旗來壓我，可他敢跟米軍叫板嗎？這可是最好用的護身符！」
史密斯點頭：「這層我認，可你不會只為了一個護身符大費周章，還有什麼？」
「第二！」
分身點了點頭：「是地！」
「米國大兵要休整，要尋歡，就不會只來一兩個人。」
「他們一旦選了香江做落腳點，灣仔、尖沙咀、維多利亞港周邊的地價，短時間內能翻幾番！」
「我們現在多拿下一些地皮，提前做好準備，將來整個香江最大的地產大亨就是我們，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史密斯眼裡那點光又亮幾分：「你早就盯上地產了，對吧。」
分身沒接話，繼續說道：「第三，是航線。」
「米軍的運輸機、軍艦、補給艦，來往香江和西貢之間，那是軍用航線，我們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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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航線背後的民用航空、海運，全會被帶起來。」
「等他們習慣了香江這個點，我們的貨，不管明的暗的，都走得容易得多。」
「你想想，如果我們的船被米軍選為後方中轉港的備用船隻，海關還敢像現在這樣咬著我們不放嗎？」
史密斯已經完全坐直了，身子往前探著，像生怕漏聽一句。
分身又說道：「第四，是消息，或者說是情報。」
「我們不用去刻意去打聽，陪他們喝酒的女人、賭場裡的夥計、開車的司機，都是耳朵。」
「這些消息，在黑市里不但能賣上大價錢，關鍵時刻還能有大用處，比如北越。」
他說到這兒，看著史密斯說道：「所以你說，跟米軍高層搞好關係，能換來什麼？」
「不僅僅是多幾本護照當成護身符！還能讓我們的銀行、賭船、報館、碼頭全插上米軍的旗！」
史密斯長長吐出一口氣，像被這藍圖砸得有些發蒙。
他低聲道：「你早就想好了？」
分身點頭：「早想好了，現在，就看你的意思了。」
「還有，阮文忠現在確實只是個小軍閥，但他以後是不是，看我們怎麼做了。」
三天後，分身一個人登上了去北越的船。
他沒帶任何人，因為帶多了人只會成為他的拖累。
船靠岸時，天才剛剛亮，霧還沒從河面上散乾淨。
阮文忠已經等在了渡口，他的身後是兩輛舊吉普，車身掛滿泥漿，車斗用油布蓋著。
旁邊還站著七八個手下，個個又黑又瘦。
阮文忠快步迎上來，先合十，又跟分身握了握手：
「山爺，您受累了。」
分身點了點頭說道：「你竟然親自來接，有心了。」
阮文忠笑了笑，沒再繼續客套，把他讓到了吉普車后座上。
兩輛吉普一前一後，鑽進了河邊的小路。
路是踩出來的，有時是碎石坡，有時是泥溝，兩旁全是半人高的芭茅。
車身一路顛，阮文忠時不時回頭，怕分身受不住。
可分身的臉色十分平靜，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不滿。
阮文忠倒有些不好意思：「山爺，您真厲害，我剛開始走這條道的時候都得吐了兩回。」
「不是我們不想走大路，而是米軍的直升機......」
話音未落，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阮文忠臉色驟變，朝司機連拍兩下：「進林子！快！」
兩輛吉普像受驚的野馬，猛地拐下路坡，衝進一片矮林。
幾個兵不等車停穩就跳下來，從車後扯出幾片用樹葉編成的偽裝網，唰地蓋了上去。
阮文忠也下了車，半蹲在草叢裡，手壓著分身的肩，低聲道：
「別動，他們眼睛毒得很，只要見著一點反光就開槍。」
分身沒說話，只從枝葉間望出去。
兩架直升機從山脊後頭拉出來，像兩隻灰綠色的大鐵鳥，旋翼攪起滿山塵霧。
它們飛得極低，幾乎貼著樹梢過去。
其中一架忽然轉向，機身下那挺機槍像掃帚一樣，朝對岸一片矮林潑下一串火。
子彈切過樹冠，斷枝碎葉像雨一樣揚起來。
等它們大搖大擺地遠去，山風從谷口灌回來，空氣里還浮著硝煙味。
分身豎起一根手指：「阮文忠只是塊敲門磚，東西若在他手裡用得好，就是活廣告。」
「北越那幫人，缺的不是武器，是能打米國人的武器。」
「如果他的隊伍拿著我們供的東西打出點名堂，後頭自然有人找上門來。」
「到那時候，軍火就不是一箱兩箱地賣，是成規模地供。」
他頓了頓，看著史密斯繼續說道：「賺錢只是最表面的一層。」
「你想想，如果靠著這條線，能跟北越的高層搭上話，我們能拿到什麼？」
「礦山？橡膠園？還是他們用命換來的那些資源？」
史密斯眼睛先是一亮，又迅速眯起來，像在飛快地算帳。
分身沒等他開口，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米國大兵不會一直都睡在雨林里，他們會換防，會休整，會找地方放鬆。」
「越南那塊鳥不拉屎的地方又濕又熱，周邊能選的地方也不多。」
「香江離得近，該有的都有，只要我們能讓他們把香江當成休整站，後頭的事就順理成章了。」
「酒、女人、煙、賭，他們想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伺候舒服了，路子就打通了。」
他揚起了眉毛：「如果能夠跟米軍高層搭上線，你猜我們又能多一條什麼路？」
史密斯「砰」地一拍沙發扶手：「軍火、軍需、後勤補給，這我倒能想明白。」
「可花這麼大的力氣跟米軍高層搭上關係，不至於只是為幾批貨吧？那些東西我又不是搞不到！」
分身笑了一下：「你要只看到軍火和補給，那這局棋就下小了。」
「第一，米軍可以是我們的護身符！我們在香江做的這些事，鬼佬今天不查，明天不查，後天說不定就會查。」
「可如果我們捏著米軍的後勤線，他們在這片地方休整、補給、消遣，哪一樣都經我們的手，香江政府再想動我們，米軍那邊就不答應。」
「陳志超敢拿三支旗來壓我，可他敢跟米軍叫板嗎？這可是最好用的護身符！」
史密斯點頭：「這層我認，可你不會只為了一個護身符大費周章，還有什麼？」
「第二！」
分身點了點頭：「是地！」
「米國大兵要休整，要尋歡，就不會只來一兩個人。」
「他們一旦選了香江做落腳點，灣仔、尖沙咀、維多利亞港周邊的地價，短時間內能翻幾番！」
「我們現在多拿下一些地皮，提前做好準備，將來整個香江最大的地產大亨就是我們，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史密斯眼裡那點光又亮幾分：「你早就盯上地產了，對吧。」
分身沒接話，繼續說道：「第三，是航線。」
「米軍的運輸機、軍艦、補給艦，來往香江和西貢之間，那是軍用航線，我們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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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習慣了香江這個點，我們的貨，不管明的暗的，都走得容易得多。」
「你想想，如果我們的船被米軍選為後方中轉港的備用船隻，海關還敢像現在這樣咬著我們不放嗎？」
史密斯已經完全坐直了，身子往前探著，像生怕漏聽一句。
分身又說道：「第四，是消息，或者說是情報。」
「我們不用去刻意去打聽，陪他們喝酒的女人、賭場裡的夥計、開車的司機，都是耳朵。」
「這些消息，在黑市里不但能賣上大價錢，關鍵時刻還能有大用處，比如北越。」
他說到這兒，看著史密斯說道：「所以你說，跟米軍高層搞好關係，能換來什麼？」
「不僅僅是多幾本護照當成護身符！還能讓我們的銀行、賭船、報館、碼頭全插上米軍的旗！」
史密斯長長吐出一口氣，像被這藍圖砸得有些發蒙。
他低聲道：「你早就想好了？」
分身點頭：「早想好了，現在，就看你的意思了。」
「還有，阮文忠現在確實只是個小軍閥，但他以後是不是，看我們怎麼做了。」
三天後，分身一個人登上了去北越的船。
他沒帶任何人，因為帶多了人只會成為他的拖累。
船靠岸時，天才剛剛亮，霧還沒從河面上散乾淨。
阮文忠已經等在了渡口，他的身後是兩輛舊吉普，車身掛滿泥漿，車斗用油布蓋著。
旁邊還站著七八個手下，個個又黑又瘦。
阮文忠快步迎上來，先合十，又跟分身握了握手：
「山爺，您受累了。」
分身點了點頭說道：「你竟然親自來接，有心了。」
阮文忠笑了笑，沒再繼續客套，把他讓到了吉普車后座上。
兩輛吉普一前一後，鑽進了河邊的小路。
路是踩出來的，有時是碎石坡，有時是泥溝，兩旁全是半人高的芭茅。
車身一路顛，阮文忠時不時回頭，怕分身受不住。
可分身的臉色十分平靜，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不滿。
阮文忠倒有些不好意思：「山爺，您真厲害，我剛開始走這條道的時候都得吐了兩回。」
「不是我們不想走大路，而是米軍的直升機......」
話音未落，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阮文忠臉色驟變，朝司機連拍兩下：「進林子！快！」
兩輛吉普像受驚的野馬，猛地拐下路坡，衝進一片矮林。
幾個兵不等車停穩就跳下來，從車後扯出幾片用樹葉編成的偽裝網，唰地蓋了上去。
阮文忠也下了車，半蹲在草叢裡，手壓著分身的肩，低聲道：
「別動，他們眼睛毒得很，只要見著一點反光就開槍。」
分身沒說話，只從枝葉間望出去。
兩架直升機從山脊後頭拉出來，像兩隻灰綠色的大鐵鳥，旋翼攪起滿山塵霧。
它們飛得極低，幾乎貼著樹梢過去。
其中一架忽然轉向，機身下那挺機槍像掃帚一樣，朝對岸一片矮林潑下一串火。
子彈切過樹冠，斷枝碎葉像雨一樣揚起來。
等它們大搖大擺地遠去，山風從谷口灌回來，空氣里還浮著硝煙味。